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经管其他电子书 > 有关伤寒论六经争论 >

第4部分

有关伤寒论六经争论-第4部分

小说: 有关伤寒论六经争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须用桂枝汤法,无汗者必须用麻黄汤法。随证候的出入变化,而行药物的加减化裁。因而形成了桂枝剂类和麻黄剂类两大系列的解表方剂。

   2.里证类 里证亦有阴阳两类,《伤寒论》所说的阳明病,实即里阳证,所说的太阴病,实即里阴证。由于里证的治疗阴阳异法,方药各殊,故应分别讨论。

   (1)里阳证类:《伤寒论》第180条:“阳明之为病,胃家实是也。”是说病邪充实于胃肠之里,按之硬满有抵抗者,即为胃家实。凡病胃家实者,概称之为阳明病。

   第182条:“问曰:阳明病外证云何?答曰:身热,汗自出,不恶寒反恶热也。”是说,阳明病的外证为何?外证,是针对胃家实的腹证说的,身热,汗自出,不恶寒反恶热的证候,即为阳明病的外证。凡病见此外证者,亦可确诊为阳明病。

  对此,应当注意:热极于里者,势必迫于外,故阳明病则身蒸蒸而热.此与太阳病热郁于体表而翕翕发热者有别。热蒸于里,因使汗自出,汗量多而臭味重,与太阳中风证的自汗出,汗量少而臭味轻者不同。由于里热的强烈刺激,则恶寒感受到抑制,故不恶寒而反恶热,此与太阳病之必恶寒者更有不同。

  第185条:“本太阳病,初得病时,发其汗,汗先出不彻,因转属阳明也。伤寒发热,无汗,呕不能食,而反汗出戢戢然者,是转属阳明也。”是说,本是太阳病,于初发时虽已发其汗,但病并未因先汗出而彻除,因又传里而转属阳明病。又伤寒发热,无汗,呕不能食者,为太阳伤寒已内传少阳的柴胡证,而反汗出戢戢然者,是又转属阳明病了。按:阳明病,有从太阳病直接传里而发者,亦有太阳病传入少阳,再从少阳传里而发者。

   第204条:“伤寒呕多,虽有阳明证,不可攻之。”伤寒呕多,则柴胡汤证还未罢,虽已传里,而有阳明证亦不可以承气汤以攻里。

   第205条:“阳明病,心下硬满者,不可攻之。攻之利遂不止者死;利止者愈。”心下硬满,即指心下痞硬言,为胃气极虚之候,治宜人参的配剂。故阳明病,若心下硬满者,则不可攻之,若误攻之,致利遂不止而死;幸而利止者,还可救治使愈。

   第210条:“夫实则谵语,虚则郑声。郑声者,重语也。直视,谵语,喘满者死,下利者亦死。”是说,病气实则谵语,精气夺则郑声。郑声即重语不休之谓。精气竭于上则直视,谵语而又直视,已届病实正虚之恶候,若再见喘满或下利者,则已呈虚脱败象,故主死。

  第211条:“发汗多。若重发汗者,亡其阳,谵语脉短者死;脉自和者不死”,是说,发汗已多,若更发汗亡其阳,则胃中燥必谵语。脉短为津液虚竭之候,病实正虚,故主死;脉不短而自和者,则正气未衰,故不至于死。按:热实于里的阳明病,最易耗伤津液,也最怕津液虚竭。以上两条,皆是说明因此所致的邪实正虚的死证。

  第218条:“伤寒四五日,脉沉而喘满。沉为在里,而反发其汗,津液越出,大便为难。表虚里实,久则谵语。”脉沉主里,脉沉而喘满,当为里热壅逆所致,医者竞误为表不解的麻黄汤证,而反发其汗,因使律液大量外越,以至大便为难,表因汗出而虚,里因燥结间实,久则病毒上犯头脑,因必致谵语。

  基于上述,则所谓阳明病,即热结于里的阳性证。若热结成实,则即有胃家实的腹证反映,若热而不实则只可见之于身热,汗自出,不恶寒反恶热的外证。此病常由太阳证或少阳证转属而来,然亦有自发者。里热最耗津液,热实津竭则死。故阳明病最忌发汗。宜下不下亦可致邪实正虚的险恶证侯。以上只是有关阳明病的概要说明,具体证治详见白虎汤证、承气汤证等方证。

   (2)里阴证类:《伤寒论》第273条:“太阴之为病,腹满而吐,食不下,自利益甚,时腹自痛。若下之,必胸下结硬。”是说胃虚饮聚,故腹满而吐,食不下,胃中不但有寒饮,而且不能收持之,故自利益甚。寒气下趋少腹则腹自痛,寒气不下行则痛自止。太阴病宜温不宜下,若不慎而误下之,必使胃益虚而饮益聚,甚则恶化出现胸下结硬。这里提出太阴病的概括特征,凡病见此特征者,即可确断为太阴病,依治太阴病的方法治之便不会错。

