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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禅苑蒙求拾遗-第4部分

小说: 禅苑蒙求拾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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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头草庵 芭蕉楮帔

  石头思禅师草庵歌曰吾结草庵无宝贝饭了从容图睡快成时初见茅草新破后还将茅草盖住庵人镇常在不属中间与内外世人住处我不住世人爱处我不爱庵虽小含法界方丈老人相体解上乘菩萨信无疑中下闻之必生怪问此庵坏不坏坏与不坏主元在不居南北与东西基上坚牢以为最青松下明窗内玉殿朱楼未为对纳帔蒙头万事休此时山僧都不会住此庵休作解谁夸铺席图人买回光返照便归来廓达灵根非向背遇祖师亲训诲结草为庵莫生退百年抛却任纵横摆手便行且无罪千种言万般解只要教君长不昧欲识庵中不死人岂离而今遮皮袋。
  罗湖野录曰南岳芭蕉庵主泉禅师造汾阳参昭禅师受其印可隐于衡岳佯狂垢污世莫能测以楮为帔所至聚观遂自歌曰狂僧一条纸帔不使毳针求细意披来只么且延时忍观蚕苦劳檀施纵饶罗绮百千般济要无过是御寒僧来玩俗来玩黑喷云霞山水现五岳烟凝是翠缣四溟浪白为银线他人云甚模样刚把渔笺作高尚虽多素质混然成免效田畦凭巧匠逞金遥в胱吓劭裆笔切奈尴蝈纫锻吠右<倍ń讱劾聪嗳孟蛞裂晕也换焕虾蜕腥绞贝让骱裰杂延诶夏暇粗允甯钢劣诜趴踝匀渭蛲盐藜炱穹撬桨俨晃嘁徊晃僖渲畦弈私糜诔奘嗡烈獬筛栌幸苑碛诟【河墒嵌畚慈菸奕∫病�

  善暹辜恩 颀老改嗣

  武库曰暹道者久参雪窦窦欲举住金鹅暹闻之夜潜书偈于方丈壁间即遁去偈曰不是无心继祖灯道惭未厕岭南能三更月下离岩窦眷眷无言恋碧层又曰三十余年四海间寻师择友未尝闲今朝得到无心地却被无心趁出山暹后出世开先承嗣德山远和尚续通雪窦书山前婆子见专使欣然问曰暹首座出世为谁烧香专使曰德山远和尚婆子诟骂曰雪窦抖擞屎肠说禅为你你得恁么辜恩负德。
  会元曰德山远禅师法嗣开先善暹禅师参德山有省后至雪窦窦与语喜其超迈目曰海上横行暹道者遂命分座窦举住金鹅师闻潜书二偈于壁而去。
  与武库有异。
  人天宝鉴曰颀禅师秦之龙城人初得法于天圣泰和尚晚依黄龙南禅师南见其所得谛当甚遇之令住全之兴国开堂遂为南之嗣至夜梦神告曰师遇恶疾即是缘尽言毕而隐阅十三白果患大风屏院事归龙城之西为小庵庵成养病其中颀有小师名克慈久依杨岐亦禅林秀出者归以侍病奉礼至孝乞食村落风雨寒暑尽师一世而后已颀一日谓慈曰吾之所得实在天圣和尚晚见黄龙道行兼重心所敬慕故为嗣之岂谓半生感此恶疾今幸偿足昔神仙多因恶疾而得仙道盖其割弃尘累怀颍阳之风所以因祸而致福也吾不因此争得有今日事如今把住也由我放行也由我把住放行总得自在遂嘘一声良久而逝阇维异香遍野舍利无数。

  德山脊铁 寰中声钟

  传灯录曰德山宣鉴禅师雪峰问从上宗风以何法示人师云我宗无语句实无一法与人岩头闻之曰德山老人一条脊梁骨硬似铁拗不折然虽如此于唱教门中犹较些子。
  传灯录曰大慈山寰中禅师顶骨圆耸其声如钟少丁母忧庐于墓所服阕思报罔极于并州童子寺出家嵩岳登戒习诸律学后参百丈受心印辞往南岳常乐寺结茅于山顶后住浙江北大慈山。

