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窟八邪传之四潇洒骗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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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半个月了,他怎么不回恶人岛,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正如他所言陪着他数不尽的情妇?
心底突地一阵揪紧,她靠在墙边,心情已乱如飞絮。
生命垂危……一想起这四个字她就忍不住心底的紧抽,直想冲进去看看他到底在不在里面。
可是……她凭什么去见他呀?她又不是他什么人,到时被人堵上只能落得尴尬丢人的下场。
但是若不进去确认他的安危,她又无法安心,她该怎么办?要如何才能知道他的近况呢?
突然,她的身子被人从后面抱住,极度惊吓下,她正要喊救命,却突闻一阵她所熟悉的烟草味。
「应……应玦……」她张大眸,轻轻喊了声,希望这是真的。
「我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不来了呢。」韦应玦转过她的身子,笑意盎然地看着戴着厚重眼镜的她。
「你真爱说笑。」她苦笑地垂下脸。
「又扮回以前的样子,难怪我四处找你的下落总是落空。」他摘下她的眼镜,眼底尽是琉光粲然。
「眼镜还我。」任羽黎眯起眼叫道。
「下还,除非……」
「你又要拿它来要胁我。」低下脑袋,她满脸嗔意,「不但如此,还骗我什么生命垂危!」
「对不起,我只是想考验你对我的爱。」他对她柔柔一笑。
「你真无聊,我还有工作,你把眼镜还我。」她扬起细眉,本不想和他计较,可他真是过分。
拿走了她的心,还要戏弄她吗?
「老实告诉我,你一直深爱着我。」他勾起她的下颚,目光灼然地望着她。
「我的爱不值钱,你已经拥有太多了,不差我一个。」她挥开他的手,看着迷蒙的天色。
「还在生我的气?」他低头直盯着她,顺手将她的眼镜丢进上衣口袋内。
「我不敢。」她回过头,刻意躲开他如探照灯的双眼,怕因此而泄漏了心事。
「好了,老实告诉我,你最近是躲到哪儿去了,我到处找不到你。」他双手插进裤腰袋,举手投足间有着浑然天成的优雅。
任羽黎眯起眸凝注着他,不解的问:「我真不懂,你为什么要找我呢?更不明白你居然为了找我刊登那样子的头条,你知不知道你闹了多大的事?」
「那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去闹吧。」韦应玦咧嘴一笑,深邃的轮廓将他邪魅的气质完全勾勒出来。
「我不想理你了,我只跟老板请了半天假,得赶回去才行。」
害怕自己又被他勾了心,任羽黎知道得趁自己还离得开之际,赶紧离开。
「别去工作了,我养你。」韦应玦对她露出一副自得意满、毫不在乎的笑容。
「我才不要你养呢,而且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你把你那些多余的钱拿去养别的女人吧。」她蹙起眉头,霍然转身就要离开。
韦应玦长臂一展,用力将她拉进怀中,覆上她的唇,急切地想从她口中探寻他想要的甜蜜。
任羽黎的思绪被他的吻弄乱了,脑中顿时无法思考,浑身僵直下,只好任他肆无忌惮的在她口中翻搅、探寻……
直到韦应玦满足地撤了唇,两人都像是经过百米赛跑喘息不休。
「你不能再这样子了,我不是你在寂寞时伐来的垫档,所以请你尊重我好吗?」她鼻酸地说。
「看来……要求你原谅我是不会那么容易了。」他眸中不再有戏谑和玩笑,有的只是悔恨。
「有没有我的原谅应该不重要,我知道你是个不能被绑住的男人,就像森林里的黑豹,需要奔驰、自由。」
任羽黎再次抬头对住他英挺的五官,强忍住满腔的酸意和不舍,霍然拿出他放在上衣口袋里的眼镜,逃出了他的视线。
韦应玦双臂环胸,深情遥望着那仓卒离去的背影,双眼眯紧。
「好不容易才把她诱拐出来,你怎么不追上去呢?」此时,贺暝出现在他身后,沉声笑说。
「她走不掉的。」韦应玦玩世不恭地撇撇嘴。
「哦,那么有把握?」贺暝靠在墙上,好奇的目光瞥视他。
「瞧,这是什么?」说着,韦应玦便拿起了一个椭圆形的东西在贺暝眼前晃了下。
「追踪器!」
「没错,你说这下我还会担心她溜掉吗?」
韦应玦的行事作风一向大胆,这种手段看在贺暝眼中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怎么,看不起我的作法?」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太大费周章了。」贺暝仍是一派懒洋洋的。
「依刚刚的情况,你能想到更好的方法?」韦应玦望着他,不知他那个「不是人的脑袋」能够蹦出什么更妙的方法。
「真要我说?」他带着戏谑的笑容。
「咱们恶人窟的鬼才,请讲。」
「刚刚你就该把她绑了,押回去拴起来,就不信她逃得了。」揉揉鼻子,贺暝说出了教韦应玦喷饭的话。
「妈的,真要用这种方法我还需要你教吗?」韦应玦扬起嘴角,翻了下白眼,心想对贺暝鬼才之称是不是该打个折扣。
「逗你的,你最近老是愁眉深锁,我看得不忍,特别贡献一下我那微薄的幽默感。」唇边提起一丝笑意,贺暝随即又问:「接下来你怎么做?去把人追回来吗?还是另有计划?」
韦应玦别有深意一笑,「追回来容易,追回她的心可就不简单,看来,为了这个小女人,我得多费点工夫了。」
「我想也是,这里应该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了吧?」贺暝挑挑眉说。
「剩下的得靠我自己,谢谢你帮我出的主意。」韦应玦还以一笑,并伸出手与他交握。
「那么我祝你成功了。」
第十章
「先生、小姐,你们的咖啡。」
任羽黎又回到咖啡屋,外表看似无异的她和平常一样本分地工作着,然而心底却是波涛汹涌、起伏难平。
没有答应他的要求,她心底其实是痛苦的,但怎么也比不上对他浓浓的思念。
难道这一分手,她和他就不再有相聚之日吗?
