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调美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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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只是碍於情面不好直说罢了。
「哈啾!」怀中的人儿突然打了一记喷嚏。
下一秒,紫纱整个人被悬空抱起。
紫纱一惊,「你做什麽?!」连忙抱住他。
「带你回去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
「你先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行了。」
雷斯恍若未闻,迳自抱著她大步往屋子的方向走去。
明知道他只是把自己当成绫衣,心中并无半点的邪念,但紫纱就是不争气的羞红了脸。
为了不让雷斯察觉到自己的羞涩,紫纱只得将脸重新埋进他的胸膛,并暗暗在心里庆幸他并未注意到自己旱鸭子的事实。
◆◆◆
在浴室里换下一身湿衣服并洗个澡後,紫纱走出浴室竟意外发现雷斯已经换回居家服,这会人就站在她的书桌前面,正动手翻阅她摊在桌上画得密密麻麻的法文书。
紫纱见状大惊,「你做什麽?」顾不得头发还没擦乾,便急忙赶上前去。
雷斯像是没有察觉到紫纱的慌张,「洗好澡啦?」他不疾不徐的转过身面对她。
「嗯,洗好了。」紫纱眼底仍存有些许的戒备,担心他发现了什麽。
「瞧你,头发湿答答的也不先擦乾。」雷斯说著便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来,并顺势将紫纱往怀里一带,将她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只见他抓起技在她肩膀上的毛巾,泰然自若的为她擦拭起头发,两人之间的亲密彷佛再稀松平常。
倒是紫纱可就没办法像他那麽自在,「雷斯你……」
「怎麽啦?」回应她的同时,雷斯手边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
「我自己来就行了。」紫纱伸手想接过他手上的毛巾并从他大腿上站起来。
「不行。」雷斯非但不依她,还强势的将她压坐在怀里不肯让她离开,「为免有人晚上跟爸妈告状,我得先行将功赎罪才行。」嘴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其实相当享受温香软玉在抱的滋味。
听出他话里的调侃,紫纱提出抗议,「人家刚才都说过了,没有怪你的意思。」说著又想站起身。
虽说两人现下的身分是兄妹,压根不可能有任何的暧昧,但是相较於不知情的雷斯,紫纱就是无法像他那麽坦然自在。(此处缺一页)
「你不愿意?」雷斯两眼炯炯的凝视著她。
他的逼视让紫纱无法再继续含糊其词,但也不忘替自己预留空间,「也不是啦,我们家就住在这里,我怎麽会不愿意呢?我只是想以後我要是结婚嫁到国外去,当然就不可能永远住在法国啦!」
「你不会。」雷斯说得十分笃定。
「你又知道?」等自己跟绫衣换回身分以後,回去台湾是必然的事情。
他当然知道,因为他会娶她,长久以来雷斯首次动起结婚的念头,只因他强烈的渴望留下她。
只不过紫纱话里的假设仍是让他不由自主的产生怀疑,「难道你在台湾有喜欢的人?」声音有丝紧绷。
所幸紫纱并未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只是羞赧道:「你说到哪去了嘛!」
身为孤儿她一心一意只想快点完成学业,好尽早加入职场帮忙解决院里的经济困境,哪里还有多馀的心思去考虑交男朋友那档事。
雷斯在松口气之馀,说起话来倒也变得大方许多,「十九岁是个大女孩了,有男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
「可惜我没时间。」
「你很忙吗?」他听出她语气里的疲惫,心疼她在台湾究竟过的是什麽样的生活。
「我……」正要脱口的紫纱猛然忆起自己眼下的身分,遂改口,「我忙不忙你会不知道?」好险,差点就说溜嘴。
雷斯则顺势接道:「在我看来,还能忙里偷闲,应该是忙不到哪去。」
「什麽嘛,人家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逮个空档休息充电。」紫纱假意抗议。
「这麽说来是我误会你喽?」雷斯揶揄她。
「本来就是。」紫纱昧著良心道,并顺势转移话题,「你擦了半天头发也该擦乾了吧!」
「是差不多都乾了。」雷斯发现自己实在舍不得放开她。
「那你……」怎麽还不快点走?可能的话她实在很想开口赶他,只因每回跟他独处,总会搅得自己心神不宁。
「嗯?」雷斯佯装不解的挑眉等她说下去。
见他似乎没打算放开自己,紫纱又找不到适当的藉口提醒他,索性大大打了个呵欠,跟著佯装一脸的委靡。
果然,「想睡了?」雷斯柔声问道。
紫纱懒洋洋的点了下头,一来是想尽早摆脱他;二来则是精神紧绷太久人真的有些倦了,料定这样一来他势必就会放开她了吧!
