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惑只为卿-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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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诚挚的面容,颜水柔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语,只好微微领首答应。
在江文梧的帮忙下,颜水柔在一个星期内便将母亲的后事办好,并且将父母亲的骨灰合放在一个周道环境山明水秀的灵骨塔内,希望两人
的魂魄仍能相依相随。
颜水柔跟着江文梧漫步走在这个风景优美的基园里,看着这个父母亲永世居住的地方,她不禁深深的叹息……
「怎么了?」江文梧停下脚步,转头望着颜水柔,她姣好的脸庞上有着深深的夏郁。「又难过起来了?」他温柔的问。
「不是。」她摇摇头,低声道:「妈妈在最后的日子里,有丝清醒的时候总会低唤着父亲的名字,我在想,现在她应该己经和爸爸相聚,快乐的在一起了……」她低叹,「也许这只是我一个人的胡思乱想罢了!」
「如妳所言,我也希望他们此刻已快乐的相聚了,如果是这样,妳也就可以不再那么悲伤了。」
颜水柔感动得抬眸望着江文梧真诚的表情,心中不免深深的叹息,如果自己可以接受他……
「水柔?!」他疑惑的看着颜水柔正紧盯着自己的美眸,她的表情像是包含着深沉的遗憾。
不能再逃避了……于是她坚定的开口:「江……文梧,我很感激你这段日子以来对我的帮助,记得之前在学校时我总是逃避着你,因为我虽然明白你对我的心意,却很惶恐,只好选择逃避。不过,现在我了解一味的逃避只会更加伤害你,而我并不想再伤害任何人……我只能很坦白的告诉你,我是注定要辜负你的心意了。」
「为什么?」许久,他深受打击的吐出这句话。
「因为我的心早在七年前已经失去了。」她直视他。
「是……是谁?」江文梧不敢置信,原来自己来迟了。
颜水柔沉默不语。
江文梧突然灵光一现,「难道那个人就是洛克欧尼尔?」他记得洛克曾说过他们两人是旧识。
「不管这个人是谁,」她脸色微微发白,勉强开口:「我只能明白的告诉你,这辈子我不会再接受另一个男人了,很对不起……」
江文梧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着,心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感受,想不到自己根本从头到尾就不曾有过希望……
「真的很对不起。」看着他难受的表情,颜水柔再次表达自己的歉意,她转头眺望着远方,心己飞向那个毫无音讯的人儿身上。
洛克,你已经不要我了吗?
入夜,颜水柔婉拒江文梧送她回来的提议,疲惫不堪的回到洛克位于三十八楼高的寓所。
她神色抑郁的踏出电梯,绕过玄关屏风,想尽快穿过大厅回到自己的卧房,到浴室去冲刷一身的灰尘疲累。
走了几步,她突然察觉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这大厅里,转头一瞧,赫然发现洛克
「你回来了。」乍见他时,她沉痛疲惫的心扬起一丝喜悦,可是他那冷冽的目光立即浇熄了喜悦火花;她疑惑的看着他,他冷然的嗓音突
兀地响起。
「怎么,我不该回来?还是回来得太早,阻碍了妳的好事?」
洛克今天一下机就立即飞奔回寓所,一心只想见到日思夜想的她。在查过她的课表后,他知道今天她只有上午的两堂课,可是他一直等到下午还是不见她的踪影,于是他打电话到她任教的学校去,才知道她请假没去上课。他立即断定,她肯定是利用自己不在台湾的时候,另外有了别的男人……他狂努的想着,为什么她就这么不安于室?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发怒铁青的俊脸。
「都被我抓到了,妳还敢装傻?假若我没有临时回来,还不知道要被妳瞒骗到何时?」他指责道。
「洛克,你到底在说什么?」她混沌的脑袋实在不能理解他另有所指的话。
「怎么,不敢承认妳趁我不在台湾时向学校请假,跟别的男人厮混的事吗?」他冷哼道。
