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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162 给深爱的你-第34部分

小说: 162 给深爱的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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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办公室,瘫倒在座位上,长长吁出一口气,发呆至同事叫我吃午饭。我才猛然想起一件事,连忙对同事摆摆手说,“你们先去吧,我还有点事。”我掏出手机拨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一三七零五六六七二八,占线,再拨,仍旧不通。连拨三次都没通。

下午也没有心思干活,领导打来电话安慰我,叫我别多想,只是了解了解情况,以前也有的。。。。。。看样子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回到家吃过晚饭靠在沙发上面看书,我仍旧住在小安的公寓里,双人床,新娘杂志,无非是介绍婚礼行头,顺带做做婚纱饰品广告。反反复复想起上午的谈话,心中忐忑愈演愈烈,越想越不对,愈来愈担心,打了他的电话,不走运,依然不通。我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搞不清发生什么事。静下来仔细想,还可以从哪里打听消息。无奈之中我拨了家里的电话,母亲接的,简单聊过几句,我问,本市最近又什么新闻?

母亲甚觉奇怪,“新闻?”

“譬如出台什么新政策,领导有什么新动向。。。”我提示她。

“怎么突然关心这个啦?你好像很少关心家乡大事的。”

我沉默。

“有时间的话,好好准备婚礼,和自立多联络感情。再有,空了看看重庆卫视。”

如此看来,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公开的大事件。

临睡前,自立如往常一样打晚安电话来,我心里有事,实在没有心情和他聊天,他觉出异样,问,“子璇今天心情不好?”

“哪里哪里,早晨起的早,有些困觉。”

“早些休息吧。”

挂了电话,我速速上床睡觉。躺在床上想了好一阵,终于想到一个人。

第二天清早,我给何吟梅打电话过去。很幸运,她的声音清亮,丝毫不像是还在睡梦中。

“吟梅姐姐,真不好意思打扰你。”

“哪里哪里,我早晨也睡不着,六点半就起来跑步。子璇你什么时候去的北京”何吟梅的声音还是那样脆生生的。

“刘大哥在家吗?我想找他问点事。”我也不兜圈子,打断她,直接进入正题。

“志东,去新加坡了。恐怕要待上一阵子。”

没有想到竟然连刘志东也找不着,我大失所望,男人们都在搞什么嘛?一个两个玩失踪。

不过,我并未打算放弃,“吟梅姐姐,最近见过肖吗?”

“志东去新加坡已有一个半月,我大概两个月有余没有见过萧先生。”吟梅的话中好像还藏着话,我说不好。 

既然这样,也不好再啰嗦下去,向她礼貌的问候几句之后收了线。

我匆忙洗漱,穿好衣服去上班。路上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023,来自重庆。说真的,那一刻,我多么希望是他。 

我迫不及待接起来,“喂?”

“子璇你上班没?”原来是何吟梅。

“正在上班路上。”

“方便讲话吗?”

“方便的,我步行上班。”我连忙答,看样子她是有话要讲。

“我会转告志东你来过电话,”她略微停顿了一下,又说,“不过他也有一阵没有打电话回家了。”

“哦?”

“呃,还有肖先生的事,你别太担心。应该不会有问题。”吟梅的声音轻轻柔柔,语气像个大姐姐。

“噢。。。。。。”

他们的确有事。大概是什么事,我隐隐约约能猜到一点。这下终于明白,着急也没用了,分明不是我可以弄清楚的,远远超出我们的掌控范围。只是,心还一直悬着,空落落的没有栖息之地。

过了几日,纪委的同志再次找我谈话,重复一些先前的问题,又涉及新的内容,譬如问我有没有见过别的某某领导,在什么场合,了解他们之间的来往。。。。。。中心思想和主题内容比上次更加深入。他们问得细致入微,不漏过每个细节。

我心中不停的问,此时此刻的你,身在何处?还好吗?在做什么?不由得想起那首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有人续其下段: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我离君天涯,君隔我海角。
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何日再见他?

