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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部分

侵色之城[上]-第74部分

小说: 侵色之城[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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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霎时明白生日那天乔泰向我献殷勤的根本目的。
  他当着众人的面前给我送花是事实。那会儿恰逢用餐时间,目击者不在少数。他裹着纱布的独眼龙形象大家都看见了,笑容可掬的和善形象大家也没错过,谁会怀疑他的真实动机?这个诡计多端的混蛋早已挖好陷阱,专等我掉进去而已。
  尔忠国怒气冲天,双臂一振,将两杆长枪荡开。两个士兵连人带枪跌了出去。
  更多的枪指向尔忠国,将我俩围了个水泄不通。
  “啪!”一声枪响,马专员冲天开了一枪,又扯着嗓子叫道:“妄动者格杀勿论!尔忠国,我看在你不远万里、冒死送情报的份上,且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再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说罢,命令手下瞄准尔忠国。
  尔忠国双足微微碾动,暗暗运力,似在做大开杀戒前的准备。
  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他要和全副武装的警卫连开战吗?要与野战医院近一千名伤兵为敌吗?而且最终背负着见色忘义的骂名屈死?这岂不是正中乔泰的下怀?
  我自认倒霉,怪只怪自己的命不好,死了我一个“妖孽”也就是了,何必牵扯更多无辜的人进来?
  我悲怆地说道:“尔大哥,别冲动。你这份心意我领了,别让这里血流成河。这些人就算死也该死在战场上。”说着话,身体已被人踉踉跄跄地拖向前。
  胳膊被四只大手攥得紧紧的,一道符咒贴向我的脑门,挡住我的视线。
  我使劲摇摇头,那道符咒飘荡了几下,从我头顶飘落。我扭过头去,恰恰看见尔忠国异常痛楚的眼睛,心随即狠狠疼了一下。
  他在乎我吗?或者只是因为没法向他那可亲可敬的义父交代?
  “快押她进去,大家不要听这恶灵妖言惑众,混淆视听!”乔泰叫道,神色慌张地将符咒捡起来又贴到我脑门上。
  尔忠国薄唇紧抿,双手倏地攥住近身的杆枪,试图抵抗。
  “尔大哥,别犯傻!”我叫道,“你若出事,佟鹭娴白死了,那十个弟兄也白死了。你不必感到亏欠,因为我不是你义父的女儿。同样,我也不欠你什么,因为我不是负了你的那个人。请你记住了,今后若找到你的凤娇妹妹,别忘了给我烧柱香让我放心。还有,我的名字叫柳拾伊,我叫柳拾伊!”哆嗦着说齐全这些话,眸里早已泪水涟涟。
  他的身影晃动在我的泪泉里,模糊一片。
  我使劲眨眨眼,他又变清晰了。
  在被拖入帐篷的过程中,我一直回头看他。他僵在那里,雕塑一般,眸里充满惊诧、悲愤、惶然和痛楚——他是为了我心痛吗?只因为我?
  心,剧烈地刺痛,除此之外,还有一股莫名的依恋。
  今日便是我的祭日,我再也看不到他了。
  从此以后,人世间不再有个叫柳拾伊的女孩。而他,尔忠国先生,无论是悔是恨,是悲是悯,我都看不见,亦听不见了——将不再与我有关。
  心,刺痛到抽搐,却如此无能为力。
  我被摔进帐篷内。地面好冷,仿佛卧在冰面上。寒冷让我蜷缩成一团。
  两个士兵径直向里去,抬走那个年轻女兵的尸体。她衣衫凌乱,血迹斑斑,眼睛圆睁着,似乎死不瞑目。
  尸体经过我身旁时,一颗大大的泪滴从她脸上滚落,恰恰坠在我身旁,恍惚间让人疑惑她并没死。
  “这个妖孽怨气太重,得花费很多时间斩除它。你们不可以散开,都呆在原地,直到我降服它之后才可以随意走动。出于安全考虑,无论里面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许靠近帐篷,听明白了吗?”乔泰的声音就在帐篷口。
  他说话时,我一直挣扎着向外爬,一步,二步……挪近了……
  如果我爬出去,对他那番胡言乱语也是一个打击——妖孽竟然冲破符咒自己爬了出来,很讽刺是不是?那些人究竟有没有头脑?刚才符咒从我头顶飘落下来他们一点不怀疑吗?还是事不关已、无动于衷?
  刚爬到门口,门帘一闪,乔泰进来了。他吃惊地看着我,随即一把抱起我,向里走。
  “都这样了还能爬得动,有点意思!”他□道,嘴角不屑地向一侧歪起。
  “要杀要剐……随你便……有种你就……来个痛快的!”我哆嗦着说道,身体冷得像掉进冰窟里。
  “我说过要杀你吗?”他乜斜着眼睛俯视我,眉头扬了扬,“我还舍不得杀你呢。你是我所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从第一眼看到就再也忘记不掉。再说,你还没让我好好爽爽,哪会轻易杀了你?”他将我放在一个铺着毯子的行军床上,勾起我的下巴,笑容越发猥亵。
  “淫棍!”我颤声骂道,身体筛子般颤栗。太冷了!
