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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地下女王(寄秋)-第6部分

小说: 地下女王(寄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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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地,华修文心里很乐,意味着不是他不得人缘,而是大家都一样,没能达阵进分。

    “少幸灾乐祸,扬高的嘴角别太明显,至少我没有被当成害虫驱逐。”待遇起码比他好上一百倍。

    睑部一阵抽搐,颜面神经失调。“算你狠。”

    像是一种诅咒似,大学部学生会的男性成员不约而同的扑火,对高中部学生会女学生产生好感,忍不住的想摧残幼苗,像磁石般深受吸引。

    当然他们不是例外,以梅雨葵为首的几个女孩都有一副好皮相,有的清新如百合花,有的娇艳似玫瑰,有的清雅如兰,有的和火鹤一样热情,各自绽放不同的美丽和诱人姿态。

    虽说她们只有十七岁,可散发出的年轻气息却别具魅力,眼波流转多了少女的纯真和女子的娇媚,让看多了矫揉造作大小姐的男孩们心猿意马,起了追求之意和遐思。

    蓝天教育学院成立高中部学生会以来,头一次可用“门庭若市”来形容,进进出出的学生不知凡几,人数多到必须加以“管制”,若无要事一律不得进入。

    “司徒,你是不是和一个姓唐的学妹在交往?”羽行书表情不悦地靠近,看得出来火气不小。

    司徒悔挑起眉尚未回答,多事的华修文先一步开口——

    “怎么可能,你会不会想太多了,咱们英明果决的司徒会长早就有美女相伴,哪会看上不知哪冒出的小杂草。”情侣间闹闹口角是常有的事,女孩子哄一哄就没事了。

    “我不是问你,滚远点。”他一把推开碍事的障碍物,以质问的神情看向当事人。

    “什么嘛!横眉竖眼,吃了闭门羹也不用找自己人出气……”他哪有说错,会长和副会长本来就是一对的,众所皆知。

    嘀嘀咕咕的华修文被推到一旁,没人理会他,他不满的龇牙咧嘴,想找回一些尊严。

    花名在外的他是企业家第三代,往来结交尽是名流之后,多多少少有所谓的门户之见,他认为他们这个圈子将来的结婚对象也应该是同层次的上流社会,不可能纡尊降贵地放低标准。

    并非他对小学妹有意见,而是他更看好白清霜,将家世、资产列表一比较,谁也看得出她才是正宫娘娘,野花野草只有一边纳凉的份。

    其实华家和白家还有着姻亲关系,他母亲最小的妹妹便是白清霜二叔的继室,说起来他们还是表兄妹,只不过白父兄弟不和,早就不相往来。

    “我和谁交往需要向你报备吗?”他不该怒气冲冲地给他脸色看。

    “是不需要,可是你若晓得有人以此借口找学妹们的碴,那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事关他喜欢的女生,他无法视若无睹。

    一听,司徒悔眉头倏地一皱。“发生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刁蛮任性的白晴雨一口咬定你和那位学妹有奸情,她为了替‘夜夜垂泪’的姊姊讨回公道,率众蛋洗学生会,还叫人泼粪。”他劝阻无效还差点遭到波及。

    “难怪你身上那么臭……”

    华修文的喃喃自语换来两道凶狠的白眼,他讪笑地拉了张椅子坐下,好听听看是怎么一回事。

    “有没有人受伤?”司徒悔只关心这件事。

    “那倒没有,他们……”羽行书像想到什么,突然发笑。“……很会闪,动作敏捷,还拿起网球拍拍回去。”

    很像电影的情节,他至今仍难以置信,原本以为他们会默默忍受,忍气吞声地等事件平息,没想到他看到一群强悍战士,反而让前来挑衅的人尖叫地抱头鼠窜,落荒而逃。

    “你没瞧见他们身手多俐落,简直是训练有素的佣兵,花瓶一拿也能接蛋,而蛋居然没破,足尖一踮向后仰,感觉像花式溜冰,你绝对想不到他们的身体有多柔软,跟顶尖体操选手没两样,还有……”

    他说得太兴奋了,甚至流露出敬佩神色,滔滔不绝地描述当时的精彩,完全忘了先前在气什么。

    “咳咳!羽同学,请讲重点。”拉拉杂杂一大堆,文不对题。

    “什么重点……啊!对了,我是要问是否确有其事,你和那个短头发的小学妹真的偷偷在约会吗?”不问个明白他不甘心,平白受牵连。

    康妮和羽行书曾经是青梅竹马的邻居,也是他第一个喜欢的女生,可是康家破产后便搬离原住所,从此失去联系。

    而他那颗门牙就是她打断的,小康妮崇尚暴力,比男生还像男生,非常粗野,谁也没想到女人十八变,她竞出落得亭亭玉立,娇柔可人,毫无当年的粗鄙和野样,同样吸引他。

    “谁告诉你我们在约会?”连他都不能确定那是不是约会。

    不期而遇的次数太多了,有时连他也觉得像是事先约好的。

    “有人瞧见你们在保健室接吻,校医替你们把风。”他是倾向不相信,但对方绘声绘影的说得煞有其事。

    “把风?”司徒悔嘴角微微一抽,下意识地抚抚下巴。“道听途说不足采信,你最好把心思放在本年度的秋日祭上。”

