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顽皮杀手宝王爷 >

第5部分

顽皮杀手宝王爷-第5部分

小说: 顽皮杀手宝王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四年前第一次见到子白,冯奇一直是打心里敬佩李聿白。他虽年少,但是他身上不自觉流露出的领袖气质,会令人不由自主的想跟随他。虽然他情绪不佳,但是警觉性依旧存在,面对事情还是一惯的沉着、一惯的沉稳,教人信赖。 

  “你……”魏中气愤的想回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别闹了,他们要走了。” 

  李聿白低沉的一句话,立即弭平了即将要出现的争论。在他的心目中,魏中和冯奇都是他的手足、他的朋友,两人-样重要,偏偏这两人的脾气南辕北辙,不斗嘴实在很难。魏中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睑,个性开朗、大而化之,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但冯奇则完全不同,他一向不多话、冷静内敛,不常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这些年来,他们俩对他都一样重要。 

  夜晚悄悄的到来,李聿白机警的保持警戒,虽然他不知道那些人何时会下手,但是今夜该是一个好时机。“喀!”一声细微的声响,惊动了他。 

  他并不起身,保持原状的躺在床上,但是他警戒的运气、双眼凝神的观察四周,他不想太早动作,以防打草惊蛇。慢慢的,他透过屋子里细弱的烛光,他看见窗子正一点一滴的轻声推开,一个娇小的黑衣人,轻巧的跃进屋内。他的姿势动作轻巧优雅,像一只猫。他小心的逼近床,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现在,李聿白终于可以肯定她是个女人。 

  虽然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夜行衣,连脸也一并包里在黑色的布巾后面,但是她纤细的骨架,却瞒不了人。她的身形细小,让他看了却眼熟;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逼近床……。 

  他决定采取主动,她武功不弱,为了怕她还有同党,速战速决该是最妥当的方法了,他果断的下决定。 

  他先发制人的捻着怀中的银子,以银子作为暗器,“扑!”的射往眼前这个刺客,而人也如同大鸟般的起身飞扑而去。 

  暗器让她吃了一惊,不多细想,暗器让她侧身闪过。一个黑影扑来,她清楚的知道: 

  这次任务难达成了,目标已经清醒了。她快速的拔剑飞刺,“当!”是他以剑抵住她的攻势,双眼凌厉的看着她,两人皆凝神对峙着。 

  “啊!是你!”黑衣人在看清楚他后,忍不住轻呼出声。 

  “怎么?你认识我?”他怀疑的问。而这黑衣人显然警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即噤声不语,只是一昧的抢攻,她的声音清脆好听,他很肯定他一定听过,他凝神细看,她那双掩在黑布后的眼睛,又黑又亮,却是他熟悉的冷淡和复杂。 

  一团迷雾在他心中形成,是她?他仔细的盯牢,心中却慢慢有了肯定的答案,那眼神他早在心中温习过千遍,又怎么会错认? 

  她奋力推开他的长剑,顺势一踹,左掌回身虚晃一招,右剑又刺到。她的攻势凌厉,身形也慢慢的移往窗子,想借机飞窜出去。方才对看的一眼,已经使她明白她被设计了,所以她不想伤他。虽然她也明白,以自己的武功,要伤他也是一件困难的事。 

  “不错,以女人来说,妳的武功算是不错了,不过想杀我妳还要再多练几年。”他低沉的声音在暗夜中响起,他是故意要激她说话的,逗她生气是一件挺好玩的事。 

  果然,她自鼻间哼出气,冰冷的说: 

  “何以见得,你没听过骄兵必败吗?”她实在恨死他脸上那一抹嘲讽的微笑,狂妄自大、一副猫在逗弄老鼠的样子,她非要给他一点教训不可,但她却忘了心浮气躁也是兵家大忌。 

  他暗暗在心中称赞她,她武功不弱、应变更快。虽然在心中夸赞她的武功,不过他实在不喜欢她这种不要命的打斗方式。这种拚命的剑法很容易受伤,更容易造成两败俱伤的下场。 

  他借力使力,在她左掌虚袭过来时,借机刁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他的怀中带,一个侧身避开她袭来的一剑。趁侧身时,他左手用力拉扯下垂在床边的床幔,那床幔就似有生命般,快速的卷住他怀中的娇小身子。她手上的剑,自然就再也握不住的落在他的手中。 

  他得意的用力圈住正被他卷在床幔中挣扎不休的小人儿。他立即伸手想掀开罩在她脸上的黑布,她奋力的扭动身体、转动着头颅,就是不要让他得逞。扭动让床幔里她里得更紧,紧的几乎要令她窒息,而转动的头颅对他的动作也不构成阻碍。 

