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清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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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家认为女主的真命天子就是男主的话,那么接下来的第二部分,男主就要闪亮登场了,大家准备好鲜花,鸡蛋和板砖吧~~~~~
俺在开篇里面说了,这篇文纯粹是俺的花痴之作(哇,谁丢我鸡蛋???)。有人说和历史不符,这个是可以理解的嘛,俺不是写历史小说,是写的言情小说。俺记得住的,不妨碍剧情的,尽量和历史保持一致,否则,天大地大,花痴最大,就只好让它不符合了。二月河老人家研究了几十年清史,不也在文里乱改一气么?小女子本来就没什么研究,改一改也不算罪过吧?(老康,四四,八八,九九,十三,十四,原谅我吧。)等俺发泄完了,再来写篇严肃的,等于可以YY两遍了,哇卡卡,爽!所以接下来俺就要开始发花痴了,而且是拼命发,努力发,大家准备好桶啊盆的,准备好呕吐吧。
这篇文的文字风格有些不统一,俺也没有办法,不是一天写成的,又没有修改过,完全是配合当天心情来写的。请大家原谅。
谢谢一直看到现在的TX,谢谢发言的TX。俺的最大爱好就是灌水,希望大家以后多来发言多灌水,再次Bow~~~~~~
不说废话了,爬下去学习《梦回》和《瑶华》,争取酝酿点儿风花雪月的情绪出来。而且今天拒绝跟房东的儿子谈话,不然花痴文要变恶搞文了。
第13章
画阁归来春又晚。燕子双飞,柳软桃花浅。细雨满天风满院。愁眉敛尽无人见。
独倚阑干心绪乱。芳草芊绵,尚忆江南岸。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我把眼睛从书上抬起来,叹了一口气。瑞秋这丫头好没眼色,书房里那么多书,她偏偏给我偷来这一本《六一词》,偏偏打开又是这一首。其实这也不能怪瑞秋,她又不识字,没错偷成账簿子我已经很感激她了。我望向窗外,此刻她正在院儿摘桃花,说是拣几枝开得好的进来插瓶。我扭头看了房中的花瓶一眼,里面插着的还是正月里的几枝腊梅。花早掉光了,只剩残枝。我一直不许瑞秋换新的,我要看着那些梅花慢慢的开,慢慢的谢,再慢慢的零落成泥。这过程很无奈,也很美。瑞秋忍了两个月,终于忍受不了我这变态的审美观,执意要去剪几枝新开的桃花替换,我只得由她。毕竟,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要懂得重视人权……
今天是三月三,后妈带着弟弟出门踏青,有头脸的佣人都跟去了,府里格外安静。对我和瑞秋来说,今天倒没有什么不同,平日我俩住的地方也是这样冷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没妈的孩子象根草。我现在不光没妈,连爹都没了。去年从京里回来,刚出二月“我”阿玛就挂了。办完丧事,我和瑞秋就被扔在这窄小的偏院儿里自生自灭,“相看两相厌”。瑞秋天天坐在床边念叨京里的好处,我天天倚在窗前思考为什么我的生活状态每况愈下。劳动使猿人进化到人,还没有证据表明不劳动人会退化成猿人。但事实证明,经过这几年不劳而获的生活,我的智力确实有退化趋势:我思考了一年都没有得出定论。瑞秋却对我在思考中石化的状态很崇拜。她说:“格格又会念又会写,这会子还想着这么多事儿,奴婢能沾点儿格格的灵性儿就好了。”由此可见,要想透过现象看本质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啊。
我就这样在窗前天天倚,月月倚,我甚至疑心自己已经与这窗户融为一体。偶尔来个传话的人,通常是眼神漂浮,估计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把我从背景里剥离出来。向晚时分,丫头映月出现在我面前时又是漂浮的眼神,我也是一脸司空见惯的木然。
“格格,福晋请你出去见客。”
见客?我表情起了一点儿变化。后妈娘家没什么势力,阿玛一族老家在东北不说,人丁又单薄得很。几脉近支,只得弟弟一个独苗儿。完颜一家算得上近一些的表亲,可兰齐的亲妈死得早,也没多少来往。我在德妃宫里见着明慧的时候,都没和她相拥而泣,认个表姊妹呢。所以这一年里头,家里来访客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清。有客来本来就是件新鲜事儿。叫我去见客就更是新鲜事儿。去年在阿玛的丧礼上我出尽了洋相,丧礼过后,我算是被雪藏了。但凡家中有客人登门,后妈唯恐把我藏得不够深,让人看见又笑话了去。
我跟着映月走出去的时候心里还在疑惑,很快这个谜团儿就打破了。我刚走到正厅外,就听到熟悉的笑语声:“……江南春早,府上的桃花开得真是好哩……”
我几步越过映月,抢进厅上。额娘立在下首相陪,上面坐着的少年,月白袍子,似笑非笑的脸庞,可不正是胤禟吗?
