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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搞破坏的雷诺尔-第5部分

小说: 搞破坏的雷诺尔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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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底下虽然有很多坏人,但也有很多好人。相信我,梁杉绝对没有受过虐待,顶多是衣食不丰而已。」
    多年来的认知被一席话摧毁,宝哥和齐凤怎肯相信?
    「你怎么知道?小梁跟你谈过?」宝哥问。
    「因为我被他狠狠纠缠过,你们没有。」那简直是场噩梦啊!富嵫瞿茄窳拥男宰樱荷脊ゾ允潜甘芎腔ぁ!�
    齐凤还想提出质疑,一个悠闲的男性嗓音兜头砸过来。
    「这倒是实话。」
    「小梁!」宝哥和齐凤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去。「呃……你吃饱了?」
    梁杉点头,像只佣懒的波斯猫,姿态高贵地踱到戴欣怡身边坐下,一半的身子还理所当然地靠著她,吃定了她不会反对。
    戴欣怡很想一脚踹他下地,但眼角瞥到他脸上两团肿胀,心头一软,终是顺了他。
    梁杉倚在她怀里,似睡似醒地休憩了片刻,轻吐口气。「我爸妈虽然早死,不过我从小到大可从没被欺负过。」说著,他唇角弯起一抹淡淡的笑。「事实上,我那些姑婆姨婶对我都还满好的。」
    因为怜惜梁杉幼失双亲,一班亲戚总是尽可能地宠著他,对他的要求几乎无一不照办,这也是养成他日後任性妄为的主因。
    「但可惜,我们家的亲戚都不太富有,因此虽能供应我衣食无缺,却无法更进一步地调养我的身体,加上那场车祸造成的後遗症,使我从小就因低血压所苦。」梁杉这番话已说明他挨不得饿、还有早上爬不起来的原因。
    这事实虽与宝哥和齐凤原先的猜测大相迳庭,可他童年遭遇的悲惨事故仍令两人心疼。
    「没关系啦!身体不好也不是你愿意的,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我们会帮你。」齐凤年近四十仍未生育,梁杉虽然仅与她相差七、八岁,但偶尔流露出来的天真与脆弱还是令她母性本能大大震动。
    宝哥跟著点头,他是没有母性本能,不过他从读大学时就受教授所托照顾梁杉,已经习惯成自然了。
    独戴欣怡不以为然地哼了声,俯近梁杉耳边低语。「你可真贼。」
    「这叫魅力,你嫉妒吗?」他邪笑。
    戴欣怡的回答是一脚踹开他,起身走出包厢,吃饭去也。
           如果戴欣怡曾经相信梁杉还有一点点绅上风度的话,她真是大错特错了。
    梁杉虽然表示他请齐凤来是为了陪伴戴欣怡,但事实上,这一路上包括睡觉,他都拖著她一起行动,简直把她当成贴在身上的药膏了。
    戴欣怡忍不住问他。「既然你早就打定主意日夜不停黏著我,又何必花大钱请凤姊作陪?」弄得现在,他们每晚订饭店都要订三间房,一间双人房、两间单人房。
    当然,那双人房就是梁杉和戴欣怡两人的斗智世界了。
    「我本来是打算让凤姊跟你睡,我跟宝哥睡一间的。」
    「为何又改变主意?」
    「我发现用一般讨好女孩子的方法对你是没用的。」他笑嘻嘻地望著她。
    戴欣怡轻扬起眉。
    「经过多日来的相处,我看得出你是个眼见为凭的女孩子,对於一些流言蜚语、拍捧吹哄都不放在心上。」他说。
    「这有什么不对?」
    他悄悄地靠近她,一双黝黑瞳眸锁住她。「所以我想借助凤姊的嘴,让你对我固有的印象改观,进而产生好感的想法就无法成功啦!」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软的不行乾脆来硬的?」她笑得就像寒流来袭那样冰冷。
    「那只是一半原因。」他低下头,两人间的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直近到他可以感觉到她的喘息时,他开口:「另一半的原因是,我相信自己的魅力。」
    好个自大狂。戴欣怡眯细了眼,一丝寒光在眸底流窜。
    「如果我不吃你这套呢?」
    「你会的。」他嘟起嘴,正想乘机偷个香。
    戴欣怡随手抓起饭店的简介DM堵住他。
    「很遗憾,我确实不欣赏你那自以为是的魅力。」说完,她一把推开他,走到门边,打开行李箱整理起来。
    梁杉可不会这么容易泄气。「我不信,你对我的态度明明已渐趋温和。」
    「倘若你仔细观察,会发现我的温和只用在阁下半睡半醒的时候。」她对他扬眉一笑。「你迷迷糊糊、不玩弄心机的时候确实很可爱。」
    闻言,梁杉只觉得一口气堵住了胸口。
    从小,周遭的亲朋好友就常对他说,他半睡半醒时迷迷糊糊的样子很吸引人。
    他真的很好奇,一张爱困的脸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因此,他也试著观察起亲人、表兄弟、甚至当年T大校花的睡颜,但只觉得十分普通。