她恨自己,走时既然能表现得这般洒脱,事后就不该有这种浅浅的后悔在心头滋生。
「阿任,有客人来了,过来招呼一下吧。」
老板娘尖锐的嗓音蓦然震醒了她,任羽黎随即喊道:「哦,我来了。」
她一转身,便看见站在门口那英俊挺拔、狂野率性的身影。
任羽黎呼吸一窒,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了。
「小黎,我们又见面了。」韦应玦潇洒一笑。
老板娘眼睛闪闪发亮地看着他,随后冲向任羽黎,拍拍她的肩,「这男人是谁?长得一表人才,又俊又帅的,你男朋友?」
任羽黎闻言,脸儿蓦然羞红,她尴尬地垂下脸,「不是,他——」
还没等她解释,韦应玦便说:「老板娘真是好眼光!没错,我正是她的男朋友,她也是我心爱的女友。」
「 你……你别乱说话!」任羽黎吓了一跳,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会如此狂妄的宣告。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从来不会乱说话,难道你敢否认我们两个之间不寻常的关系?」韦应玦勾着嘴角,故意将话说得玻痢⒁隋谒肌!�
「你!」任羽黎气得满脸通红,猛一跺脚便转过身。
韦应玦这才揉揉鼻子,撇嘴一笑,「小姐,别生气了,能不能帮我煮一杯蓝山咖啡?」
见任羽黎没搭理他,老板娘心急地主动开了口,「好好好,我马上叫我们阿任帮你煮。」说完,她又走到任羽黎身边,「小两口吵架了?你瞧人家都跑来这里看你,就表示有意向你赔罪,你就别再耍小姐脾气了。」
她实在不明白,凭阿任这外表有这么帅的男人追,为何还不知道惜福呢?要是她早就什么也不要,跟着人家跑了。
老天,这件事怎么被老板娘愈描愈黑了呢?「老板娘,你弄错了,我和他——」
「我说小黎,你就别解释了,好歹我是个客人,就不能对我友善一点吗?」韦应玦对她扯了抹笑,笑里带着勾魂的魅力。
「好,你等等。」
她噘起嘴,跑到吧台,开始煮咖啡,而韦应玦却不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跟着来到吧台前,直望着她笑。
任羽黎抬起眼瞪着他,嘀咕着,「真是的,有椅子不过去坐,在这里烦人做什么?」
韦应玦露出油滑轻浮的贼笑,低首睨着她,「怎么,才不过几天,就那么讨厌我了?」
他那神采依旧的俊美模样,令她心头一颤,小手微微发抖。
「你没道理缠着我,为什么不赶快走呢?留着时间去和别的女人搭讪不是更有意义。」
由于心思混乱,任羽黎的动作也变得粗鲁,吧台上不停传出玻璃碰撞的声音。
「唉,你这是做什么?那样是何苦呢?跟我说几句话当真那么难挨呀?」
优美又融入了一丝轻佻的男中音缓缓飘进她耳中,让任羽黎想忽略都困难。
她嘟着嘴,不再说话,刻意在他的咖啡杯里加了大量的奶精和糖。
韦应玦看见这情况,不禁莞尔,「小心我告诉老板娘你刻意赶走我那么纯善的男客人,这么甜的咖啡我喝不下去,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听你的甜言蜜语。」
「甜言蜜语我说不过你,你别在我这儿胡乱搅和就行了。」
虽是这么说,可任羽黎仍忍不住满腔的酸意,两行清泪就这么滑下脸庞,揪着她的心好疼。
「小黎。」韦应玦握住她的手,「别这样,其实自从有了你之后,我就不再有其它女人了,相不相信我?」
「这该不会又是花言巧语吧?」她严肃的看着他。
「绝不是,我发誓。」他举起手。
任羽黎赶紧将他的手抓下来,「算了吧,男人发誓能相信,天都要下红雨了。」
「啥?」他愣了下,「你不能以偏概全呀。」
「很不凑巧你就是那最不正的『偏』。」她凝唇一笑。
「喂喂,小姐,数日不见,你变得伶牙俐齿罗!」韦应玦俊俏的脸闪过一丝笑意。
「跟你学的。」她倒上咖啡,「先生,请用。」
「又来了,喊我应玦,别叫我先生。」喝了口杯里放满了糖块的咖啡,韦应玦有点哭笑不得。
她别开脸,动手抹桌子,「我觉得这样比较好。」
