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窟八邪传之四潇洒骗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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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眉一扬,莫炘感到十分好奇。
「她那样的女人美是美,但对我而言没有新鲜感,而我现在的目标是……」他拉长尾音,故作神秘。
「别卖关子了,你到底又看上谁了?那不过是个小舞团,我看来看去就唯有她谈得上你的标准,该不会还有哪个美女被藏在后台,当压箱宝啊?」莫炘赶紧坐直身躯,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是她的姊姊。」韦应玦轻抿了抿唇。
「什么?」莫炘睁大了眼,「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
他忍不住伸手触了触韦应玦的额头,他立刻用力挥开他的手。
「干嘛啊?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有兴趣了?」
「谁对你有兴趣了,我是看你有没有病。」莫炘白了他一眼。
「那女人是块朴玉,被一些矿石所掩埋,必须要好好发掘。」说起任羽黎,韦应玦的眸子便闪闪发亮,
「是哦,那我就看你怎么样去挖掘这块玉了,更想见见这块玉经过你『巧』手雕琢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莫炘根本就不以为意,压根认为韦应玦的脑子秀逗,居然貌美如花的妹妹不要,选择了那个怪眙姊姊。
「哈……那就请你拭目以待。」韦应玦笑得诡邪。
「可问题是人家今天就要离开了,你要怎么做呢?」
「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跟了。」韦应玦眯起眼,噙笑的视线朝莫炘投射过来,让他瞧见他眸底的坚决。
「什么?跟着一道去?」莫炘大感意外,「你当真卯上了?」
「嗯,说不定……可以一箭双雕。」韦应玦弯起嘴角,邪恶的说:「或许我的情妇名册上又会多出两个人来。」
「是哦,小心哪天碰上钉子,你就求救无门了。」吐糟后,莫炘才认真地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有坠入情网的一天?」
「呵,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兄我可是天天都坠入情网啊。」韦应玦笑道。
「拜托,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算了,女人不都一个样吗?常换新不是挺好,我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固定下来。你不看看上面那三个男人,连来看钢管秀都不敢,这哪像是男人呀!」皱起鼻子,他嗤笑道。
「话虽不错,可当你不由自主的坠入之后,可就不会这么洒脱了。」莫炘以好友的身分提醒他别想得太简单。
「瞧你说得像挺有经验似的?」
「呵,经验是没有,只不过是看多了。」莫炘拍拍他的肩,然后站起,「那么我就祝你一路顺风罗。」
「谢了,我想我也该出发了。」韦应玦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莫炘点点头,「去吧,你的事我会转告岛主他们知道的。」
莫炘离开后,韦应玦直接栘步到任家姊妹的住处,而她们已将东西打包上车,正打算直接到码头搭游艇离开。
「嗨,两位小姐,你们好啊。」他对她们轻轻漾开笑容,肩上的那只大背袋十分醒目。
任羽黎瞪着那只袋子,不禁蹙眉,「你这是要……」
「跟你们一块到香港。」他拿起太阳眼镜戴上,镜片下的眸子闪过一丝玩味笑意。
「什么?」任羽黎心跳瞬间像是漏了拍,心口不禁往上一提。
倒是任羽兹表现得一副开心样。「好!太好了,有你陪着我们,就不会那么无趣了。」
「小妶!」任羽黎制止妹妹。
「喂,小姐,难道有我陪着你不好吗?我十八般武艺样样行,还可以当免费保镖哦。」他揉揉鼻子,露出酷帅的笑容。
「姊,你听见没?他可以保护我们耶。」任羽妶拍手叫好。
「谁要他保护?我们又不做黑道生意。」任羽黎拿起地上的皮箱,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就走向车子。
「是哦,不需要保护,却会被人用机车攻击。」他讪讪一笑,眸子顺势往旅行车内一瞧,正好看见两个嫌疑犯。
一见韦应玦脸转向他们,那两个年轻男人赶紧低下头,暗暗发抖。
任羽黎也不理他,正要坐进车内,却被他拉出来,
韦应玦强势地说:「坐我的车吧。」
「你怎么可以……我不要!」她张大眸,手推拒着他。
「姊,我也要去。」
「你这个小妹妹别凑热闹。」韦应玦举手甩开她,押着任羽黎坐进他的朋驰跑车内。
任羽妶瞪着他们的背影,气得火冒三丈。她发誓等得到了她要的东西,她会将他要回来!