    他可以猜到是谁口风不紧,除了一肚子坏水的杭校医,还有谁得知内情,甚至大肆渲染。

    真是幼稚。

    “这是问题吗?你只要打通电话和副会长和好,秋日祭自然能顺利举办。”他和华修文的想法一致,认为不过是小俩口在呕气而已。

    “我们分手了,她提出的,你们也在场。”司徒悔口气不疾不徐,像在谈论天气。

    几双眼同时浮现讶然。

    “你在开玩笑吧!清霜说的是赌气话当不了真,我们都晓得她还爱你,不可能真的和你分手。”女孩子嘛!要的不过就是一句贴心话。

    “我不爱她。”

    “嘎?!”不爱她?

    华修文和羽行书怔愕当场,脑子大当机无法反应,交往快三年、出双入对的一对璧人,他居然以一句“不爱她”做结束?

    刚进门的文言宁若有所思的站在门边,不进不退地思索着,她想要不要把听到的话转告白清霜,让她放下身段,及时挽救即将破裂的感情。

    即使她们并无深交,只不过同是学生会的一员。

    “我上高中部瞧瞧,你们负责搞定下个月的秋日祭。”养兵千日,用在一时。

    仍不放心的司徒悔放下手中的资料,行色匆匆的走出学生会,与文言宁擦身而过而不自知,步伐急促失去平日的冷静,叫人为之侧目。

    “搞什么鬼,竟然要我们接手,他明知道是副会长想要他低头的招式……”哄哄她不就得了。

    “喂!你看看这个。”几张薄薄的纸吸引住华修文的注意力。

    “干么,有什么好看的……”火气不小的羽行书一看到横列的文字,忽地露出古圣神色。

    “这是我进来前厉刚拿给他的资料,没想到会是这个……你想他不会是玩真的吧!”

    和校花分手,爱上小学妹?

    有别于华修文的忧心,他苦笑地睨了一眼,“你看清楚了没,范理事长是她姑丈,酷校医是未来姊夫,遗有监护人这栏,你一定不能错过。”

    “唐……唐冰喻……”底下注明是姑姑,表示唐学妹父母双亡。

    “那谁呀?”还不知轻重的华修文当是一般的身家调查,面无惊色。

    “流氓律师唐冰喻。”他提醒。

    “流氓律师唐冰喻……”华修文念着念着,突然背脊一阵寒意骤生。“啊!她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可怕的美女律师……”

    他猛吞了口气,手脚发冷,笑得有点颤抖。

    “没错,她就是帮我婶婶打离婚官司,卷走我小叔叔大半财产,还让他在台湾混不下去,远走大陆避难,死也不敢回家的王牌大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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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悔给人的感觉是温和、诚恳、正直上进、没什么脾气,虽然脸上笑容少了点,看似严谨,但是很好相处,不会扬高音量训人,鲜少有失礼举动,是个有风度的谦谦君子。

    可惜那全是错觉,欺人耳目。

    真正的他倨傲狂捐,精锐薄情,他每做一件事都经过精心设计,挑与己有利的一方,不轻信他人,连朋友的挑选都慎重再三,不允许背叛。

    他对自己严厉,对别人更是挑剔,能与他交心的人没几个,厉刚是少数为他信任的,因为他们有相同的背景,同样非正室所出。

    没错,像是受尽宠爱的司徒悔并非司徒夫人的亲生儿子,他的生母另有其人,在其母死后才被接进司徒家,当起人人捧在手心上的三少爷。

    但是,除了他父亲外,没人是真心待他,他也深知这一点,尔虞我诈地和他们玩起游戏,不曾让人看出他有一丝不满。

    遗传自母亲的美貌,让他即使睑上常带着病态,却吸引不少女孩的目光停驻,深深为他着迷,白清霜便是其中一人。

    她的爱是占有的,不容旁人分享或觊觎,环境造就她的心高气傲,自视高人一等,在某些方面她是孤傲地,甚至是过于自负,相信这世上没人可以比她优秀,足以匹配她所爱的男人。

    司徒悔才刚走出学生会系办没多久,也不知是巧合还刻意,就在半路上遇到看来盛气凌人的前女友。

    “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谈谈吗?”摆出高姿态,刻意装扮过的娇颜透着一丝示好。意思是你只要给我台阶下,我什么都能原谅地回到你身边。女孩子都表现得这么大方了,可见她真的很爱他,为了他可以抛下尊严,当个没脾气的小女人,但是……