  净因扫竹 青林栽松

  僧宝传曰净因道臻禅师字伯祥雪方丈之西壁请文与可扫墨竹谓人曰吾使游人见之心自清凉此君盖替我说法也。
  禅林类聚曰青林虔禅师在洞山栽松有俗士刘翁者求颂于师师乃作颂云长长三尺余郁郁覆荒草不知何代人得见此松老刘翁得颂呈价禅师价云贺翁翁喜只此人是第三世也师后果住洞山为第三世。

  真际散宅 佛果灭宗

  赵州从谂禅师谥真际大师。
  联灯录曰神鼎諲禅师示众云南泉道我十八上便解作活计赵州道我十八上便会破家散宅师云你道破家散宅好解作活计好初心底人且取前语久参先德直须破家散宅更有一言万里崖州。
  武库曰三佛(佛果克勤佛鉴慧勤佛眼清远)在五祖时尝于一亭上夜话归方丈灯已灭五祖乃于暗中曰各人下转语佛鉴对曰彩凤舞丹霄佛眼曰铁蛇横古路佛果曰看脚下五祖云灭吾宗者乃克勤尔。

  无住庭鸦 神赞窗蜂

  传灯录曰保唐寺无住禅师唐相国杜鸿渐致礼于时庭树鸦鸣公问师闻否曰闻鸦去已又问师闻否曰闻公曰鸦去无声云何言闻师乃普告大众佛世难值正法难闻各各谛听闻无有闻非关闻性本来不生何曾有灭有声之时是声尘自生无声之时是声尘自灭而此闻性不随声生不随声灭悟此闻性则免声尘之所转当知闻无生灭闻无去来。
  传灯录曰古灵神赞禅师本州大中寺受业行脚遇百丈开悟却回本寺受业师一日在窗下看经蜂子投窗纸求出师睹之曰世界如许广阔不肯出钻他故纸驴年出得其师置经问曰汝行脚遇何人吾见汝发言异常师曰某甲蒙百丈和尚指个歇处今欲报慈德耳其师于是告众致斋请师说法师登座举唱百丈门风。

  干峰法身 荐福自己

  会元曰越州干峰和尚上堂法身有三种病二种光须是一一透得始解归家稳坐须知更有向上一窍。
  僧宝传曰禅师名承古游庐山登欧峰爱宏觉塔院闲寂求居之清规凛然过者肃恭时号古塔主景祐初范文政公仲淹迎以住荐福示众曰众生久流转为不明自己欲出苦源但明取自己有空劫时自己有今时日用自己空劫自己是根蒂今时日用自己是枝叶。

  应庵蚖蛇 佛日虫豸

  普灯录曰应庵昙华禅师尝诫徒曰衲僧家著草鞋住院何至如蚖蛇恋窟乎。
  雪堂拾遗录曰佛日和尚(大慧)出世住径山知府请就灵隐开堂下座冯侍郎问和尚尝言不作这虫豸为什么败阙日曰尽大地是杲上座作么生摸索冯拟议佛日便掌时僚众失色冯大笑曰某与长老佛法相见也。

  肯庵笼箧 修颙行李

  枯崖漫录曰肯庵圆悟禅师天姿闲暇尝授儒学于晦庵朱文公与帅辛公弃疾为同门友因以黄檗延之入寺有谗其行李数十担辛闻之蹙然不乐后过都运黄公瑰同访之且曰有道之士三衣外无长物多多益办不为道人累乎庵笑不答徐而共观诸老手帖因尽揭笼箧示之皆古德墨迹紫阳书翰辛有惭色。
  投子修颙禅师横经讲席洞晓佛意华严九会敷演三四遂游诸方嗣圆照本丛林同号曰颙华严。
  武库曰颙华严富郑公常参问之一日见上堂左右顾视忽契悟以颂寄圆照曰一见颙师悟入深因缘传得老师心江山千里虽云隔目对灵光与妙音郑公罢相居洛中思颙示诲请住招提闻颙入境躬出迓之临登车司马温公适至问相公何往郑公曰接招提颙禅师温公曰某亦同去联镳出郭候于邮亭久之忽见数十担过温公问谁行李荷担者应曰新招提和尚行李温公遂索马归郑公曰要见华严何故先归温公曰某已见他了竟先归统纪曰学道之士以贫为德此世人之常所知敬招是数十担卒为温公见薄一眚掩大德可不戒之哉。