开始的时候整天心绪不宁,后来便是烦闷与不安交织着,日复一日。我买来各式的雪茄整整齐齐摆放在橱柜里,荷兰的,洪都拉斯的,多米尼加的,以及最最有名的古巴产雪茄。。。。。每晚换着抽。毓辰打趣道,“本小姐不抽雪茄好多年。。。。。。

“从良了?有爱情滋润就是不同。”

“还说我呢,你更快,都要当新娘子啦!你你你,不会是结婚恐惧症吧?”毓辰呵呵笑。

“毓辰,你有没有那样的感觉,当你需要一个人的时候,她却不在身边,孤立无援。”

“以前,我常常想起念生,但我明白,我们再也见不到,只能干想,那种感觉真是痛不欲生。那时候,真希望睡一个长长的觉,做一个长长的梦,永远不要醒,因为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他。”她的声音悲戚,那应是她一生都难以复原的心伤吧。

所幸的是,乔是个解闷高手。

而我呢?我没有任何人。长这么大,第一次感觉如此深刻而且久远的孤独,这样的需要一个人在身边,自立?或者先前的小安?找不到任何一个人。

我决定一面筹备婚事,一面等待。时间会给我们答案,尽管那过程充满煎熬。 

就这样过了约莫一月有余,有一天,下班回到家中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国际长途,区号再熟悉不过,我毫不怀疑的认为是自立。晚间自立又打电话来,我向他提起,“傍晚的时候有打电话给我?呵呵,不好意思哦,在路上没听见。”

“我没有打,也许是别人?”

不是他当然是别人。“哦哦哦,想起来了,是大学宿舍同学。”

其实我并不清楚来自何人。心中纳闷,会是谁呢?


第五十二章 这个冬天不太冷

我坚持每日看地方新闻,母亲知道了都笑,我家女儿何时关心家乡大事了?

两天以后,那个神秘的电话号码再次闪烁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那个声音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璇姐姐,我是立明。”

“立明!”呀,是他。听到立明的声音颇感意外。

应是有事吧,否则,同我有什么好说的呢。不过,该问的仍然要问,“立明,在那边习惯吗?”

“一切都好。。。。。。璇姐姐,我想问你一点事。”直接切入正题。

“你说。”我差不多猜到他要问什么。

“你最近和爸爸见过面吗?”

“我不在重庆。去年底来北京的。”

“啊!为什么?”语气听上去十分惊讶。这不是他一直盼着的么?真奇怪,很多时候,人之所盼变为现实,他们却又一副震惊的样子,好像说,我啥都不知道呀,全无干系。 

我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我已很久没有见过你的父亲了。”

“上个星期,我打电话回家没有人接,他手机也关机,以为是出差了什么的,后来又打几次,都联系不上。”立明急急得说。

“前一阵我也给他打过电话,关机。”

“会不会有什么事?”听上去十分火急,立明还是关心他的父亲,他们父子情深,这让我欣慰。

“不会吧。”我并不打算将前一阵纪委的同志找我谈话的事情告诉他,说了,恐怕只多一个人着急罢了。

“真的?他不理谁也不会不理你,你给他打电话手机会有提示的,看到了一样可以回复。”听上去,他不太相信我的话。 

“立明,我和你父亲已经分开。来北京之后便很少和他联系,只是打电话不通,也许他出国考察?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或许,你可以问问你母亲。”

我想,即使要告诉他什么,也应该由张淑芬来讲吧,她是立明的母亲,不管怎样,他们仨曾经是住在同一片屋檐下的一家人。纪委的同志能找到我,也一定会找张淑芬,并且,我猜他们在找我了解情况之前已经找过张淑芬。 

“璇姐姐,你怎么和她说的一样?”

“你母亲怎么讲?”这下轮到我好奇了。

“他说爸爸出国考察学习,估计时间比较久。”立明的声音听起来沮丧,泄气,我知道,他不信。看来,张淑芬并不打算告诉他什么。 

“哦,那就是了。就这样吧,我得出去办点事,有事情再联络!”

“好吧,拜拜!”

不想再跟他演戏,匆匆收了线。

我忍不住心中的焦躁,终于找了个周末悄悄回渝一趟,也没告诉父亲母亲,住在毓辰那里。我去了肖家,他常住的那个家。房间里的一切还算井然有序,是他一贯的风格,除去茶几上有一杯发霉的茶。地面,桌子上积起厚厚一层灰,显然是几个月没有人住了。我戴上帽子袖套打扫起来,细致到每一寸角落,我干的卖力,真希望把每一样家具都擦得光洁如新,桌上有一小碟明前西湖龙井,这种绿茶需要冷藏保鲜,应是取出来之后忘记放回冰箱。拖地的时候,回想起我们在这里的点点滴滴,我的初夜,连同许许多多的青春美好时光,都留在这里了。做完清洁,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只觉得冷清,它的主人去了哪里? 