  他狞笑着,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只小瓶,托住我的下巴硬将瓶内的液体灌入我的喉咙。“很快,你就不会是蓝精灵了。”他拍拍我的脸,弯下腰,从床下拿出绳子,将我的手脚缚住。
  我的右眼皮直跳,恶兆!他打算一点一点、慢慢折磨死我吗?
  这个乔泰岂止色,简直不是人!
  液体下肚后,身体慢慢变热,不久,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不再颤抖,气力也逐渐恢复。我忽然明白了他为何缚住我的手脚。
  他伸出手使劲拧了一下我的胳膊,猝不及防的我疼得叫起来。
  “对了,再大点声叫,这样才像那么回事儿!”他的手摸上我的胸口,使劲捏我敏感的尖端。
  我很想忍住,却没能坚持太久,又是一声惨叫。
  “很疼是吧。你应该还记得我的话。现在告诉我,是不是后悔了?”
  我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紧咬着唇,我打定主意死也不会向他求饶。
  “身上会越来越暖和。”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其实那天在池塘边,你稍稍配合一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他摇摇头,一副颇感遗憾的样子。
  “我不后悔,唯一后悔的是那天没砸死你!”我仇恨的目光将他钉死在木柱上。“砸死你,你就没机会再害人!”
  “可惜你没机会咯。”他狂笑起来,“你错过了最佳时机,哈哈哈哈……”
  “杀人犯!刽子手!”我冲他啐了一口。
  “没错,你答对了,你就是落到我这个杀人犯手里了。我有多狠辣,你应该很清楚,所以……
  想活命的话,最好按我的意思去做。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休想!”我坚决否定了他。
  “理智些,尔太太,不要这么快把路堵死。我这人怜香惜玉,跟了我比跟那个尔忠国有前途。一看他就知道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让我指望一个蹩脚的魔术师吗?做梦!你的雕虫小技总有一天会杀了你自己!”
  “你猜到我是个魔术师了?聪明。不错,我是个专业魔术师,却是个失败的魔术师。”
  “一个贼!”我忿忿地说道。池春树的皮夹绝不会是他捡到的。
  “这个你也猜到了?没错,我是个窃贼,一个成功的窃贼。”他并不否认,“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我不是到这里才杀人,在那个时空我就是个杀人犯。你知道我一次杀了多少人吗?十五个!厉害吧?十五条人命哪,一夜之间化为灰烬,是不是很悚然?那可是我的杰作啊。”他说出这番话来非但没有一丝忏悔之意,反而得意斐然。
  汗毛瞬间倒立——我面对的竟然是一个杀人狂魔!
  从一开始,我就判断失误,还当他是跟我一样的普通公民,一样的普通游客,以为他的放肆和无礼不过是缺少教养。
  我错了! 我面对的是一个杀人狂魔,难怪下场如此悲惨。
  “那些条子早已怀疑到我头上,四处捉拿我,我满世界东藏西躲啊,正愁没地方钻,不想运气太好,意外地躲进了这个时空。摇身一变,我就成了呼风唤雨的阴阳大法师。妙啊!”他露出一幅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表情。
  “乔泰,你得意不了几时!你欠下的血债太多,天也饶不过你!”
  “是吗?我看未必。请问柳小姐,你做过坏事吗?没有吧,可为什么天也不帮你、让你落到我这种人手里?”他讥讽地扬起嘴角。
  我语塞。
  我是不是干过什么坏事?这辈子好像没有。那么,就是上辈子干过?如果上辈子也没有,也许就是上辈子的上辈子干过?
  “喂,刚才你跟那个男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好奇,看来你跟他之间不似看上去那么简单。告诉我,那个叫什么娇的女人跟你是怎么回事?”
  “不关你的屁事!”我撇过脸去。
  “我料到你不会告诉我,可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很快我就能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吹牛!”我蔑视地看着他。“你不妨冲自己脑袋开一枪,阎王爷自然会告诉你感兴趣的一切。”。
  “那我们不妨试试!”他瞪大眼睛看着我。“你看我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变化?”他凑近我眼前,手掌在我眼前晃动了几下。
  我的眼睛似被吸铁石吸住,拔不开,牢牢地盯住他的眼睛。
  天哪,他的眼框可以活动!从横向变为竖向,而且旋转起来,眼珠子更似黑球在框内滚动。我的头好晕,天旋地转,很利索地失去了知觉。
  恢复神智时,正对着他得意的笑脸。他伸出手将我一缕耷拉到眼睛上的发丝拂开。
  “瞧我发现什么秘密了?啧啧,你,尔忠国的老婆,竟然还是一个处女!”他的眸涌动着贪欲和惊喜的淫光。
  意乱情迷
  我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身体,衣服整整齐齐,并无被人动过的迹象,体内也无异样感。
  “哈哈哈哈!”他放肆地大笑。我瞬间流露出的惊慌令他更加兴奋。“我说过我不喜欢来硬的,我喜欢看中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你以为我催眠了你就是为了跟死鱼一般的你交合吗?幼稚的女人。No,No!应该说——女孩。”他轻佻地摸上我的脸。
  “把你的咸猪手拿开!”我羞愤地叫道,猛然朝他的手腕咬去。
  他迅速抽回手,我的牙齿与他的肌肤一擦而过。
  靠,只差一点点!