  慧圆一交 景深大死

  普灯录曰慧圆上座性椎鲁然勤渠祖道坚坐不卧居数岁得度出游庐山至东林每以己事请问朋辈见其貌陋举止乖疏皆戏侮之一日行殿庭中忽足颠而仆了然开悟作偈俾行者书于壁曰这一交这一交万两黄金也合消头上笠腰下包清风明月杖头挑即日离东林众传至照觉(东林常总)觉大喜曰衲子参究若此善不可加令人迹其所往竟无知者注曰大慧武库谓证悟修颙语非也。
  普灯录曰智通景深禅师自幼不群一日曰思而知虑而解皆鬼家活计兴不自遏闻宝峰(阐提惟照)名尊当世往求入室峰曰直须断起灭念向空劫已前扫除玄路不涉正偏尽却今时全身放下放尽还放方有自由分师闻顿领厥旨峰击鼓告众曰深得阐提大死之道后学宜依之因号大死翁建炎改元开法智通。

  积翠鬻珍 杨岐治�

  补僧宝传曰临济七传而得石霜圆圆之子一为积翠南一为杨岐会南之施设如坐四达之衢聚珍怪百物而鬻之遗簪堕珥随所探焉骎骎末流冒其氏者未可以一二数也会乃如玉人之治Й_珷玞废矣故其子孙皆光明照人克世其家盖碧落碑无赝本也。

  佛眼题壁 晦堂榜门

  罗湖野录曰佛眼禅师住舒州龙门尝题语于延寿壁间曰佛许有病者当疗治容有将息所也禅林凡有数名或曰涅槃见法身常住了法不生也或曰省行知此违缘皆从行苦也或曰延寿欲得慧命扶持色身也其实使人了生死处也多见少觉微恙便入此堂不强支吾便求补益及乎久病思念乡闾不善退思灭除苦本先圣云病者众生之良药若善服食无不瘥者也又尊宿云须知有不病者故明书示以告后来观其规咏风巾尘履者岂特令退思苦本而已抑欲使遵乍可有戒而死之训其明切精审可谓药石之言矣。
  人天宝鉴曰晦堂心禅师初承南禅师遗命领住山缘十有三白于法席正盛时毅然谢事居西园以晦命其堂且曰吾所辞者世务尔今欲专行佛法于是榜其门曰告诸禅学要穷此道切须自看无人替代时中或是看得因缘自有欢喜入处却来入室吐露待为品评是非深浅如未发明但且歇去道自见前苦苦驰求转增迷闷此是离言之道要在自肯不由他悟如此发明方名了达无量劫来生死根本若见得离言之道即见一切声色言语是非更无别法若不见离言之道便将类会目前差别因缘以为所得只恐误认门庭目前光影自不觉知方成剩法到头只是自谩枉费心力宜乎昼夜克己精诚行住观察微细审思别无用心自然有个入路非是朝夕学成事业若也不能如是参详不如看经礼拜度此残生亦自胜如乱生谤法若送老之时敢保成个无事人更无他累其余入室今去朔望两度却请访及。

  死心甲科 晦庵状元

  补僧宝传曰云岩悟新禅师魁岸黑面如梵僧之黄龙谒宝觉禅师(晦堂祖心)谈辩无所抵捂宝觉曰若之技止此耶是固说食耳渠能饱人乎新窘无以进从容曰悟新到此弓折箭尽愿和尚慈悲指个安乐处宝觉曰一尘飞而翳天一芥堕而覆地安乐处政忌上座许多骨董直须死却无量劫来全心乃可耳新趋出一日默坐下板会知事捶行者新闻杖声忽大悟奋起忘纳其履趍方丈见宝觉自誉曰天下人总是学得底某甲是悟得底宝觉笑曰选佛得甲科何可当也新自是号为死心叟榜其居曰死心室盖识悟也。
  晦庵弥光禅师住龟山。
  丛林盛事曰龟山光和尚参妙喜于洋屿时凡半年无启口处一日入室喜问曰吃粥了也洗钵盂了也去却药忌道将一句来光曰裂破喜庄色曰又来者里说禅那师于言下大悟遍体汗下遂礼拜喜以偈印曰龟毛拈得笑咍咍一击万重关锁开庆快平生是今日孰云千里赚吾来光作投机颂云当机一拶怒雷吼惊起法身藏北斗洪波浩渺浪滔天拈得鼻孔失却口喜见之曰此正是禅中状元也因号为光状元。

