滥情皇帝:侦探皇后(完结)_-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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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是什么人呀,那是长安生十年,长十年,修炼十年的人精。
“不不,姑娘这身段别说三万,五万十万不成问题。”右嘴角细微向上提三十度。
龙莲讪笑,“他相信你能赚三万。”
“刚才他右嘴角向上扯了三十度。他心里骂我傻帽。”
啊。
“娘娘,我说,我叫你勾引的鹦鹉呢?”
“窗子外头。”
“你看到厨房在什么方位了?”
龙莲不晓得阿娇想做什么,至从她问清三万钱很多就叫他勾引鹦鹉,问她做什么用,她就搞一句怕馆长耍老奸不好好宣传,三万钱那么难赚她说要借东风,鹦鹉就是东风。
龙莲咬住扇子到看不出他想到什了,“楼下转到西院。”
阿娇用那种要笑不知隐忍的表情瘪了半在嘴,忍得辛苦,“叫鹦鹉进来吧。”
龙莲将鹦鹉叫进来,鹦鹉飞进来绕屋子一圈飞到鹦鹉笼上,一脸高傲姿态,头抬得比天高,俩只鸟眼就像伯爵看平民,开口满口脏话还要飞走,粗糙的脏话骂得阿娇直冒绿烟。
曲舞 Nobody(2)
“骂个鸟啊,你现在是我的鸟,要听我的!”有求于它,他们谈谈。
鹦鹉接着脏话满天飞,还嘲笑阿娇一脸蠢样,别的不说,就它是阿娇见过最会说人话的鹦鹉这点,它算一只成功的鸟,可也是她的鸟,禽兽不听主人的还怎么叫禽兽,阿娇笑得比之前更阴恻恻。
向龙莲打个眼神叫龙莲引鹦鹉跟她走,引到厨房快手一抓,阿娇将鹦鹉关到厨柜里不过半分钟鹦鹉张狂扑腾骂人话消失了,又过一杯茶阿娇才将鹦鹉放出来,这一进一出这就不是那只鹦鹉了,那个傲慢呀脏话呀什么都不见了羽毛湿湿的直发抖,“主人,我听话。主人,里面那只鹦鹉也是骂人被主人关在里面的吗?”
龙莲那个傻眼了,伸长脖子往厨柜里看,这一看,里面有个铜盆装了只拔毛的秃毛鸡。
“咳咳,你真的听话吗?”
鹦鹉乖乖地说听话。
赤佬!早听话本小姐不就不用恐吓你了。“我教你说俩句话,有个英文单词有点难但得记清了。”鹦鹉忙表示它学什么都快。
“你要飞遍长安每一个角落叫清舞馆今晚有艳舞看,再给我将舞名叫过去。”揉鼻子,阿娇忍不住嘴角向上勾,笑龙莲被她吓得撞得头满天星,她还问龙莲看到满天星辰没。
鹦鹉领命飞走了,一路叫清舞官月半有艳舞最后还加个单词:Nobody。
一切准备好了。
东风借好了。
舞台搭好了。
馆长冲阿娇越笑越和善一脸人财俩得,算定阿娇能帮他赚却又赚不到三万钱。
鹦鹉的效果跟馆长不分兄弟,馆长接待无数听到鹦鹉传宣的老爷来问月胖有什么艳舞就笑得合不拢嘴,天助他也,牲畜都帮忙啊,长安城好几年没舞娘这么轰动了。
十一月半北方太冷了,舞馆内坐位又少了点,馆长起早大门口搭台子,谁叫订位的客人太多了呢,孔老夫子说食色性也,艳舞果然是个好噱头,那只鹦鹉真聪明,嘿嘿。
曲舞 Nobody(3)
清舞馆月半表演时间最长,下午开始到午夜,阿娇表演在入夜时分,馆长架了许多火盆,火星子在北风里飞映出台上歌舞佳丽里是艳若桃李,达官贵人兴奋的看赏串里钱儿往台边丢,台上跳舞的都自觉不破坏。
天色渐渐暗下,百十以上的看观伸长脖子等传说中的艳舞心里急到不行还矜持地等,苍龙国权贵的气量等于死要面子活受罪。
终于等到馆长跳上台宣布那个什什XX舞即将上台。
后台。
龙莲这有问题。他咬着扇子难得眯起眼,“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漂亮。”
阿娇整理她计设叫人做的抹胸裙,裸色的丝绸做底,一层亮真丝绣表面一层,有点改良旗袍特质更飘逸。“你刚才摸后颈了。”
龙莲嘴角勾一下。“那说明什么?。”
“摸后颈表示你说衣服漂亮是假话,加上你前三分钟眼角抽了,表示你受到惊吓很大。”
……有趣。龙莲努力让自己勾起俩边嘴角,“能不能告诉本王,你露出的大腿是谁的?。”
