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奇缘--上部(不和皇子发生恋情-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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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涪齐敲了一下锣,大声说道:“第一轮,由心怡格格亲自考核,留下者方能参加下一轮,各位选手按号码十人一组上场。”
之后,选手们陆续退下场,场上留下了十名选手。
“有请心怡格格。”吴涪齐转向看台。
心怡从看台上款款而下,来到选手面前,从一号开始看起,两个太监跟在心怡身旁,其中一人拿本花名册,只要心怡在一名选手前挥挥手或者摇摇头,拿着花名册的便将此人的名字划去,另外一个就将此人请出考场。
薛家三姐妹看到心怡,不由大惊。
秋燕首先惊呼:“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
楚琴还比较稳,“没有,她就是辛姑娘。”
红瑶也叹道:“纳兰大哥爱上的居然是……老天保佑,纳兰大哥一定要赢。”
“我一直觉得辛姑娘有点神秘莫测,现在终于明白了。”楚琴恍然地。
红瑶看见了纳兰德聿,“你们看,纳兰大哥神色自如,想必他已经知道了。”
楚琴忙叮嘱秋燕:“秋燕,这事可不能捅出去,不然,我们脑袋不保。”
“师姐,我又不是傻子,知道这其中的厉害!”秋燕也知道这事万万不可泄露,不然会牵连到薛言的。
选手一轮一轮地上场,名册上的人名也划去了一个又一个。
心怡又站在了一名选手跟前,这人很高,估计有一米九这样,心怡仰起脖子才看见他的脸,“哇,好高啊,太高了,又不是挑选灌篮高手。”
心怡挥挥手,高个子被请了出去,而高个儿旁边一人的个头居然还没心怡高,心怡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人才到心怡的眼睛,心怡摇了摇头。
过了几轮,心怡在一个头发上染了一撮白毛的选手跟前站停,瞧了瞧他的头发,说:“你很前卫嘛,居然把头发染成白色的。”
染发的选手道:“回格格,小人的头发没有染过,生来就是这样。”
心怡嘿嘿一笑,“那你怨你爹娘吧!”
太监把这个垂头丧气地人请了出去。队伍末端,一个选手见心怡过来,忙搔首弄姿往脸上擦了点粉,心怡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又摇着头又摆手,“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又是一组,当心怡走到一名选手前,只见他的手脚不停地抖着,心怡问:“你生病了吗,抖得这么厉害?”
“回……回格……格,小人……没……没病,小人……害……怕。”
心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你怕什么呀,我又没三头六臂,难道还会吃了你不成,胆子那么小,回家去练胆子吧!”
又看过了几人,轮到芾翊,他潇洒的摇着扇子,朝着心怡一揖,“格格,芾翊有礼了。”
心怡故意说:“你就不怕我把你涮了?”
芾翊讪笑着:“格格,好歹我们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了。”
心怡笑笑,“三回是什么?”说着,从他面前走过。芾翊得意洋洋地看了看旁边的选手。
终于,看完了所有的人,而淘汰的差不多有一半了。
吴涪齐又敲了一下锣:“第一轮结束,请入围的选手准备好自己的马,下一轮是马术比试。”
在等待的空隙,康熙问:“心怡,朕瞧着有些人还不错,那个高个子也是相貌堂堂啊!”
“皇上,他没事长这么高干吗,和他说话,我还得找张凳子站在上头才行,否则,没两天,我的脖子就会断了。”
妤妃听到了,掩着嘴笑道:“嘻嘻……如果他知道是因为长得太高被淘汰,那他一定后悔没早点把腿锯短。”
“那还有些个呢?” 康熙又问。
“太矮也不行,我自己就不高,再找个矮的,不利于下一代,再说,有人也太矮了,和他走在一起,别人还以为我带着弟弟呢。胖的呢,一个顶我两个,明显就是缺乏运动,该去减减肥,瘦的又太瘦,小细胳膊小细腿,像根竹竿,风一吹,我真怀疑他的腰会不会断,整个儿一发育不良。”心怡叽叽咕咕地说着。
旁边听到的人都大笑起来。
康熙笑指心怡道:“你这丫头,你的这张嘴呀……哈……”
“反正啊,那些看不顺眼的我都给踢出去了。”心怡轻松地道着。
康熙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谁顺眼?纳兰德聿最顺眼。”
心怡也凑到康熙耳边,“他不顺眼吗?”
胤禛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什么,顺着心怡先前的话说:“皇阿玛,格格说得也不无道理,看不顺眼又如何相处一辈子呢?”