「不想知道羽妶的下落吗?」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撼住了她的动作。
「她还好吧?」她抖着声,轻轻问。
「你用后脑勺对着我说话,这样对吗?我无可奉告。」目光一闪,他与她形成对峙。
「你怎么可以?」她深吸了口气,「她爱你,也把身体给了你,你怎么可以不管她?」
「你同样爱着我,也把身体给了我,我对你负责难道不对吗?」他干脆大声说出口,要让在场的客人评评理。
「你……你简直是无理取闹!」她深吸了口气,红着脸看着转过脸看着他们的客人。
「对,我就是无理取闹又如何?」单手一撑,他俐落的从高高的吧台跳进里面,当着众人的面大声道:「今生我只要你,你绝对逃不了的。」
接着,他便蛮横地覆上她的唇,缠绵又激狂的吻她,可引来客人灼灼发亮的目光与带笑的表情,最后大家奉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直到韦应玦放开了她,她仍用力的喘息着,但目光却满是不解,「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找了你这么多天,我只是想向你证实我的爱。」
算了,既然要丢脸,就当着众人面前丢个彻底吧,只要能寻回她的心,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我不要,你也是这么对我妹妹说的对不对?」含着泪,她几乎快被他开口闭口的爱弄得窒息,可是她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羽妶现在跟阿凯在一起。」他握住她的肩。
「什么?」任羽黎倏然抬起头。
「她是和他在一块,不过现在他们全在恶人岛上散心。」韦应玦等着她露出讶然神情。
果真,她张大了嘴,震惊地问:「你说小妶和阿凯在恶人岛上?」
「对,想不想见见他们?」他邪恶的笑容像极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姜太公。
「我……不想。」她狠下心说。
「唉,你怎么爱说些违背良心的话,有一天你这个小女人会变得没心没肺的哦。」
韦应玦明亮的大眼飘过一丝流光,留下狡桧的笑意,而周遭的客人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好啦,原谅他,人家已经这么委屈了。」一位客人突然冒出话。
「没错,他那么帅,你就跟他走吧,否则我要罗!」另一位高中女生大胆的说。
「瞧见没?我都快被人抢走了。羽黎,跟着我不但可以去岛上看羽妶,还可以再一次浏览岛上风光,何乐而不为?」韦应玦对这些客人抛出几个飞吻,立刻引来疯狂的鼓掌声。
「对啦,阿任,跟帅哥回去,人家喜欢你是你的福气,为何这么别扭?我没有你在虽然会很忙,但得以你的幸福为重。」连老板娘都出来帮腔了。
「老板娘,你不用我了?」任羽黎紧张地问。
「大帅哥舍不得呢。」她笑得暧昧。
「你……你真的很讨厌,从以前就那么会收买人心,我……我就是不跟你走!」任羽黎气得丢下韦应玦,冲到店门外。
见状,韦应玦朝众人摆摆手,「谢谢大家,不过这小女人太难追,我又得去追她了。」
说完,韦应玦便迅速跟了出去,那修长的双腿快速奔驰,展现出一股力与美的吸引力。
直到巷口,他追上她,一把将她扯入怀中,「真不去?」
「我……」她紧蹙着双眉。
「我知道你一直放心不下羽妶,对不对?」他扯着笑,真的说中了她的弱点。
她推开他,不说话。
「你不去不怕我欺负她,嗯?」掬起她的下巴,他带笑地问。
「你敢!」她怒瞪着心怀不轨的韦应玦。
「我没什么不敢的,只要能将你逮在身边,我就快乐无比。」他轻啄了下她的唇,一迳的耍赖。
「你真的无可救药。」她脸一红,想不理他,可又放心不下妹妹。
如果真如他所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