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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我的天下·倚天之锋-第51部分

小说: 我的天下·倚天之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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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雨在讲什么人生大道理吗?她说的那个人,又是所指何人?我没有好奇地追问下去.难得糊涂,可是一种境界咧.有时候,知道太多不见得有多幸福.雨顺势掠下我的头发,微笑,如初的温柔,声音中却含着某种让我不知为何便觉得毛毛的意味:“听我说,司,要珍爱一个人保护一个人,并不是只有宣之于众炫耀人前的方法.这一点,龙爷雍允做得不错.”那个人――也做得不错,竟能放得下独占欲,不再是牢牢地监控,而懂得了适当的放手.你以为我不知道,司是不能宠过头的么?过份地宠爱她,只会让她无法无天,无视危险,挑战人家心脏的承受能力,但,我有什么办法?我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失望沮丧没有了笑容?连龙雍允那样冷静聪明的生意人都对她有求必应千依百顺半点也不想管束她拘约她,反而要成为她羽翼下的风任她高翔.你能做得到么,音音?不能独占不能深深藏起,便索性放手,不让人家的焦点放在她身上,不让她成为箭垛,不让她成为明目张胆的目标,成为你夺取天下的致命伤,说得容易,你可以无视她的存在么?眼中无人,将她放在心上,隐起真情,可能么?你能做得到对她如一介闲人,明明暗地里将她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却摆出不问不闻的样子吗?
  明知道,司不会因为少了你注意而懂得收敛的,明知道,她一旦惹下大乱仍得由你出面摆平,你还是坚持要如此吗?
  保护她珍惜她的另一种方法――便是让那根刺更深更深地推进,再也无法退出么?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音音?
  ――上官,来定下第二个契约吧.轻描淡写地,就那样将未来确定.――我能做得到,你呢?你可不可以?以她的安全为先,而不是无立场地纵容?
  挑战,绝对是挑战与挑畔.汉音觞,如果你能做得到,我也没问题.抿紧唇的小雨,似下定了某种决心,同时手也没闲着,帮我整理好了睡着压得稍乱的头发.马车停下,于堂皇高楼前.光是在门口一望,已觉得气势泱泱,设置清玲,入眼是亮绿柔蓝,赏心悦目.此楼名为--天天来此阁.我跳下车,况轻语,“天天来的老板,是本地天下商会的负责人.”天下商会是雍允为我而在各地设立的慈善商会,由他所挑选的人杰出任分行老板,知人善任,用人不疑,即使他一年不理也不会出什么夺权的事,更有星罗穿插其中,打点上下,是以雍将天下商会交给我时,没人反对.其实要反对也找不到对象.就算是天下商会的分行会长,也只有少数见到过雍允,行事接令全由一枚龙头独有的令牌作主,认牌不认人,是以,真正见过我知道我是第二代天下商会总会长的,十只手指头便数得完了.然,就算是无关痛痒的人捡到令牌也无油水可榨,皆因,顾名思义,天下商会是慈善目的,所支出多是义赈,少有得利,早明文规定,总会长也无权支出大笔资金作为私用或不明用途.而星罗便是负责监督.既以慈善为出发点,资金来源大部分是经商所得,是以各种生意都会插手,所得利润除了员工薪水,十分之一存入基金以作应急资金之外,其他的全分发到各地,善加利用,赈灾救难解困,重要的一点是,做生意决不凌弱欺小,不会以歪门斜道的不法手段取得钱财,有伤于民.小雨补充:“天天来也是望仙城最出名的四大行馆之一,不是每个人都能入住的.据说五年前的朝阳一战,双方人马便住入此地,杜绝了私下出手第三者介入挑畔的可能,因为此处,正正是从云帮所罩,在人家的地盘,谁敢闹事?多有武林人士,得罪了难惹之人便避入此处,只要他不出此楼,便不会有人找他麻烦,所以,平常百姓与天天来搭不上关系.”我怀疑地扬眉,与从云帮有关,与凤四有关,龙儿为什么要挑在此处下榻?难不成他另有所图?不是要快马加鞭回去吗,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说是随便走走无意来到绝无他意,我才不信.不过,如果龙儿想要见凤四的话――我眼睛发亮,其实,龙儿与凤四,好像也没有结下什么梁子,凤与雍还是朋友,与龙儿算是长辈晚辈的关系,双方各据一方称雄,有合作发展的空间,以龙儿的眼光来看,有从云帮相助应是如虎添翼吧――“那是不可能的,别异想天开了,我敢打赌,音音绝对不会想要与凤四携手合作的.”打断她的白日梦,凤四与音觞?有司的一天,那两人便不可能握手言和的.况心有戚戚深表同意,就算胸怀天下者要以大局为重,政治手段多于个人喜恶,但,凤四绝不会卖音觞的帐,而音觞,也不会放下对凤四的成见,而令得二人不和的元凶便是一脸无辜的司天下.眼角扫到那少年莫测高深的面容,不由得轻轻吐口气,仿佛看到了麻烦正展开双翼急急飞扑而来.麻烦是避不过的,就算无心招惹,也会自已找上门来.但,那与凤四无关,也与音觞无关.凤四,并不在望仙城,已有半年不曾回返了,从云帮也正在四处追寻他的下落呢.星罗所悉,音觞是走了一遭从去帮办事处,但所谈何事,却不得而知.而麻烦,不出所料,天经地义地,因天下而来.那实在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风暴.时间,是在音觞外出办事走出众人眼帘之后.起因,是司天下无聊加好奇去拜访本城天下商会.然后,便发展成了天下商会与从云帮的较量,以武决定主权何属.不单是况啧啧称奇事情的发展曲折离奇,连我也百思不得其解,究竟,为什么说着说着,谈判破裂,然后便演变成了如今的局面?