自立保持每日和我通话,未有间断。袁妈妈也打电话来关心我们的婚事,问我准备如何?有什么愿望,要求尽管说。不知不觉已到十一月底,这年的冬季姗姗来迟,气温并不太低,一场雪也没有下。母亲告诉我,自立的父母最近去了重庆一趟,也算是提亲,两家商量婚事。以他们那边的风俗,在南方家里一定要办一次,袁家已安排妥当,父亲母亲的意向是在我家这边也办一回,已找人算好日子,母亲说,杭州的婚礼在基督教堂举行,那重庆这边,传统的方式就好,他们已联系本地的婚庆公司,又将婚礼程序一一告诉我,问我需要请哪些人。我列出几个要好的同学朋友的名字,其他亲友,均由父亲母亲代为安排就好。

父亲母亲考虑周详,他们办事妥贴,压根无须我操心。

有一天晚上加班,正在核对报表数据,突然接到毓辰的电话,“子璇子璇,快看本市新闻!”

“什么?”

“快,快,打开电视看看是谁。。。。。。”

我的心怦怦直跳,紧张的不得了,我当然知道她说的谁,但是又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十分的焦躁,“我在加班,现在看不到呢,什么新闻?”

“你上网也可以看的吧!”

“好姐姐,别卖关子了,快念给我听。。。。。。”我央求她。

“咳,咳,已经播过啦,我就转述下大意吧,本市肖。。辞去原。。。。。。职务,该任。。。。。。局局长。。。。。。” 毓辰一字一句的说,用词并不十分妥贴。

“哦,知道了。”

清水衙门,终于脱离风口浪尖。已算是最好最好的结果。

我连忙上地方网站,找到这条新闻。心中一块大石放下,我长长的吁出一口气,倍感轻松。接下来的时间里,加班效率奇高。走出单位大楼,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松松软软的,踩上去有清脆的嚓嚓声,纷纷扬扬的雪花飘落下来,落在我的头上,肩上,脸上,痒痒的,我不禁伸出双臂想要拥抱着这一刻的美好。

我穿着短羽绒衣,紧身牛仔裤,里面只一条秋裤,南方人不习惯穿毛裤,多冷都这样。一路小跑回家,活蹦乱跳的,完全感觉不到寒意,身上还出了汗,额头鼻尖也渗出密密的汗珠。回到家中,脱下外套,好好洗了一个澡,和自立煲电话粥。 

“今天碰到什么开心事了?”自立问我。

“以后,天天都开心。”

“咦。。。”

“因为有你,再过十天就结婚了,就天天可以和你呆在一起。”

“嗯,嗯,有你在身边,美妙的日子。。。。。。”

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开开心心的结婚去!

婚期定于圣诞节后,二十六日在杭州举行婚礼,二十八日回渝再办。袁自立二十三日回京,当晚约我一起用晚餐。

自立和我找了家安静的西餐厅吃饭,一边吃一边商量,明天自立先回杭州,毕竟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准备,我二十五号再过去,年底行里忙,连连加班,一请假只有把手上的活丢给别人。吃着吃着,手机铃声大作,我新换的铃声,欢快的乐曲,掏出来一看,是肖。 

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联络。

我起身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听电话,“子璇?”久违的声音,熟悉而又陌生。

“嗨!”

“最近可好?”

“还凑合吧,你好吗?”

“说来话长。不过,现在感觉还不错。”

这一句,已经足够。“哦,哦,那就好。”我又说。

他顿了顿,问,“出来吃晚饭可好?”

“你在北京?”

“是的,刚到,饥肠辘辘。”他轻笑一声,一如从前。

“已经在吃了。”

“在哪里?”

“家,自己做的。已经吃上了。”

“噢,那吃完出来喝茶吧!”

“啊,哦。”

“一会给你电话。”

“噢。”

整个谈话显得有些拘谨,从前的感觉不再。我压根没想好要不要见他,就恩恩呀呀的应付过去了。应该告诉他吗?告诉他我就要和别人结婚,嫁为人妻?

回到饭桌上,自立笑眯眯的看着我,说一会请我去北三环的华星影城看电影,并不问我刚才的电话是谁打的,讲什么。我和他,一向尊重对方隐私,不查手机,不刻意听对方电话,甚至,不问彼此过去。充分留给彼此自由的空间。 

看电影,也算是找到个理由不去见肖,我给他发短信:一会得在家等个朋友来拿寄存的东西,就不出去了。那时正在上映科幻大片《我,机器人》。剧情不错,结尾颇有些感人,在科幻中加入了许多感情元素,难得的好片。

从电影院出来以是夜里十二点,自立住亲戚家,先打车送我回去。到小区门口,我示意司机停下。

“进去吧,送你到楼下。”自立说。

“不用了,有保安,很安全的,里面到处是单行道,还得绕一大圈子才出得来。时间好晚,快回去吧!”

“好吧!到家给我电话!”他轻轻吻过我的脸颊。 

“再见!”我下车,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快走。



寒风凛冽,吹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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