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傲世帝国--圣宗篇 作者:繄吾所有(晋江2013-12-05完结) >

第32部分

傲世帝国--圣宗篇 作者:繄吾所有(晋江2013-12-05完结)-第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勋伸手将一颗刚剥好的栗子递给她,面容温和,道:“臣侍也只是尽力而为之。众公子中不乏博学之辈,大家一起讲文论道、各抒己见,倒是十分有趣,臣侍也受教不少。”
  
  “嗯,”傲繄默默一颔首:“‘三人行,必有我师。’①朕让你们集思广益,也有这个用意。”(出自《论语》)
  
  清茶温热,甘栗飘香,再加上如花似玉的一对璧人温情低语,映着地上铜炉中红莹莹的炭火,给这凄冷的寒冬也添上了一抹暖意。
  
  看着一颗颗光亮淡黄的栗子盛在皓白的瓷盘中显得分外可爱,世勋心下却突然想起一事,虽不忍惊扰了这温馨的气氛,却也不敢隐瞒,缓缓道:“皇上,臣侍有一事禀报。前日午后,张贵人特意来臣侍宫中请罪,称自己一时冲动,伤了吕贵人。”
  
  “朕不是说过不许他们再私下动武吗?”傲繄垂目淡漠道:“皇后看着裁夺吧,不用回禀朕。”
  
  世勋谦虚地颔首:“臣侍问是何缘故,据张贵人所言,是吕贵人言语轻蔑云贵人在先,张贵人不忍,才动手伤了吕贵人。”
  
  指尖骤然一顿,傲繄眼神闪过一丝阴暗,却也不动声色。世勋便继续道:“张贵人此举也算事出有因,虽然宫规森严,但法不外乎人情。所以臣侍只命他们三人互相致歉、握手言和,不知皇上认为可妥当?”
  
  “皇后乃是后宫之主,一切皆由皇后自行斟酌即可。”傲繄抬眼浅笑道。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品茶论诗被一串敲门声打断。傲繄自觉得扫兴,只皱着眉头道:“进来。”
  
  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随即出现了李兰芝那略显敦实的身影,焦急禀报道:“启禀皇上、皇后,承恩宫云贵人突然发起了高热,宫人问可否宣太医入内?”
  
  傲繄身子突然僵硬,只从口中吐出一个字:“传。”
  
  “皇上,”世勋先是羽睫一垂,转而侧目劝道:“入冬以来,云贵人身子一直不大好。臣侍陪皇上一同去承恩宫看看吧。”
  
  “也好。”说着,傲繄已经起身,正欲往外走,李兰芝还是小声问了一句:“那容嫔大人那里,要不要派人告诉一声?”
  
  傲繄边穿上外氅,边快速道:“去告诉他,朕今日就不过去了,让他早睡。”
  
  辇轿轻快,傲繄与世勋刚到承恩宫不久,太医就迅速地赶来了。傲繄立在床前,看着云昭微微泛红的面容,心下焦急万分。世勋看出了她眼中的担忧,亦只牢牢握住她的手,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今夜并非照顾嫔妃的张太医当值,林寂航便亲自与其它几位太医一同赶了来,仔细为云昭诊了脉,半响,又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与发丝,眼神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摇曳不定,转而起身,慢行至傲繄身旁,小声道:“皇上,请借一步说话。”
  
  傲繄心下狐疑,默默与他行至西暖阁中,抬眼道:“你有话直言。”
  
  林寂航凑到她身边,一拱手:“从脉象上看,云贵人乃是突然受了强烈刺激导致的风寒,因此才激出了高热。且……云贵人的发丝还没有干透。但皇上不必担忧,吃下退热的汤药,再好好发发汗就无妨了。只是,云贵人这两日恐怕会浑身筋骨酸痛,所以臣建议用川芎、生姜煮水沐浴,可缓解不适。”
  
  傲繄看着他,双眸似幽深的潭水一般莫测,良久,才缓缓道:“朕知道了,你只需尽力医治好云贵人即可。”
  
  夜已朦胧,温暖空旷的寝殿里只有她与云昭两个人。傲繄轻身沿着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云昭憔悴的面容,想不到数月不见,他竟消瘦了这么多。默默伸手抚上他的面颊,感受到的是滚烫而濡湿的肌肤。好久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凝望着他,此时傲繄心中却是百感交集。轻柔地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颤动着温柔的光芒,傲繄嘴角凝成一抹苦涩的微笑,声音犹如耳语一般轻盈:“傻瓜。”
  
  ……
  
  沁幽阁中幽香弥漫,傲繄轻柔地一挥衣袖,带着浓浓倦意道:“起来吧。”
  
  浮光闪动,岳子峰起身立于傲繄面前,见她双眼中似有疲惫,不禁开口问道:“云贵人可好些了?”
  
  “发了三日高热,现下已经无碍了。”傲繄淡淡道,转而看向岳子峰,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朕一直没过来,不会生气了吧?”
  
