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之农女皇后-第4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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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出了皇后,这可是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儿,穆家村的人都骄傲的不得了,穆家村也自然成了凤凰窝儿。
族长觉得,既然村子是凤凰窝,就不该跟别的村子一样管理,因此把各家的男丁们召集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最后大家决定,在族里实施有田同耕,有饭同吃,有钱同使,有衣同穿的共产制度,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给大家发放一次粮米,蔬菜和钱财等,以示跟别的村子的不同。
我正好闲来无事,产生了去看看族会的想法,吃过饭,我跟族老们一起,往村西头的祠堂走去。
到了祠堂,只见里面长凳配着长桌,整齐地坐着族人,族会一般都是家里派代表,有的人家全部到齐,每次众人议论纷纷,都能提出很多意见。
大家坐直身子,村里的媳妇给众人倒茶,祠堂的一个角落里,堆着一袋袋的米,捆捆的青菜和一篮篮的鸡蛋等。
前段时间,族长给族人每家每户分配了养鸡鸭的任务,等到养大之后,回收上来,分发给族人,这样省去一大笔采买的银子,不过,无论如何做,都没有绝对的公平,族人养的鸡鸭和采买的鸡鸭,没有个头一样大的,也有肥瘦之分。
前些年,族人有很多吃不饱,但自从种了皇后娘娘给的种子后,现在不但能吃饱,也能吃好,家里也有了存下来的银子,一些没有子女的老人也不用担心无人奉养,一切都有族里掏银子。
人和人之间,总是有点利益关系,族长希望族人能一条心,不要总是计较蝇头小利,计较个人得失,族里会把事情做到最好,但是不可能完美,少了谁的东西,无非就是一口吃食的事,男人们好说,就怕妇人小心眼,闹起来。
族人也不是没有一点想法的,一头猪身上,有很多肉,你爱吃五花,未必就能赶上,或许是没有什么油水的瘦肉,这方面都是赶到哪算到哪。
“族长,您不用担心这个,咱们现在日子过好了,不差这三瓜两枣的,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起来,传出去不是给皇后娘娘丢脸吗?咱们好歹都是皇后娘娘的本家,哪能干那么上不得台面儿的事呢?”
族里最小气的宝子娘公开表态,以前她就是喜欢占人家便宜的人,一个萝卜一头蒜也不会错过,归根结底,还是家里穷,吃不饱,总想多省点,多攒银钱。
可是多年下来,名声不好,银钱也没有攒下,以前寒冬腊月,除了柴火之外,为了省几个铜板,舍不得用炭盆取暖,结果落得一身的毛病,时不时的腰疼,省的那点铜板全部花出去,买汤药,也没治好。
族长带领族人开会,宝子娘的感触最大,她当着族人的面,上台和大家认错,以前都是她小心眼,现在看啊,银子真不是攒出来的,是赚出来的,有皇后娘娘撑腰呢,往后族里人还怕没有好日子过么?
胖婶表态之后,平日里爱掐架的几个人也上了台,众人用茶水代替酒,冰释前嫌,感情融洽,以前见面不说话如仇人一般的,也开始见面点头微笑。
见此情形,我的感触也挺深的,我觉得,开族会不仅仅是给族人发一点儿两米钱财那么简单,而是再给族人灌输一种精神,也是一种凝聚力,说白了就是给众人洗脑。穆家家族的利益至上,大家都是亲人,一个祖宗的,必须齐心合力,只要族里兴旺,每家每户就不会短了吃穿,能一直过好日子!
第二天,我请泥鳅帮我到镇上买了香烛纸马,在三叔家沐浴更衣,去祭拜了穆家祖先,又给三叔留下三百两银子,请他们帮忙照顾穆崇福和穆崇文。
虽然这两个人过去对我们很不好,小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他们,但昨天的族会给了我很深的感触。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穆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穆字来,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就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下午,我离开了穆家村,又往南边儿去了,我在皇家书院读书时,曾跟朝庆长公主的儿子董琦交好,五年前,朝庆长公主随驸马搬到了通州的老家居住,董琦也随父母去了那里。
这期间,董琦一直跟我有书信往来,他几次邀请我去通州游玩儿,声称那里四季如春,风景宜人,乃是人间天堂。
那几年我一直忙着学业和习武,不得抽身,如今得空了,便往那里一遭,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下江南游历的梦了!
董琦的祖父当年是大理寺少卿,父亲年轻时曾是个名满京城的风流才子,生得俊美无比,又喜吟诗作赋,调脂弄粉,在京城的楚馆青楼里有无数的红粉知己,后来尚了朝庆长公主后,因为朝庆长公主悍妒跋扈,夫妻俩撕破脸较量几回后,他败下阵来,从此便收了心思,闭门在家做起了五好相公了。
董琦的性情随和,不像他父亲那么不着调,也不像他母亲那般跋扈不讲理,所以跟我的关系很好。我赶到通州府去找他时,他高兴极了,在他家府邸中打扫了一个清雅的院落,安排我住了下来。
我住的院子叫‘听雨斋’,因为南方多雨,而这处院落又三面临水,每次下雨时,雨水落在湖里,声音都会分外的清晰,故而得名听雨斋!