   第277条:“自利不渴者,属太阴,以其脏有寒故也,当温之,宜服四逆辈。”是说凡病自下利而不渴者,均属太阴病的下利证。其所以不渴者,即因其胃中有寒饮的关系,治以宜服四逆汤这—类的温中逐寒剂。

  总之,阳明和太阴,病位都是在里,为在同一病位的阳证和阴证。阳明多热多实,太阴多寒多虚,是阴阳相对的证。下利为阳明太阴共有证,热则必渴,寒则不渴,故特提出以示区别。四逆辈温中逐寒,不只治太阴病的下利,亦是太阴病的治疗准则,合上条即为太阴病的总纲,至于具体细节则详于以下诸方证条。

   3.半表半里证类 半表半里证亦和表、里证一样,而有阴阳两类。《伤寒沦》所谓少阳病,即其阳证的一类。而所谓厥阴病,即其阴证的—类,今择其有关论述,简介如下:

   先说阳性的半表半里证。如《伤寒论》第263条说:“少阳之为病,口苦,咽干,目眩也。”是说热郁于半表半里,既不得出表,又不得入里,势必上迫头脑,则口苦,咽干,目眩,乃是自然的反应,故凡病见有口苦,咽干,目眩者,即可确断为少阳病。

  第264条:“少阳中风,两耳无所闻,目赤,胸中满而烦者,不可吐下,吐下则悸而惊。”少阳中风,即指太阳中风而转属少阳病的意思。两耳无所闻,目赤,亦同口苦,咽干,目眩,出于热邪上迫头脑所致,热壅于上故胸满而心烦。少阳病不可吐下,若误吐下之,则正虚邪陷更必进而悸且惊。

  第255条:“伤寒,脉弦细,头痛发热者,属少阳。少阳不可发汗,发汗则谵语。此属胃,胃和则愈,胃不和则烦而悸。”弦细为少阳脉,太阳伤寒脉当浮紧,今脉弦细而头痛发热,则已转属少阳柴胡证了。少阳病不可发汗,若发汗则胃中燥,必谵语,此宜调胃承气汤以和其胃即,若不使胃和不但谵语不已,且必更使烦而悸。

  再说阴性的半表半里证。如第326条:“厥明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消渴为热证,阴不应有热,可能有错简,以下大意是说,厥阴病上虚下寒,寒乘虚以上迫,因感气上撞心,心中疼热的自觉证,蛔虫迫于寒而上于膈,故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寒在半表半里,本不下利,与寒在里的太阴病自利益甚者不同,但若下之,则并于太阴而下利不止。

   第329条:“厥阴病,渴欲饮水者,少少与之愈。”阴证一般多不渴,但虚则引水自救,故厥明病亦有渴者,若渴欲饮水者,可少少与之即愈。

   按:这里少少与水即愈的渴,当然不是消渴。以是可见,上述提纲证必无消渴甚明。历代各家对厥阴病提纲虽做了多方面的探讨,但至今仍存在不少的疑问。现结合篇中的具体证治,对此加一探讨,略述如下。

  纵观《伤寒论》厥阴病篇只有四条(除上述两条外还有两条,因无关重要,故从略),均有“厥阴病”三字提首,但未出证治。以下虽出证治,但无一条题以“厥阴病”的字样。《金匮玉函经》别为一篇,题曰:“辨厥利呕哕病”,按其内容,表里阴阳俱备,亦确是泛论上述四病的证和治,而非专论厥阴甚明。可知叔和当日以六经病后,出此杂病一篇甚属不类,而厥阴病篇只了了四条,且无证治,以为即是厥阴续文,乃合为一篇。不过,叔和未尝无疑,故于《金匮玉函经》仍按原文命题,以供后人参考。惜《金匮玉函经》在元代已少流传,故后世一些人便认为厥阴篇后都是论述的厥阴病,此又非叔和初意所料及。其实仲景此篇另有深义,约言之可有三点:①胃为水谷之海,气血之源,胃气和则治,胃气衰则死,凡病之治,必须重视胃气,因取此与胃气有关的四种常见病,辨其生死缓急,和寒热虚实之治,为三阳、三阴诸篇做一总结。②同时亦正告医家,表里阴阳概括万病,伤寒杂病大法无殊,故称《伤寒杂病论》。试看白虎汤、承气汤、瓜蒂散、四逆汤、大小柴胡汤、桂枝汤等伤寒治方,适证用之亦治杂病。3。此外乌梅九、当归四逆场等条,虽论治厥,但证属厥阴,又不无暗为厥阴病的证治略示其范也。