额娘见我这么冒冒失失的冲进去,很是不满,又不好发作,只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向胤禟赔笑道:“小女不懂规矩,求九阿哥莫怪。”说完又给我使眼色让我赶快告罪行礼。胤禟歪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瞅着我,那笑在他眼中飘来荡去。
我懵里懵懂瞧了他半晌,这才拜下去,额娘急得脸都红了。我嘴边溜出来的话随即又让她的脸变白:“你怎么来了?”
胤禟瞥了一眼额娘,她头上已经起了一层冷汗。胤禟不怀好意的冲我一笑,向额娘说:“夫人,我来得匆忙,竟忘了向格格知会一声,失礼得很哪——”
额娘声音有些颤抖:“不、不敢。九、九阿哥,恕、恕罪。”她没有看我,我却能感觉到,她现在肯定恨不得一脚把我踹死。我恼怒的瞪着胤禟,他又换上了一脸无害的表情。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咬着牙说:“是奴婢失言,求九爷恕罪。”
胤禟嗤笑了一声,温声道:“夫人莫怪,格格和我是玩笑惯了的。——老大人殁了,八嫂惦记格格,想仍旧接了格格京里去。我此来一是有差事,顺带也是替八哥稍个话儿,想问问格格的主意。”他一面说,一面笑吟吟的看我。
额娘缓过劲儿来,有些诧异又有些艳羡的看了看我,说:“小女有劳八阿哥和福晋挂心。既是福晋吩咐,奴婢这就打点小女进京。”胤禟笑道:“我改日就要回京,一并带了她去就是了。格格?”
我低头在一旁没吭声,这会儿听胤禟叫我,才闷闷的说了一声:“我,我不想去。”
额娘刚恢复正常的脸又白了。胤禟端起茶杯看了一阵儿,抬眼看我:“也好。”
也好?什么叫“也好”?我忽然间满腹委屈。胤禟已经又笑起来:“我这就要回京,明儿想请格格过去叙叙话儿,格格就不要辞了吧?”
我低声答道:“是。”
回到房里,我又坐回窗前摆出思想者造型。瑞秋给我打水洗漱,又去铺床,还不忘唠叨:“格格怎么不去?依我说,早日离了这里是正经的。格格瞧瞧自打回来,过的是什么日子?老爷这一去,格格往后靠谁呢……”我不耐烦的打断她:“那我跟胤禟说,叫他带了你去?”瑞秋摇摇头:“奴婢要跟着格格。奴婢只是不懂,大格格是格格的亲姐姐,八爷待格格又亲,格格为什么不去?”
我重重的叹一口气,拈起瓶中一枝开得最艳的桃花嗅了嗅,微弱的斥她一声:“你懂什么。”
胤禟不光要跟我叙话儿,还要带我游湖呢。隔天见面,他叫手下取了男子衣衫给我和瑞秋换穿,我喜不自胜。他道:“瞧你昨天恹恹的样子,只怕你来了一年,连西子湖的样儿还没见识过呢。”
从断桥边登舟,船缓缓滑过三潭映月,泊于夕照山下。我们互道别后之事。我向他打听京里那几个阿哥,他笑道:“我动身之前,老十,老十三和老十四都打发人来问了好几次,你不在,他们少了伴儿。不过八哥花园儿里那些个花儿呀草的,倒比往年长得好了,鸟也比往年多些。”我生怕他沿着“回去”的话题发挥,他却转过话头说些江南风物。我倒又有些失落起来,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是贱骨头。
弃舟登岸,又赏过了花港观鱼,曲院风荷,一路向灵隐寺而去。此时正值暮春三月,江南草长,虽无荷花,别样的花已有不少。更兼处处游人如织,热闹非凡。我们一壁走一壁聊,进得灵隐寺来,满院飘着香火味儿,压过了一路走来的花香。
我们各处随意转了转,但见大雄宝殿外竟然有一个求签的摊子,看摊子的也不是寺里的沙弥,是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我在摊子旁兜了两圈,那书生似有招揽生意之意。胤禟低声笑道:“可是想求一支?果然是人大心也多了……”我白了他一眼不答话。待要走开,却听胤禟笑嘻嘻的转向那书生说道:“我这兄弟胆儿小,怕你解得准了,说破他的心事。”
“哼。”我不甘示弱,又转回身去:“签筒呢,我要求一签!”
书生淡淡一笑,捧了签筒出来递给我,问:“求什么?”
“姻缘。”
“前程。”
胤禟和我同时回答。胤禟笑吟吟的看向我,话里有话的说:“修身齐家治国,此乃圣人语。兄弟,你不问姻缘,哪来的前程呢?”
