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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诺不轻许(训诫文)-第14部分

小说: 诺不轻许(训诫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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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花样

  正当许诺为每天重复的无趣生活感到身心俱疲时,许欣终于换了个花样。不过这花样,可没少让许诺受苦。
  “鹅卵石空地,限你10秒过来,迟一秒一藤条!”许诺刚跑完30公里,累得都快趴下了,就听到许欣的一声令下,不得不又蹒跚着步子挪过来,像一颗垂死的大树,正走向生命的尽头。
  终于到了,许诺无比自觉地拉下裤子,摆出最标准的姿势——挨揍。许欣也不废话,拿着藤条“唰”、“唰”的挥下,甚至都不给许诺一丝喘息的机会。也不知道了打了多少下,许诺疼的无心去数,至于许欣知不知道,那只有天知道了。
  “端腹!要求,双腿合并举起与地面成三十度角,上体抬起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许欣又下命令。
  许诺咧着一张嘴,要不是极力忍着,早就嚎开了。依令做好动作,已是一身冷汗。“嗖、啪”又是一下,落在脚上,愣是穿着不薄的运动鞋,也痛的一个激灵,“脚尖绷直”。许诺赶紧绷直脚尖,生怕又是冷不丁的一下。侧眼偷瞄着许欣的反应,以判断自己的动作是否标准,是否合了许欣的意。
  许欣移过眸子,对上许诺慌忙躲闪的目光,微微皱了皱眉,“要是太轻松,就再加点难度?”许欣讲的是疑问句,可不就跟肯定句一样嘛!许诺也不敢说什么,只是努着嘴,表达着自己的不满。两只眼珠快快地转着,思忖了一下,又恢复了正常表情。怕许欣一个不高兴,指不定又想出什么想法折磨她呢!
  许诺一举一动全落在了许欣眼里,也不点破,只是佯装怒意瞪了一眼,那效果简直是太立竿见影了。动作做得无可挑剔,就连那眼神里的认真也是无可挑剔了。
  许诺都没察觉许欣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许欣已经再次回来了。要问许诺是怎么知道许欣回来的,还不是藤条先生告诉她的。这个动作并不轻松,腿和脖子都酸痛得要死,伤痕累累的臀落在鹅卵石上,还要支撑着整个身体的重量,这种痛苦,难以名状,难以言说。腹部就好像是一团火在燃烧一样,是那种酥软酸麻的痛,难受的要死。时间长了,两条腿就跟机关枪扫射似的,抖个不停,怎么用力,都控制不住。然后就被藤条先生又招待了一遍,“咻啪”、“咻啪”……连着五下,都抽在了小腿上,前面又没软肉可以缓冲一下,全部砸在了骨头上,疼的许诺“哦哦啊啊咝咝”的喊了出来,眼角堆着的两滴晶莹的小泪珠可怜兮兮地向许欣证明着“真不是故意的”。“喊什么?还想试一次吗?”很显然,许欣并不领情。说是这样说的,却没再落下一次。
  许欣等着小诺重新做好了动作,才继续说道“这个,记得怎么样了?”手里晃着一张纸。许诺回忆了好久才想起是那张满是数字的纸,不禁苦笑。当时就没记住,现在都这么长时间,能记得住才怪呢?委屈地噘着嘴,却没有一丝迟疑,“许诺没有记住,许诺知错,愿意受罚!”
  “没记住?” 许欣挑了挑眉毛,提高了音调问道。
  “是,许老师!”许诺看着许欣仿佛是听道一个笑话时的反应,羞愧地恨不得将头埋进胸膛里。
  “一组都没有?”许欣这是实打实的惊异,这么长时间了,忘了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也是记忆的特点,可是没记住一组,这也太出人意料了吧!
  “应…应该…可能……记住了那么几组……”细若蚊蝇的几个字慢悠悠地从下面飘进许欣耳朵里,饶是许欣听力好,要不然还真以为许小诺对自己的问题听若无闻呢,不过这答案,也是激起了许欣的几分怒意。
  “记住就记住,没记住就没记住,这是什么回答?”许欣厉声说道。
  “许诺没记住!”这几个字说的格外大声,要不是看到小孩羞红的脸和使劲埋着的脑袋,许欣还以为小孩觉得没记住是理所当然,跟她示威抗议呢!“许诺愿意受罚!”许欣没看见的是小孩的泪滴在衣服上,无比自责的样子,却瞧见了一抽一搭的背挺得直直的,保持着标准的四十五度,许欣知道这或许是她认为能做到的最诚心的忏悔方式,可还是冷着声音斥责道“哭什么哭?没记住你还有理了?”
  “我没有!”许诺哽咽着声音糯糯地说道,咬唇使劲忍着,还是压不住出了声。
  许欣觉得无奈,“你没有什么?是觉得没记住是应当的,还是我冤枉你了?”
  小孩用力地将眼泪蹭到衣服上,“我没记住,我没有理,我知道错了!”
  “我给你的时候说过什么?”许欣并不想怎么容易放过许诺。有时候,不逼到绝地,是没用的。水到绝境是瀑布,人到绝境才会反击。以为的心疼怜惜除了是廉价的悲悯之外,什么都不是。
  “错一个数字一藤条!”也许是因为哭了的原因,整个声音变得奶声奶气的。
  许欣放缓了声音,“那现在呢?”
  许诺本来是一咕咚翻身起来的,全身酸痛的,又跌回了地上,又匆忙地爬起身,显得有些狼狈。走进许欣身边站定,“许诺没记住,许诺知错!1000藤条,许诺认罚,麻烦许老师了!”说完,麻利地脱掉外裤底裤,弯腰九十度姿势无比诚恳地领罚。
  看着臀上那些或深或浅、或青或紫的斑驳印记,许欣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那晚保镖说的情况。她甚至可以穿过时间、穿过地界、穿过人群,看见许诺当时的恐惧、无助和孤独,就那样一个小小孩,竟独自经历了那么多。自己宣称的保护她,就是这样一点点揭着她的伤疤,一点点的踩着那卑微的尊严,一点点的剥离着孩子坚强的血与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信”字。而自己就是那个,一直在瓦解她的信任的人,何为残忍?这,不就是吗!
  紧握着那根这些天以来只对她施加疼痛和伤痕的藤条,高高的扬起,重重地落下,一起一落之间,砸痛的是两颗渴望简单和平淡的心。痛,撕心的痛。一痛痛在皮肉,一痛痛在内心。突然想起那句“既然生活已经如此艰难,又何必彼此伤害呢?”生活本来就不易,作为上帝的弃子,本就是一件悲伤的事,却还要不断地在上面添加伤痛。这世间的规条戒律狠,优胜劣汰狠,不公难平狠,可是,这人心,才是最狠的。
  许欣扬着藤条,却怎么也落不下去了。“小诺!”许欣怅然若失地叫,“你,痛吗?”
  许诺侧着脸扯了扯嘴角,笑了,“老师,许诺不痛。您,继续吧!”
作者有话要说:  文章就写到了这儿了,我只能说,你们爱看不看!我做我的讲故事的人,你们要听或者不听,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不干涉。但不要还没看清楚的时候,就妄下断论,这是什么什么的……因为这样真的很讨厌!我喜欢你用先入为主的态度去看属于我的东西。就这样,兴趣是你的,爱好是你的,故事是我的,有感可以看,没感赶紧取消收藏,毛病多的人我不伺候,谢谢!