  天知道,开始我只是单纯去拜访本地商会负责人,但,无巧不成书,撞上双方正在谈判,况听了几句便明了,轻声向我说明.天下商会赚钱多了,有人眼红,想以股东的身份插手分红利,名义上,是合作,商会只是经商,与官府是相敬如宾,但自是无法对撼,正正经经做生意,同客户的合作多是委托从云帮,然,树大招风,商会的发展越大,利润越高,眼红的人便更多了,不甘心白花花的银子从眼皮下飘走落入困境中人.所以多方暗示交涉之后,便有了今日的开门见山的谈判,更直接来说,是威胁.合作不成,便成敌人.为友为敌,存于一念之间.从云帮会如此良莠不齐纵容一个功利至上的混蛋与官府合谋向天下商会下手么?如果在这个大的县城都会出现仗势欺人视若无睹的事,那得重新考虑凤四的能力了,毕竟他再傲慢再懒散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堂堂副帮主管理不好属下总是没一个抬得上台面的理由吧?
  我记得,那个时候,是况上场与人交涉,他有经验与口才跟人谈判,我们只负责看热闹便好了,可是,也怪不得我啦,分明是对方盛气凌人咄咄逼人,我一个忍不住便脱口说句公道话,然后,然后我的另一个身份便曝光了:天下商会的总会长.再后来,便有了戏剧性的发展.我,代表天下商会,对方,代表从云帮与官府的势力,定下了比武之约.我赢,对方再不提此事,从此无偿成商会保镖,我输,将经营权拱手相让.可是,为什么会变成比武定胜负呢?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可是小女子应该不必一诺千金重如泰山吧?收回前言改口来得及吗?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的黄袍蓝带,分明便是翩翩少年,要不要言明我是女扮男装与君子无缘?
  不是我不够胆,放眼身边,随便找个人出场也不见得会败给对方,可是--“就我和你,一决雌雄.”铿锵下了决定.不容反对,“没这个本事的,便认输算了免得出丑乖乖签名--”“谁说我不能亲自上阵打败你的?”就算是挂名,我好歹也是一个武林盟主,怎么可以不战自败来个无地自容呢?就不信,我无法取胜.最起码啊,我比他们多了成千年的经验呢.山不转水转,柳暗花明又一村,不就是这样形容的吗?再不济,置之死地而后生,亲自下场又怎样?谁敢百分百保证是长胜将军未尝一败?
  所以,择日不如撞日,马上,即刻,两大主角被推上了擂台.地点,是海滩,岩石群,决战双方必须在高高峭峻的岩石上动手,惊涛拍崖,千重雪沫纷飞,溅成点点银光,有畏高症的人决计不能站稳脚步,二秒内都会眼花头昏掉下认栽.我探头一望,脚下的壮观景象以万马齐奔的气势向我涌来.吐了吐舌头,啊,真是的,胆小一点的都会脚软投降了.可,不是我,神定气闲地,我微笑打量起向况借来的剑.这个时候,音觞正要向从云告辞.便见到匆匆进来的人神色有异地俯在烈行晚耳际禀报.少年神色一动,眉间霍然掠过一抹厉色,自是没有错过对方的言语,比武?天下商会--银发少年--海角峭崖一决雌雄--脚步理所当然地转了方向.***** ******* *****“对方分明便是恃强凌弱,看准了司容易对付,手到擒来,一场不公平的决战.”晴才不信雨会袖手旁观,“你打算如何帮她取胜,雨?”
