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喵离了婚还缠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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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玛莎带着楚诗茵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我在德国工作的侄女每次回来,都会选择睡这一间。」
玛莎推开窗户,蓝天绿地尽入眼帘。
「好漂亮……」楚诗茵发出衷心的称赞。
这房间不仅视野佳,摆设也很古典精致,完全不亚于历史博物馆的收藏。虽然严定康稍微提起过,经营葡萄酒生意的路易夫妇家境不错,想不到他们竟是如此富裕。
当楚诗茵伫足墙边欣赏名画的同时,玛莎也在打量她。
这位相貌姣美、气质出众的东方女孩,一看便知是性情温柔可人的好太太。而爱妻至深的严定康,怎么会和她闹到仳离的地步?
「现在男士们都不在场了,妳可否告诉我,为何要跟康离婚?」
「我……」这教人如何启齿?毕竟她们才第一次见面啊!
「有什么委屈妳尽管说,我一定替妳出头。」玛莎扬扬拳头,颇有大姊大的义气。
被她的古道热肠所感动,楚诗茵不觉眼眶一红。
「别哭、别哭,妳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啰!」玛莎连忙抓来面纸盒,将楚诗茵拉到床上坐着。
「抱歉……」楚诗茵拭干眼泪,漾出尴尬的笑花,「自从我父母过世后,我再也没有享受过这种慈母般的温暖关怀了,所以……」
「我了解,而且我也很乐意当妳的……呃,中国人好像叫干妈吧!在国外称为『教母』。」
「谢谢妳!玛莎。」楚诗茵立即回以感激的拥抱,「有妳当我的教母,是我的福气。」
「既然妳把我当长辈看待,那……」玛莎拖长的语气,就是等着前一个问题的答案。
楚诗茵沉默了下,终于答道:「我们结婚三个月就离婚了,原因是──他有了别的女人。」
「什么?」玛莎嘴巴张得奇大。
「那个女人叫叶芬,是康的父亲生前在上海所聘请的会计。」
「会计……」玛莎回想了下,「我见过那位小姐,但我不觉得康跟她有什么暧昧呀!」
「是真的!叶芬打电话告诉我,说康和她同居很久了,还说她已经怀有身孕,希望我能成全她。」
「说谎!」玛莎马上反驳:「康去上海时,都是与我们夫妇同住,也从来没有外宿过!这点我愿意以上帝之名起誓,绝不是在帮康掩饰。」
「可是……」叶芬哭得那么伤心,一点也不像演戏呀!
「妳想想看,康白天要忙着公司的事,晚上还得教两个笨蛋老外中文,他哪来的精力再去拈……什么草来着?」
楚诗茵接腔:「拈花惹草。」
「对对对!成语太久没用,我都快忘光了。」玛莎朗声一笑,继续分析,「而且他不仅随身放着妳的相片,还计画带妳出国补度蜜月,他那么爱妳,心里怎容得下其他的女人?」
这一番话,让楚诗茵的心湖卷起惊涛骇浪。
难道……她真的误会了严定康,这一切全是叶芬因爱生恨才编出的漫天谎言,只为了破坏她和严定康的婚姻?
见楚诗茵神色茫然,玛莎拍拍她的肩膀。
「感情的维系重在互信互谅,不管有什么心结,一定要想办法解开它,否则就辜负了那个深爱妳的男人,也辜负了上帝赐给妳的好姻缘。」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虽然分房时发生了尴尬的小插曲,不过主人的热情款待,和一道道可口的法式佳肴,仍营造出宾主尽欢的愉悦气氛。风趣的路易还讲了不少老外在上海发生的糗事,逗得楚诗茵咯咯直笑。
「这是一九八九年的葡萄酒,妳尝尝看……」
法国人嗜酒的程度,好比人类不能没有水喝。从餐前、餐中到餐后,玛莎开了好几瓶不同年份的佳酿,而这番盛情也让楚诗茵暗叫吃不消。
「茵的酒量很差,还是我代她喝吧!」
幸好有严定康帮忙挡着,否则她早就醉倒餐桌、不省人事了。
「你这小子真是笨,不先把茵灌醉,待会儿你怎么溜进她的房间做爱做的事?」路易睨眼装生气。
被调侃的楚诗茵差点喷饭,窘然的血气横逆而行,让她的脸蛋愈形红润,也更加诱人。
「别把路易的话当真,他就爱开玩笑。」顺手又挟了一片牛肉到楚诗茵盘里,严定康紧慎戒惧的神色,好像怕她就此不理人。
「没用的家伙!记得我跟玛莎第一次大吵时,她气得不让我进房,我干脆破门而入,展现我的『男儿雄风』,结果她还不是被我驯得……」路易说到一半,耳朵倏然被狠狠拧住,「哦!好痛!」
「死老鬼,酒一喝多就敢胡言乱语了?」玛莎啐骂:「我们现在就回房间去,看看是谁驯谁?」
「老婆,轻一点嘛!」临去前,路易还不忘回头挥手,「康,你放心,二楼的隔音很好,我们什么都不会听见的!」