“好,朕就瞧瞧那些个你看得顺眼的人如何表现。”
校场边选手等候区,选手们有相识的便在一块儿交谈,也有的独自梳理着坐骑的毛,还有些人牵着自己的马互相炫耀着。
“我这匹马是化了二百五十两银子买的,日行千里。”
“这有什么稀奇的,瞧瞧我这匹,汗血宝马,有了它,我准能出线。“
有人插嘴道:“哪有这么多宝马、千里马的,都上了那些马贩子的当啦!”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祺睿、芾翊他们自然牵着的高头大马,毛色发亮,四蹄有力,一看便知是真正的好马,和周围的人相比,特别的显眼。他们俩互相望着,不说话,眼神中除了目空一切的气焰外,更多的是敌视。
城内的茶馆里,老少爷们把个茶馆坐了个满满当当,大家边喝茶边议论,“哎,不知道比赛开始了没有?真想进去看看。 ”
“咱没这个命,能进去看的都是有点身价,有点功名的……别急,打探的人就快回来报信了。”
于啸泉等人也在茶馆里坐着,听着,一语不发,正听他们说着,茶馆内进来了四五个人。
“来了,来了,哎……里头有什么消息? ”
其中一个瘦瘦的是探子,他指指一起进来的几个人,“喏,问他们吧,都是被淘汰下来的。 ”
一个胖子大叹了一口气,“唉,甭提了,也不知道格格的标准是什么,我嘛,可能是太胖了。”他指指身旁的一个人,“他不胖不瘦,不高不矮,怎么瞧都是个帅哥吧,也给涮下来了,又不能问是什么原因,唉……”
大家把目光投向那个帅哥,见他确实一表人材,只是长了一脸青春痘。
“噢,我明白了,你脸上的痘痘太多了。”
帅哥哭丧着脸,“这也算理由?”
大家纷纷摇头叹息,“可惜,唉,真可惜……”
探子又补充说:“一轮就差不多把一半的人给踹出去了,接下来的比试还不知怎的呢,想来也不会容易。”
“那更精彩!”有人越发地期待了,忙对探子说:“你就别在这儿磨蹭啦,快去打听吧!”
校场上,众人等候了一段时间,只听吴涪齐又敲了锣,“第二轮武试开始,第一个项目马术。现在宣读比赛规则,第一,各选手只能在自己的跑道上骑马,如果进入他人跑道,视为犯规,将取消此项比赛资格;第二,每条跑道上按相同距离设有障碍栏杆,选手必须骑马跨越栏杆,若踢翻栏杆而不倒地者可继续,若被栏杆绊倒在地,则被淘汰;第三,选手沿校场跑完五圈才算跑完全程。”
听了比赛规则,选手们像炸了锅似的议论开了。
“这是什么规矩,从没听说这样赛马的。”
“怕什么,不过是跨几个栏杆嘛!”
“这下亏了,咱们花大价钱买的马,未必会跨栏杆啊!”
看台上的康熙也颇意外,“心怡,你的花样真多。”
“皇上,单纯的赛马有什么可比,赢了也看不出本事,加了条件,选手就一定要和自己的马互相配合才能跑完全程。”
“这样子,恐怕能胜出的人不多啊!”胤禛也道。
“能有三分之一的人胜出就不错了。”心怡估摸着。
赛马
所有人的眼球都被吸引到跑道上去了,跑道上,五名选手骑在马上,蓄势待发。边上的太监举着的旗子一挥下,五匹马儿如箭般冲出。五个人你追我赶,没跑多远,就有选手偏离跑道,跑到别人的道上去了。
在跑道旁监督的侍卫赶紧策马追上,一扔套马索,将犯规的人和马一起扔出跑道。
嫔妃们大为不忍,“哇,太狠了吧!”
“这就是不遵守游戏规则的下场。”心怡瞧着被摔得爬不起来的人和马,面无表情地说。
要跨栏了,有个选手的马跑到栏杆前停驻不前,任凭选手怎么呵斥也不举步,最后索性掉转方向向回跑了,观看的人无不哈哈大笑,而其余的马儿也被栏杆接二连三地绊倒。
第一组比赛结束,一个小太监奔向看台,“禀皇上、格格,第一组无人胜出。”
康熙摆了摆手,小太监退下,康熙直摇头,“这哪是啊!”
下面自有人重新摆放好栏杆,第二组的人马又开始了比赛。
“不知道这组会不会有人胜出。”康熙自语着。
“也没有。”心怡道。
“才开始,你就知道没有了。”康熙奇怪道。
“皇上,他们都犯同样的毛病,欲速则不达。”
“可就是比谁快啊!”胤禛也不理解地说。
心怡看看他,“王爷怎么也忘了这中间还有很多栏杆呢!”
“那怎样才能赢呢?” 胤禛问。
“这种讲究的是个稳字,聪明的应该稳中求胜,而且,人和马的配合相当重要。据我所知,很多人的坐骑都是最近才买的,还没骑过几回,怎么能做到人马之间心有灵犀?照他们这样,连一圈都跑不完,更别提跑完全程了。”
康熙摇着头,“太难了!”