  小雨浅浅一笑,无辜地说:“怎么会呢,司都说是要亲自上场了,我们只要静静观看便是对她的最大支持,我对司有信心.”想要打司?下辈子才可能!她只是小小地动了一下手脚而已,没有抵抗力,那是对方的事,与她无关.但,心头有一种微妙的预感,这一次的决战,似乎不是一面倒,不会是意料中的胜负.眼前闪过的司的笑容--恣意飞扬--难道说--况的脸色慎重,对方不算是一流高手,周遭围观的人群也不致造成大问题,真正叫人顾忌的是并不是负手旁观的那个男人,他,应该是桑长将,传言中从不辱命的望仙城第一捕快,令得况不安的是另一人.那个人,倚在壁上,罗衣胜雪,怯弱轻灵,第一眼看去若浓冬最后一抹白,整个人仿若随时要御风飞离,再多看几眼,又觉得那人仿佛已存在太久早与山崖江海合为一体,没有人知道他何时来,悄没声息地,渗透了所有.更离谱的是,以他的经验,竟无从确认来人的性别.介于中性之间,亦男亦女,但便是这个看不出有什么危险性的人,给了况最大的威胁感.他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毫不见动作便让自己有种泰山压顶的慑服之觉?
  向宗使个眼色,示意他小心.司的对手,便由自己暗中一个不小心便出手吧,尽快解决才好,这样惊险的场地,又多加上不明身份的神秘人物,音觞那小子又不在场,还是越早离开越没有危险,如果司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掉下去--冷汗涔涔,只恨自己无法说服那个兴致勃勃的主人认清实力量力而为.这个小主人,真的是他的肉中刺啊.奢望她能在吃下苦头之后不再以考验他们的心脏为常事.--他有九条命也不够用.然,无论各人怀着什么打算,事情的发生,委实是太过惊人太过出人意料了.以致后来,在天下志异中,新添上了浓重的一笔勾勒.黄衫青年微侧着头,短短的银发在强劲的海风中飞舞,双眉低垂,嘴角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决计与慎重郑重如临大敌等等拉不上关系,仿佛没有见到对手那挑畔的十拿九稳的模样,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的神情起了细微的变化,然后,在现场近三百双眼睛的注视下,一剑,平平递出--一剑动天下--该怎么来形容这一剑呢?
  从当事人的角度来看,从云帮的寇大雄在对手递剑而来的那一瞬间,眼前顿时一黑,整个世界全是铺天盖地的黑暗,不,应该说是日月无光,万物失色,以致错觉自己身在黑暗空间目不能视.别说是走上前一步回击,在对方那明明便说不上什么招式的剑下连呼吸也时断时续,什么毫无武功基础,什么手到擒来,他上当了,就算是以他有限二十年的阅历经验也能判断出,眼前不动声色神定气闲的青年,绝对是他生平所遇最最危险的人物.只是一招,已封死了他的所有去路,不能动,不能回击,不能反攻,不能闪避,他居然只能硬生生地罚站,任飞吹走他的满头汗水,无路可走 .如俎上肉砧上鱼竟毫无抵抗之力--这是什么剑法?在场诸人,从未见过到如此惊天动地的一剑,天外一剑,明明,内行人能看出黄衫人全无内力,但,只是一剑挥出,那卷起的剑气已是铺天盖地而来,连海浪也为那一剑的风采而依稀有一瞬的停滞.手中有剑,眼里无剑,黄衫人只是轻轻的一剑,气势却如千军万马欺压,连旁观者都目为之眩神为之夺,就如身在罗刹战场,一手是汗,因为刺激与亢奋而瞳孔收缩成针--“武学的最高境界,无招胜有招,以气夺志.”宗喃喃自语,屏息,眼前的人,是司?是那个从来没有盟主样子的少女?差别太大了,简直是天渊之别,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呢?即使是自己,即使是自己与况联手,也不可能在这样的司剑下全身而退,不,不止是二人,就算是整个辗眉山庄的人涌上,他有个直觉,那样的话,司--眼前的人,也不会退一步,不会给他们可趁之机.血液里对武学的膜拜冲窜着全身,这样日夜相处的人都没有丝毫察觉到她的可怕的另一面的人,百年难遇,有机会的话应该切磋一下--她抬眼,徐徐地扫过面色惨白的寇大雄,掠过宗--后者在她一瞥之下竟胆寒,脑中一片空白.眼光落在一处.那个人--会激发自己体内深深埋葬成灰烬的血性的人--弱不禁风的雪衣人,眼光攫住那双隐隐有红意的眼,嘴角上扬,眼眸所闪动的光芒,直如酷夏烈日熊熊燃烧灼痛人的表皮直刺入心入骨.四目相对,霹霹雳雳火花四射电光在空气中引起诡谲的气流--唯一一个不为所动没有惊骇的人,是上官雨,百感交集--终于,终于,又出现了啊,司,你虽没有学过武功,却天生便是武者,千数年的凌锐阅历,也可以凝聚于一剑中,又有谁能敌得了你千年的犀利呢?早在当年,血衣修罗,你都敢挥起斩魂刀猎杀十万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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