夫妻俩一退场,已经忍得快得内伤的楚诗茵立即爆笑出声,而且笑得眼油横溢,直到回眸撞见那对深幽如潭的黑瞳……
「呃……他们不会有事吧?」唉!每次与严定康独处,总教她不知所措。
「妳说呢?」严定康哂然一笑,「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房休息了。」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楚诗茵才晓得严定康就住在对房。突然,他手臂一伸,将她圈困在门板上。
「你……」
「晚安!祝妳有个好梦。」
楚诗茵心跳怦然加速,「我也……祝你一夜好眠。」
但严定康并未马上松手,只是定定地看着楚诗茵微颤的唇。
即便羞低着头,楚诗茵仍能感觉到那对辉芒有多炙人,而周围的温度彷佛也被加热了似的,变得窒闷难耐。
男人终于发声,「我想……」
女人同时启齿,「我想……」
「如果……」
「如果……」
两度开口,时间和用词完全一致,良好的默契不禁令两人莞尔。
「女士优先,妳先说。」
「我在想,为了谢谢路易他们夫妇的款待,不如明天换我做些中国菜来回请他们?」
「这是个很棒的主意,我举双手赞成。」严定康凑近楚诗茵,两人几乎鼻贴鼻,「而且,我也很久没尝到妳的好手艺了。」
「那……你要说的是什么?」天哪!那股和着葡萄酒味的男人气息,简直快软化她强撑的双腿了。
「我想说的是,如果妳今晚因换床而失眠的话,我不会介意妳到我房里来盖棉被、纯聊天。」说完,严定康转身就走。
暗松一口气的楚诗茵,也赶紧冲进自己的房间,扣紧门锁。
其实她知道,路易夫妻是故意博君一笑,也很感激他们极力撮合的好意。然而,有些事情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了原点。
即使叶芬并非严定康的旧爱,但他现在毕竟有了新欢杨晶晶。正因为尝过被第三者伤害的苦痛滋味,她又何忍去扮演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
可是……玛莎信誓旦旦的证词,和严定康的穷追不舍,不断地给她制造矛盾。尤其他刚刚抛下的那个「性邀约」,就像撒旦用来诱惑夏娃的禁果般,搅得她春心大动。
究竟,她该顺从渴望去争取爱情,还是要理性地退出这团乱局?
沐浴完毕,楚诗茵套上浴袍走到床边,忽见半开的行李箱露出一截衣角,那是最后一场秀所展示的新款内衣。
她记得严定康在路上曾发表他的评语──「那件肚兜太性感了,我不喜欢妳穿给别的男人看。」
蓦地,一个念头闪过脑际。
楚诗茵迅速脱下浴袍,重新着装,然后打开房门走出去……
洗完澡,严定康在房里烦躁地踱来踱去,嘴巴一边念念有词。
「去?不去?去?不去?去……」
与深爱的女人仅隔着一条走廊,真要照路易的建议,破门他有信心,雄风不是问题,怕就怕霸王硬上弓会导致她行李一收、再也不回头的后果。
「哎呀!烦死人了!」
严定康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决定厚颜到对房去关切一下楚诗茵。
不料才拉开门,门外就杵着分分秒秒想着的可人儿。
「我……」楚诗茵半举着手,显然正要敲门。
「快进来坐吧!」严定康不禁喜出望外,难得她肯跨越那条如鸿沟般的走廊,他一定要把握机会将人拐上床!
一进门,楚诗茵忍不住打量这间面积更大的卧房。
墙上同样挂着色彩鲜明的画作,室内一样摆设了古典的家具摆饰,差别只在于睡觉的床──那是一张顶端垂吊着白色纱帐、被单被枕尽是蕾丝缀边的四柱大床。
玛莎说得没错,这种宫廷风味的布置确实浪漫到不行。
「要不要喝点什么?我房里的小冰箱有果汁……」
暗吞了下口水,严定康的视线始终胶着在楚诗茵身上,心中还忍不住猜想,她丝质的晨袍下是否不着寸缕?
微笑着摇摇头,楚诗茵走到严定康面前,娇羞地问:「我来只是想知道,你说要补度蜜月的承诺……有没有效期?」
天哪!他是不是听错了?满脑子塞满了公民伦理、四维八德的楚诗茵,居然不必连哄带骗,就亲自上门投怀送抱?
「当然没有!只要妳愿意,无论多少天我都会陪妳……」
「但我有个条件。」纤细玉指点住那张要贴上来的唇,「你必须保证,我们回到台湾后,从此和我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
有句话形容男人对女人的心态──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楚诗茵觉得很道理。
仔细分析严定康之所以屡屡纠缠,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婚期太短暂,以致他对她还存有迷恋。只要他玩腻了,自然就会产生厌倦感,而她也可以弥补无法共度两人世界的遗憾,带着一段美好的回忆离开法国。
「可是我……」办不到啊!
