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追夫记-第2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自己会死的,根本无需动手。大魔给自己找了这个理由,抬在空中的手最终还是垂了下来。
通道传来一阵脚步声,大魔坐到床的另一头。
进来的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灰衣老人,灰白的长胡子,灰白的长衫。看到林逸的样子,他的脸“唰”的一声,变的惨白。
灰衣老人忙靠近林逸,在他身上点了好几穴道,然后就把他抱了出去,没正眼瞧过大魔一眼,门也随即被关上。
切,早知还有人想救他就该动手杀了他,那具干尸最好就救不活。
可事事总违人所愿,也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又传来了。进来的是穿着一套银色长衫的林逸,松垮着的衣口露出整片性感的胸膛,属于秀色可餐的那种,有别于越津的那种精壮结实。脸色有点苍白,但也算恢复了正常,没变成干尸。他手中拿了一托盘,托盘放着香喷喷的食物,诱的大魔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为什么你还活着,当干尸多好!”真是可惜,没事这么坚强干什么,该死的时候还是得死的。
“过来吃饭吧,别又给摔了,这次摔了就没有了。”林逸把饭菜放在桌上,笑着让大魔过来。
大魔拍拍干瘪的肚子决定不再跟自己过不去,便走了过去。被关在这石屋里,也不知过了多久了,自己还滴水未进。紧要关头,保存体力跟实力才是最主要的。
大魔盯着那香喷喷的肉猛咽着口水,再怀疑的望着林逸两眼。林逸笑了下拿起筷子把每样菜都吃了一遍。见无异后,大魔抓起筷子猛吃了起来。
“不要吃那么急,喝点汤吧。”林逸把汤推了过去。
大魔抹了下嘴角的饭粒,接过汤喝了起来,没有注意到林逸往上扬的嘴角,第一次没有带妖艳。
饭后有一丫头送了换洗的衣服进来,大魔瞪了林逸很久,见他没有退出去的意思,无奈的拿起衣服进了浴室。把门关紧后脱光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时见林逸已半躺在床上等她。
“你快点给我下来,床是我的,我要睡。”囚禁了她不说,还敢爬上她的床。
林逸扯了睡袍笑道:“漫漫长夜,我怕你寂寞,今儿个就陪你过夜了。”
大魔站在床边,一只脚踩上床沿边上,弯下身子,右手肘挂在膝盖上,恶狠狠地对着林逸怒道:“床是我的,快滚下来。”
“我怕你一个人在这里寂寞,就特意来陪你了,别不识好人心嘛。”
林逸手一拉,大魔站立不稳,整个人倒在他身上。顿时如置冰窖,林逸的身体就好像一块冰,冻的大魔打了两个哆嗦,忙挣扎着想爬起来。谁知林逸却紧抱着不放,大魔拳脚落在林逸身上就如同挠痒痒般。
“你属狗来的,又咬我。”林逸笑看着咬他手臂的大魔,吃了化功散的她就如同拔了牙齿的小老虎,可爱却不足为患。
“快点放开我,好冷啊!”
见大魔实在冻的受不了,林逸笑笑松了手。大魔连忙滚到另一头,把整张被子扯了过来,把自己捆成一团,躺在另一头。
“这是什么?”
见林逸拿来一颗药丸想塞到自己嘴里,大魔紧咬着牙齿死也不松口。林逸掰开她的嘴塞了进去,没过一会,大魔就觉的自己浑身暖暖的。
“放心吧,这药丸只是用来保持体温的,没有害处。”林逸自己也吞下去一颗,然后又把裹成茧的大魔搬到床中间,舒服的抱了起来。
“快放开我,这个你狐狸,我也是你能抱的吗?”大魔又想拿脚踹他,却发现自己裹的紧紧的,动也动不了,真是作茧自缚。
林逸笑的很狐狸:“要我把你的被子扯掉再抱你吗,我没意见?”
大魔乖乖闭嘴,现在功力全失,动不了林逸分毫,让他隔着被子抱着总比好过身体挨身体。
良久,她又不死心问道:“公狐狸,你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冰?”这么冷的身体,他居然还能没事般。
“习惯了,每次毒发时都会这样。”
林逸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大魔想起了他那干尸般的身体,竟然是被毒所害。他是九五之尊,有人给他下毒?那可恨的是那下毒之人竟没毒死他?想到林逸得遭受剧毒的伤害,大魔的心不觉的好了起来。就可惜这毒没弄死他。
看着大魔幸灾乐祸的表情,林逸好气又好笑,隔着被子把她抱着更紧了,威胁道:“你最好就祈求我不要发生什么事,我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出这个石室,他们自会让你给我陪葬。”
“你的毒是什么中的?”谁有这种胆子在他身上下毒?而且像他这种狐狸,也会着别人道?