  因为她奋力的转动头,反而在他掀开她蒙面的黑布时,满头乌黑的发丝飞泻而下,披散在她的肩膀,并也轻抚过李聿白的脸,他贪婪的呼吸着,她发中的幽香。他满意的收紧臂膀,感受他怀中娇小柔软的身躯,享受她愤然挣扎和他对抗的乐趣。他深深的看着她,眼光是深沉的,他满意的看见在他的目光下,她的眼中浮起气愤和羞涩。他故意低下脸,用充满欲望的低沉声音,轻声蛊惑对着她耳边吹气: 

  “别扭动了,妳不知道吗?这种动作,将会点燃男人心底的浓烈欲望。” 

  “你……下流!”他开心的看见,因为他露骨的话,红潮染满她如白玉般的面颊。他恣意的欣赏着,一边又用脸颊轻缓的摩擦她的脸,感受她脸颊的火热,他低下头伏在她的耳边,宛若情人的低哝般轻声的问: 

  “妳来杀我?为什么?”还没等到她的回答,院子中一阵金鸣交击的声音,立即惊扰了他,是魏中和冯奇扑到院子中和人厮杀的声音。 

  “不留活口,杀!”一个阴沉的声音,正冷酷的下命令。 

  “妳的同党?” 

  “你再不出去,你的宝靖王爷只怕就要没命了。”她嘲弄说: 

  “走!”不见她的回答,他只好硬是押着她走出去。当然床幔已经替她解开了,但是却绑住她的手腕,一手紧紧的拉住她,令她根本使不出力来。 

  “碰!”他一把踢开房门,他的声响多少吸引了正在院子中互斗的人。见到他们两人, 大家的表情是惊异的,魏中打趣的说: 

  “哇,原来你的房中有惊喜,怪不得……我以为你睡死了,居然要我这个王爷亲自杀敌。”这个家伙不管在什么情形,一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要他正经真是难了。 

  院子中,魏中和冯奇正和四名黑衣人动手,看来是游刀有余。至于那四人,在见到他掳着的人,眼神是完全不为所动的冷漠,甚至为首的一个还嘲弄的看她一眼,才继续动手。 

  李聿白决定速战速决,他故意不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教她动弹不得而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观战。安置好她,他立即宛若天神般的飞掠过去,高大的身影俺罩着他们,直叫人无法喘息。快逾星火、一阵闪耀,是他快速的刺出二十一剑,快、准、狠使得原本就稳操胜算的战局,因为有他的加入,立即提前结束。 

  这些黑衣人,绝对不是李聿白的对手,他的每一招皆将他们笼罩在他的剑势中,让他们无可躲避。渐渐的,对方慢慢的沉不住气,他的气势威猛让他们几乎是狼狈的闪躲着;他们有默契的、慢慢的退向墙边。 

  “退!” 

  “碰!”一阵浓烟迎面扑来,这四名歹徒,立即利落的飞掠上墙角,四个人分成四个方向飞窜,魏中和冯奇也快速的窜上墙头,立即在黑夜中失却身影。其中一名黑衣人临走时,“嘘!”自袖口中发射暗器。李聿白惊讶的发现,这些暗器的对象居然不是他,反而是朝着现在正无反抗之力、站在一旁的她。他一体会到暗器的对象是她,他的一颗心惊恐的提到了胸口,连想都不想立即扑向她,以自己的身躯去护在她面前,健臂一伸,已经将她如同珍宝般的护在他的怀中。 

  墙上的男人,一看见这种情况,冷冷的自鼻尖哼了一声,一出手又是一枚暗器射出。方才为了保护她,这番飞扑已经使他的一口真气用尽,而还来不及回过气来,眼看另一枚暗器又已经袭到,他提剑去挡,想借机将暗器击开。 

  “不要!”怀中的她机警的看见这次的暗器而出声警告,可惜已经来不及了。这暗器经他提剑一挡,非但不若预想中的掉落,反而“碰!”一声的飞散开,从中又再激射出三枚梨型镖。 

  他一手紧搂着她、一手提剑,眼看是绝对躲不开这三枚暗器了。他扭身躲开其中两枚,怀中的她却突然在干钧一发之际,用力撞开他,于是她的背就成了镖靶。 

  李聿白不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心几乎扭曲起来,他着急的握着她的臂膀,急急的摇晃着她,怒吼着: 

  “该死,谁叫妳替我挡这只镖的?” 

  她冷然的回嘴: 

  “你瞎了眼吗?这些镖的目标是我,你救我做什么?我不会感激你的。” 

  李聿白气呼呼的说: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敢骂我是狗?我不需要你多事救我,放开我!”沈莂儿气愤的大喊。 

  “彼此、彼此,上次妳不也拿狗来和我比?” 

