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爵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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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瞧妳又魂不守舍的?」葛沐风溯偷瞄着她的表情。
「哼!」小小撇开脸。
「是不是当朋友没意思,想当我老婆?」葛沐风溯窃笑着,眸光既似深情又似捉弄。
「什么?」小小脸儿一臊,「别胡说八道了。」
「我没胡说呀。」漾了抹别具吸引力的笑容,他掬起她的下颚,「瞧妳小脸都红成烧虾了
「你堂堂大男人就会欺负我!」噘起小嘴儿,小小气闷地转过身,一脸气呼呼的,可心底却因为「老婆」二字而甜孜孜的。
「别老爱噘着嘴儿,破坏了妳的美,其实妳长得真是不赖呢。」他露出一抹痞子味的讪意,「瞧妳唇红齿白、肤柔细滑、吹弹可破、身材曼妙,彷似仙子下凡、嫦娥转世,可千万别被一张小嘴给破坏了。」
小小赶紧抿紧唇,不再随意嘟翘起来,信以为真地问:「在你心里,我真是这么美吗?」接着兴高采烈地笑说:「我娘也曾这么跟我说过,她说我是天下最可爱美丽的小姑娘。」
他点点头,「没错,做娘的都会这么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乍听出他话中有话,她立刻蹙起眉。
「没什么意思,我只想说妳虽然很美,可我见过太多又美又成熟妩媚的女人,妳并不算特别,顶多算是差强人意而已。」
葛沐风溯明知她会生气,却逗她逗出了趣味,虽要她别常噘嘴,却又偏爱看她噘嘴的可爱模样。
「你……你……」小小气得说不出话来。
「又翘又翘,再翘就显得更稚气了……还有,那张脸别鼓成这样,活像猴子的屁股,丑毙了!还有那凶相,天呀……活像只母老虎!」他眉头一蹙,直数落着她的不是,几乎将她全身上下都嫌透了。
小小怒视着他,真的妤生气!不管了,她发誓,她迟早要他爱上她!
「不想响应你,让你更得意。」小小双手扠腰,顿时像极了问案的女巡抚,「我只知道你是溯爵爷,你的名宇呢?」
「呃,小的叫风溯,葛沐风溯。」见她当真生气了,他那嬉笑摸样却更张狂,还对着她打躬作揖,「姑娘有何吩咐?」
「你少装了,说我是母老虎是吧?好,如果要我带你们去喀什噶尔,从今以后就得听我的。」小小随即指着他的鼻尖,「你……以后我就喊你风溯,可别指望我会像琭义一样喊你一声爵爷,懂了没?」
「是、是,我本就叫风溯呀,再说……我也从没听妳这么尊敬的喊过我,只有喂、ㄟ、你……改成风溯可好听多了,别忘了,妳得说到做到喔。」他竟不怒反笑,还是副悠哉恣意的模样。
「你怎么——」
「嘘,喊我风溯。」葛沐风溯趋上前,近距离地瞅着她那张漾着薄怒的容颜。
呵,他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欺负得她眼眶盈泪,本来是要捉弄他的,怎么会让自己陷于这样的处境?
不解……她真不解,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
**********
这条路极其荒凉,人烟稀罕、灯火寥若晨星,极目所见全是蔓草荒榛,唯一常见的全是断垣残壁。
之前,在几次请求下,马车夫都不愿走这一遭,因为这条路虽比山路平坦,抢匪却很多,去时有伴,回来时可是单独一人呀!
葛沐风溯只好以高价买下这辆马车,改由琭义代为驾驭了。
「这里本来没这么落寞寒碜,都是因为战争、打斗、夺权,才会造成这种状况。」眼看这一切,小小突然有感而发。
想想这也不过是数年前发生的事,藏苗直攻回疆,弄得民不聊生;如今虽然战争结束了,可人心几时才能回复平静呢?
「战役果真带给百姓极度的伤害。」说到这儿,葛沐风湖不禁犹豫了。他来此的目的就是希望凯贺儿替他们制作火药,难道这就不会伤及无辜吗?