阿娇对镜整理耳环,画眼妆,化妆台下一双精美到可以放到博物馆的高跟凉鞋,做工之精妙,鬼斧神工,白羊毛皮剪出的鞋面铜钉固定在木雕出的木高跟鞋身上,拖到二十一世纪也叫另类潮流。
木雕的高跟鞋底自然硬,阿娇叫人提前剪了羊毛垫下面,脚穿上去就像放在羊毛毯子里,舒服。
“以前是别人的,现在是我的。”
“现在十一月半,这儿是北方。”
阿娇换好高跟鞋踩俩脚,腿适应了往舞台外走,娘娘直接说天有多冷,她穿得有多少,露胳膊露大腿得了,出门伸手一拉,真丝纱巾系住半张脸,露出眼妆妩媚。
“真不明你还戴什么面巾,胳膊大腿都露了。”
当然是我还要嫁人交男朋友的。
舞台上,十二粗犷民族服男子随乐起舞,动作显尽艺术与男人的力量豪情。
曲舞 Nobody(4)
舞台下,火星飞动,十数点火盆被风吹得四面飘摇,客倌老爷公子们捂紧冬衣擦着北风吹红的鼻头,阿娇上台了,冷呀,冷,现在冷都不会有人走。
龙莲爬在窗边,她可以赚到三万钱包括五万钱十万钱。
她的衣裳勾引得女人毛毛都不会走。
赢定了。
十一月半别人穿冬衣她穿裙子。
天朝女人从头捂到脚她露胳膊露胸露腿长安就这一道风景,这么冷的天,她够敬业,足够妖孽。
她眼睛化的妆让人移不开眼。
她舞姿摇曳。
高跟鞋让客人争看她的脚趾。
腰像蛇一样灵活让人看她的腿。
挤眼,勾引,唱歌,手势,滑步,
“Iwantnobodynobodybutyou”……
“乱了心扉,我不属于谁”
“别装作无所谓”
“可以忽略我的美”……
阿娇往被窝里冲直到脑袋钻进去,尖叫:“啊,冷死我了冷死我了!北方干冷,这种冷受不了,冷死我了,冷死我了。”
龙莲凑到一颗苹果那嗅嗅香,矜贵地研究她的高跟鞋,“这什么时候叫人做的?”
“你在我脑里打瞌睡的时候。”
“跟你搭舞的男人什么时候训练的?”
“没训练,他跳他们的,我跳我的。”
“你要他们的粗犷托显你的女性特质?将一个容貌一般的女人放在丑女堆里,那个女人会变仙女;将个丑女人放男人堆里,丑女人会变仙女;你不一般,更不丑,放男人堆里加上你的舞,你的眼妆,你的歌,包括你一半遮住的脸,不用到明天,你已经变成长安城一第佳人。你比猪聪明半点。”
阿娇眼一翻,谢谢他的侃调。
“本王不明白,你胳膊腿都露了,脸干嘛顺便不露一露?”
她是要找男朋友要嫁人地。
最后,龙莲想优点还是要给她总结的。“……咳,你舞跳得不差。”
阿娇躺着想了想,此舞红遍亚欧洲搞不定闷骚古人,“我学过拉丁,每一个姿态都很美,这是我的优势,唯一筹码。”睡着了。
笨蛋组合(1)
“第二场舞你表演什么?”龙莲咬扇子,阿娇歪着头回答他,刚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跳扇舞,这位王爷爱美成痴,自恋成狂,那把扇子最够看,让她想到日本扇舞那种诡异节奏。
扇舞,男人很难跳出那种柔韧女人却很难跳出那种英气,她能表现这种气质因为她是女霸天的上官海棠,一个翁主,一个皇后,外公是天子,舅舅是天子,老公是天子,母亲是太后最宠爱长公主。
扇舞她却只看到过一次,那种节奏想必她睡梦里都忘不掉,虽说是唬唬这里的乡巴佬却也要功夫,她须要一面镜子,很大的镜子。
“娘娘,这里最清晰的镜子是铜镜吗?”
龙莲不以为意,“自然是铜镜。”
哀叹一声,“娘娘,怎么说现在我们也共用一个身体,我也让你住在我脑里了,晢时收起你的坏心眼帮我一下不好吗?多回答深一点我会感谢你的。铜镜也是分做工的吧?”
嘻,知道了还问本王。
“你说我请馆长帮我做一面大铜镜他肯吗?”
你那么能帮他赚钱他自然是肯的,这不废话么。
“很大哦,我要一面墙那么大,要清晰度最高,要镶在墙上对着它跳舞,馆长肯么?”
龙莲原本躺在床上揪起来了,那么大?还镶墙上?摇头,乐了,“你说人家肯吗?馆长是铁公鸡。”
“不肯对吧?想来铜在这年代也很贵。我真是无奈啊,养你吃白食从来都不帮我,我真是伤心可怜啊,我还不如死掉算了干脆呢,呜呜……”沾俩滴茶水眼角,龙莲大汗一声,终于松口:
“要本王怎么帮你?”