坐在车子里,任羽黎调了调眼镜的位置,气愤的说:「你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只是接受你们岛主的聘请来这里演出而已,你何苦这么对我死缠不休?」
她深吸了口气,腿上的伤在刚刚的拖拉下又隐隐作疼。
「男人喜欢一个女人,缠上她并没什么不对吧?」他拿下太阳眼镜,肆笑了下,
「喜欢?!」她摇摇头,「我不认为你会喜欢我。」
「怎么说?」
「我从不觉得会有男人喜欢一个一天到晚戴着大近视眼镜的女人,你用这种手段该不会是想藉由我来追小妶吧?」任羽黎睨着他的侧面,噙着抹冷漠的笑容。
「你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了,我昨晚的话难道你忘了?你是个很美的女人。」或许在他亲眼目睹她娟秀清丽的容颜之前,他也不会这么认为,不过既然他看过,就很难忘掉那娇羞怯然的美。
「哼,算了!」她别开脸。
「我承认我是看了你的脸后陡生一股追求你的冲动,而别的男人却没有看见你真面目的福气。」他低头笑睇着她。
「什么真面目,你当我是藏镜人啊?」噘起嘴儿,她就是受不了他油腔滑调的态度。
「嘿,差不多了!喂,你怎么知道我爱看台湾的布袋戏?房间里放了不少录影带呢。」说到这个他露出了赤子般的笑容。
任羽黎翻了个白眼,「是哦,下次我可以寄给你一整套『素还真』,求求你现在离我远一点。」
眼前这男人一副自调情圣的嘴脸真是让她受不了。
「你还真是……没半点幽默感。」撇撇嘴,他无所谓地一笑。
「我对男人的魅力早已免疫了。」她扎着马尾,加上一身宽大的T恤与牛仔裤,还真看不出所谓的女人昧。
韦应玦眼底泛起一丝邪亮光芒,「是这样吗?」
「当然。」她往旁边闪了些,避开他刻意的靠近。
「想不想试试?」他很肉麻的对她眨眨眼。
「试什么?」她微微一愣。
他微微一笑,随即将方向盘一转,将车子开进一旁小径里。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她发现情况不对,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车门已上了锁。
「等等,别急。」一抹更邪恶的笑容泛在他唇际,车子直往小径开着。
「你别太过分了!」她用力捶打着他,「放我出去!」
当他停下车,任羽黎才发现车子已开到路的尽头,她仓皇地看着这一片渺无人烟的地方,抖着声,「你……」
「别紧张,我只是想试试我的男人魅力而已。」韦应玦对她挤眉弄眼,笑着摘下她的眼镜。
「不要……还我……」
完了,少了眼镜她就等于半个瞎子,眼前只能隐约看见他微勾的嘴角,摸不透他的想法。
「把发绳也拿下吧。」
他动手一抽,绳子猛然脱落,一头秀发轻盈地覆盖在她漂亮的瓜子脸上,显现出清灵动人的姿容。
「你这是做什么?」她紧张地直往后退。
「别退了,这车子空间就这么大,你想退到哪儿去?」噙了抹讪笑,他语气中包含着一股玩世不恭的玻痢!�
「别这样,我看不清楚你的脸。」对摸不清楚的事物她觉得害怕。
「那这样呢?是不是看得清楚些了?」他恶意地往前一靠,带着戏谑的笑容这近她的脸。
「我……嗯!」她想说话,可嘴一张他的长舌居然滑了进去。
老天,这个臭男人!
韦应玦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更大胆地含住她的香唇,吸吮着那股沁香的滋味,嚼戏着她的小舌头,
「唔……」她用力想挣开他,他却放肆地探进她的衣领内,夹紧她的乳尖戏弄敏感的蓓蕾。
「不要……」任羽黎流下泪,手心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急促不已,忍不住呢喃出一声声她听来陌生的呻吟。
指头轻弹硬俏的乳头,它蓦然挺立,顶着他粗砺的手心。
「你好热情。」他放浪一笑。
随即他低下头大口含住她胸前绽放的蓓蕾,舌尖轻柔的绕着它旋转,撩拨得她浑身像着了火。
「没想到嫁过人的你还那么生涩?」
韦应玦抬起头邪笑着,瞧着她沉沦在他惩罚中的脆弱模样,以及那欲迎还拒的神情,忍不住握高她的乳房,让坚挺的乳尖呈现在他眼前,再度低头张嘴衔住它。
「啊……不要……」她无力吟叹。
「害羞了?那你说,我有没有魅力?」他对住她醺然的眼,别有心机一笑。
「我不知道。」任羽黎的表情充斥着无助,更被他眼底炽热的星芒慑得浑身发烫。
「不知道?」他嘶哑低语着,在她不注意时解下她的长裤钮扣,长指猛地探进里头,同时拉下她的棉质底裤。
「啊!你不可以,滚开!」她吓坏了,可是软绵无力的她根本使不出劲推拒。
「你会喜欢的。」
他霸气地笑了笑,将膝盖顶在她双腿间往两侧一撑,使她呈大字型呈现在他面前。
手指狂猛地在穴口扫弄,那摩擦的声音逼得他眼泛红火。
「啊!」
异物探入的疼痛让任羽黎忍不住尖叫,冷汗涔涔自鬓边滑落,滴在她丰满的双乳上。
「才插一公分就叫成这样啊!」低嘎一笑,他的指头揿往她腿间的花瓣处轻轻拨弄,押戏着她的热情。
「别这样!求你……」
随着她的颤抖,他不松手的捏着那前端蕾苞,轻轻揉拈,接着感觉到一摊热物从洞口泌出。
韦应玦撇开嘴轻笑,加快了手上的折磨,直到她逸出了激狂的呐喊,脸儿涨得火红,这才慢慢撤了手。
眯起深幽的眸,他沉下声道:「就算再强硬,你仍是个需要爱的女人而已。」
「你那不是爱,只是逞该死的兽欲而已。」她惭愧极了,为何刚刚她会有那样的反应?—思及此,她又委屈的淌下泪来,偏偏她视力不佳,看不清楚他此刻睑上的表情,
想必一定是充满了淫谑和下流!