☆、放手

  许欣看着自己痛得要死却还要强装笑容安慰自己的小孩,心痛的感觉又添了一层。这笑,是失望、是安慰、是妥协、还是逆来顺受积习难改?许欣不知道。闭眼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许欣还是放下了藤条,“去拿马鞭过来!”
  许诺的身体顿了顿,有些僵硬,轻轻地咬了咬唇,还是过去了。就那样拖着身子一瘸一拐慢慢的向前挪着,褪掉的外裤挂在膝盖处,想穿起却不敢,就是稍微拉一拉,也有些心怯胆寒,索性就不管它了。在这里,你没有任何自尊可言,像自己这样的人,生命的词典中恐怕也没有尊严两个字的存在吧!许诺自嘲的笑笑,拿着马鞭,重新站到了许欣面前。固执地仰着脸,无数遍的欺骗自己,只要不看,就可以忽略,就可以当它不存在,这样的自己,自己没脸接受,也没胆承受。
  许欣接过马鞭,只是做了个让她摆好姿势的眼神,连话都吝惜说一句。许诺了然,转身,弯腰,等待着无尽恐惧的灾难降临。
  “啪”一声落下,却不是预料中的马鞭,而是藤条。那种疼痛,许诺再熟悉不过了。只是这次不一样,藤条是竖着落下的,纵贯了整个左臀。就像是一道画上去的直线,还是青色的。又像是细尖的铅笔写上去的“1”,又像是小刀刻在皮肉上的一道深痕,看着凌然可怖。*
  刚从上一藤缓过劲来的许诺,仍然喘着粗气,就听到一声呼啸而来的风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挥来之物已然落在臀上,鞭梢扫过,从左至右画上了一个未完全合缝的圈,像是书写体的“0”一样,不可谓不是有技术含量的一鞭。许诺有些喘不上来气,只是张着口,却像是失声了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只手死命的抓着膝盖,仿佛要把它捏碎了一般,上面若隐若现地有着几道刺眼的红印。良久,许诺才呼出了这口积压在嗓子里的浊气,仿佛重获了新生似的,大口呼吸着并不新鲜的空气。豆大的汗珠不吝惜地掉着,在地上砸出“吧嗒”、“吧嗒”的声音。
  许欣等着许诺完全消化了这鞭的时候,手臂扬起,手腕轻旋,握着马鞭的两指使力,又是一下呼啸落下,完美地勾勒出了下一个“0”。未知的确恐惧,可当那恐惧已知,无论你是战栗不已,还是心怯志懦,你还得承受的时候,那恐惧丝毫不亚于未知。马鞭在空中挥舞,完成着它的使命,可那块“画布”却是极其恐怖的。许诺花了比上次多一倍的时间去消化这下,膝盖一软,手也顺势滑了下去,差点跌了一跤。
  “呼~啪~”又是一下,更为狠厉,就那样在右臀上画上最后一个圈。不出意料的,许诺在这下马鞭的洗礼下,忍受不住跪在了地上。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就好像是一颗小型的地雷爆炸了,将地雷范围内的目标物毁的面目不堪。许诺跪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泪眼模糊地消化着疼痛。许欣捡起一旁的藤鞭,就着马鞭一起挂到了“工具墙”上。
  步子很慢,却很沉稳地走过来,缓缓地蹲下去,一手摸着许诺脏兮兮的软塌塌的头发,一手小心地揩着滴落在那张小脸上的泪珠,轻手触着那些已经风干的泪痕。
  小诺看着突然柔软下来的许老师,小孩子依赖的心性也不自觉地露出来了,“疼!”摩挲着干涩血红的嘴唇,半天的努力却只从嗓子眼里挤出了 
  一个字。听的许欣胸口深处的某个地方一阵刺痛,许欣努力调动着脸上的肌肉扯出一抹笑,“小诺乖,以后老师不会再打小诺了,好吗?”
  小孩有些意外,转念一想,却是担忧失落的表情,“许…许诺知道了,这段时间…麻烦…许老师了,许诺…谢谢许老师!”瘖哑的嗓音混杂着震动的声带,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不清,说完,终于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许欣一愣,没有明白。后来仔细一回味,才明白过来小孩大概是误会了,以为她不再管她了,她成为了她的弃子。许欣耸了耸有些发酸的鼻子,微微笑着解释道:“小诺又自作聪明了不是?老师的意思是,以后不会用这么暴力的方式教你了。我要好好参与你的人生,陪你走你未来的每一条道路,永远陪着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再受伤害。小诺,愿意让老师陪着吗?”
