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恶魔情咒_拓拔月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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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人难找,他听说他有艺术家特有的怪性格,说不做就不做,已经有好几年不帮人纹身。
他不知道那些贩卖人口的分子,如何胁迫他帮她们纹身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为什么图案全是白色?”他猜,这应该有特殊意义。
纹身者,追求的是一种美感,或许白色在某些人眼中,是一种清纯的美,但他看过她胸前的白色梅花,美虽美,但总感觉缺了一种……生命感。
况且,贩卖人口的分子,大费周章地在她们身上纹图案,应该是有某种目的。
他这么一问,布满泪痕的小脸,霎时覆上一层羞赧的红晕,低头,她讷讷的逼:“那……那是因为……”
垂着头,她羞窘的说不出口。
“你知道原因,但你不愿意讲。”见她迟迟不说,他也不再逼问。“既然你有你的顾虑,我不会再问。”
猛抬头,水眸望定他,她摇摇头。
她不是不愿意说,只是害羞的说不出口,况且,他是她的救命恩人,又好心收留她,只要不让他困扰,她什么事都愿意跟他说。
“我……我听到他们说……”低眼,害羞的神情布满小脸。“他们……在我们身上纹的花朵图案上,涂上一种特殊的白色药粉……”
“白色药粉?”浓眉聚拢,心中的疑问扩大。
她点点头,轻咬唇。“他们说,这样可以证明……证明我们还是……还是清白之身。”
她说的委婉,他倒是听的清楚,也明白其用意。
视线落至她的胸前,聚拢的眉间打上一个大问号。他没听过这种事,也对白色药粉的功用心存质疑。
“你们三姊妹都被带到日本?”把令她害羞的话题暂且搁下,他想知道更完整的真相。
“不是。”提及此,她又伤心起来。“我不知道她们被带到哪里,我一直昏昏沉沉,等我比较清醒一点,我就已经在日本,把我带到日本的那个人,他不告诉我我妹妹她们去了哪里,我想逃走,他就用铁链把我双手绑起来。”
泪水再度滑落,她轻声哭了起来。
“我……我知道他要把我卖掉,他跟人联络好,独自出去办事,把我留在屋里,我只想逃,我还要去救我妹妹她们——”她举起手,一手握着另一只手的手腕,回想当时的情景。“我用力挣脱,手腕磨出血,很痛,但我不能停,我想,如果那时候不逃,等他把我卖了,我也许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去找我妹妹她们……”
听到这儿,他大概了解她所遭遇的事,也才知道他救了她的那个时候,她两手染血的原因。
大手握住她的手腕,手腕上的疤痕,令他怵目惊心之余,心疼和不舍的情绪涌现在他黑眸里。
“大少爷,你……你可不可以帮我找我的两个妹妹?”仰首凝望他,泪汪汪的水眸里透露出乞求的眼神。
这是她一直想央求他帮忙的事,可她一直不敢说出口。她担心她带给他的麻烦事太多,他会生气、会不耐烦,甚至会赶她走……
原先她还天真的以为,只要她乖乖工作,等存够了钱,她就有办法去找映红和映兰。
但日子一天一天过,她每分钟都在担忧和焦急中度过,害怕慢个一天去找她们,也许就再也见不到她们,而她也清楚,光凭软弱的她,一定没办法找人,何况,她毫无头绪。
“凭什么我得帮你——”
冷峻的话语一出,狠狠地打掉她心中的一丝希望,含泪低头,她不忘为自己过分的要求向他道歉。
“大少爷,对不起,我……对不起。”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拓拔寿冷硬的黑眸渗进柔意。
他不是不愿意帮她,但他向来习惯防人,他倒也不是真的在防她,只是他早习惯用冷漠来回应别人的请求——
他其实打从心底想帮她找回她的妹妹们,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
“我可以帮你打听你妹妹她们的下落……”
他的话一出,她讶喜地看着他,两眼充满感激。“真……真的?”
