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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钟昀-纯属巧合-第6部分

小说: 钟昀-纯属巧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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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他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呈现一道魅人的笑弧,“谁叫你不老实的承认你怕高,我不过是好心的要带你去台湾散散心,瞧你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难不成怕我会害你?”

  “散心?谢了,我还是回香港好些。”对她而言,早点跟他撇清关系,才能明哲保身。

  这个男人霸气的举止仿佛将一切视为理所当然,对於女人亦是相同,她不想才刚脱离丁烨的梦魇,又堕入他的危情陷阱。

  “你想回香港?”葛煜别的本事没有,逼人臣服的本领堪称一流,“行!凭你的体力,现在从飞机上跳下去,再游一段距离回去还来得及上岸,不至於半路灭顶。”

  “游……游泳!?”她霍地瞠大了眼,灵亮的黑眸惭愧地垂下,“我……我不会。”

  唉!除了惧高,她还是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

  他分明是故意的,她的弱点怎么在他眼里全成了他理所当然的把柄!?

  “看来你别无选择了。”葛煜诡异的笑容瞧得她头皮发麻,他那双透射著兴味的黑眸瞅著她的无措,“穿上它!”

  一件宽大的米白色毛衣蓦地扔到她头顶上,覆去了她的视线,那柔软的质感令人备觉舒服。

  她不解的凝睇著他半晌,开口问道:“干嘛?”只是揪紧了毛衣,没穿上的打算。

  “你不是冷吗?还不穿上,免得著凉了。”

  葛煜贴心的言语、举动令她一愣,心微微抽痛。

  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真好!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切是否又是另一场游戏?如果是,那么她已无力去承受再一次的伤空口了……

  她沉默著,长发掩去了她脸上的表情,一动也不动的娇小身躯像是在考虑、挣扎什么似的。

  然后,当著他面前,她缓缓穿上那件代表著“信任”的毛衣,如星子般的黑眸抬起,望进他深邃如潭的眸心。

  葛煜的黑眸迅速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光,看著她向他绽出骄傲轻笑的神情,他知道,他已经驯服了她,驯服了这个用锐刺保护自己的深夜玫瑰!

  葛煜勾唇邪笑,当决定要她时,没有人能改变他的决定,他会不惜动用一切手段来操控她,绑缚她,就算要用上表面虚伪的爱情,也无所谓!

  “葛掌主,再过三分钟我们就要降落了,请系好安全带。”飞机内的广播器传来机长的报告,请他们系好安全带,以防飞机降落时的颠簸、振动惊吓了他们。

  “嗯,过来!”他朝她伸出手,命令他刚刚驯服的骄傲小女人到他身边来。

  他要的是她绽放在黑夜的美丽,那倔傲的特质,才是最吸引他的地方。

  “下次可不可以麻烦你换别种交通工具回香港?”她将小手放到他的大掌中,温驯地倚在他胸膛里,闭上眼尽情享受他的宠爱,期望这一切不是又是场设计好的游戏,而是她最终的归宿。

  她期望著这一切就是永恒……

  练宁央漾出一抹微笑,爱上他的感觉,似乎没有想像中的差。

  葛煜宠溺的凝视她的撒赖,一手环住她的细腰,一手拉起安全带绕环过两人扣住,狂妄的恶性依旧不改。

  “你说呢?”他眯起眼,像个置身事外的人般微微一笑,“或许你该试试一个人游泳回香港的滋味才是。”

  练宁央闻言皱皱小巧的鼻子,抬起黑白分明的星眸,不满地睨著他邪恶的逗弄。

  葛煜含笑的戏譆黑眸对上她,两人的视线胶著,寂静的空气中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那妖诡、邪魅的褐色深眸不知何时已进驻了她的心,如温和耀眼的金黄光芒,填补了她心中缺了一半的位置……

  而他,接下来是要掠夺她,逼迫她承认自己已被他征服!

  “哈啾!”埋在枕头里,练宁央整个人衰弱的提不起精神来。

  说好是来散心的,但现下罹患了重感冒的她哪儿都不能去,只能留在饭店里调养自己的身体。

  而他,那个不知道跑哪里去逍遥快活的独裁男人,好几天都不见人影,丢下她一个人待在饭店里。虽然三餐都派人定时送饭、也派医生定时来诊治,但就是不见他来关心、探问她的病况如何。

  好想见他!她沮丧的都快疯了。

  揉揉红肿的俏鼻,她翻过身在床头抽了张卫生纸擤擤鼻子,乾燥的喉间著实令她难受得紧。

  她无奈地叹口气,认命的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下床,身上所著的单薄衬衫湿黏的贴在她柔背,但她已顾不了那么多,只想喝完水赶快回床上休息。

