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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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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看到祺砺没有出门,祺硕便出去了。恰巧,他在路上便遇到了司空弦月,打过招呼 ,祺硕附在司空弦月耳边轻轻诉说苦闷:“女王,臣妾是你的妃,是你的男人,你这么久都不宠幸臣妾,臣妾可是等得黄花菜都凉了。还请女王在忙碌之余,也不要忘了带臣妾去酒池肉林潇洒一番。”
  
  看到祺硕这羞涩的样子,司空弦月噗哧笑出了声,她的男人的确是各有风情,阮奉晖最有男子汉气概,曾以沫总是欲拒还迎,在矛盾中更显得魅力十足,祺砺尊崇她,爱恋她却又不敢太冒犯,唯独这祺硕最具特色,他需要她去爱,她去给予。
  
  于是,两个人相扶着去了酒池肉林大殿,司空弦月支开了所有人。祺硕看到这大殿里的绳子,问道:“女王,莫非你喜欢把人绑起来,然后行那逍遥之事?”
  
  “这只是上次将曾以沫抓到宫里来,逼迫拷打他时弄的,只是一直没有撤去罢了。不过今日听了你的提议,本王觉得似乎很不错,不如就将你绑起来,让本王好好享受一番。”司空弦月说着挑起了祺硕的下巴,然而祺硕今日的心思并不是取悦司空弦月,而是要扳倒曾以沫,所以无心应付司空弦月,直接把话题扯到了自己的心事上。
  
  “女王,谁都知道这皇宫里你最宠爱的男人是曾以沫,可是即使是错误,即使冒着杀头的危险,臣妾也要直谏,他和祺砺勾结叛逆,你不要被他们的美色蛊惑,一定要严惩他们。”祺硕说得捶胸顿足,仿佛真有其事,司空弦月早就知道他这是诬陷,只是打算不再追究,却没想到他还要继续纠缠。
  
  “你可有证据?”司空弦月问道。
  
  “有一日臣妾去拜访曾以沫,却看见他画了一副结构图,这应该是密道的设计图,而且祺砺跟他走得特别近,他这些天表现一直不太正常,看上去是有心事。”祺砺满脸的认真,他不能让自己露出破绽,于是继续说道,“现如今女王这么宠爱他,他还需要有什么心事,据我观察,他必然是不甘王后之位被废,不想再做后宫之人,而是觊觎皇位了。”
  
  “你够了,祺硕!本王已经查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些事情,全是你凭空捏造,曾以沫所画的图不过是花园设计图,傻子都能看出来,你竟然敢捏造这大逆不道的罪行诋毁他!还有,你有几次去骚扰曾以沫,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若真是连这等事情都能瞒得过本王,这女王本王干脆别做了!”司空弦月十分生气,这模样如同要将祺硕吃掉一般。她一直以为男人的胸襟要广阔得多,却没想到这祺硕还不敌个女人。
  
  祺硕听了司空弦月这话,忽然就惊慌了,原来自己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根本无法逃过她的法眼,那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一时乱了方寸,祺硕忽然抱住司空弦月猛烈地晃了起来:“以前我是皇上,人人见了我都要行大礼,现在却受到这般冷落,而你也并不宠爱我,司空弦月,你欠我的实在太多了!”
  
  此时的祺硕,如同发了疯一般,他将司空弦月搂得太紧,司空弦月挣脱不了,忽然祺硕猛地发力,将司空弦月狠狠地扔进了酒池中。因为他甩出的力气实在太大,司空弦月一下子沉到了水下,溅出了很多水花。司空弦月冒出头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游到了岸边,祺硕却蹲在岸边,趁着她尚未上岸,按住她的头,将她摁进了水中。既然他已经动手了,即使心中有些后悔,也不能善罢甘休,因为司空弦月若是活着出来,一定不会轻饶他。
  
  司空弦月拼命地扑腾了几下,池面上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这些涟漪荡开之后,司空弦月也便没有了动静。祺硕发现自己杀了人,惊慌不已,赶忙将手拿开,匆匆忙忙地向外走去。
  
  刚出了这酒池肉林的大殿,祺硕便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待他抬起头时,却发现此人正是弟弟祺砺。他捉紧祺砺的手,有些口吃地说道:“我们赶紧回牢寝,我有要紧的事情告诉你。”
  
  祺砺不明所以,自然是赶紧跟哥哥回到牢寝,看到哥哥额头上全是冷汗,问他究竟出了什么事情,祺硕颤抖着告诉他:“我,我杀人了。”
  
  “这有什么好惊慌的,当年我在战场上杀敌,杀死的敌人可是无数,你是没见过死人,所以才吓成这个样子的吧!”祺砺拍了拍祺硕的肩膀,这话他说得风轻云淡。
  
  “不不,我杀的是——是司空弦月。”祺硕说完之后,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从前他是皇上的时候,他便已经有些惧内,现在亲手害死了她,自然是更加坐立难安。
  
  祺砺听了哥哥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开什么玩笑,你都没练过武功,司空弦月虽然以前不会功夫,但后来好歹也是练过的,你哪里是她的对手?”
  