“但你得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命令,哪里都不许去!”捏着她的下颚,炯亮眼神已经霸道地宣示,眼前的她,只属于他一人所有。
点头,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他,他是她在这世上除了她两个妹妹之外,仅剩的唯一的依靠——
“你,只属于我。”低沉的声音,再度重申。
粉唇微启,凝望着他沉如玄墨的黑眸,她的心绪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那深邃黑潭,心头,有种强烈的悸动……
柔美的神情,深深吸引他,俯首,她的两片红唇无处遁逃,全在他锁定的吸吮范围内。
舌尖采入她的小嘴内,勾旋着她的粉舌,他深深地吸吮带着淡淡芳香的蜜津,炽烈的情火,狂燃。
高涨的欲火在他体内喧腾,化成一道橘红火焰,烧向她雪白的胴体,烧向她纯雪般的薄膜……
第六章:
坐在房间靠近窗边的沙发上,曲映雪低着头,手中的钝针在膝上的方框里来来回回,这是她搬进这间主人房,无所事事半个多月后,想到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娱乐”。
没错,她认定这是她的娱乐,尽管它常让她一坐下就是好几个小时,常累到脖子发酸,忙的忘了吃饭……
她喜欢十字绣,读书的时候,好多同学兴起学十字绣的狂热,寄住在姑姑家的她,不敢要求姑姑拿钱让她买材料,也许是她幸运,班上有一些只有三分钟热度的同学,买了材料,做没两天就没耐心,放弃不想做,于是,她便询问同学可不可以让她帮忙做,大部分的同学都很乐意,尤其拿到成品的那一刻,同学眼中充满着惊喜。
后来,很多同学纷纷要求她帮忙,她很乐意地接下同学递给她的材料,虽然作品完成后,通常不会留在她身边,但能够有一个属于自己喜欢做的“娱乐”,当时的她,是心怀感激的,而且,有一些同学会送她一些小饰品或者请她喝饮料,当作是报酬。
一阵敲门声传来,她下意识地看向桌上的钟,十二点整,这么快,已经过了三小时了?
“请进。”
如她所料,是仆人端午餐进来。
虽然她向大少爷提过,她可以到餐厅去吃饭,不用麻烦仆人端着餐点忙进忙出,但他还是坚持要她在房内用餐,只有他在家的时候,才让她到餐厅和他一起用餐。
这会儿仆人把午餐端到房间来,说明了中午他不会在家用餐。
她知道他很忙,她也从来不敢问他的行踪。
“映雪小姐,你还在做啊,该休息吃饭了。”端午餐进来的阿木嫂是一名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妇人,福相福态,人很好。
“阿木嫂,谢谢你。”放下方框,想起身,脚却麻的让她跌坐回沙发。
“小心。”阿木嫂快步来到她身边,扶起她。“映雪小姐,你一定是坐太久了。”
“我没关系,谢谢你,阿木嫂。”
“你不用一直谢我啦,照顾你,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阿木嫂笑呵呵地扶着她走到餐桌边。“我看啊,大少爷简直把你当宝贝,连吃饭都舍不得让你到餐厅去。”
听到“宝贝”两个字,曲映雪羞红了脸。
“别害臊啦。”阿木嫂笑的挺大声。“依我看,大少爷肯定会娶你,他是因为现在很忙,很多事要做,还没有时间想到结婚的事,不过啊,我听说……”
阿木嫂突然像防匪谍似地,低声在她耳边说:
“大少爷已经把事情搞定了,等他的事业安定,他就会安排你们结婚的事。”
住在后屋的仆人们,向来只做事、不问事,阿木嫂其实也不清楚别墅的主人到底成天在忙些什么,只是有些男丁老爱不懂装懂,交头接耳谈一些自己“不小心”听到的秘密,以讹传讹,加上传话者的加油添醋,支线愈分愈多,听进阿木嫂耳里的,至少有十种版本——
不过,阿木嫂有自己的一套版本,总之就是不把主子的事业说明,但却又振振有词,说一些主子已经把事情搞定的话,故弄玄虚,还真有人以为她才是真正知道内情的人。
曲映雪微笑不语。
如果阿木嫂没提,她从没想过结婚的事。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根本不敢去想,现在的她,只希望能快点找到她的两个妹妹。再说,能待在他身边,她很知足。
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或许就像姑姑疼她们如己出那般,但姑姑的爱分给她们三姊妹,而他的爱……只给她……
是爱吧,她想。
那是一种全然被呵护的感觉,这一生中,她头一回体验到这种……恋爱滋味。
读书的时候,有很多男同学写情书给她,她把情书全部交给姑姑,姑姑总说她还小,不可以谈恋爱,她也知道自己除了读书外,剩余的时间,除了照顾妹妹,还必须帮忙姑姑做一些手工,赚取微薄薪资,贴补家用。
所以,她从没想过谈恋爱,甚至结婚。
当初她舍弃读大学的机会,在姑姑家附近找了份工作,开始赚钱,一心想减轻姑姑肩上的负担,报答姑姑的恩情,没想到姑姑却生病过世。
坐在用餐的桌前,曲映雪端着碗,低头,木然不动。
“映雪小姐,你不喜欢吃这些吗?可是,有你喜欢吃的香菇,还有青菜……是不是你吃腻了?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想吃什么,我去煮。”
见她端着碗,一动也不动,阿木嫂以为盘内的菜色不合她的胃口。
“阿木嫂,不,我喜欢吃这些菜,可是……”放下碗筷,曲映雪心口幽幽地。
想到姑姑,她难过的吃不下饭。“对不起,我现在不想吃。”
“怎么了?”