“呜,我要一面大铜镜。”
“那要很多钱币啊。”
“呜,我知道你有办法。”
现在知道求本王了,哼,“赚呗,告诉你啊,本王最爱赚钱了,这天下钱财进本王口袋就从来没有出去的,没有进不来的,本王跟你讲啊,本王有多少产业家财,本王……”龙莲眼睛直接变成金币,说到钱那个兴奋就像打了鸡血型大概打算说上三天三夜,如今碰不得钱赚不到钱,自己的存在没人看到,难得能提起阿娇想听,他不讲上个一生一世还会方休。
笨蛋组合(2)
阿娇却。
叫停。
没道德的丫头。
吊着眼角。
“娘娘啊,我说,可以告诉我赚钱的方法了吗?”没功夫听你吹牛皮啊。
“去赌坊,来得最快的方法。”
阿娇眼珠一转,又开始献媚了,赌这玩意她不懂,外行,“娘娘大人,你会赌吗?你的魂可以钻到色子杯里帮我看点对吧?有了你我就天下无敌,哦呵呵~哦呵呵~”这么古怪的笑搞得龙莲也跟着笑起来,扇子很气势呼啦一收,好,这次就帮她赚个铜镜让她瞧瞧他的厉害。
有鉴于某人月半一脱成名,这回出门阿娇换男装,那玉树临风,英气竟将身为男子的龙莲都比下去了,看来她更适合当个成功的男人。
赌坊,阿娇死抓着一枚铜钱,很舍不得的下。
龙莲扇子指下去,“押九。”
“押九。”阿娇大叫,将钱币押下去,尖叫,第一把赢了,换赌台。
龙莲咬着扇骨,“押双。”
阿娇尖叫:“押双。”又赢了,哈哈哈。
龙莲的眼睛闪烁星星,“押双。”
“押双。”又赢了。
龙莲还叫押双。
阿娇也叫押双,又赢。
“还双。”
“还双。”再赢。
“再双。”
“再双。”啊——又赢。
“押单。”
阿娇跟龙莲一同叫,“押单。”他们一直赢一直赢,赌博是样疯狂的东西,他们玩得很开心,对阿娇来说她跟龙莲一起尖叫一起下,对赌场其它人来说只看到阿娇一个人听到阿娇的声音,她一直赢,关注她的人多起来,渐渐龙莲安静了,捏着扇骨,四周全是注视阿娇的人,对那些人来说没有他,他的存在有义意吗?
“哈哈哈,娘娘发什么呆呢,我们又赢了,这把下什么?”
阿娇的笑,龙莲兴奋的叫下单,一直单一直单,他们尖叫,抱整袋银子走出去,却在路上吵起来,龙莲噘着嘴,“本王要吃烤羊肉。”
“去打铜镜,工程太大了,不要任性好不好。”白眼一翻阿娇。
笨蛋组合(3)
“本王就要吃,没有本王你赚得到这些银子吗,哼。”生气了生气了,额头就像被人悄悄贴了黑色三色草。
“你只能闻闻香,买了也是我吃,先打铜镜。”
“本王说先吃肉串!”
“先打铜镜!”
“先吃肉串!”
阿娇气得一咬牙举起拳头在大街上尖叫:“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哦。”
“噗……”
“厚——”
“那人是不是有病啊,我们绕路走。”
这是大街上呢,家长牵住小孩绕开阿娇这个经神病,阿娇却还跟龙莲吵,笔划笔划的,对别人来说那是空气啊空气,跟空气吵架那不是有病那是什么,哈,挥舞的拳头阿娇揍上一个路人,几乎立刻几只大刀架上来冲她一喝:
“大胆!”
“将她拿下!”
阿娇往后敏捷一跳,防备,不晓得发生什么却看到龙莲躲着用扇面遮脸偷偷笑,坏东西。
被阿娇打到的人是谁呢?长安城王宫里走出的上天入地唯一一人,他捂住被揍的鼻子原本挤得似刀锋的眉毛看到阿娇时几乎陷入呆滞,阿娇有种后退反胃感觉,没看到龙莲古怪扬眉。
话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阿娇不晓得自己揍人了却晓得自己平白被人凶被人吼被人刀架脖子上,虽然刀很快放下了,阿娇哼一声走开仇却跟人结下。
茶馆喝茶又碰到那冤家,龙天涯。
茶楼说书正说到上官皇后被囚长门宫。
说书先生说到上官皇后对天子那个痴啊。
龙天涯正好坐到阿娇对面,阿娇扬手将说书先生叫停:“慢。在下不认为上官皇后是爱着天子而抑郁而终的,在下反而认为,上官皇后搞不好从没喜欢过天子陛下。”
对桌龙天涯明显整个表情丰富起来,是好是恶,就得看后面。
挑衅龙天涯,茶杯里的茶是黑色的,这种粗茶对天之骄子来说比马尿还得喝吧阿娇偏偏喝的好开心,这种凉茶夏天在北方会用来泡饭吃,当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吃法,阿娇却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