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睡觉技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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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芙丽涅被判无罪。
美丽被判无罪。
“绿瓷啊……我的芙丽涅啊……”李家长子痴痴看着那幅画,面色变幻莫测, 爱慕与占有欲,自怨自艾与厌恶鄙夷,各种各样的情绪仿佛斑斓油彩,将他的面孔涂抹得扭曲,他低声喃喃道,“你知不知道,只有我才能证明你是无罪的……也只有我才能证明你是有罪的……你应该依赖的人是我,我才是你的蓝衣辩护官啊……”
第18章 特殊技能
李家别墅,厨房。
暮照白蹲在垃圾桶旁边,手上戴着手套,仔细翻找里面的东西,这工作跟他的气质格格不入,让他看起来像两只爪子不停刨垃圾桶的雪白波斯猫。
垃圾桶里有刚刚削下来的红薯皮,今天晚上至少有一道菜是用红薯做的。拨开红薯皮,下面是一堆零散的鸡蛋壳,壳里滚动着金黄的蛋液。
他还要继续,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找到证据了吗?”
暮照白楞了一下,回过头,一道白色宛若绮丽月光,照进他的眼内。
卷卷双手扶着膝盖,弯腰看着他。
因为这个动作的缘故,睡衣的领口松垮垮的落下,露出里面的丰盈来,就像水面上微微浮动的两座岸尖。
“……你!”暮照白炸毛一样跳起来,条件反射就想脱外套罩过去。
“现在的警察都是这么下流吗?”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从卷卷身后传来,小刀嘴里叼着根烟,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笑容,“怎么看见女孩子就想脱衣服?”
暮照白衣服都脱一半了,现在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只能无奈的看着他。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律师对他表现得相当不友好。
与之相反……他旁边的犯罪嫌疑人却对他表现得过于友好。
“人家这叫绅士风度啦!”卷卷驳斥了小刀一句,然后友善的看着暮照白,“怎么不脱了?是不是戴着手套不方便,要不要我来帮你?”
她一向是个动手能力比动嘴能力强的女子!话还没说完,手已经朝对方伸过去,打算帮他宽衣解带。
暮照白被她的主动吓得倒退一步,耳廓有点红了,支支吾吾的说:“我自己来……”
卷卷身后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两人一起看过去,小刀依然勾着唇,胸腔里鼓动着笑声,嘴角叼着烟,对他们说:“不好意思,被你们两个逗笑了……继续啊,不要停。”
被他这么嘲笑!谁还继续得下去啊!
“不继续的话,可以请你出去吗?”小刀对暮照白说,然后目光瞥向另外两个警察,“哦,还有你们。”
“该出去的人是你。”暮照白皱起眉头,“请你不要妨碍我们收集证物。”
对方屡次三番向他散发恶意,他也不可能像个菩萨一样无动于衷。
“呵呵,证物?”小刀脸上的嘲讽更盛,用脚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你指红薯皮还是鸡蛋壳?”
“……”暮照白。
“况且你也是知道的吧,就算你能在厨房里找出一吨肉,又能怎样呢?只要肉里没下毒,那么我的当事人就是无罪的。”烟气袅袅,小刀收敛起笑容,摆出一副男主人的傲慢姿态,“出去。”
他的态度太过嚣张,以至于激怒了在场的警察。
有一个人高马大的警察撸着袖子走过来,看起来很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小刀咬着烟,朝对方呵呵直笑,简直是一只唯恐天下不乱的魔鬼。
“好了!”关键时刻,暮照白挡在他们中间,对同僚说,“这里也查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
“怕他做什么啊?”同僚心有不甘,被他推着离开时,不停的骂骂咧咧,一会儿指责小刀态度恶劣,一会儿埋怨暮照白胆小怕事。
等他们的骂声和脚步声远去之后,小刀将自己湿漉漉的外套丢在椅背上,手里的烟指了指旁边那堆厨具,对卷卷说:“开始吧。”
卷卷:“你先做个示范呗。”
小刀呵呵一笑,将烟叼回嘴里,然后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露出两只肌理分明的小臂。
三分钟后。
“蛋在哪里!!”小刀咆哮。
在这个关键时刻,在这个历史性的时刻,他却发现一个悲剧的事实——没有蛋了!
小刀就像一头地狱三头犬一样,在厨房里翻箱倒柜了大半天,最后两眼冒火的看着卷卷。
“我们有蛋啊。”卷卷嘿嘿笑着,扫了眼他的胯部。
“……”小刀上前一步,单手捏住她的脸,那张又凶恶又俊美的脸近在咫尺,恶狠狠的笑道,“怎么?原来你想吃我的蛋啊?”