  少林开华 曹溪归根

  传灯录曰达磨告慧可曰汝当阐扬勿轻未悟一念回机便同本得听吾偈曰吾本来兹土传法救迷情一华开五叶结果自然成。
  传灯录曰慧能大师谓门人曰吾欲归新州汝速理舟楫时大众哀慕乞师且住师曰诸佛出现犹示涅槃有来必去理亦常然吾此形骸归必有所众曰从此去早晚却回师曰叶落归根来时无口事苑曰宝林传曹叔良施地六祖居之地有双峰大溪因曹侯之姓曰曹溪辅教编曰慧能始鬻薪以养母将从师患无以为母之储殆欲为佣以取资及还而其母已殂慨不得以道见之遂寺其家以善之终亦归死于是故曰叶落归根能公至人也岂测其异德犹示人而不忘其本也。

  法眼六相 慈明三印

  传灯录曰永明寺道潜禅师初谒净慧禅师(清凉文益之号又谥大法眼禅师)一见异之便容入室一日净慧问曰子于参请外看什么经师曰看华严经净慧曰总别同异成坏六相是何门摄属师对曰文在十地品中据理则世出世一切法皆具六相曰空还具六相也无师懵然无对净慧曰子却问吾师乃问曰空还具六相也无净慧曰空师于是开悟踊跃礼谢净慧曰子作么生会师曰空净慧然之。
  慈明楚圆禅师录曰上堂云祖师心印一印印空一印印水一印印泥如今还有印不著者么若有试出来向脚跟下道将一句来设你道得倜傥分明第一不得行过衲僧门下且道衲僧有什么长处良久云人王三寸铁遍地是刀枪。

  枯禅镜堕 瑞光鼓震

  增集续传灯录曰枯禅自镜禅师见密庵于灵隐机缘唇契久之开法隆兴上蓝宝庆元年被旨升灵隐移天童。
  枯崖漫录曰天童如净禅师感疾退席下涅槃堂为鉴足庵烧香入寂时侍者告以法堂宝盖镜堕于座上曰镜枯禅至矣如其言。
  邹应传撰枯禅录序曰照子落地谶住天童。
  僧宝传曰圆照禅师讳宗本游方遍参至池州景德谒义怀禅师言下契悟众未有知者尝为侍者而喜寝鼻息齁齁闻者厌之言于怀怀笑曰此子吾家精进幢也汝辈他日当依赖之无多谈众乃惊及怀公徙住越之天衣常之荐福本皆从之治平初怀公退居吴兴之寿圣院部使者李公复圭过怀公夜语曰瑞光法席虚愿得有道衲子主之怀指本曰无逾此道人者耳既至瑞光集众击鼓鼓转堕圆转震响众惊却有僧出呼曰此和尚法雷震地之祥也俄失僧所在自是法席日盛。

  无见却券 虚谷还赆

  山庵杂录曰无见禅师仙岩叶氏子世业儒以俊才掌天宁古田内记参方山禅师于瑞岩尽得其要领翻然拉可藏主者同至华顶寻宋高庵所居故址结茅而居于是道化大行学者云集道俗以为无田不可以蓄众往往持田劵来施师皆却之冬夏一衲食惟充饥。
  山庵杂录曰虚谷和尚辞仰山赴径山到袁州城里四远檀信赆金钱楮币委积满前虚谷徐谢之曰吾不敏两浙诸山以吾颇谙宗趣虚径山席处吾欲吾开堂说法阐扬宗趣耳岂以贫窭见嫌诸君所赆物请还庶免新华岩之诮也嘱侍者囊道具随身而已。

  哲魁谢招 知昺掷信

  人天宝鉴曰宏智觉禅师隰州人谢事长芦住天童有隰州僧哲魁者孤硬人也潜迹坐下不言乡所经十余载始知宏智乡人宏智闻欣然访曰父母之邦何太绝物乎智欲招至方丈魁谢曰己事尚未办岂暇讲乡礼邪即曳杖而去人莫能挽径往宝陀真歇故居禅宴月余日临终召众说法而逝阇维舍利无数。
  宝训曰雪堂曰予在龙门时昺铁面住太平有言昺行脚离乡未久闻受业一夕遗火悉为煨烬昺得书掷之于地乃曰徒乱人意耳。
  续传灯录曰太平勤禅师法嗣韶州南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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