  “我——我将她推到酒池里淹死了,她不会水。”祺硕说话的时候,手腕不停地颤抖,他好希望这一切没有发生。不,应该是司空弦月从未成为女王,一直一直都是他最宠爱的妃子,甚至他可以立她为后。
  
  这时候祺砺发觉哥哥并不是开玩笑,想到司空弦月惨死,他忽然感觉天塌地陷,他最爱的女人,他最仰慕的女人,就这么没了,就这样被自己的草包哥哥害死了?一代女王就这样陨落了?
  祺砺蹲下来,看着坐在地上的哥哥,问道:“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
  
  “这都是她自找的,她冷落我,宠幸你和曾以沫,我说你们串通谋反,她至少应该冷落你们一段时间的,可是她宁愿相信你们,也不肯相信我!”祺硕因为太紧张,一不小心说出了实情。
  
  祺砺的眉头越拧越紧,没有想到哥哥竟然掀起宫斗,并编排自己,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地掐住了哥哥的脖子,压抑了太久的话终于说出口:“都怪你,你这个脓包,如果最开始当皇帝的人不是你,而是我,何至于丢了这天下,丢给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给了天下太平,你却害死了她,你还要害你是兄弟,你这个祸害,我留你何用,我掐死你!”
  
  祺砺的力气实在太大,祺硕顿时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看到他眼角流下眼泪,祺砺忽然就心软了,放开了双手。
  
  祺硕捏住喉咙狠狠地咳了几下,说:“我们想将这皇位夺回来,一直没有成功,这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这皇帝之位就由你来做吧。”
  
  祺砺听罢,长叹一口气,他慢慢地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他的佩剑,司空弦月对祺砺没了戒心之后,已经允许他将佩剑带在身边。他要出去舞剑,只有在放纵地舞剑的时候,他才会忘记痛苦,也许在上下翻飞中,他会忘记司空弦月的音容笑貌,忘记司空弦月被祺硕活活淹死的事实。
  
  看到祺砺去拔剑,祺硕以为他要杀自己,他不能死,他要求生,于是他掀起了这地铺上的被子,扔到了祺砺的头上,然后隔着被子勒住祺砺的脖子。眼前顿时黑下来的祺砺,岂会允许自己落入危险之中,何况他是习武之人,是战场上的英雄,对付祺硕绰绰有余。他用胳膊肘猛地往后一捣,祺硕便放松了胳膊,往后倒退了一步,祺砺将被子掀起来,扔出去老远,然后拔出剑来,深深地插入了祺硕的腹部。
  
  “祺硕,你枉为我的哥哥,先在女王面前诬陷我,现在又想谋害我,别怪我无情,你这样的祸害不配活在这世上。”祺砺狠狠地说完,将剑又深深地插入了一些,剑尖已经穿透了祺硕的身体,鲜红的血液流了一地,如此狰狞。
  
  祺硕的嘴角也流出了鲜血,他强忍着身体的痛,用仇恨的眼神看着祺砺,反驳道:“是你先取剑想杀我的,我从背后袭击你,只是想自卫!”
  
  然而,话刚说完,他便倒在了地上,祺砺过去抱紧了他的身体,滚烫的热泪流了下来:“哥哥,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出去舞剑,若真是想杀你,刚才何不掐死你?不管怎么样,终究是我害了你。太医,快来人哪,太医!”
  
  刚刚有人进来,祺硕便眼睛一翻,双腿伸直,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祺砺抬起头来,却看到了一个最最不可思议的女人,她竟然是——司空弦月。
  
  




35

35、三十五、遁入空门 。。。 
 
 
  
  司空弦月竟然没有死?祺砺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使劲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看到的是幻象。然而,那女子却向前走来,他终于断定,她是个活物。
  
  可是祺砺却因为她,亲手杀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看着祺硕死不瞑目的样子,祺砺忽然很想上前去扇司空弦月两巴掌,痛苦不堪的他,抱住哥哥的尸体,仰天长啸一声:“啊……”
  
  这惨烈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皇宫,如此悲壮,如此凄凉,听到此声音者无不被其震撼,那悲伤似乎能够感染每一个人。
  
  “祺砺,因为祺硕谋杀本王,你大义灭亲,本王会记住你的好,也会把硕妃风光大葬的。”司空弦月说道。即使祺硕谋害自己,可是二人终究是做过夫妻的,他们还是有感情的。祺砺跟他更是亲兄弟,司空弦月知道此时祺砺的内心一定很挣扎。
  
  祺砺放开了哥哥的尸首,然后猛地将剑从哥哥的肚子拔了出来,新鲜的血液喷溅得到处都是,连司空弦月的衣服上,鞋子上,也溅上了星星点点的血渍,那剑刃上,更是流淌着鲜红的液体。祺砺站起身来,绝望地低声念叨着:“我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司空弦月,这一切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我要杀了你!”
  