  她浑沌的脑子就像被几吨重的卡车碾过似的昏沉,好不容易才触及那壶装满水的玻璃瓶,一阵突来的晕眩迫使她双腿一软,连带打翻了吧台上的水杯及水壶。

  玻璃碎落一地,她虚弱地吐著气,高温席卷了她的思维,她跌坐在地上,衬衫被水浸湿,一股又一股的寒冷令她的身体频频颤抖。

  她微微一动,地上锐利的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手腕,浅浅的血痕清晰的泛著血迹,她红通通的小脸无力地偎靠在吧台前,手腕割伤的疼痛和浑身发热的晕眩感,逼得她只能瘫坐在地上,无力再挣扎。

  “煜……”她喃喃呓语著,半闭的眸瞳恍惚地失去焦距,柔嫩的粉颊上泛著不正常的艳红。

  她好难受,她……她是不是快死了?为什么她的眼皮越来越重?为什么她的胸口仿佛被人用重物压住般窒闷?

  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她艰难地晃晃头,企图减退脑中的浑沌戚,但,为什么她的脑袋还是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她闭上眼好一会儿,再次睁开时,她瞧见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推开房门

  蓦地,他愤怒的不知吼骂些什么,只见他气急败坏地朝她走来,那漫天的狂焰正一步步逼近她,他黑色的深瞳中写满焦急、气怒,俊美脸庞绷得死紧,刚硬的颚线似是强忍著什么似的。

  他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她头顶上的光线,强而有力的臂膀轻易地拦腰抱起她,那性感的薄唇不断地朝她张阖著,他一双浓眉拧得死紧,幽黑的深眸失去平常的冷硬,两簇炽盛的火焰在他眼中狂怒的跃动著。

  他抿唇不语的将她抱到床上,粗鲁的脱下她湿透的衬衫,无视於她裸露的身躯,迅速由柜子里抽出雪白的床单,独霸地将她凹凸有致的雪白同体给包裹起来。

  接著,他拉开床褥,将她塞进那温暖的被窝中,温热的大掌执起她冰冷的小手不断揉搓著,口里喃喃著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张口欲言,乾涩的喉间却像哽住什么似的发不出声音来,只能靠著半眯的眼缝模糊的瞧著他的一举一动。

  突地,黑魅的魔网笼罩住她,遮去她渴求的眼光。

  正当她想再看清楚一些时,眼前霍地一黑,那如电影片段般的情景霎时中止,最后一眼瞥见的是他狂怒、焦躁的俊脸正朝著外头大吼,那震怒的吼叫终於清晰的传进她耳里。

  “去叫白宙那个该死的庸医给我滚过来!”

  那愤怒的嘶喊好熟悉、好熟悉……

  是他吧?应该是他来了!

  她轻笑,他身上的狂傲气息又充斥在她鼻问,耳旁的焦虑急语成了伴她入眠的摇篮曲,那低沉的嗓音如同轻风吹撩过她虚弱的身体,似乎能轻易地降低她浑身的燥热……

  “煜……”终於见到他了,她绽出一抹笑靥,陷入昏睡……

  



第五章

  “煜……”突地睁开眼,练宁央茫然地坐起身,前几日的高烧已经退去,

  她现在只觉得浑身酸软,明亮的眸里写满了困惑,明显的尚处於浑沌状态中,未曾清醒。

  她笨手笨脚的爬下那张被她睡得凌乱的大床,如一只怕冷的猫儿般,四处找寻著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

  这几夜蜷缩在他怀中睡著,一旦失去了身旁温热的躯体,她总会莫名的醒来,忙著四处寻找。

  迷迷糊糊的晃出房间,她的脚仿佛有自主性地拐了个弯,往总统套房附设的起居室步去,她闻到他的味道了,在小厅里头。

  仍显呆滞的双眸没有清醒的迹象,推开门,她在肃静的空气中嗅闻了几下,直觉的往右方沙发上的人靠近。

  她七手八脚的爬上沙发,单薄的衬衫因她攀爬的动作而微微卷起,露出一截雪背。

  她的小手胡乱摸索著,直至探到那人胸肌上平滑的触感、沉稳的呼吸起伏,才心满意足地缠上双手双脚,粉嫩的小脸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中,挪动娇小的身躯,找寻到她最舒适的位置。

  “你还不睡吗?”她茫茫然抬起小脸看著他,一排长卷的眼睫朝他眨动著。

  “不,你睡。”男人格外温柔的拥紧了她,低沉的嗓音宛如摇篮曲般柔和,催眠了她的眼皮,加深了她的睡意。

  她噘起红唇,发出细微的声响,满足地更加偎进他的胸膛,甜甜地酣睡了起来。

  室内的多双眼睛不敢置信地直瞪著男人怀里熟睡的女人,一双双眼珠子差点由眼眶里滚落。

  瞧瞧他们看见了什么!?

  一个女人居然在名传香江、行事诡异的东掌主怀里睡著,而东掌主非但未曾推开她,甚至由著她窝在他怀中!?这也莫怪他们个个都一副嘴巴张大、眼睛瞪大的惊愕模样了。

  “噗哧!”白宙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张俊逸的脸正努力憋忍著狂笑,一双邪坏的桃花眼嘲弄似的看著众人惊愕不已的神情。

  这只能算是小CASE呢!