  “怎会。”岳子峰眉目低垂,在烛光下的照耀下看不出悲喜。
  
  轻声一笑,傲繄牵起岳子峰的手,缓步向楼梯走去,回首道:“来,朕给你看样东西。”
  
  二人携手来到寝室,岳子峰只感觉她的手指没有一丝温度,心下怅然间,已有四名宫人抬着一盏形体巨大却带着无数破洞的黑布灯笼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寝室中央的空地上。岳子峰转头诧异地看着傲繄,只听她说道:“开始吧。”
  
  几名宫人一同上来,将室内的帷幔全部放下,遮住了窗外盈亮的月光。之后,迅速点燃了灯笼中粗大的蜡烛。岳子峰静默地看着这一切,当还未明白这是何意之时,室内的其它烛火已被悉数熄灭。霎时间,盈亮的星光照耀了整个室内,墙上、帷幔上、床榻上,皆是点点星辰,仿佛给这室内披上了一件繁星织就的纱衣。
  
  看着这满室的星光,岳子峰一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耳畔传来傲繄轻柔的声音:“本来早就让内务府制好了,最近事忙便忘了,今日才想起来给你。”稍一停顿,语气却更加飘渺,“那日你说,希望再看到草原上满天的繁星,朕便叫人改良了这走马灯,做成日月星辰的图案,想必你会喜欢。”
  
  岳子峰痴痴地望着她,看着她眼中闪动着温和的柔光,在这漫天的繁星下显得格外温暖,终于忍不住,第一次主动将她轻揽入怀,脸颊在带着甜淡芳香的发丝上细细摩挲,亦是第一次,将她贴在离心口最近的地方。
  
  时间仿佛就此停滞,这样便叫做永恒吗?岳子峰闭着双眼默默感受着每一分每一秒,任凭岁月年华在指间流逝。一声幽幽的叹息却从怀中传来,带着无尽的怅然与疲惫:“子峰,你说,感情会变么?”
  
  岳子峰徒然睁开双眼,一切仿佛陷入了虚无与空白,良久,才一如往昔带着些许冰冷,从口中吐出两个字:“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云惜

  除夕将至,冷清了许久的承恩宫似乎也随着皇帝的再次恩宠而变得温暖。云昭虽然还没有正式复位,但在外人眼里,亦是指日可待了,就好似乌云散去终会见得明媚的艳阳。只是这在外人眼中的温情,却被云昭的喋喋不休与傲繄的沉默无言染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意味,正所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①(出自宋释道原《景德传灯录》)
  
  温暖如春的暖阁中,不再似昔日那般氤氲着温馨的细语欢笑,似乎这过旺的炭火也熏得人疲乏不堪,只欲闷头沉沉睡去。傲繄便是在这样的气氛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打断云昭的话语,亦是无奈妥协:“云昭,已经好几日了,朕不想再与你争论,更没有力气再与你争论。朕再最后与你说一遍,当日之所以不费力去追查,只是朕觉得此事并没有对你造成实质上的伤害,等万寿节的时候复你元妃的位份也就罢了。而且,此事关系到太后,若是费力去追查,只怕结果亦没这么简单,指不定要牵扯出多少麻烦。”
  
  云昭看向她,悲戚的一笑:“所以皇上就舍弃了臣侍对么?就可以把臣侍丢在这深宫之中不管不顾对么?”
  
  轻叹一口气,带着难掩的疲惫,傲繄开口道:“即使是降了你的位份,朕也私下里嘱咐过内务府不准对你有半分亏待。也许你觉得这远远不够,朕确实也有做得不到的地方。可是孰是孰非,已经过去了,不是么?又何谈舍弃?”
  
  “臣侍只是不服,明明就不是臣侍所为,凭什么就不能还臣侍一个公道?”云昭情绪激动地喊道。
  
  傲繄平生最讨厌别人跟她大声嚷嚷,但云昭每当情绪激动时偏偏无法自控。原来一直是看在情分上,包容他的所作所为,但久而久之,难免心生厌烦。即使再以沉默压制,也总有忍不住的时候,傲繄冷颜开口:“世间哪有这么多公道可寻?再说,若要论到心思计谋,谁又能保证自己一定清白如雪?”
  
  见傲繄眼中闪烁着努力掩饰的恼怒,云昭早就知道根本无法隐瞒她,只得望着她苦笑,眼里有盈盈泪光:“是,臣侍是用冷水猛泼自己,才引起的高热。但若不如此,皇上可会主动来看望臣侍吗?我屡遭别人陷害,但并不曾害过别人!如今,难道连害自己都不可以吗!”
  
  晶莹的泪珠从脸上滚落,触到手指的一瞬是那么滚烫,却立即转变为冰凉。虽然知道他此举也是迫于无奈,但心里却着实恼怒他何苦要糟蹋自己的身子?恼他,更是恼自己!傲繄抬手为他擦去眼泪,心底自是觉得对他有无限亏欠,沉默了半响,才低语道:“云昭,许是朕害了你。”
  
  云昭握了她的手,眼神凄楚,却亦有苦笑的意味:“所以我说,皇上其实并不了解臣侍。”
  
  “也许我们本就不互相了解。”傲繄痛苦地闭上眼睛,从思绪杂陈逐渐化为一片枉然的空白。
  
  听闻她如此说,云昭心中难免悲凉,却又害怕就此失去,带着不确定的试探,勉强开口道:“可是,我们仍旧要厮守在一起,不是吗?”
  