在卷卷惊恐的目光中,他松开手,呵呵笑着退后一步,靠在冰箱上慢慢抽烟。
“想吃就用自己的嘴。”他吹了口烟,“不要用别人的。”
卷卷第一反应是你特么耍流氓啊!但她很快打了个激灵……什么叫用自己的嘴不要用别人的,他什么意思?
在卷卷探究的目光中,小刀呵呵一笑,笑容又狡诈又美丽:“其实我有一个特别技能。”
“……什么技能。”卷卷问。
小刀一步步朝她走过去,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充满压迫感,像是猎犬一步步接近自己的猎物。
卷卷无路可退,被他抵在料理台前。
“……你大概不知道吧,我的舌头是很敏感的。”他低头看着卷卷,笑道,“红酒也好,水果也好,只要尝上一口,产地年份就都知道了。”
说完,他抓住卷卷的手,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尖尖牙齿磨着她的手指,模糊不清的说:“产地A市,年份二十一,生肖虎,血型O。月薪1500,喜欢吃荷包蛋和孜然烤羊肉,夏天光膀子打游戏,秋天光膀子吃麻辣米粉……”
卷卷眼睛慢慢瞪大,大吼一声,“这不可能!”
小刀心想这当然不可能,他这个纯种人类哪来这种诡异的技能?
这些资料都是他花钱花精力收集来的!
心里这么想,手却还抓着卷卷的手,他松开牙,牙齿在她手上留下浅浅牙印,唇向一边勾起:“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话可把卷卷给问住了,是啊,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都能拥有特殊的睡觉技能,凭什么别人不能拥有特殊的泡妞技巧啊?
这种舔一口就能知道对方性别年龄家庭住址甚至有没有整容的技能……实在是太流氓太恶霸了!
……不,还是不对!
“你说得人不是我!”卷卷摇头道。
她跟沈绿瓷又不是孪生姐妹,哪可能一个地方出生,一个地方长大,岁数一样血型一样,甚至连工资都一样。即便是孪生姐妹,也不至于都喜欢光膀子跑来跑去吧!
想到这里,卷卷忍不住盯着小刀的嘴。
莫非这条舌头,真能尝出真伪?
而小刀也盯着她,右手慢慢捏住她的下巴,漆黑眼眸犹如利剑,直插她心底,他问:“……那么你是谁?
第19章 爱情之死
卷卷的处境不大乐观,而暮照白也是如此。
出了厨房之后,他跟同僚去了一趟保姆房,说是搜查证据,可是某个不争气的同僚却像是闯进偶像房间的追星族一样,恨不得连垃圾桶里的纸团都藏口袋里带走。
“这样不大好吧。”暮照白试图阻止。
“这些都是重要证物。”那名同僚义正言辞,顺手从衣柜里抓了一条内裤塞口袋里。
暮照白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把他的口袋掏空,杂七杂八一堆东西,全部堆在桌子上。
这举动让同僚又难堪又愤怒,他抬脚朝门外走去:“嫌我手脚不干净,那你自己干吧!”
另一个同僚夹在两人中间很是尴尬。
他在暮照白肩上拍了一下:“我去劝劝他,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也转身出了门。
屋子里就留了暮照白一个人。
一个人就一个人吧,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暮照白深吸一口气,开始进行搜查,十几分钟之后,他终于在一个行李箱内发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将那件东西收进口袋里,他转身出了房间。
门外空荡荡的,两名同僚不知所踪。
他径自回到书房内,进门的时候,发现两名同僚已经提前回来,他们回头看了他一眼,其中一个哼了一声,回过头去,继续跟队长告状。
暮照白没有过去为自己辩解,他来到李家长子身旁,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油画。
“法庭上的芙丽涅。”暮照白问,“这是真品还是仿品?”
“仿品。”李家长子——李成海笑道,“虽然是仿品,不过从今晚开始,价钱会直线上升……因为他的作者已经死了。”
暮照白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
“这画是我爸画的。”李成海指着画里的芙丽涅说,“看见没?这个女人跟真正的芙丽涅是不同的。”
暮照白不是美术系毕业,对油画的涉猎也不深,于是他掏出手机,百度了名画《法庭上的芙丽涅》,然后放大图片,举起手机,对比墙上的油画。
这两幅画果然是不同的。
百度图片里的芙丽涅是个金发美人。
而眼前的这位芙丽涅,虽然拥有同样雪白的肌肤和婀娜的躯体,可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
放下手机,暮照白若有所思:“画里的人是谁?”