“没事。”摇摇头,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可能是刚才坐太久,人不太舒服,我起来走一定,也许等一下就好了。”
起身,她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
“那饭菜先放着,等一下你饿了就吃,如果冷了就别吃,我再煮面给你吃。”阿木嫂说完,本想离开,但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又走到曲映雪身边。“对了,映雪小姐,你做这个难不难?上回你送我那一幅绣图,我的亲戚看了,喜欢的不得了,硬是给我抢了去,我是说啊……呵呵,如果你不嫌麻烦,可不可以再送我一个,我可以出钱买。”
说着,阿木嫂急着掏钱。
“阿木嫂,你不用给我钱,我可以再绣一幅图送你。”曲映雪拿起放在沙发上,已经快完成的作品。“这幅你喜欢吗?”
“唉唷,真是漂亮,映雪小姐,你的手真巧,我喜欢,很喜欢。”
“那等我绣好,我就把它送给你。”
“真的?那就说定了。”阿木嫂咧了个大笑容。“不过,你也不用赶,身体要紧,不要太累了。”
“我会的,谢谢你。”
“欸,好像来得太久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我要回厨房了,免得被阿花逮到,又要骂我一顿。”
说完,阿木嫂带着一脸笑容,匆匆离开。
房内恢复寂静,曲映雪习惯地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的蓝天,默默地向上天祈祷,希望她的妹妹们能够平安的活着。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在外头忙了一天的拓拔寿,赶在晚餐前回到别墅,就为了和挂念了一整天的心上人,一起共进晚餐。
分裂的天地盟重振旗鼓,他正式登上天地盟盟主之位,也顺利地把经营钱庄的天盟接收过手,另外两个地盟和海盟,也收回了三分之二的版图,他相信他的两个弟弟,绝对能够处理好剩余的三分之一。
收回钱庄,对他而言是轻而易举的事,但如何整顿,就得花费一番心思。
车子进入别墅,下了车,他大步往楼上走,手中还提了一个大袋子。
来到房门前,直接推门进入,视线落至窗边的沙发,那是她最常呆坐的位子,常常他一进门,就是看到她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要不,就是专心地在做那些拉着绣线,穿来穿去的东西。
但今天,沙发上空荡荡,没有她的身影。
难道去院子里了?
他没有限制她的行动,但她似乎怕生,老爱待在房里——
目光一移,发现餐桌上摆着完全没有动过的饭菜,晚餐时刻还未到,那这个……是午餐,她没吃?
沉下脸,回头,正想按墙上的厨房按键,唤仆人来问清楚,赫然看见她娇弱的身躯躺在床上。
印象中,这个时候,他鲜少见她躺在床上歇息。
以为她生病了,他急忙定到床边。
“映雪,醒一醒。”他坐在床沿,摇晃着她。
感觉身子被摇晃了下,睡梦中的曲映雪,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身影,视线一对上他的脸,她吓得弹坐起身。
“大少爷,你……你回来了!”她讷讷的道:“对……对不起,我……我是不是睡太久了?”
看了一眼桌上的钟,快五点了,她惊地抽了一口气。
“没有不舒服吧?”他反射性地把手贴上她的额头,探探额温。正常,没发烧。
他的举动,暖了她的心房,却也让她更加汗颜。
他对她这么好,她整日闲着待在房里,却在他回来时,还躺在床上睡觉。她没能为他做些什么,但她要求自己,至少在他回到家时,能像一般的妻子一样,帮他脱外套,收外套。虽然,她不是他的妻子,但就因如此,他对她好,她更要回报双倍的好。
但今天,她居然睡得这么久,连他回来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她急着起身下床,他的大手横过她的身子,把她压在床上。
“你没吃午餐?”
“我,我本来想小睡一下,再起来吃的,结果……”
“冷了,别吃了,等一下我们一起吃晚餐。”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大手贴上她细致的粉颈,随着灼热的目光,滑移至她微敞的领口,温热的掌心按压着她胸前那朵泛红的梅花图案——
第一夜之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