  “妳还好吧?要不要紧?”他还是忍不住关心的问她: 

  “我没事。”她咬着牙一惯冷漠的回答,但是她的脸色却已经出卖了她。她脸色惨白,冷汗自她的额头缓缓的流下,她倔强的咬着唇,硬是忍住这背后传来一阵强过一阵像火燃烧的痛楚。这痛楚持续的快速蔓延,重重烧灼她脆弱的神经。 

  “不用你多事,不准看!”她冷然的下令。 

  她才说完,李聿白已经粗鲁的转过她的身子,一手抓住她后面的衣服。 

  “不准撕!”她才说完,他正好毫不客气的“刷!”的一声,粗暴的撕开她背后的衣服。她羞愤不已的指责他: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和我作对……” 

  李聿白一看见她的伤口,倒吸了一口气。月光将她柔细雪白如婴儿般的背部衬照得更加洁白,但是现在整个完美的背部,却有着一道令他忧心如焚的伤口。这镖上有毒,而且射得很深,伤口附近的肉已经呈现黑色。 

  “闭上嘴,妳省点力气吧!” 

  “不要,你想做什么?”她奋力挣扎,但是伤口让她一阵晕眩,根本使不出力气来推开他,李聿白根本就不理会她的抗议和挣扎。 

  “不要,我自己会走,不要你抱,走开!”她的抗议尚未结束,他已经一把抱起她,快速的回到房中。他小心翼翼的放下怀中的佳人,让她趴卧着,他坐在床沿,轻轻的抚开她如墨的黑发,细心的替她将头发全挽至一侧,露出她光洁的背部。 

  她尽力维持尊严的说: 

  “我不稀罕你救我,我不领情,你听见没?” 

  他专心的看着她的伤口,敷衍的说: 

  “吼这么大声我能不听见吗?知道了,不用大吼,妳留一点力气吧!” 

  她觉得自己的全身就像在滚水中似的,周身燥热不安,她当然知道这不是毒镖的关系,而是因为他的目光,她整个背部接近全裸,全都落在他的眼睛。她羞愤难当的说: 

  “我自己会疗伤,用不着你。” 

  他嘲讽的说: 

  “是吗?妳能自己疗伤?除非妳后面长了一对眼睛,另外还要妳的手够长,能伸到背后才行,妳有这种能耐?” 

  “你……”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可是就这样随便任人摆布,她又怎能接受呢? 

  他彷佛能看透她心思说: 

  “现在只有我、王爷、和冯奇三人能替妳疗伤了。” 

  她正要开口,他已经抢先一步的说: 

  “没有大夫,等我找来大夫妳已经变成尸体了,而我总不能让王爷来替妳疗伤吧!冯奇去追妳的同伴了,所以啰,妳别无选择;放心,我只是要回报妳上次收留我一夜的事,咱们两不相欠。”她还能说什么?他把答案都想好了,也精确的堵住她到口的话。 

  他突然严肃的说: 

  “忍一下,镖射太深了,我要把伤口割大一点,才能拿出来,忍忍!” 

  她不安的扭动,让他无法安心疗伤。她雪白细致的背,不停在他眼前扩大,弄得他心神不宁,他气愤的大吼: 

  “别再动、安静趴好。不准多言,再啰唆,我会把妳扒得一点也不剩。” 

  她不会傻的说:你敢!这种蠢话,因为她相信他说得出做得到,虽然百般无奈,她还是要乖乖的趴好,咬紧牙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他很吃惊,她真的安静下来,没听见她的反驳,看见她越来越是苍白的脸色,他故意和她谈话,想分散她的注意力。他取笑的说: 

  “妳是不是该说:“你敢!”女人不是最喜欢说这种废话的吗?”他心里暗想: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虚张声势了。不过他会好好利用女人这样的特性,因为他一向说到做到。而目前就算不扒光她衣服,在她的衣服上多割一刀,吓吓她也好,让她受点教训。 

  她不屑的说: 

  “如果我这么说,不是正好给你一个借口:“谨遵所愿!”让你有机会为所欲为,我才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她以就事论事的语气说: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就算你不会扒光我的衣服,但在我的衣服上多割几刀,让我困窘,也是一定的,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李聿白吃惊的听到她的话,好一个冰雪聪明的玲珑心,他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她在他心中又多了一个吸引他的理由了。每多见一次面,她就多给他一点惊喜,这个谜一样的女人,真是充满挖掘不完的宝藏。 

  他抽出刀在火上烤,利落的朝她的伤口用力画一刀,血沿着她光洁的背部往下流。 

  “嗯……”她咬着下唇,硬是忍住疼痛不呼叫出声。天知道那真是痛彻心扉,她的唇几乎要渗出血来;李聿白心疼的看了她一眼,真是个倔强的小女人。 

  伤口的情况,令他毫不犹豫的低头。一口一口的吸吮着她背上的伤口,替她将毒吸出来。 

  感受到他想做什么,她努力的凝聚力量,用力的挣扎,并清晰且严厉的说: 

  “不要,那太危险了。”本来她是要威严的阻止他的,可是失血造成的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