“……谁知道呢。”李成海顿了顿,笑着说,“我爸是个艺术家,艺术家身边总是不缺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直觉告诉暮照白,李成海在隐瞒着什么。
他没急着撬开李成海的嘴,想了想,百度了李青云和法庭上的芙丽涅,翻了几页,发现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就删掉后面几个字,直接百度李青云。
刷的一下,几百页的消息。
“油画家李青云先生凭油画《月下美人》,获美国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
“噩耗!大画家李青云宣布金盆洗手。”
“油画大师李青云任教XX大学。”
“近距离接触大神!今天在雕塑老师家里遇到了李教授了!李教授也开始学雕塑了XD!”
暮照白点开李青云赖以成名的那副《月下美人》。
那也是一个黑发女人。
窗户开着,露出一轮明月,她侧身坐在床上,身上不着片缕,一头黑发缎子似的披在身上,手里捏着一柄木梳,梳齿插入发内,由上而下,梳理着一头黑发,也梳理着黑发上的绮丽月光。
暮照白觉得这个女人有点眼熟,过了一会,他脱口而出:“沈绿瓷?”
李成海立刻转头看着他,又看了他手机里的图片一眼。
“月下美人是我爸二十多年前的作品。”他立刻辩解说,“那时候绿瓷还没出生呢。
“你真是时刻都在为她说话。”暮照白抬头看着他,“值得吗?”
“呵呵,你肯定没有谈过恋爱。”李成海表情狂热,“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跟我一样,包容她的一切,接受她的一切……”
暮照白一句话打断这文艺老青年:“可她已经结婚了。”
轰隆轰隆轰隆……
李成海耳边响起了世界崩溃的声音。
“这不可能!”他气急败坏,表情就像是被人徒手摘了个肾似的,“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
事实胜于雄辩,暮照白将之前找到的那样东西出示给他看。
小红本子,里面贴着一张合照。
轰隆轰隆轰隆……
李成海似乎听见了自己的躯体瓦解崩溃的声音。
“我不相信!”他夺过那本结婚证,目光就像看仇人似的,仿佛下一刻就会一口把本子扯碎吃下去。
可照片里的人的确是沈绿瓷。
暮照白对他说:“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包容她的一切,接受她的一切,对不对?”
“我怎么接受得了?”李成海抬头向他怒吼。
愤怒会使人失去理智,愤怒会打开一张紧闭的口。
从李家二女的口供中可以知道,她们两个住在外地,很少回家,只有李成海三天两天的往别墅跑,并不是为了看望自己的老父亲,而是为了向沈绿瓷献殷勤,她做过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只能从他嘴里知道答案。
然而一个男人怎么会诋毁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但反过来说,当女神不再是女神……那么一粉顶十黑。
“我觉得你没资格说这话。”暮照白说,“她既不是你的妻子,你也不是她什么人。你没资格对她指手画脚,也没资格指责她什么,她要嫁给谁,生几个孩子,婚后是不是会变胖变丑,那都是她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李成海重复一声,笑声凄凉,“与我无关……”
他忽然转身朝门外跑去,脚步踉跄,几乎一路从楼梯上滚下来。
“绿瓷!”李成海站在厨房门口,看见一副让他快要发疯的画面。
厨房里,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将他心目中的女神抵在料理台前。
“你们在干什么?”李成海发出一声尖叫,“你们想背着我做什么?”
他冲过去,想把小刀从卷卷身上撕开……但没撕动。
小刀缓缓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比他还要愤怒,就好像做到关键时刻被人打断了似的,低沉的吼道:“滚出去!”
他怀里的卷卷倒是松了口气,觉得对方来得正是时候啊,于是对他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崩断了李成海脑子里最后一根弦。
“……你这个荡。妇!婊。子!”李成海简直像被人徒手摘了个肾似的,又痛苦又愤恨的朝她吼道,“我对你这么好,卑躬屈膝求你喜欢,放低身份讨你欢心,你连手都没给我摸一下,回头却让一个又一个男人上你!”
一边说,他一边操起桌上的菜刀。
卷卷的反应十分迅速。
她半蹲抱头护脑躲刀,顺便还刨了下蹄子,准备给他肚子上来一下,趁着对方捂肚子的时候给他后脑勺来一肘!
但是刀哥的反应比她还要迅速。
他几乎是立刻扑过去,握住对方提菜刀的手,咔嚓!再拿起对方另一只手,咔嚓!
“……”忽然发现自己失去用武之地的卷卷看着他,“为什么要把另一条胳膊也拗断?”
“人砍我一刀,我断他两臂。”小刀说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