“十年了,我来这里已经十年了。我醒来的那晚刚好就是毒发作了,他们都以为我死了,谁知我却活了下来。”
林逸望着大魔,不知不觉的就想起了十年前的事。他醒时,这具身子还不足十五岁,却是满身的伤痕烙印。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刚在这具身体里醒来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身体全身上下痛的像要死去,肢体的血肉像在慢慢的抽离,身体的机能也在慢慢的变枯。还好,在那等死的冰冷房间里幸得一老奴相救,后面才知这身体竟是天音国的三皇子。三皇子竟得到这种虐待,还是在冷宫长大,后来才知道这是血咒,需求施咒之人的鲜血才能解。而施咒之人早已死去,此咒这一生再也解不了,这种血咒每月发作一次,身体血肉几乎被抽干,整个人如座小冰山,如果意志力不够,最终将会被它吞噬。这身子的主人三皇子估计就是在血咒发作时忍受不了折磨,从而被它吞噬,可笑的是原本已死去的自己却在这身体里醒来。原本想安静平凡的活着,谁知那所谓的皇子公主贵妃的,却一个个争先恐后的对这个早被父皇遗弃在角落的自己下毒。为了能活着,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步的走了过来,然后坐上了天音国的皇位,这条路就算再艰难也不得不走下去,因为从他这具身体里醒来那刻起,他就没有了后路。
可是累,十年来,双手沾的鲜血越多就感觉到越累。可对着大魔时,却毫无顾及的把埋了十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好像轻松了不少。
亲探皇宫
睡到半夜,大魔热醒,身上出了一身汗。她费力的从被卷紧的被子中抽出手推开林逸,再滚几下才从被子中爬出来。一摸林逸,身体很烫且已失去意识,大魔望了他很久,最终拿毛巾沾了冷水敷在他额头上。心想他真要是死了,估计自己也出不去,暂时救他一条狗命先。
可林逸身上的温度越来越高,虽说男女有别,大魔还是咬牙脱光了他的衣服帮他抹着身子。看着他光溜溜的白玉身子,大魔脸也开始烧起来,手也跟着抖了。那身子虽跟越越的强健相比,完全不是一种类型,但也说不出的赏心悦目。大魔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帮他盖回衣服后,大魔甩了自己两个耳光,警告自己是越津的人,要是被越越知道了肯定又会拿出那张契约大做文章。不行,还没跟他成亲,说不定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日子他又被柳烟勾搭了,正好借这个理由不要自己。
大魔收回在林逸身上目光,小心翼翼的躺在床的另一头,闭起眼睛开始想越津。
石室外,雄伟的皇宫驻立在这无边黑夜中,显示着它的威严及不可侵犯。此时正有两个身着夜行衣的人悄无声息的在一座座宫殿上飞掠而过,最后两人兵分两路,往两个不同的方向掠去。一个黑影进入一座宫殿中,影子般的闪了进去,点了龙床上那对相拥而眠的男女身上几处大穴。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成功点了他们的穴而高兴,那明亮的眼眸反而黯然了。他仔细打量着睡在龙床上的男人,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他根本就不是刘义,不是天音国的皇帝。如果是,从柳烟的话语中可以猜到,刘义是一个武功高强而又颇有心机的人,不可能毫无还手之力,而且自己扣住了他的脉门,不可能还能演下去。但床上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带人皮面具,真的有跟皇帝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来人心里充满疑虑,不觉多看了床上的人一眼。
已经过了两天了,他翻遍了皇宫的每个角落,却依旧没有煤球的影踪。那些人有没有虐待她,煤球的性格这么暴燥,毫无心机的她真的还能从他们手中回到自己身边吗?