我在董家住了下来,这期间,董琦不时的邀请我去逛通州的园林,山水,古刹,名寺,日子过得十分悠闲,一转眼已经到了十一月份,某日,正是董琦的母亲朝庆长公主的寿辰,我客居人家,尽管我心里不愿,但却于情于理都该去拜一下寿,以示对长公主的尊敬。
拜寿时,发现东家的花园里竟坐满了贵夫人和千金小姐们,大抵都是通州府府衙的女眷们,董琦的父亲虽然只是个驸马都尉,但人家的祖父确实朝中的大员,而且朝庆长公主的公主身份,也足矣让她们前来溜须阿谀了!
拜见时,朝庆长公主对我和颜悦色的,很有长辈的样子,一点儿都没有传说中的骄横跋扈,还体贴的把我介绍给了在座的各位夫人们,在座的夫人们见到我,纷纷赞我是个样貌清隽,识礼潇洒的好青年。
正当大家不遗余力的夸奖我时,一个满身污垢、披头散发的女子忽然从一边儿冲了出来,那女子边跑边哭,对着朝庆大长公主叫道:“母亲救我,牛嬷嬷要打杀孩儿呢!”
在座的夫人们都惊呆了,这女孩儿是谁?为何如此狼狈,却又叫朝庆大长公母亲?
朝庆大长公朱身边的一个积年老嬷嬷上前将女孩儿拦了下来,怒道:“哪来的疯子,敢在公主殿下的寿宴上撒泼,还不给我绑下去。”
话音刚落,立刻涌上一群丫鬟婆子,鹰拿燕雀般的擒住那女孩儿,堵嘴的堵嘴,拧胳膊的拧胳膊,将那柔弱的少女死死的擒住了。
这时,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嬷嬷跑过来,疯了似的推打着拿住女孩儿的那群丫鬟婆子,嘴里哭骂着:“你们这起子天杀的,三姑娘就算是庶出,好歹也是驸马爷的骨肉,你们怎能如此作践她。”
话音刚落,朝庆大长公主惊道:“张婆子,你说什么?难道……难道她是……快,你们快把她的头发拂起来,让本宫看看她的脸?”
听到大长公主的命令,扭住姑娘的几个人中有人伸出手,将那女孩儿挡在面前的头发拂了起来,露出了女孩清秀娇美的脸庞来。
大长公主见了女孩的脸蛋儿,登时捂着胸口,颤抖着叫道:“我的儿啊,谁把你糟践成这般模样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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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深夜相见
朝庆长公主痛心疾首的站起身,疾步走到三姑娘面前,不顾三姑娘满身的污垢,一把将她搂在怀中,心疼的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儿不是在院子里给你姨娘守孝吗?怎会这般狼狈?可是有人欺生,欺辱我儿了?”
三姑娘哽咽着,道:“孩儿跟弟弟以及张嬷嬷,已经足足两天没吃饭了,适才弟弟饿昏了,孩儿也饿得实在受不住,就偷偷的跑到厨下去寻吃的,结果被管家娘子牛嬷嬷看到了,牛嬷嬷怪我偷吃,便拿了跟胳膊粗细的擀面杖打我,还声称要打死女儿呢……求母亲救我……”
话音刚落,朝庆长公主的表情顿时出现了裂缝!
这个小贱人分明是故意来砸场子的,在向满座的贵妇千金们控诉她虐待庶女庶子。
这事儿要是放在过去,她可以毫不在乎,但是现在不成了,她的一双儿子虽然已经娶了亲,一双女儿却还没有人家呢。
她的两个女儿生的貌美如花,出身又高,但因有了她这个悍妒出名的母亲,到了现在还待字闺中,无人问津呢。她的长女已经十九岁了,小女儿也十七岁了,别的女子在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她的女儿却连一个说媒的都没有,她也曾找过媒人说和,但从媒人那为难的笑意和婉转的推诿中不难看出,没人愿意娶她的女儿的。
男人家哪个不希望自己娶个温柔贤惠的妻子,哪个愿意娶个悍妇呢?
终于,她意识到了自己悍妒的名声给女儿带来的危害了,开始努力修缮自己的名声,还主动把自己的两个贴身丫头给了驸马做妾,虽然只是应个名儿,并无事实,但每每外出会客时,她都会将那两个“妾”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带在身边儿,以示自己的温柔大度。
这种把戏她已经演了两三年了,大家也都以为她转了性情呢,如今已经开始有人给她的女儿说亲了,可就在这当口,竟然出现了这种事儿,让她好容易经营出来的好名声生生的给毁掉了,真是让朝庆长公主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可恶!”