但雷斯却突然站起身,抱著她往床边走去。
「雷斯你……」
不等她把话问完,雷斯已将她整个人安置在床铺上,紫纱这才安下心来。
同一时间,雷斯拉过凉被温柔的盖到她身上,跟著欺身向前在她红唇上烙下一吻,「午安。」
原已闭上眼睛的紫纱在察觉到唇上的触感瞬间,倏地睁开双眼,眼底清楚的写著惊愕。
雷斯故作不解的问:「怎麽啦?」脸上的神情一片坦荡。
看在紫纱眼里纵然再怎麽吃惊,却也不便开口追问,只能不住的说服自己,那不过是一记单纯的晚安吻罢了。
「没、没什麽。」紫纱草草回应,不想引起他的怀疑。
「那睡吧!」
雷斯直到起身背对著她,才让脸上那抹偷香得逞的笑意浮现开来。
第六章
打从东方娃娃坎贝儿受伤以来,一直过著深居简出的生活,媒体在无从得知她复原情形的状况下,近来纷纷将追逐的焦点转向蓝氏夫妇,频频向他们探询坎贝儿伤势的复原情形。
因为担心隐瞒得越久,女儿受伤的假消息被揭露的可能性就越高,加上为了让女儿能尽早归队练习,基於种种的考量,蓝氏夫妇因而向媒体透露坎贝儿的伤势目前复原状况良好,主治医师表示复原速度远超出原先预期,相信再过些许时日便能完全康复。
消息一经媒体披露,法国上上下下只能以人心振奋四个字来形容,各界的关心和恭贺声不断,只除了少部分的人——例如劲敌凯萨琳,心情相对恶劣到了极点。
至於切身相关的紫纱则因忙於掩饰自己的身分,应付雷斯近来似是而非的骚扰不断,加上又要勤啃法文,应接不暇的她压根就拨不出多馀的心思去留心各大报章媒体。
直到这天晚上,蓝家人齐聚在起居室商讨有关坎贝儿的「复出」事宜,身为当事人的紫纱这才知道自己即将脚伤痊愈的事实。
担心这样一来自己势必得提早面对陌生的外界,紫纱因而暗暗心焦不已,「但是之前爹地、妈咪不是对外界表示,我的伤势可能赶不及在奥运举行以前复原,如果现在就对外宣布脚伤已经痊愈,未免过於神速。」
关於紫纱的疑虑,蓝氏夫妇事先也考虑到了,「所以前些天爹地跟妈咪在接受媒体访问时,才会预先透露你脚伤复原情况良好,甚至超出预期的消息,这样一来便能降低外界不必要的质疑。」
听到这话紫纱非但高兴不起来,反而在心里暗暗叫苦。
跟紫纱并肩坐在同一张沙发的雷斯像是能感受到她心中的愁苦,手臂不著痕迹的搭上她另一边的肩膀,无声的给予她安抚。
关於蓝氏夫妇心底的考量雷斯倒是不难理解,毕竟谎言这种事本来就是瞒得越久越可能被揭穿,若再冒出好事者执意找砸就更麻烦了。
只不过这样一来,紫纱势必得提早参与韵律体操的练习,届时她的身分肯定会被识破,而这是雷斯所万万不愿意见到的。
除了是因为雷斯已经答应要替绫衣保密外,主要也是因为如果紫纱的身分被拆穿,届时他便没有其他藉口可以留下她了。
是以,雷斯说什麽也非得想办法代为掩饰不可。
雷斯慢条斯理道:「爸妈的考量不无道理,只不过如果才刚宣布坎贝儿的伤势复原,便要她立即归队练习,似乎又稍嫌欠缺说服力。」
「那你的意思是……」转向雷斯询问他的意见。
「既然爸妈主要是担心她假装受伤的消息会被揭穿,不如这星期五先让她跟我一起出席爱德华家的晚宴,让外界先适应她脚伤康复的事实,至於归队练习则再缓些时候,这样一来较不至於引起外界的怀疑。」
虽说这样的提议仍稍嫌大胆跟冒险了些,但雷斯认为至少还有自己在一旁护航,比起让她直接上场练习并穿帮,倒不失为一个暂时的权宜之计。
蓝氏夫妇听完也觉得这是一个好提议,反倒是紫纱提出意见。
「可是我……」虽然现在的她已可说上一些破法语,但真要跟道地的法国人相处,恐怕不出片刻便被拆穿。
不给紫纱反对的机会,雷斯亲密的搂过她轻声依附在她耳际说道:「还是你想留在家里让妈抽考你的韵律体操?」
雷斯此话一出,紫纱马上闭嘴不再有异议。
◆◆◆
三、四天来,紫纱为了参加宴会一事,虽没日没夜的猛K法文,她还是担心到几乎食难下咽。
尤其是这会,紫纱打从坐上车起,一双纠结的眉毛便不曾再舒展过。
眼见驾驶座上的雷斯仍是一派从容自若,紫纱著实恨不得痛扁他一顿,天晓得她都快担心死了,他却还像个没事人似的。
其实这些天来紫纱的忧心忡忡雷斯全看在眼里,之所以佯装浑然无所觉,不过是想捉弄她罢了。
然而这会见她紧张到十指的关节全都泛白,在心疼之馀,雷斯便开口安慰她,「别紧张,只是一个宴会,没事的。」
只是一个宴会?紫纱禁不住偷偷怒瞪他。
瞧他说的是什麽风凉话?假冒绫衣的人又不是他,他当然不需要紧张。
「今晚宴会的主人爱德华是我的好朋友,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安抚她的同时雷斯仍不忘汪意前方的路况。