  “是。”傲繄徐徐睁开眼,眼中虽闪烁着迷茫,语气却坚毅,还带着些许的叹息:“正因为如此,所以朕才不想轻易放弃。不管怎样,你记住,朕永远都不会舍弃你。”
  
  也许就如旁人所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有太多不适合,但是仍旧肩负住所有的压力走到一起,若就此轻易放弃这份情意,那当初的那些心痛、那些思念、那些泪水,岂不是白白辜负了?她不愿背弃当初的自己,不愿背弃当初的承诺。可是心底深处的感觉,却是怎样都骗不了人的。为什么一切都不似当初了?她也曾尝试说服自己,甚至试图自欺欺人,可就是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份心动。现在看着他,感觉却像对着另一个人,或者说,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自己。可他还是他,他依旧没有变。那么,是她变了么?还是感情变了?她不明白。可是,在她的心中,对他仍旧有着那一份无法割舍的惦念。
  
  望着低头沉默不言的傲繄,云昭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却很怕,怕他一直担心的会变成现实,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语气虽强硬,却带着无法掩饰的乞求:“你不觉得,最近都没什么话跟我说了么?有时候我很害怕,害怕你离开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怕到我连放一下手的勇气都没有。因为我知道我没有任何东西可值得你依赖,所以你才可以这样来去自如,而我却挽留不住。每一日,每一夜,我面对着空冷的宫殿,是如何度过的,你自然不会知道。因为你拥有的太多,多到让你根本无法顾及。可是,我却只有你,你知道么?”
  
  滚烫的热泪滴落到发间,傲繄紧紧抱着他颤抖不止的身体,抱着当初令她怦然心动,之后又恩爱情深、朝夕相伴的男子,带着无法言说的感动与歉疚,喃喃道:“云昭,是朕亏欠了你,抱歉。”
  
  之后的三个月,傲繄一直宿在承恩宫,除了临朝与商议国事外,基本不曾离开过,直到林寂航为她把过脉之后,惊喜回禀道:“恭喜皇上,恭喜公子,确实是喜脉。”她才笑逐颜开地望向一旁欢喜得不知所措的云昭。良久,他才缓缓坐到傲繄身旁,一把将她拥进怀里,激动得哽咽:“臣侍……盼这一日盼了好久了。”
  
  傲繄被挤得有些呼吸困难,却也难掩内心的激动,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如今不都好了么?朕与你终于有了自己的骨肉。”任凭他抱了好久,终于不得已轻手推开他,示意还有宫人在,转眼望向忍不住喜极而泣的李兰芝,笑道:“怎得都哭了?这不是高兴事么?”
  
  “是!是!在下是高兴过头了。”李兰芝忙用袖口飞快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而带着一干宫人跪到地上深深叩首:“恭喜皇上!恭喜云贵人!”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傲繄,随即朗声道:“传朕旨意,晓谕后宫,复慕容氏为元妃。”
  
  见李兰芝欢快地传旨去了,林寂航自知自己也不宜在场,转而恭谨地一躬礼:“微臣回太医院为皇上开些安胎的补药,先行告退。”
  
  遣退了宫人,云昭终于忍不住将脸贴到傲繄的小腹上仔细听着。傲繄见他那天真的模样,也被逗得直笑,伸手一个脑嘣儿弹在他的头顶,娇声道:“他才不过是个小毛毛,听得到什么?”
  
  云昭抬起头坏笑着:“臣侍听到‘咕噜咕噜’的。”
  
  “去!”傲繄窘着脸,一巴掌打在他的肩上,想了想,问道:“你说,是个公主,还是皇子呢?”
  
  云昭眼里闪烁着晶亮的憧憬,嘴角止不住笑意,直言道:“臣侍比较喜欢公主,最好是温柔乖巧又听话的小姑娘,千万别像皇上……”抬眼见到傲繄佯嗔的目光,赶忙继续道,“不过要是皇子倒也很好,长大以后,没事还能跟臣侍喝两杯……”还未说完,胸口上又挨了一巴掌,浅浅一吐舌头,问道:“那皇上更喜欢皇子还是公主?”
  
  “都好,不过朕也是更加偏爱公主多一些。毕竟女儿跟母亲贴心,而且又能给她穿上漂亮的衣衫,梳可爱的小辫子。”傲繄温柔地说着。
  
  两个人就此事似有说不完的话,全然不像前一段时间气氛僵冷。忽然有宫人轻声进来通传:“启禀皇上。皇后殿下到了。”
  
  轻柔坐直身子,傲繄高声欢快道:“快请他进来!”
  
  转眼间,世勋已在皓珹的陪同下,轻步走进殿来。皓珹的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