    尤其,某些清醒时姿态高贵的人,一旦睡迷糊就仪态尽失,那真是要说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他著实不信这世上有人睡迷糊时反而可爱,再加上这种魅力又不是他可以自由运用的,更令他又呕又气。
    「难道我清醒时就毫无魅力?」
    她竟真的点头。
    梁杉一时气得脸都红了。
    「没有人喜欢看一张别具心机的笑脸。」她说。「每一个人都会随著年岁的增长而丧失童心,睡著时也许什么都不想,可一旦清醒,爱恨憎欲各种念头又会盘据心中,那笑容自然不会好看。」
    「你的意思是说,我平时欲念太重,所以笑起来很丑?」他咬牙,打定主意她要敢点头,绝不与她干休。
    也幸好,戴欣怡摇头了。
    「你平常的笑容就跟多数人一样,有时会掩饰、有时会心口不一,没什么特别的。但睡醒时的瞬间却正好相反,你会笑得好像一个天真的孩童,只是单纯地为活著而感到喜悦,那样的笑容真的非常迷人。加上你低血压,这样的时刻较一般人多上一些,因此大家才会被你半睡半醒时的模样所迷。」
    梁杉听得一愣一愣的。
    戴欣怡做下最後一句结论。「当然,我也不例外。」
    意思是说,她同样喜欢他睡迷糊时的样子喽?梁杉猛然会意过来,一阵欣喜冲上心头。
    「我知道了,你喜欢我半睡半醒的样……」他说到一半,心头闪过一抹疑惑。「那我完全清醒时的模样呢?你觉得如何?」
    「你说呢?」她笑得好冷、好冷。
    该死,他只想大叫。面对一个只喜欢他睡著的女人,他还有什么搞头?
    「欣怡,你……」他还想再说,她已经抱著一堆衣服往外走。「等一下,你要去哪里?」
    「泡温泉。」她说。
    「房里不就有了,干么去跟一堆人挤大浴场?」他追出房间。
    「房里的留给你。」她走得很快。
    「我一个人又泡……」话到一半,他双眼倏地睁大。「欣怡!」他大吼。
    戴欣怡听见他的叫声,同时感到一股劲风袭向後背,好像有什么东西撞了过来。
    她应该往前滚的,但她担心身後毫无防身底子的梁杉。
    因此,戴欣怡做了毕生最没理智的决定,她往後扑。
    梁杉瞧见她扑过来,整个人都呆了。
    接著,他看见一只花瓶,约有一人高那么大,朝他二人飞过来。
    「还不闪,看什么?」戴欣怡扑倒他。
    梁杉可以看见那个花瓶正一寸一寸地靠近,砸在身上一定很痛,可是他们距离它太近了,几乎不可能完全避开。
    然後,他也做了今生第一个冲动的举动。他抱著她,猛力将她压下,让自己的身体代她去承受那剧烈的撞击。
    砰!花瓶终於砸下——
           据说,那只一人高的蟠龙花瓶是饭店特地仿造广告里唐先生打破的花瓶,订制用来哄客人开心的。
    据说,那花瓶重达十五公斤,当初是由两个大男人抬上来的。
    据说,它摆放在饭店的长廊上已经一年,从未发生任何意外,是非常安全的摆饰。
    据说……
    不管有多少据说,戴欣怡和梁杉被那只花瓶砸伤都是事实。
    花瓶毫发无伤,这得归功於饭店里柔软的长毛地毯。
    但戴欣怡和梁杉一人扭伤了手、一个却胳臂脱臼。
    没有说的是,梁杉的脱臼是车祸留下来的後遗症之一,只要碰撞得大力一点,它就会脱臼。
    梁杉已经很习惯,也早学会一旦脱臼了,就自己将它推回去。
    不过这回,他一直没有去做这个动作。
    因为他气疯了,忘记自己会简单的治疗。
    「我不是叫你闪了,你又回来干么?」看著戴欣怡手腕上的红肿,他理智都飞光了。
    「也许你没发现,不过那只花瓶是朝著我们两个人砸过来的。」她特地强调「两个人」。她若自己闪开了,他呆站在那里,还不是一样要倒楣。
    而他的确没注意到花瓶攻击的目标,不过……「我看见它了,我自然会躲,不必你逞英雄转回来。」
    她摇头。「你没有防身的底子,是躲不过的。」
    他有这么孬吗?「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该回来,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好。」
    「我本来计算好了,我扑过来的力量可以把我们两个一起推离花瓶的攻击范围,没想到你会突然抱著我翻滚,这才减了前冲之势。」
    他咬牙切齿。「你的意思是说,我多管闲事,我根本不应该怕你受伤,好心替你挨那一下?」
    说这话的时候,他全身都在颤抖,那脱臼的臂在袖子里晃呀晃的,瞧得戴欣怡眉都皱起来了。
    「事实便是如此。」
    「戴欣怡——」他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你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这话骂得是有些难听了。
    她却不在意,仍是蹙眉望著他的臂。
    「你要不要去医院?」
    她冷淡的样子让他一把心火烧得几乎爆开来。
    「我在跟你说正经事,你别顾左右而言他。」
    「我是不知好歹的女人这件事很正经?」她的口气依然淡得像水。