颜水柔目瞪口呆的直视着洛克,没想到他竟扭曲事实到了这般田地,她颓然的垂下瘦弱的双肩,脸色黯淡。
「承认了?」他阴沉道。
「我没有承认什么。」她遇开步伐走向自己的卧室,无力再与他缠斗下去了,她好累……
回到卧室将手提包放下,颜水柔转身走进浴室并锁上门,不理会随后追进房的洛克。
洛克死瞪着开上的浴室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有丝心惊于刚才她万念俱灰的眼神,难道事情并非自己所猜测一般……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传来,他微愣一下,发现声音是从颜水柔的提包内传出的,他随手掏出行动电话,按下通话键,随即听到一个年轻的男
性嗓音叫着颜水柔的名字,他沉默的听了下去。
「水柔?水柔是妳吗?对不起,我只是担心妳是否平安到家,所以才打这通电话,我想了想,刚才妳在山上告诉我的话──」
洛克再也听不下去了,他切掉电话并且关机。看来他内心的猜测已经得到证实,她果真与别的男人出去厮混,己然狂怒的他怎堪忍受她再
一次的背叛,冷冽的灰眸霎时迸出残忍的眸光……
倏地,他锅向浴室门,大脚一抬,用力踹了几下,门锁处的面板不堪撞击的力道而碎裂开来,他又狠力一踹,踹开浴室门,冲进去将正打
算泡入浴缸的颜水柔拖出浴室,一把摔在床上。
颜水柔乍受惊吓,恐惧的抬起晕眩不已的螓首,「你……你要做什么?」
洛克眼露暴戾的逼近她,「妳不是很爱跟男人厮混吗?何不也跟我厮混一次,我保证妳绝不会忘记这种滋味的。」他咬牙阴狠的迸山话来,「没道理任何人都可以上妳,反而是我这个最大的金主要放弃!」
「不……不要!」颜水柔吓坏了,惊悸得且往后退,她从来没看过洛克这般狰狞残戾的表情,「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污蔑我?」
他冷笑着靠近她,一把扯过她,粗暴的将她翻过身,压跪在床上,不想再看到她那故作无辜的脸庞。
颜水柔徒劳的挣扎着,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别……别这样!」她哀声道。
果然,洛克解开自己的裤头,一把将她紧合的白嫩大腿拉开,冷残着一张脸,将已然挺立的硕大粗暴地刺入她干涩的甬道深处──
「啊──」她惨烈哀号,痛得眼泪倾泄而下,而绝情残酷的他则是一点也不留情的拚命进出她……
「啊!不要啊……求你不要……」她全身发抖的哀声求他。
「不要?」他冷哼,「妓女是没有权利说不要的。」他狠狠瞪视着她的雪背,下身毫不怜惜的、一下下的刺进她紧窒的甬道,撕裂她细致的内壁肌理
「啊──」她被他残酷的话语击倒,泪如泉涌,「为……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如此残忍的伤害她?难道他一点也不明白她的真心,甚至不能体会她绝不会背叛他的……
「既然妳那么想当妓女,我就用对待妓女的方式对待妳。」他狠声道,暴戾的撞击她痛得发抖的娇躯……
颜水柔伤痛欲绝的合上眼,扭曲惨白的小脸泪痕满布。她紧紧咬住下唇,想要忍不那一波又一波的巨痛,直到下唇已被自已咬到鲜血百流,他仍是恣意粗暴的来回凌虐她。
洛克残酷的灰眸盯着她那颤抖的娇躯,心中毫无一丝怜惜,想起自己不在台湾的这段日子是如何的强忍住思念她的心情,结果她竟是这么样回报他的……他的心中更加憎恨。
强烈的怒气加上心头剧烈的刺痛,使得他的下身更加用力的撞击她,大手也残忍的揉捏她全身的嫩肤,他心中充满报复的狂肆快感,持续的延长折磨她的时间……
颜水柔只觉得全身涌起无止尽的痛楚,渐渐的她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而惨叫声则频频逸出她紧咬的牙关……
身心破碎的她只想就此死去,疼痛的感觉鞭挞她的全身上下,也激起她内心深处受尽委屈的怨怒。
身心俱疲的她终于晕厥在他的身下……
一股炽热的体液洒入她巨痛的下体,她缓缓的醒来,立即想起他残忍的行为。她挣扎着往前爬行,抓起床单遮盖自己赤裸的身躯,转过头发现洛克正拉上裤子的拉炼,那刺耳的金属声,强烈的激起她已达临界点的怨怒委屈,她头一次以愤恨的目光看着他。