朝庆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不知是在骂三姑娘还是在骂牛嬷嬷。
这时,一直立在她身后的长女董婉儿上前,抚着朝庆长公主的胸口,柔声说:“母亲不必生气,依女儿看,定是那牛嬷嬷奴大欺主,趁着母亲生辰忙不过来,就在里面作威作福起来,欺负三妹妹的,母亲不如叫人先把那牛嬷嬷捆了,等待会宴席散了再细细审问,要是她真的敢欺凌主子,母亲断不可饶了她。”
董婉儿容貌清秀,举止端庄,声音也如黄莺一般婉转动听,她劝母亲的话似乎合情合理,但在座的夫人小姐们都不是傻子。
奴大欺主的事儿历来都有,但若不是有人给那奴才撑腰,奴才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欺主啊?看着庶女的衣着打扮,连家里的下等丫鬟都不如,一想就知道这可怜的姑娘平时在家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今儿来参加长公主寿宴的,都是正室夫人,她们的家中也有庶女,庶女在家不受待见,被嫡母惩罚,她们出于同一个立场其实不会觉得有失公义的,可像朝庆这么作践磋磨庶子庶女的,却是太过分了,全然失了主母嫡妻的贤良淑德,连她的女儿都学得跟她一般狡黠刻薄,真是令人不齿!
朝庆长公主听了长女的劝告,终于不再那么生气了,她拍着庶女的后背,柔声安慰说:“都是母亲不好,以为这些奴才都是家里的老人儿了,平时也不大拘着她们,哪成想居然把她们给养大了,竟然做出了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我儿委屈了,等晚上母亲自会替你做主,狠狠的收拾了那起子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替你出气的,如今我儿正在守孝,不宜留在此地,且先回去吧,母亲待会儿就叫人给你们姐弟去送吃喝过去。”
那庶女听了朝庆长公主的话,乖巧的擦了擦眼泪,细声细气的说:“是,女儿告退。”说着,扶着张嬷嬷的手站起身,慢慢的向后退去。
主仆两个走的很慢,快要走出我的视线范围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唳喝:“你给我站住!”
我一惊,循声忘了过去,却见一个穿着玫粉色织花褙子的少女,正带着一个穿戴体面的婆子走过来,那少女一脸的怒气,眼神犀利的瞪着那个庶女,像是要撕了她似的。
三姑娘瑟缩了一下,怯怯的说:“二小……不,二姐姐,您叫怜儿……有事么?”
穿玫粉褙子的少女,正是董家的二小姐董晴儿,这会儿,她已经大步的走到了三姑娘的面前,气咻咻的说:“适才我已经问过牛嬷嬷了,是你故意跑到厨房去挑衅的,她根本就没有打你,也没有威胁你,你趁着母亲寿宴这样跑出来,分明是居心叵测,想要败坏我母亲的名声,说,谁给你的胆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牛嬷嬷也在一边儿溜缝儿,干嚎着说:“三小姐,您真是屈杀奴才了,老奴怎敢打您呢?您当着这么多夫人小姐的面冤枉老奴,老奴受了委屈倒没什么,可败坏了长公主的贤良名声,就是您的不是了。长公主待您那么好,又是您的母亲,您怎么能做出这么令人心寒的事儿呢?”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是牛嬷嬷要打杀我的,真的……”
三姑娘一边摇着头,一边坚决地否认二小姐和牛嬷嬷的说法,怕别人不信她,还慌乱地挽起袖子想给大家展示自己身上的伤口。
女儿家的身体,我怎么能轻易地看呢?在她挽起袖子的霎那,我急忙转过头去,但却听到了在座各位夫人和小姐们齐声的抽气声和惊叹声。
“胡闹!”
朝庆长公主大喝一声,慌乱的而又心虚的叫道:“你是堂堂的千金小姐,怎么能随便在外人面前露自己的身子呢?快,快把三小姐的衣服撂下去,带她回房间去歇息!”
伺候在朝庆长公主身边儿的丫头婆子们听到长公主的声音,急忙一拥而上,按住她的手臂,拉扯着三姑娘离开了。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撒谎……”
三姑娘一边喊着,一边被众丫鬟婆子们拉着下去了!
董琦叹了口气,说:“穆兄,家中后宅不宁,让您见笑了!”
别人家后宅的事儿我不好置喙什么,不过在心里倒是挺佩服这个小庶女的,一个较弱的闺阁女儿,居然敢于跟朝庆长公主对抗,还真是有几分胆识呢。
而且,不光是有胆识,还是个有心机的。
这会儿,通州府的各位贵妇人都知道她惹了长公主殿下,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