  说完,祺砺就拿着剑刺向了司空弦月,司空弦月毕竟也练过武功,轻而易举地就躲开了,然后两个人对打了起来,祺砺丝毫不留情,任何一剑若是砍到了司空弦月的身上,恐怕就算不致命,也会被砍掉一条胳膊,祺砺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如今她只有招架之功,未有还手之力,她必须抓住任何一次有利于自己的机会,克敌制胜。
  
  一个漂亮的飞身起跳,司空弦月踢中了祺砺的手腕,宝剑从他的手中跌落,然而他却也顺势抓住了司空弦月的衣襟,接着把她按到了地上,然后他骑到了司空弦月的身上,双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我本不想杀你,你窃了我们祺家的天下,我从未跟你计较,可是我的哥哥却是因你而死,司空弦月,纵使你有很高的本领,能够引领这整个大允国,可是你命格实在太硬,注定有太多的男人因你而死,先有艾伦,再有祺硕。既然你是红颜祸水,我今日就吸干了你这潭祸水,让更多的男人幸免于难。”祺砺说罢双手便掐得更紧了,司空弦月弦月细长脖颈被握在他的手中,楚楚可怜。
  
  司空弦月觉得头脑发胀,视线也有些迷茫了,即使她用力地扳着祺砺的手腕,可是根本无济于事,祺砺的力气实在太大,而且加上他情绪气愤,更是如同一头野兽一样,全无了温和的状态。司空弦月心想,大概今日,自己就要死在祺砺手中了,绝望中,她把手放到了地上,却正好摸到了那把宝剑。
  
  然而,祺砺发现这个动作之后,猛地踩了一下司空弦月的胳膊,她的手便放开了剑。祺砺将剑踢出了好远,窒息的痛苦感觉让她拧起了眉头,那艳若桃花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了许多。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只有力的大脚狠狠地踹向了祺砺的后背,他不但放开了双手,而且随着那力道飞将出去,撞到了墙上,昏迷过去。
  
  司空弦月抚住粉颈咳嗽起来,刚刚救了她一命的阮奉晖上前抱住她,轻声地安慰着她。原来司空弦月上次尚未入宫前,跟艾伦将军争执时曾不小心跌入荷花池,那时候她便差点死去,当时她就想,将来无论如何要学会游泳,于是入宫之后便学习了。虽然泳技不佳,但至少要比完全不会安全得多。
  
  刚才在酒池中,她知道自己没有占据优势,也便故意装死,却没想到祺硕离开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生这么多事情。刚才在酒池肉林遇袭,司空弦月已经命人通知阮奉晖,并且说她将要去牢寝,让阮奉晖来这里跟她会合。
  
  幸好阮奉晖来得早,若是稍晚一些,或许牢寝中就不只是一具尸体了。
  
  司空弦月命人将祺硕的尸体抬走,并将这牢寝中的东西全部带走,给祺硕陪葬,当然,不包括昏迷中的祺砺。阮奉晖将祺砺背到了一间房内的床上,然后和司空弦月一起守在旁边,等待着她醒来。司空弦月的心情很复杂,入宫之后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她不想面对,可是却不得不面对。
  
  每个人的一生都会遇到些挫折,或许早,或许晚,不管这人出身贫寒,还是出生于王侯之家,这挫折都在所难免。司空弦月会遇到,阮奉晖会遇到,祺砺也会遇到。也许现在,就是祺砺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候吧。
  
  当祺砺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他的眼皮刚刚动了动,司空弦月便察觉了,她走过来说:“你的几处穴道已经被封住,不妨碍你日常行动,但若是你动武,或者进行男欢女爱之事,就会气血倒流,七窍流血而死。本王允许你参加祺硕的葬礼,但是葬礼之后,你便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
  
  祺砺并不知道司空弦月所说的自己该去的地方是哪里,但是至少,他要参加哥哥的葬礼。如今,他太讨厌司空弦月了,也便没有跟她搭话。
  
  祺硕的葬礼很隆重,连续办了三天三夜,司空弦月也便和祺砺一起守了三天的陵。阮奉晖时刻守候在司空弦月的身边,生怕她再遇到什么危险。那天实在太可怕了,他差点失去她,失去自己最爱的女人。这辈子,他愿意为她而生,愿意为她而死,但是他怕,怕她先自己而去。
  
  当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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