洛克不屑的晚她一眼,冷嗤道:「何必装出一副被污辱的贞洁圣女样,又不是没做过。」
她盯视他半晌,瘖哑的开口:「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够耐心听我解释当年我会说出那些话的原因,而不是一味的认定我就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女人?」
「妳又编出什么新的理由想蒙骗我?」他冷哼,「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听妳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说话?妳还是省省吧,免得自取其辱!」
他的话在颜水柔怨怒的心上燃起了火花,她愤然激动地道:「既然你觉得我满口谎言,那听听又有何妨?难不成你怕听了之后,会动摇原本报复的心?」
洛克一室,怒火再起。「好,我今天倒要听听看你还能再编出什么样的脱罪之词?」他冷哼道,接着在一张椅子上落坐。
颜水柔激将成功,于是她忍住全身的疼痛,用最简洁快速的词句,娓娓道出当年受父亲所骗而决定迫使他与地分手的前因后果。
说完后,她吁了一口气,以祈求谅解的眼光看着洛克,她并不求他仍能爱她,只求他能谅解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会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洛克脸色阴沉地听完后,沉默了好半晌,突然起立鼓掌,脸上咧出嘲讽的笑容。「精彩,太精彩了,我真是想不到妳会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可以掰出这么一个离奇的理由。」
「你……你不相信我?」她期望的眼神顿时黯然,脸色惨白的问道。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妳父亲早已经在四年前过世,而死人是不会说话的!」他嘲讽着。
「可是我说的都是事实,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她低喊道:「难道你真是如此恨我?」
「恨?!不,我不恨妳,既没有爱哪来的恨?妳也太看得起妳自己了。」他冷嗤。
「那你为什么要我住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恨我?」
他假装惊讶的扬眉,「难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妳?不会吧!我以为我之前已经把话讲得很清楚了。」
「什么?」她再问一次,她要听他口中吐出的话来使自己彻底的死心。
他盯住她认真的眼,收起故意装出的冷笑,眼中闪着残酷的眸光。「当年妳蔑视的话语将我的自尊践踏在脚下,如今我只是以牙还牙,妳当年既然能无情的玩弄我,今日就换我玩弄妳,这是妳自己种下的因,后果就得由妳自己来承担。」他狠狠将话说完,随即又露出残虐的笑容,令人心惊。「平白多了一个可以供我泄欲的女人又有何妨?我坦白告诉妳,假如今天妳肯承认自己确实就是个拜金女,我或许还会谅解妳,因为那是妳的本性。可是妳抵死不认帐的态度实在令人厌恶,我告诉妳,妳这辈子休想求得我的谅解!」
「你……」她抓紧胸前的床单,感觉心神俱裂……
他残忍快意的看着她因自已的这番话而抖颤的身躯。「对了,我要妳现在马上就收抬东西,在明天之前滚出我的住处。我已经厌倦妳没事就哭丧着脸的丑样,记得!在明天以前把妳的东西收拾干净,不要让我见到有一丝一毫妳的东西留在这里,我可不想我的甜心丽姐看了心里不舒服。」撂下话后,洛克拂袖离去。
房门甩上的声音震醒了呆愣的颜水柔,她努力拖起全身疼痛的身躯,迟缓的走进浴室……
一个小时后,颜水柔已将她当初带来的束西全收入一个小皮箱中,疼痛到几近麻痹的心使她机械式的收整一切她带来的用品,脑中只记得洛克说不要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东西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