「所以我最讨厌战争了。」小小噘起小嘴。
「瞧,又噘嘴了,妳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葛沐风溯挥开衣袂,找了块大石坐定。
「爵爷,难道我们不找客栈了?今晚要在此歇腿吗?」琭义瞧了瞧四周静谧阴森的感觉,浑身发毛不已。
「对,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地方睡一宿。」葛沐风溯倒是不以为意。
「什么?」琭义蹙眉。
「怕什么?这里没鬼的。」小小睨了琭义一眼,笑着说:「亏你还是大男人,真没用!」
琭义急着辩解,「我……我才不怕呢,我只是怕委屈爵爷。这里都是些破墙,挡不住风,很容易着凉的。」
「行了,琭义,以往在外地,我们什么日子没度过,忍忍吧。」葛沐风溯起身拍拍琭义的肩,「那里给你睡,有墙壁挡风,我睡这儿就成了。」
「这怎么行?」天,爵爷竟然留了个好位子给他。
「我练过身,不畏寒的。」说着,葛沐风溯便在一处断墙边躺了下来。
「喂——」
接收到葛沐风溯炯利的眸光时,小小马上改了口,「风……风溯,那我睡哪儿呢?」
「前阵子妳不都和我共枕吗?当然是来我臂弯睡了,我可以保护妳。」葛沐风溯扯了抹邪笑说着
「我才不要。」她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
「不要也行,妳就在那儿挨冻好了,小心妳的身子不好。」他忍不住又吓唬她了。
小小深吸了口气,心想:她都还没让他爱上她呢,她怎能死呢?
于是她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投怀送抱,而她一躺下,葛沐风溯立刻吃尽豆腐似地揽紧她。
眼看这一切,琭义不禁摇摇头。这是怎么回事?爵爷怎会跟一个男人搂搂抱抱?莫非他有某种癖好?想着,他不禁打了记哆嗦,干脆转过身眼不见为净了。
小小窝在葛沐风溯怀里,觉得好温暖,一连数天偎着他而眠,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习惯,她发觉自己好象不能一天没有他了。
真的不能没有他……
渐渐的,她眼皮愈来愈重,慢慢睡去。四周是这么寂静,远处的狗吠成为耳中唯一的声音。
突然,沉睡中的小小张大了眼,女性的直觉让她愕然发现自己的月事来了!
这……这怎么办,底下有些热呼呼的,她的衣裤不就遭了殃?
不行,她不能再睡在他身边,得赶紧去清理一下才是。
小小悄悄地翻身坐起,捂着臀朝前方的小溪直奔而去。
葛沐风溯玻а劭醋判⌒〈颐肟哪且荒唬种蔽孀磐危氡卣庋就范ㄊ锹页远鳎业胤浇馐秩チ恕F沧煲恍Γ植嗌硭恕�
小小奔到溪边,左右瞄瞄,确信无人后,她正要解开下着,竟听见身后突来一股劲风,她立刻一闪,整个人却跌进水里!
「啊——」
夜深人静的一声低呼,即便是轻之又轻,可还是震醒了向来浅眠的葛沐风溯。
「小小!」葛沐风溯立刻旋身拔高身影,刷地将下襬俐落地折进腰间,行云流水地直往发声处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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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黑衣人玻鹆搜郏徊讲阶呓⌒ �
「不……不要,你别过来。」小小站了起来,吓得拔腿就跑。
她拚命的跑、不停的跑,心想以前几次都让她侥幸溜掉,或被人给救了,这次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
可突然背后一阵重击,她狠狠的吐了口血,接着人就这么飞跃了起来!
她以为……这次她死定了!而且是死在无人知晓的寒溪底下。
不,她不想死,谁来救她呀?风溯!对了……风溯……
情急之下,她扬声大喊着,「风溯……」可耳边划过的尽是萧萧风声和阵阵犀锐入骨的冷意。
可就当她落下的一剎那,她赫然张大了眼,因为她并没有感受到落水的疼痛,一股温暖又坚实的怀抱紧紧围拥着他。
「真是你……」她虚弱地笑了,嘴畔还挂着苍冷的血液。
「小小!妳撑下去。」
就在她疼得快要昏过去之际,突然瞧见黑衣人正从葛沐风溯身后奔驰过来,她连忙哑声喊道:「小心——」
可葛沐风溯却仍文风不动地抱着她,她急得张大眸,就在这间客不容发的瞬间,葛沐风溯猛地转身,一个回旋踢便踢中黑衣人的下处,疼得他惨叫了一声。
「妳坐会儿,我去追他。」葛沐风溯将小小搁在一旁大石上,随即纵身飞去,疾追着那名黑衣人。
葛沐风溯轻功要得,三两下的飞跃就拦下对方,见对方发了狠提气猛攻,葛沐风溯几个旋身就轻而易举的闪避开来。
「你是谁?说!」葛沐风溯拧起眉,玻鹄郑簧敛还ァ�
「你不配知道。」黑衣人仍不松手。
「呵,不配吗?我会让你知道我配是不配!」葛沐风溯半合上眼,缓缓地、徐慢地敛闪轮攻,招招准确无误地直逼黑衣人,那速度彷似飞龙般超光移影、逐日奔驰,当真让黑衣人疲于应付。
事实上,这只不过用了葛沐风溯一半的功力而已,眼见那人就要招架不住,最后他一个貂形勾拳,在黑衣人的胳臂上戮下一道伤口。
「啊!」随着黑衣人的惨叫,葛沐风溯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抓破的残袖内,露出一个黑蓝色的烙印。
「漠西蒙兵?」葛沐风溯目光一湛。
「哼!」那人倒也气傲地将头一仰。
「说,为什么一心要对付小小?」葛沐风溯的手劲蓦然加重,直到黑衣人皱紧了眉低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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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告诉你。」
「好,那我——」
「你可以杀我,但是在杀我的同时,你的人或许已经被我的人给带走了呢!」黑衣人回眸凝睇着葛沐风溯那张猝变的脸色。
「该死!」葛沐风溯用力推开他,快步奔回溪边。当他看见小小仍安好的躺在大石上,才知道自己着了道。
葛沐风溯走了过去,轻摇了下她的身子,「小小……小小……」
可她却动也不动,只是闭着眼,连眼皮都没颤动!