  那天这小女人一陷入昏迷,可怜的他忙了一整天,才刚回到家,就被人十万火急的揪来他下榻的饭店,恶狠狠地威胁著他,要是治不好她的病,就等著被放逐到西伯利亚去驻守。

  妈的!天晓得他那时有多怨啊!

  “继续。”葛煜斜瞪了他一眼,顺手抄起挂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覆盖住她娇小的身子,示意要那捧著一叠文件愣在原地的男人,继续报告目前的营运状况。

  疼爱的眼眸轻扫过喃喃呓语的她,大手将她搂近了些,占有意味极重的诉说著他的所有权。

  “掌主,要不要属下抱她回房?”一名男人胆怯地开口询问道,掌主一向不爱女人在他工作时缠著他。

  他阴骛森冷的眸光射向他,男人连忙闭上了嘴,安分的退至一边,不敢再多言这次。

  葛煜就是有这本领能让众人臣服,当他冷硬的面具一戴上,任何人也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继续说!”冷眸扫向四周,呆愣住的几名男人又慌乱的开始动作。

  “禀掌主,目前我们已经收购了丁烨大部分的资产,而股东那方面的股份也以掌主的名义开始收购,后天上午丁氏的股东会议,掌主便可以新任总裁的名义参加。”

  “丁烨有何动静?”葛煜低头睨了怀中因吵杂的谈话声而轻吟抗议的人儿一眼,特意放轻了声音问道。

  他捧著她圆翘的小臀往上提,捉住她两只葱白的小手攀住他强壮的颈项,让她跨坐在他修长的腿际,替她挪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她咕哝了声,在睡梦中像只小狗,不断嗅闻著他身上舒爽的男性体味,继而又抓起他男性的大掌,送往唇边咬吮著,满足呵笑的娇俏睡颜好不可爱。

  众人又被这女人放肆的举动吓了一跳,一时间,室内只听见众人一致的抽气声。

  “噗……咳!咳!对不起!”白宙尴尬地轻咳几声,唇办无法抑制的向上扬起,他差点以为这群人会被葛煜严寒的目光给吓死。

  “白宙,注意你的举止。”葛煜眯起眼,性感的薄唇紧抿著,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有绝对的吓阻作用。

  语落,众人立即垂下头,心惊胆颤的捣著胸口喘气,乞求著老天爷保佑掌主这足以轰死人的炮火别转向他们。

  “咳!请问掌主,我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可怜如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阖上眼休息了,这种无聊的会议,他可不可以弃权不参加啊。

  “我吩咐你调查丁烨的事办得如何了?”葛煜敛下眼波,捻起她粉颊旁的一撮发丝在手中把玩著,宛如逗弄小猫般的慵懒。

  她的睡脸很可爱,鼓著双颊,黑色的波浪长发披泄在她背后,几撮不合作的发丝落到她脸上,形成一道帘幕盖住她娇俏可人的睡颜,仔细一听,还能听见她口中发出细微的咕哝声,像在抱怨他谈话的声音过大,吵扰到她的睡眠似的。

  “禀掌主,丁烨天天在酒廊里花天酒地,根本不插手管公司的事情,连公司都快易主了,他还不晓得严重性。”白宙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去,有些事,他要私下与掌主谈谈。

  “这么说,他一点防备都没有?”锐利的眸子在提到丁烨的名字时,失去了温暖。

  “你说呢?一个生性风流、贪恋女色的败家子,如何能斗得过叱吒香江的东掌主葛煜呢?”白宙诡异的看著在他怀中睡著的女人一眼,不怀好意地盯著他对她那称得上是柔情的凝视,“殷掌主早上来电过,问你什么时候回香港,他好恭迎大驾?”

  看来,连一向个性古怪的殷掌主也知道这女人的事了。

  “他想看戏?”这回动作倒挺快的,他不过才离开香港几天,殷颐就收到密报了?

  “殷掌主大部分关心的问题还是你怀中的新任宠儿。”

  “白宙,你倒是两边都布好局了?”他冷嗤了声,他倒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宙也学会吃里扒外。

  “不敢、不敢。”喔哦!老虎有动怒的迹象了,他还是早点走人才是上策。“只是有句话不知道掌主有没有听过?”

  临走前,他嘴角噙著笑,还是想知道掌主心里对这女人究竞抱持著什么样的心态?

  “说!”他没有多余的耐心去应付这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婚姻是恋爱的坟墓。”白宙帅气的倚在门旁,挑高眉,徒地发现葛煜的身子一僵,阴沉的俊庞看不出过多的情绪波动。

  “白宙,你逾矩了。”霍地,葛煜凛寒的俊脸绷得死紧,锐利的眸光如利刃般狂傲的射向他。

  他不需要知道那么多,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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