如果紫纱不是那麽的紧张,她就会发现雷斯的解释有多麽多此一举,因既然是好朋友,身为雷斯的妹妹,绫衣自然不可能不认识爱德华。
紫纱可不这麽乐观,「或者我们不要去参加宴会,随便找家餐厅吃饭,这样一来还是可以让大家注意到我的伤势已经大致复原。」
关於紫纱的提议雷斯其实也想过,只不过,「如果是普通的公众场合就不能拒绝媒体采访,你希望被大票媒体团团包围吗?」如此一来反而会增加她身分曝光的机率。
紫纱光是想像被一大票记者挤得密不通风,整个人便觉得要喘不过气来,「不想。」她立即否决。
「所以参加爱德华家的晚宴是最好的选择。」雷斯下了结论。
「可是我……」紫纱心里有苦难言。
雷斯的右手在这时罩上紫纱搁置在大腿上的小手,「别担心,一切有我。」
说也奇怪,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竟意外让她安下心来,虽说她其实也很怀疑他能帮上什麽忙。
「如果别人过来跟我打招呼怎麽办?」紫纱并未察觉自己的问题已泄漏出破绽,而雷斯也没提醒她。
「那就笑笑的点头回应啊!!」
「那万一他们跟我聊天呢?」担心对方遣词用字过於艰深,自己可能会听不懂,说著像是忆起自己眼下的身分,紫纱连忙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我怕自己不善於说谎,说溜了嘴,这样大家就知道我的脚没受伤了。」
呼……好险!差点就说溜了嘴。
「有我在你身旁陪著你,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回答。」
「那你保证,待会绝对不会离开我身边。」坚持听他亲口允诺,否则她不能放心。
身为男人,能被心仪的女人如此需要,自是再荣幸不过。
雷斯语气坚定的允诺,「我一定会寸步不离的守著你。」再也不放手。
听到这话,紫纱的嘴角总算有了笑容,但旋即又想,「如果对方执意要我回答怎麽办?」脑海里倏地窜过一个念头,「有了,乾脆你告诉他们我牙齿痛,痛到说不出话来。」回想上回长智齿时,自己确实痛到差点在床上打滚。
牙齿痛?雷斯差点为之失笑,也真亏这小妮子想得出来。
「对、对、对,就这麽办,只要有人想找我聊天,你就告诉他我在长智齿,痛到没法开口说话。」紫纱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忍不住佩服起自己的机智。
只不过一想到自己打从到法国以来,成天到晚不是假装脚受伤、头痛、肚子痛,就是感冒、发烧,现在又加上个牙疼,她实在怀疑,像这种磨人的苦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
◆◆◆
当雷斯充满占有欲的搂著紫纱的纤腰出现在宴会时,与会宾客尽皆哗然,显然没人料到受伤以後便深居简出的坎贝儿会出席。
尽管有雷斯在一旁支持著自己,甫进入会场的紫纱一见到云集的宾客,仍是不由自主的心慌起来,身体也因为紧张而更偎向雷斯。
搂著紫纱的雷斯自然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遂轻声在她头顶上方低喃,「别怕,一切有我,你只需要微笑就可以了。」
熟悉的安抚果然对她产生安定作用,嘴角因而缓缓扯出一抹略嫌僵硬的笑靥。
与会宾客在惊讶之馀,视线纷纷集中到紫纱受伤的脚上,虽说曳地的晚礼服几乎遮住她的整个脚踝,仅仅露出些许的鞋跟。
宴会的主人爱德华·伯恩斯在这时迎上前来,「瞧瞧是谁来了?」惊喜的视线定格在紫纱脸上,热络的语气不难听出跟绫衣之间应该也算得上熟识。
爱德华先是热情的给了紫纱一记拥抱,跟著又分别在她的两颊各亲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热情当场让紫纱为之一愣。
虽说长久以来爱德华跟绫衣间一直是这麽打招呼,但是这会眼见紫纱的两颊各被亲了一记,雷斯还是不由自主的拧起眉心。
待放开紫纱後,爱德华才转向好友打招呼,「看在你把坎贝儿给带来的份上,你蘑菇到现在才来的这笔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跟在爱德华身边还有一名娇小甜美的金发女子,她是爱德华的妹妹金柏丽,比紫纱小两岁,不同於哥哥的热情,只见她柔柔的同雷斯和紫纱问好。
「看来你的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说这话时爱德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