我昨晚辗转了半宿,此刻仍是心里有鬼,不愿和他争执,只在心中默默念诵,手上摇动签筒。没摇几下,一只签就掉在我脚边。瑞秋拾起来递给那书生。那书生看了沉吟不语,不住打量我。瑞秋催道:“写的什么,你倒是说给我们爷听听?”我有些急,一把抢过那签,上面只得四个字:奉倩立雪。胤禟笑嘻嘻的也凑过来看,见了这四个字,微微一蹙眉。
那书生迟疑道:“二位爷稍候,我这就取了签书过来。”
“不用了。”我慌慌张张的把那签掷回给他,扭头就走,心突突乱跳。胤禟和瑞秋急忙跟上来。
回去的车上,一路无话。我思绪翻涌,竟是不得宁静。和瑞秋下了车,见胤禟要走,我忽然拉住他:“我,我改主意了。我跟你回去。”
题外话
昨天在某个网站上发现老康,四四,十三的画像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副四四打虎图
那个寒呀~~~~~
当场鼻血横飞
现在不但自己不能写
一看别人写的花痴文
联想那几张画
喷了~~~~~~~
老康,为什么你们一家不能长得象元彬????
仰天长啸中……
赶快再去找两张元彬看,培养情绪,努力写……
第14章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在忙乱中度过。有胤禟做靠山,额娘不再对我禁足,我和瑞秋可以随意出门了。我给八阿哥挑了些书,给姐姐选了些衣料。从京里带回来的行李,又被瑞秋重新收拾起来。我想帮忙,却总是因为心不在焉而出错,越帮越忙,恨得瑞秋直说:“格格,奴婢动手就好了,你只管坐着吧!”
我便怅怅的放了手去坐着。东西并不多,实在不需要我在跟前儿添乱的。我只是不想让自己闲下来。看着瑞秋一脸的喜色,我嫉妒得发狂。为什么我跌过来的时候没有真的失忆呢?不用知道未来,就不必惴惴不安。四阿哥问“你知道了”那时冷冷的眼神又从我心底飘出来,我打了个寒战。不,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赶紧抽出瓶中的桃花凝视,开始自我催眠……
其实从那天改变主意要回京以后,我未尝没有后悔过。我极力掩饰自己的犹疑不定,也自以为掩饰得很好。临走的头天晚上,胤禟来接我出去,路过街边茶社正听得有人唱曲儿:“……寄与不寄间,妾身千万难……”胤禟忽然回头向我笑道:“兰齐妹妹,你听听。你读得书多,倒是说说,这‘千万难’是怎么个难法儿?”我答不出,大怒,不免又拿他练了几趟如来神掌。只是被他这么一打岔,惶惑之心竟然也去了几分。
我从京里出来是乘车,回去跟着胤禟改了坐船。他在杭州时说赶着回京复命,一上了船我看他就一点儿都不赶了。一路游山玩水,悠闲得不得了,也磨蹭得不得了。我乐得借他的光,在清朝享受一把公费旅游。我在清朝的十五岁生日,就这样来临了。
往年过生日,姐姐都让我规规矩矩的穿戴起来,往南面磕头,说是叩谢父母生养之恩。梁诗华的家也在南方,我一边磕头一边照姐姐教的说话,心里想着我在现代的爹妈,往往很能配合姐姐的流露出伤痛之情。胤禟、胤莪和胤祯是每年都来的。八阿哥会吩咐厨房专按我的口味儿做寿面。擀得又细又匀净的面条,浇上熬得雪白的羊肉汤,淋上辣椒炝过的油,再剁细了姜末儿、香菜末儿撒在上面。胤祯每次都和我抢,我怀疑他说来给我过生日,实际上是为了吃面。今年还是个大生日呢,我倒没想到是在这瓜洲渡口,对着胤禟,对着三杯两盏淡酒。
我和胤禟就着月色在船头上对坐了半夜。左近无人,我满心要问他话,又不知从何说起。看他也是欲言又止的神气,不由得大奇。我们各怀鬼胎,东拉西扯尽拣没要紧的话说。直坐到后半夜,我熬不住了,胤禟却好整以暇的端了酒细品,分明打定主意要我先开口。
“我有话儿和你说。”我拈起案上搁着的一股蝴蝶钗。比定力,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占不了他上风,还不如主动认输。
这钗子是胤禟送给我的礼物。我和瑞秋前几天上岸逛时在一家古董店里看上的。店主人吹得唾沫横飞,什么杨玉环插过赵飞燕戴过,我猜我再多看两眼他要把女娲娘娘都扯出来了。店主一说价格,瑞秋的眼珠子差点儿把眼眶都撑破了。我对价格没有多少概念,英镑美圆我都懂,可一两银子折合多少人民币我就不在行了。我只是根据瑞秋的样子判断肯定贵得离谱,连价都没还就放下钗子走人。本人到目前为止还只是个寄人篱下的米虫。虽说那个年代的良家妇女基本上都不挣钱,在还没找到长期饭票的情况下,我还是要继续发扬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刚才胤禟象变戏法一样把钗子拿出来,我的眼珠子也差点儿把眼眶撑破。他怎么知道钗子的事儿?我问他,他说听我梦话听来的。后来我想他一向耳目灵得很,何况瑞秋那点儿脑细胞,有什么不被他问出来的,也就不再深究。
“哦?正好,我也有话儿和你说。”他放下酒杯,含笑说道。
我踌躇了一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