葛沐风溯的心口突地拧起,连忙托起她,并拉起她的上衣,看到她身后有一道深黑淤青的掌印。糟了,她受了内伤!
看看这四周不方便疗伤,葛沐风溯立刻抱起小小,突然手下一阵腥甜的黏腻,让他赫然一惊!
低头察看,才发现竟是她的葵水来了!
这丫头还真是会挑时间呀!
看向小小那张苍白的小脸,葛沐风溯不再延宕地快速将她带往废墟,找了处隐密的角落打算为她疗伤。
他先将她平放地面,而后褪下她的上衣,并抬起她的身子,眼下斜视地直视她的脸,运足内力的双掌贴住她的胸口,将体内真气一点点地灌输给她。
约莫三炷香过后,小小白皙的脸色缓缓起了红晕,小脑袋也不再下垂,葛沐风溯这才收了气,缓缓张开眼。
同时,小小也微玻鹧郏叛矍拔粕说哪腥恕�
「风溯……」她无力地喊道。
「别说话,妳受了很严重的内伤。」一时间输了太多真气给她,葛沐风溯的脸色也有点黯败。
「又是你……是你救了我……」小小微微一笑,一低头却看见自己敞露的上身,让她又是一阵无措。
「呃……这是为了疗伤,妳别误会。」他扶她躺下,她却无力响应,只能任他为她拉好衣物。
葛沐风溯淡淡地说了句,「我去拿件干净的衣服替妳换上。」
葛沐风溯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件衣服,他蹲下身,玻痦油判⌒。缸ィ蚁劝飱吺靡幌律硖濉!�
「啊!不用……我……我自己来。」就算喜欢他,也不能让他这样伺候自己呀。小腹突然泛上一丝酸疼,让她忆及自己为何跑到溪边净身。
天……如此一来,她更不能让他碰她了。
「妳受了重伤,别乱动了。」他用力转过她的身子,并压制住她,避免她再妄动,接着面不改色地褪下她的长裤,为她擦拭腿间的血渍。
小小僵在那儿,吓得动弹不得。老天!从小到大她可是第一次让男人为她处理那……那东西。
娘曾说过,男人认为那东西是污秽、不洁的,甚至触碰或眼见的话还会触楣头,为何他不怕呢?
「好了,转过来。」葛沐风溯沉声又说。
「不,前面我自己来。」即使再怎么伤重无力,她怎能将这事假手于一个男人。
「听话!记得前阵子有人答应我她会乖乖的,对我言听计从的,嗯?」他就着月影反射的瞳光逼得她噤了声,只好任由他了。
小小紧紧闭上眼,别开脸,浑身僵直地让他擦拭着她的全身,从她的颈、胸、一直到小腹,然后是那染血的祸端。
「我……还是我……」
「嗯?」一声沉重的嗓音,把小小的心都给吊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抿紧唇,四肢颤抖地感受他温柔的抚触。
他动作轻柔,细细地轻抚,当湿布轻轻划过她敏感的苞核时,她浑身竟出其不意地弹动了下,就连呼吸都凌乱了。
所幸这时他收了手,并为她拉上铺了粗布的长裤,这一切让小小又是意外又是错愕。他一个大男人,怎么懂得这么多?
「从小,我母亲便体弱,是我料理她的生活起居,当然对于女人这东西我已是见怪不怪。」他笑得洒脱,可小小却瞧出他有着不同于一般孩童的早熟童年。
他虽为恭亲王府的贝勒,但因为母亲有精神上的疾病,神智不是很清楚,除了自己的家人,她不让其它人碰,而他没有姊妹,这责任自然落到他身上。
「风溯!」她感动地望着他,可望着望着……她竟觉得好疲倦,有他在身边,一抹安全感浅浅洋溢在心中,她紧绷已久的神经赫然放松,睡意也渐渐席卷而来,终于窝在他身畔睡着了。
见她就这么睡了,他不免撇唇笑了,这丫头……对他真是一点儿戒心都没有,难道不怕他兽性大发吗?
刚刚他可是费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想吻她、要她的欲望,她以为他真是无情无欲的圣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