「你只有一个选择。」后退两步,楚诗茵缓缓解开腰带、褪下晨褛,「答应,或者不答应?」
是那套水绿色肚兜装?!腹下猛然一阵骚热,严定康没有半秒的犹豫,立即脱口说道:「答应!答应!一切全听妳的!」
美色当前,就算她说要砍头,他也会把脖子伸出去!
「绝不食言?」没办法,这男人的纪录太坏了,得逼他再三保证。
「我发誓!若再食言,就──变大胖猪!」砍头都不怕了,还担心那几斤赘肉吗?「那……我现在可以抱妳了吗?」
楚诗茵一点头,随即被纳入有力的臂膀中。
「哦!诗茵,妳就像天上掉下来的礼物,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在作梦哦!」严定康紧紧抱着楚诗茵,彷佛担忧她会化为无形的空气。
被他的兴奋感染,楚诗茵也展开笑颜,「既然你把我当成礼物,那就尽情享用吧!」
「别误会!我绝没有看轻妳的意思。」
哎呀!他这张嘴巴真是笨!她当然不是礼物,她是天使──一个上帝派来救赎他灵魂的善良天使!
「我明白。」扯开他宽大的浴袍,她屈膝跪了下来,「今晚,我是你的女奴,就让我好好伺候你吧!主人。」
「妳……」严定康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惊愕地看着楚诗茵褪下他的内裤,然后握住那根已然勃起的肉棒。
天哪!这小妮子今天是不是吃了春药,否则怎会变得这么大胆?
然而,对于头一遭主动爱抚男性私处的楚诗茵来说,这何尝不是新鲜又刺激的「初体验」?
微凉掌心才轻轻碰触,那原本就很可观的昂藏随即变得更加直挺壮硕,甚至得双手并用才能完全包覆住。真难想象,这么庞大的男性,是如何挤进她的狭道、带来神妙欢愉的?
瞧她好奇地东捏西揉,严定康发噱之余,却不得不承认那种被紧紧握住的触感,真是该死的棒极了!
「哦……」他忍不住低吟一声,表情似乎很享受。
楚诗茵虽没看过A片,倒也耳闻不少模特儿谈论这方面的经验。起初,她怕会弄疼他,只敢缓速地上下摩擦。不久后,前端的小孔冒出透明的滑液,就如同他从她花谷中掏探出的晶莹剔露。
「嗯……真舒服,妳可以再快一点……」
随着楚诗茵卖力的套弄,严定康的呼吸变得急促,按着她肩头的力道不觉加重了几分。
黏滑湿泽从小孔源源分泌,不但沾满楚诗茵的双手,也勾诱出她的动情激素。她不禁遐想,一旦这粗长贯入她体内,将会卷起什么样的滔天骇浪?
心念及此,一股因情欲而生的热流,随即从狭谷溢出,浸湿她的底裤。看着那根充血的肿胀,她忍不住伸出粉舌舔弄,试图降低它的灼温。
严定康胸口一窒,「妳不必这么做的……」
「只要能让你更high,我愿意去尝试……」她挑着媚眼,张开小嘴纳入硕大的圆头。
猛然被湿热包覆住,他的硬度又强了几分,她也感觉到口中的男性似乎变得更加肿胀,即使她已尽量张大嘴,却只能含及将近一半的体积。
「唔……嗯……」浑身像要着火似,严定康忍不住挺动下体。
由于小嘴被粗大完全占据,她根本无法吞咽,只能让口中沁出的唾液随着套弄的动作流出唇外。殊不知嘴角渗满湿亮的淫秽画面,让她愈显得妖美而勾人。
「哦……太棒了……啊……」
天哪!他兴奋得简直快爆出鼻血、心脏病发、脑血管破裂,但是,他绝不能轻易中风,因为稍后就轮到他嘉奖这个一级棒的女人,展现男人无比威力的雄风!
一声声高高低低的呻吟无疑是种鼓舞,楚诗茵的小手握得更紧,并加快上下套弄的速度。
「停……停下来,我快受不了了……」肿胀的男性几乎要爆炸了。
严定康的制止,反而让楚诗茵紧收唇口,使劲地吸吮。
「天啊……」绵延不绝的快意把他逼向崩溃边缘,严定康终于忍不住托着楚诗茵的头颅往前压,好让亢奋不已的男根更深入她的檀口。
那种几乎深及喉咙底部的压迫感,其实非常不舒服,但为了取悦严定康,楚诗茵强忍着欲呕的不适,勉强旋转灵舌摩擦他光滑细嫩的顶端。
倏地,背脊一僵,强烈的电流熊熊窜过下体──
严定康低吼一声,龙孔随即喷出滚滚热流,灼烫的浆液一部分顺着她撑开的喉头滑进食道,一部分溢出她酸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