心好像被啃掉了一半,来人正是夜探皇宫的越津,此时想到大魔的处境,心里是越想越疼。自己真要是如了他们的愿,又还有何面目活在这世上,这双手将会不断的沾染鲜血。
煤球,你到底在哪里?越津心里一声长叹,两眼环视着四周,仔细的打量着房间的布置,如果这个皇帝是假的,那真的去哪里了?一定还在宫中某个角落里控制着这个棋子,控制着整个局面。
房间的左边有一块很大的镜子,这是一幅万马奔腾图,左上方还有一长很妖孽的美男子穿着金黄色的龙袍正细看着这一切,像在讥笑着这一切又像在主宰着这一切。而这男人,跟睡在龙床上的那名男子一模一样。越津慢慢的走向那块镜子,刚想仔细看个竟然,就听到有人小心的潜进房。
“后宫被我翻遍了,还是没有你那心上人的影踪。先回去吧,再不走就要被人发现了。”穿夜行衣的欧阳飞潜了进来,对着站着镜子前面失神的越津小声的说着。
越津收回目光跟着欧阳飞施展轻功离开了皇宫。
“能找的地方我们都已找遍了,实在不行你就假意归顺他们,等救出你那心上人以后再杀了他们泄恨也不迟。”欧阳飞劝慰着失魂落魄的越津,真不明白这头犟驴。真要是那么在乎那名女子,那就为他们杀几个人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凭他这么高的武功,到时他们也拿他无可奈何。
“欧阳兄,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做朝庭的鹰犬,一旦浞足了就别再想踏出来,何况刘义费了这么多心思,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为他刺杀那些存有异心的人士,及统一武林力量为他所用。只怕是走上了这条路就将永无回头之路了,先别说自己不同意,泫云谷的人也不会同意的,真要是这么做了,泫云谷只怕会遭所有武林人士唾弃。
越津一人走在寂静的街上,转着转着不知怎的又逛到了柳烟以前往的房子。她一直住在这里,为的就是等自己吧,于是便走进去。见房间还亮着灯,越津想了良久,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柳烟坐在桌边,桌上有一盏晕暗灯,对于越津的深夜来访,她一点不感觉到奇怪。
“如果你找到她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这两天,他发疯般的找那强盗婆。当初他不理自己的苦衷,为了所为的名誉,他连挽留都没有一声。可现在呢,那个煤球被主人捉了,同样的条件,他却到处找人,甚至拉下面子不惜来求自己。才两天的时间他就消沉了这么多,现在他竟为了那个女人再次来求自己,他到底把她当什么了?
“柳烟,算我求你,她到底在哪里?”越津知道这么前来只会让柳烟更伤心,可是没有办法,所有的地方都让他翻遍了,没有煤球的影踪。柳烟,现在可能是唯一的线索了。
“我不知道,主人早就不相信我了,从来都不会把要事告诉我。你真要是想找到她,那就按照主人的意思去办就好了。”
“你知道我不想……”
“那你就给她收尸吧!”指甲掐入肉中,痛的却是心。越,你为了救那女人,竟往我心上插刀。你就这么对你曾经…爱过的人!
越津望着柳烟良久,半晌后说道:“把那份名单给我。”
柳烟不可置信的看着越津,眼泪夺眶而出,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做朝庭的杀手。心,被刺穿般,很痛,真的好痛……
越津接过那份名单,看着梨花带泪的柳烟,不忍心的撇开头,说道:“想要我答应你们的条件,我还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要你自由。”
柳烟惊的后退了两步,摇头道:“为什么?”
“你是因为家人受困于他们,也是不得已才帮他们做事。既然我都答应了,那就让他们放你自由吧,明天中午给我个答复。”
越津看着呆愣中的柳烟,犹豫的抬起了手,原本想伸出去抹去柳烟脸上的泪珠,抬到半空中停滞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了下去,一咬牙转身走了出去。
柳烟咬破了唇,追了出去对着还没走远的越津道:“她在皇宫,至于具体的位置,除了主人外没人知道。”
越津身子停滞了半响后才消失在夜色中。
柳烟失神落魂的回到房中,没过多久,晕暗的灯光照出了另一条人影,手中的长剑从后背一把穿刺柳烟的心脏。
柳烟没有回头,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意查觉的微笑,终于解脱了。对越津说出了那话以后,她就料想到了自己的结局,“越…津…”心里暗念了一遍今生所爱人的名字,恍然一笑,身体慢慢的倒了下去,血慢慢的染红了地板。
远处的街头缓缓走出一个人影,沉思中的越津看了一眼来人,走了过去说道:“不是叫你先回去吗?”
欧阳飞把手伸向越津索要道:“那份名单拿来。”想不到他真的去找柳烟,这个傻子固执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要它来干什么?”话虽这么说,越津还是把那份名单递了过去。
欧阳飞就着月光一看,名单上有十二个人,全都是夜华的官员。官位虽大,倒也是鱼肉百姓的贪官,胡作非为。看来这个狗皇帝还不敢乱来,只是拿些罪该万死的贪官试越津。当然,那些反对他的朝庭要员的根基都很深厚,估计还不能轻易去碰,要不然根没拔起来就惹的一身腥。这个刘义野心大的很,他能从一个没人重视的废皇子一步步的爬来,到设计斗嫔妃,诛太子、登基为王,自然有自己的能力。
“这些人你放心杀吧,都是些死有余辜之人,你的旧情人有没有提到你的心上人的影踪。”
“柳烟说在皇宫。”
“可皇宫的每个角落都被我们翻遍了,根本就没有。”
越津想了一会说道:“你先回去吧,我再去一趟。”一定还有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