  许诺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定定地看着许欣,探究的眸子在眼眶里打着转,思考了好久之后,才特别认真地说了一句,“许诺愿意!”。眨了眨还带着小泪珠的长长的睫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欣笑着勾了勾小孩的鼻子,“那就这么说定了哦!不可以反悔了。不然就让你的小屁股替你赎罪!”
  小诺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伤痕累累的小屁股,疼的“咝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许老师说话不算数!”小孩板着脸义正词严地说道:“您都说不用这么暴力方式的管教我了!”
  许欣捏着小孩的鼻子不放手,抿嘴笑着说道“对啊!可是我什么时候说会放过你的小屁股了。要是她的小主人犯了错,它就得受罚了。”许欣故意装作很惋惜很委屈的样子继续说道,“她的小主人心太狠了,老是犯错,犯了错就拿她顶包,真是好命苦啊!”
  许诺被捏着鼻子,呼不上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又被许欣嘲笑了一番,一张脸好看的不行。许欣欺负够了,终于放开了手,弄的小孩在那儿只打喷嚏,还不忘叫屈:“许老师,阿…嚏…大骗子,阿…嚏…… 骗小孩!阿嚏…”
  许欣窃笑着,“小孩?你都18了,还小呢?”
  “阿嚏”一声后,小孩终于不再打喷嚏了!“不是比姐姐小吗?在姐姐面前我永远是小孩子呢!”
  许欣佯装生气道,“怎么?嫌你姐老了?小屁股是不是又痒了?”
  “没有,没有…”小孩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表示坚决没有。当然,有了,也不说!
  许欣还是怜惜的,漂亮的眼眸里藏不住的心疼,轻轻地抱起小孩,小心地防着伤处,“好了,不闹了,老师给你看看伤的怎么样了?”
  小孩扁着嘴,极其委屈地说道,“很严重,要老师抱着才能好!”
  许欣笑着瞪了一眼,“少贫嘴,不然打的你没力气喊!”
  小孩很识相地闭上了嘴,笑意盈盈地看着许欣的脸,紧紧地搂着许欣的脖子,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和意外。

☆、陪伴

  有人说,陪伴是最长情的浪漫。我说,陪伴是最触手可及的温暖,是最美妙动听的甜言蜜语,是最直接了当的海誓山盟。小诺说,陪伴,有你,我很开心。
  许欣小心翼翼地将许诺放在床上,生怕又磕着了碰着了。拿着掏洗好的还冒着热气的毛巾擦拭着小孩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模样和掉落的泪珠,看的小诺心里酸酸的。她宁愿许老师是哪个冷酷决绝的严苛师傅,做错了罚,骄傲的时候罚,不用功的时候,甚至是…只是想罚而罚,她也愿意。她就是不愿看到老师这样子,因为自己的过错而消耗着老师的眼泪和心疼,她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是何其的不应该。强忍疼痛的刺激,勾着嘴角说道“老师,是小诺不听话,不懂事,该打该罚!老师就不要伤心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一点都不痛,真的,没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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