    “要谈什么,你身为副会长无故怠职,还串联各社团抵制秋日祭,你不觉得愧对师生们的期望吗?”她的行为并不可取。

    得不到他的和颜悦色反遭训示,白清霜的脸色垮了下来。“你只想跟我说这些吗?难道你不应该先跟我道歉,说你不会再忽略我的感受?”

    “我何错之有?”不识大体的人是她。

    “你……你还不承认有错,我是你的女朋友,你应该站在我这一边维护我,而不是当着外人的面给我难堪。”让她在妹妹面前丢脸,自尊心受伤。

    “我们分手了。”他冷静地说道,不带半丝感情。

    她一听,情绪失控地捉住他的手。“我不分手,你是我的,我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是你先提出的,我只是成全你。”他抽回手,表情近乎冷酷。

    “我说的是气话你听不出来吗?我只是要你对我再好一点,多点关心,你让让我会怎样,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维持这段感情,你始终都是被动的一方。”她的要求并不算过份。

    “所以我释放你,让你解脱,以后你就不用这般委屈了。”她该做的是去找更适合她的人,而非强求一段已宣告无缘的感情。

    “司徒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真的舍得放开我?”她不信。

    司徒悔抬起手腕看看表,表示没时间和她多谈。“无所谓舍不舍得,我从不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包括放弃我?”她问得严厉,企图软化他刚硬的心。

    “不算放弃,缘份尽了就要放手,我不想耽误你真正的幸福。”他说得合情合理,像是出发点全为了她着想。

    “我的幸福在你手上,我不许你放手。”白清霜露出美丽笑靥,深情的望着他。“我们和好吧!不要再吵架了,我无法忍受你不在身边的日子。”

    他推开她,同样的扬唇一笑。“白同学,你不会孤单太久,我二哥随时在你的身后守候,他才是你的未来。”

    她面色突地一变。“你提他干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他有什么?”

    她很紧张,急着要解释,她和司徒庆走得近并非爱慕,而是他很照顾她,常听她倾吐心事,不厌其烦地开导她。

    对她而言,司徒二哥等同她另一个哥哥,她可以和他聊天,说些埋怨的话,却激不起半点男女之情,他们认识真的太久太久了,在她襁褓之时两家已有往来。

    沉暗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你最近常去找他,两人窝在房里就是一整天,我没说错吧?!”他的安排果然未出错,他们的确越走越近。

    “我把他当哥哥看待,从未有其他想法。”一见到司徒悔沉默不语,只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心慌意乱地想唤回他的感情。“如果你不喜欢我去找他,大不了我以后都不见他总或吧!”

    为了爱,她变得卑微,连真心待她好的人都能忍痛抛弃,就怕心上人不高兴。

    “你不知道他爱你吗?以一个男人的心默默地付出。”那么明显的情意,双目未瞎的人都看得出来。

    “我……我爱的是你……”咬着下唇,她微带不安,深恐司徒庆对她的情感会害她失去最爱的人。

    司徒悔故作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你不是太自私便是太可怕了,明知二哥对你一片情深,你还常拿我们的事伤害他,他有心,也会心痛,你怎么能这么可恶?!”

    “不然你要我回应他的感情吗?我又不爱他,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其他人的痛苦她负责不了,她只有一个人,不能分给两个人。

    白清霜不明白她正走入司徒悔的算计之中,还以为是司徒庆从中作梗,向他说了一些无中生有的话,导致他产生误会。

    当一个人被爱蒙住了理智时,是完全看不见谁是谁非,一味地逃避事实真相,只选择自己相信地,不去考虑真正对他好的人是否有恶意。

    她便是犯了这种错,把不满投向爱她的人,认为是司徒庆挑拨离间,想逼他们分手坐收渔翁之利,趁她伤心之余改投入他怀抱。

    “很抱歉,我有洁癖。”司徒悔的意思是不认为两人之间是清白的,他们毕竟并非亲兄妹。

    脸色刷地惨白,她步履不稳地摇晃了一下。“你怀疑我?!”

    “是好聚好散,我母亲属意你当她的二媳妇,我不想拂逆她老人家的心意。”他适时地将司徒夫人拉下水,引起她的猜忌。

    果然,白清霜的眼中出现怪责。

    “他们逼你退让,不让我们在一起?”原来他们母子联手,阻碍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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