  “拿开?待会儿你会求我把它放进你的身体里啊。”他笑得流出眼泪,“今天不知是什么日子,一下送给我两个处女玩玩。哇哦,光是想想就让人爽得要命。”
  “你去死吧!淫棍!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骂吧,”他拖长了声音说道,“我原谅你。因为,你很快就会求我上你。”
  “我死也不会求你!”愤怒让我几乎爆炸,上下牙齿交错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计时开始,我保证,不出一分钟,你就会完全改变态度。”他嬉笑着又从口袋里掏东西出来,这次是一个粉色的小瓶——类似香水瓶——拔开瓶塞冲我口鼻处摁下喷嘴。
  一团气雾钻入鼻腔,涩涩凉凉,略带酸味。脑门陡然热起来,带着一股强烈的刺激感。
  “什么东西?”我惊问道。
  “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这是我2007年研制的第二代产品,很有效,幸亏没被日本人搜走。”他坐在床边,带着稳操胜券的得意,目光魅惑地瞅着我。
  正如他所说,我很快便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头晕乎乎的,如坠云里雾里。喉咙发紧,干涩得难受,极想找水牛饮一番。浑身开始火烧火燎,迫切地想将所有衣物一并除去,好让身体敞在凉风里散热。腹部脉冲般腾起一股又一股异样的感觉,似热浪顺着小腹一阵阵往下蔓延,寻找出口,却堵截在末梢膨胀难忍。似潮信高峰来临般,体内“哄”地泄下一股热浪,纵然屏息、提臀也无法阻止热浪下行,反而带来更加凶猛的冲击感,一旦松开,湿热、滑腻的热浪夺路而出、源源不绝,又似洪峰来临不可阻挡。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送上前,渴望另一股势均力敌的浪潮将身体里的这股热浪顶回去。
  虽然无法确定吸入的是何物,但我的大脑惊恐地跳出催情剂几个字。
  乔泰这个下三滥对我用了下三滥的手段。
  但是,他的脸看上去不那么讨厌了,挺吸引人,不由自主地想靠近、贴上去啄一下,尤其他的唇,充满诱惑力,极想闯进去探究一番。
  “怎么样?有感觉了?我等你自己爬到我这里来,求我要你!像狗一样摇尾乞怜。”他一边说,一边解开我的绳索扔向身后,开始慢悠悠地脱自己的衣服,动作慢得像打太极拳。
  “快!快!快点儿!不要!”我的理智还在,还有抵抗意识,想催促自己停下,但嘴上说出来的话却似在催促他快点脱了衣服。
  强烈的占有欲不可抑制地喷发,势不可挡,将仅存的一点理智扫荡干净,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欲念。
  乔泰在笑,邪魅而得意地笑,手底下更放慢了速度,露出大半个胸,上来蹭蹭我,立即缩回去。
  我怨恨地嗯了一声,揪住他的衣领,极想把他拖到跟前来生吞活剥了。
  “等不急了?我偏不给你,自己过来要啊!”他挣开我的手,却又向我招手。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不看他,使劲掐自己的腿,痛感令我淫靡的感觉降低了些。但痛感过后,愈发想挨近他的身体。
  “看着我,来呀,看着我!”乔泰竭尽所能挑逗我。
  好热,好痒!衣服拥裹着身体,束缚着身体,好难受!我发疯般扯去所有衣物,让火热的身体不再受任何羁绊、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我直勾勾地看着他,如同饿极了的黄鼠狼看到一只活鸡。
  我向他爬过去,可他依旧后退,依旧招手叫我过去,恼得我只想捉住他,狠狠地、疯狂地、彻底地占有他!
  我越着急,他越躲得快。我既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也阻止不了他的躲闪,只得气急败坏地叫他停下、别逃。
  “来啊,过来啊!求我要你!”他停下,欣喜若狂地脱下衣衫甩到一边去。
  他裸着的身体让我血脉喷张,立即朝他扑过去,然而扑了个空。他又闪开了。
  “站住别动!”我站起来,凌空朝他扑去,他这次没躲,我摔在他怀里。
  触电般的感觉,我颤栗着抱紧他,勾住他的脖子便寻找他的唇。
  他又故伎重演,不让我碰。“求我要了你,求我啊!”他继续逗弄,双手在我腰际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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