“有难度才更能体现出胜出者的能力。”
这时,小太监又跑到看台下,“禀皇上、格格,第二组无人胜出。”
心怡笑笑,“看第三组吧。”
“就算有一个胜出也好啊!”康熙要求倒不高。
连着两组都栽了,校场里围观的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连着两组都没有人胜出,这一组不知会怎么样……我看够呛,搞不好又是全军覆没……这种规则不是存心难为人嘛,我看是别指望有人能跑完全程了……”
文武百官们也在交头接耳。
“大清朝是在马背上建立起来的,现在连马都不会骑了,真是丢祖宗的脸。”
“也不能这么说,格格定的规则忒古怪了。”
“下官不这么认为,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就不能动动脑子,怎么才能跃过栏杆。你们看看这些选手,只知道往前冲冲冲,到了栏杆前才想到还有栏杆,怎么能不摔倒?”
很快,第三组也结束了,小太监又跑到看台下,“禀皇上、格格,第三组无人胜出。”
康熙丧气地说:“依朕看,很难有人能跑完全程,心怡,你定的规则……唉!”
“皇上,问题在人不在规则。”
胤禛劝道:“皇阿玛也不必气馁,依儿臣看,好的选手在后头呢!”
第四组选手准备就绪。
纳兰德聿是在第四道,他抚摩着自己的坐骑,低头凑到马儿的耳朵旁,“老兄,我们在一起很久了吧,这次可全拜托你了,争气点。”
马儿虽不会说话,但心里明白,它甩甩耳朵,“放心,我啥时候给你丢脸了?”
第三道的选手瞧见,取笑说:“我说,你和马说什么话呀,它又听不懂。”
“你怎么知道它听不懂,马是有灵性的,你对它好不好,它知道,这匹马跟了我快十年了,我们之间有默契。”纳兰德聿拿了一块糖给坐骑吃。
众人准备就绪,待边上的太监举起旗子挥下后,选手们一起冲出起跑线。
知道纳兰德聿在这一组里,心怡就格外地关注,高举着望远镜观看。现在,纳兰德聿跑在第三,跑在第二的是三号道的选手,慢慢地,他的马跑歪了,跑到了纳兰德聿的跑道上。
马儿与马儿之间也有对话,纳兰德聿的马说:“哎……怎么跑的,懂不懂规矩,这是我的跑道。”
三号道选手的马说:“老哥,我也没法子,我的主人让我往这边跑。”
“你还不回去,小心把你扔出去。”纳兰德聿的马说。
果然,监督的侍卫将套马索套住了三号道选手和他的马,扔了出去。
纳兰德聿的马叹道:“不听老马言,吃亏在眼前。”眼看着接近栏杆了,纳兰德聿的马提起了精神,“哎哟,要跨这玩意儿了,您瞧好吧,一二三,过了。”
跑在最后的选手被绊倒。
心怡看得真高兴,于是把望远镜递给康熙。
“朕不要看。”
“皇上,看嘛,保证你看了之后就不想放下。”心怡一定要康熙看。
“朕不信。”
“你就看一下,就看一下下嘛!”
康熙接过望远镜,看向跑道,跑道上,只剩纳兰德聿和第一跑道上的选手还在策马奔驰。纳兰德聿暂时领先,而一号跑道上的选手紧追不放,相距越来越近,渐渐地两人并排而骑。
纳兰德聿的马又说话了:“哟呵,你的脚程挺快的嘛!”
一号选手的马回道:“你老啦,我年轻力壮,当然脚程比你快。”
“年轻马,凡事悠着点。”纳兰德聿的马不急不慢地说。
“您老就慢慢悠着吧,回头见了,您哎!”一号选手的马超越了它。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纳兰德聿的马也加快了脚步。
康熙在望远镜里看到了,兴奋地说:“追上去了,太好了。”
“皇上,别太高兴,这才跑了二圈。”心怡知道康熙故意和她赌气。
康熙幸灾乐祸地说:“呵……已经差了一大截啦,追不上了。”
围观的群众此刻也情绪高涨,使劲地叫好助威:“加油,纳兰德聿,加油,追上去,快啊,快追啊……”
一号选手已经遥遥领先,他频频回头看后面,没注意前面的栏杆,结果到了栏杆前才急急地拉缰绳,已经晚了,马儿被绊倒在地。
“哎呀!”场上一片惋惜声,连康熙叹息着,“可惜,太可惜了。”转脸见心怡脸上乐开了花似的,没好气地说:“没对手并代表他赢了。”
“皇上,难道你不希望你的御前侍卫统领给你露露脸。”
康熙白了她一眼:“也不知道给谁露脸。”说归说,又把目光投向跑道。
纳兰德聿骑着马稳稳地跨越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