    他觉得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会儿如此暴怒过,简直连血管里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我真是疯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讲道理,我应该揍你一顿,让你了解一下什么叫事有轻重缓急。」
    「不可能。」她很肯定地摇头。「且不说你根本打不过我,事实上,你也不是会动手打女人的混帐。」
    这是在赞美他吗?他有一点点开心。
    「还有,你到底要不要去医院?」但,她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地狱。「既然你要谈事有轻重缓急的问题,我想先告诉你一声,你的手臂脱臼了,那比任何事都要紧。」
    这个女人具有气死人不偿命的天赋。
    梁杉恨恨地瞪著她。「我的手臂不劳你担心。」说著,他右手扳住左臂,一个用力,喀嚓,手臂被推回了原位。
    「原来你知道如何治疗脱臼。」
    「这是习惯性的,十天半个月就来一次,想不会都很难。」
    「既然如此,刚受伤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做?」
    因为他被她气到丧失理智了。
    「很显然,你分辨事情轻重的能力很差。」她做出结论。
    梁杉眼睛红了。
    今天,如果他不小心砍了她,那绝对不是他的错,因为,他已经被她气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啦!
           最後是宝哥和齐凤过来,阻止了梁杉和戴欣怡拿刀互砍的惨剧。
    他们刚刚才跟饭店经理理论完有关住客安全的问题。
    如果人人走在走廊上,随时得担心身旁的摆设倒下来砸伤人,那还得了?
    饭店虽然极力反驳,那么大的摆设,若非蓄意推挤,哪这么容易倒下?
    但宝哥和齐凤都不是普通人,他们的口才可是商界一流的,争执了十分钟,饭店经理大败,决定这一次他们的食宿费用全部由饭店负责。
    他们等於是赚到一趟免费旅行了。
    不过宝哥和齐凤真正要求的是饭店严格的安全管理。
    这次的事不管是意外或是人为,大家都不希望下次再发生。
    饭店保证会派人检修全部摆饰,也会派出保全人员加强巡逻,事情算是获得了圆满的解决。
    当宝哥和齐凤来到梁杉和戴欣怡的房间,准备向梁杉报告意外处理结果时,就听见那两人在房内吵得屋顶都快要塌下来。
    宝哥和齐凤听得差点笑死。
    「追根究柢,他们只是在吵以後发生事情要由谁保护谁。但意外发生的时候总是教人措手不及,他们现在讨论这种事有用吗?」宝哥朝天翻了个白眼。
    「恋爱中的人都是盲目的嘛!」齐凤笑。「不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瞧见小梁这么挂怀一个女人。」
    宝哥撇撇嘴。「他的眼光有问题。」他还在记恨初相识时,戴欣怡给他的难堪。
    「欣怡不错啊!」
    「人长得是挺漂亮的,可惜性格有问题。」
    「有关这点,小梁也不遑多让。」
    「好吧!」宝哥叹口气。「什么锅配什么盖,他们也算怪人两名,刚好速配了。」
    「嘻……」齐凤轻笑一会儿,突然发现房里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糟糕。」她脸色一变。
    「小梁气疯了。」宝哥赶紧推门走进去。
    不知道这算不算缺点,梁杉情绪激动到顶点时,会生出一股儍劲,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
    但幸好他的是非观念还不错,杀人放火这类违法的事他是不会做的,不过……宝哥记得当年新兵训练时,几个老兵专以欺负新兵为乐,梁杉虽不在被欺负者的行列中,但有一回,那些老兵实在干得太过分,竟把一个新兵的手都打断了。
    梁杉火一起,直接告到连长那儿,一堆老兵被整得半死。
    当然,事後梁杉的越级上告也被警戒了。
    可那件事却让长官对梁杉记忆深刻,特意提拔他到自己身边做文书,免了很多辛苦的操练,让宝哥羡慕极了。
    齐凤的记忆则在她与梁杉初遇的那天,她被几个喝醉酒的客户纠缠,坚持要她陪酒兼陪吻,才要跟她做生意。
    这事本来跟梁杉无关,可那些人越吵越大声、渐失仪态,连後来进pub的梁杉都被牵连,给泼了一身酒。
    那晚,梁杉才因被开除而满腹郁闷,又被几个色胚弄得心火旺盛,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现金卡去借了几十万。
    然後,他回到pub里挥舞著钞票,对场中所有客人说,谁肯帮忙脱下那几个色胚的衣服,一件就赏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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