   关于《伤寒论》的论述,暂即介绍至此。以下再对于辨证问题略加说明。

  由于半表半里为诸脏器所在,病邪郁集此体部则往往影响某一脏器,或某些脏器发作异常的反应,以是证情复杂多变,不似表里的为证单纯,较易提出简明的概括特征。如上述少阳病的口苦、咽干、目眩亦只说明阳热证的必然反应,故对于半表半里的阳证来说,这是不够概括的。至于厥阴病的提法,就更成问题了,惟其如是,则半表半里阳证、阴证之辨,便不可专凭《伤寒论》所谓少阳和厥阴的提纲为依据。不过,辨之之法,亦很简易。因为表里易知,阴阳易判,凡阳性的除外表里者,当然即属半表半里的阳证。凡阴证除外表里者,当然即属半表半里的阴证。《伤寒论》于三阳病篇先太阳、次阳明、而后少阳。于三阴病篇,先太阴、次少阴而后厥阴,均把半表半里证置于最未,或即暗示人以此意。有的认为其排列次序与《内经》同,因附会《内经》按日主气之说,谓病依次递传,周而复始。不但仲景书中无此证治实例。而实践证明,亦绝没有阳明再传少阳之病。尤其六经传遍又复回传太阳,可真称得起怪哉病了。至于三阳先表而后里,三阴先里而后表。要之,不外以外者为阳,里者为阴,故阳证之辨,当以表始;阴证之辨,当从里始,别无深义。以上所述均属有关半表半里证的一些原则性问题。关于具体证治,详见以下小柴胡汤、乌梅丸等方类。






《伤寒论》六经即太阳、阳明、少阳;太阴、少阴、厥阴。它渊源于《内经》。《内经》所论六经与《伤寒论》的六经之间、既有联系,又有区别。从学术源流看,仲景《伤寒杂病论》序言中说: “……撰用素问九卷,八十一难,阴阳大论,胎胪药录,并平脉辨证,为伤寒杂病合十六卷。”据此,再结合《素问》“阴阳应象大论”、“阴阳离合论“、“玉机真藏论”、“生气通天论、“热论”、“评热论”等篇章,所论皆与伤寒六经病的发展有一定的联系,其中尤以“热论”和“评热论”的关系最为密切,说明伤寒六经来源于《内经》,是无可置疑的。然而,从学术发展看。《伤寒论》六经病的名称,虽源于《内经》,但其实际涵义,所包括的六经病证治,则与《内经》并不一致。
概括地说,《内经?热论》是以经脉论证为中心,从经脉循行路线和表里相关来归纳,范围较窄,有实热证而无虚寒证;《伤寒论》是以辨证论冶为中心,从病情属性、邪正消长的情况来归纳,其范围较广,有实热证,亦有虚寒证。前者不能包涵后者的证候,而后者可以概括前者的证候。《内经》所论热病有论无方,而《伤寒论》有论有方,并赋予六经以新的内容,源于《内经》而又高于《内经》。
对于六经的形质,历代医家持有不同的争议,归纳起来,有如下几种论点:
一、脏腑说
所谓六经实质即是脏腑,以六经病分属五脏六腑而立论。太阳分手太阳小肠,足太阳膀胱;阳明病分手阳明大肠,足阳明胃等等:持此论者,把六经病机械地配脏腑。
用此种论点论六经病与脏腑的配合尚可,若用以指导六经分证辨证立法则缺陷甚多。
例如古有三阳病多属腑,三阴病多属脏之说。如按上说而论,则太阳病发热恶寒身体疼痛的表证岂能说是小肠的病变?阳明病白虎汤证岂能说是大肠的病变?六经病仅6个提纲,如何与手足十二经搭配?在无法搭配之下,于是对每一经病提出都有经证腑证来硬配,既违仲景原旨,亦属牵强附会。故单纯地认为《伤寒论》六经病可机械地与十二脏腑相搭配,并不能阐明六经病的形质和病理。
二、经络说
所谓经络说者,即认为六经病变均与十二经脉有关。如尤在泾:“人身十二经脉,本相连贯,而各有畔界,是以邪气之中,必有所见之证与可据之脉。仲景首定太阳脉证曰:脉浮头项强痛而恶寒,盖太阳居三阳之表,而其脉上额交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故其初病,无论中风、伤寒,其脉证皆如是也。”尤氏以为六经病病变皆循经络而为病,这种说法,从六经的部分病证来看是有意义的,而且论中还有“太阳病,头痛至七日以上自愈者以行其经尽故也”的明文,所以把六经从经络作解,也不能说是错误。但从全论来看,大多数病证与经络关系不大,如治太阳病的大、小青龙汤证,阳明病的承气汤证,少阳病的柴胡汤证,三阴病的脾肾肝的虚寒证(还有三阴病的热化证,以及寒热错杂证)等、可以说与经络毫不相涉。因此,持经络说者,认定六经即络、也就很难尽言。
三 气化说
谓气化说者,即以阴阳消长的规律来认识《伤寒论》六经二且大谈“标本中气”。如陈修园说: “六气之标本中气不明不可以读《伤寒论》。”他还把“开合枢”也扯进六经病证之中,谓为审证施治的大关键。其实,气化作为脏腑生理、病理的阴阳消长转化的规律而存在,这是可以成立的。如果把气化附会于《伤寒论》六经病,三阴三阳的病理变化,统统用气化和“开合枢”来说理,确实是有点臆想。因为“开合枢”是经络循行的路径,阴阳互根的变化规律,而不是研究生理、病理的重要依据。《内经》的“阴阳离合论”讨论阴阳变化,从天地阴阳开始.乃至四时生长收藏等,说明三阴三阳升降出入的道理,并不是为《伤寒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