「兽欲!小姐,你这话严重了,我进去的只是手指头,又没真正进去,现在可是满腹热浪尚未退去,你别逼我真对你动手。」韦应玦富有磁性的嗓音因为不悦而高扬。
「你说什么?」她羞红着脸,茫然的摇了摇螓首,「什么真正进去?」
「你……」眉宇间显露出一丝疑惑,他把住她的肩,认真地问:「你真是一个已婚的人?」
「废话。」话虽如此说,她神情却极不定。
「嗯,看来我得求证看看。」已退的手再次攫住她的下体,长指找寻着那诱人的热源,眼睛直盯着她雾蒙蒙的大眼。
「你……你还要干嘛?放开我!」任羽黎吓得尖叫。
「小穴真紧。」他先在穴口掏弄着,直到她又一次湿濡,便就着那滑液手指猛的往里一戳。
「啊!」直达底部的疼,让她冷汗直淌。
可韦应玦脸色却大变,因为里头明显有一片不该有的阻碍。
这女人莫非还没洞过房?
「好痛……不要……」她的密花不断抽搐,嘴里的喘息也愈来愈激烈,拳头强力握紧抵御着这股可怕的疼痛。
知道她还是处女,韦应玦心头的喜悦让他乱了思考,指尖的抽动忽尔加速,只想看见她最狂浪的表情。
「啊!」她浑身胀疼,却抵抗不了他强悍的抽动。
韦应玦的巨大已然灼热,可他不想吓坏她,忍住那火热的折磨,只能藉由她欢慰的吟浪来达到自己的满足。
随着柔壁摩擦生热,她渐渐忘却一切,当激烈的欲浪席卷而来,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冲向高潮……
「为什么还是处女?」
事后,韦应玦问出的第一句话就让任羽黎无以招架。
「我……你胡说,我不是了。」她赶紧拉上长裤,可是手指却颤抖得厉害,神色更是出现了慌乱。
「你真是——」他真想骂她已天真到近乎幼稚的地步,不过他忍住了,「你当我男人是白当的,告诉你,你在男女关系的经验上连幼稚园都没毕业。」
闻言,她脸色大变,「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与你根本没关系,是你……你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你以为在你们恶人岛上就没王法了吗?」
「哈……」他对着她的眼冷笑,「或许我的手段错误,可你不也乐在其中?」
「可恶!」
她气愤的举起小手,却被他握在手中,他以一双炽热的眸盯着她,缓缓替她将眼镜戴上。「别闹了,若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想追你呢?」
以一张性感的脸孔对着不同的女人说同样的话,他就是有这种魅力迷惑每个女人的心。
「你……」她愣了下,透过镜片看见他眼底的温柔,「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大近视。」
「近视可以戴隐形眼镜,可以手术,不是无可救药。」他笑了笑。
「我年纪还比你大。」她的心晃动了下。
「两岁而已,你哪一点看来比我老呀?」他动手捏了捏她细嫩的脸皮。
「可我嫁过人了。」她极尽所能的排斥他的追求,因为她在这种伪装的面具下已过了二十几年,从不需要爱,也不在意这辈子有没有爱情。
余强不是她的爱人,却是唯一了解她的人,也是曾救她—命的恩人,为了报恩,她在他病入膏盲,极需要她的时候嫁给了他。
她也明白嫁给他后第三天余强便告不治,引起非常多人的侧目,可是她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没关系,反正你们有名无实。」他耸耸肩。
「你为何挑上我呢?」任羽黎用力闭了闭眼,甩甩头,「快带我去搭船吧,否则来不及了。」
他望了她一眼,发动引擎,「还是不肯答应?是不是非得占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