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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一代女王 作者:爷是女劫匪(晋江2013-01-19完结)-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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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阮奉晖,你给本王闭嘴!本宫早就看出,你虽然时时处处帮着本宫,却不是心甘情愿,一直觉得对不起那祺氏兄弟。如今你想让本王将这天下还给他们,门都没有,你赶快离开这里,本王不想见到你!”司空弦月说罢,硬是将阮奉晖推出了门外,并且告诉他,没有她的命令,不得再私自闯入这里,否则大刑伺候。
  
  阮奉晖退出凤寝之外,无奈地摇头,现在女王心中大概是极度难过的吧,自己应该体谅她,不要介意她如今如此大的脾气。只是,阮奉晖虽然刚才的提议恰好能成就司空弦月在众人心目中的完美形象,他却并不知道祺砺已经在风云山遇险,更想不到祺砺的死,即将会给这王宫带来极大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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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四十七、扎针之苦 。。。 
 
 
  
  征召神医的皇榜刚刚贴出去没几日,便有人前来应征,按理说,若是夸下海口,却又医不好女王的病,怕是日后难以在医界立足,而且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如今女王病情严重,若真是因为疾病医治不得而气恼,万一医者丧了性命,也就不妙了。
  
  阮奉晖不得不佩服这男子的勇气,他的内心是欣喜的,因为他是最不愿意司空弦月死去的人,若是眼前这男人能救了女王的性命,阮奉晖愿意舍弃半生,只为女王的平安。阮奉晖引这男子去见了司空弦月,从看这男子第一眼,阮奉晖便觉得他跟南百鸣气质很像,但是并没有多问。到了王宫大殿内,这男子自我介绍道:“女王,草民南百啼,是先前的太医南百鸣的弟弟。”
  
  司空弦月听他如此自我介绍,不禁有些兴奋,她一直觉得自己愧对南百鸣,今日既然见到他的族人,也应该对南百啼好一些,算是对南百鸣的一种弥补。司空弦月夸赞道:“南家果然是出人才,可惜先前南百鸣为本王而死,英年早逝,本王有愧于他哪。”
  
  司空弦月这话有着明显的歧义,南百啼心中一惊,哥哥果然是因为她才会死的,这仇必然要报。倒是阮奉晖耳聪目明,他问道:“南百啼,先前你哥哥在宫里做太医,既然你医术精湛,为何他却不肯引荐你来王宫里谋个职位呢?”
  
  “回奉妃娘娘的话,我与哥哥的关系并不好,互相嫉妒,互相看不起,说来让您见笑了。本来,我们二人从小便极其喜爱医学,家中条件不算宽裕,父亲便让造诣稍高的我拜师学艺,后来有幸遇到胡太医,我也不知道哥哥使出了什么伎俩,胡太医收他做了关门弟子,将他夸奖一番,却说我远不如他。后来,哥哥也做了太医,便时常奚落我,他对谁都好,唯独对我这个做兄弟的不好,我早已经暗下决心,一定要比他强,如今终于有机会一展本领,我必当竭尽所能,将女王的病治好,也免得某些人狗眼看人低。”南百啼说完便狠狠地剜了胡太医一眼,胡太医面子挂不住,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看来南百啼所言非虚。
  
  既然如此,阮奉晖也便放心了许多,他又让胡太医考了南百啼许多医学上的问题,南百啼自然是对答如流,可见他的确有几斤才情。司空弦月也便满怀希冀地等着他将自己的病治好,她还不想死,她还不能死,她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尚未完成。
  
  “只是,若是草民给女王医病,还有一事相求。”南百啼低下头脸红地说道,从他这文静儒雅的动作里,谁又看得出他包藏祸心呢?
  
  “有什么事情只管说好了。”司空弦月觉得自己的病还有救,心情也便好了起来,阴沉了好几天的脸上,竟然漾起了笑容。
  
  “还请女王带草民进入一间方便检查身体的房内,并屏退其他所有人,请女王相信草民。”南百啼作揖说道,他低着头,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司空弦月只当他这是验病所需,并未多做考虑。然而阮奉晖却十分不悦,他心道这验病不是只须望闻问切便可吗?南百啼驱赶走了众人,难道是好赤体相见?若是这样治好了司空弦月的病也便罢了,可是若是司空弦月又将他拿来充实后宫,那自己岂不是永无出头之日了?
  
  “不得!”阮奉晖摆手阻止道。
  
  “阮奉晖,今日本王已经允许你近了身前,你别再得寸进尺,难道你巴不得本王早死,你便可以掌控这朝堂了?”司空弦月此话一出,阮奉晖顿觉心中若同被火焚烧,先前他们不是知己吗?为何如今她却如此不信任自己,屡屡猜疑?司空弦月说得没错,他助她得了祺氏的天下,内心的确是觉得对不起祺砺兄弟,可是对着大允国,对司空弦月,他不是也兢兢业业吗?
  
  司空弦月将南百啼带到了自己的凤寝之中,闭上门之后,便按照南百啼的指示躺到了凤床上。南百啼用力握了一下司空弦月的手腕,发现她身体极度虚弱,即便是曾经练过武功,此时也根本无法发挥出来。但为了以防万一,南百啼便像模像样地给她号了脉,望了她的舌头,听了她的症状,然后告诉她,治疗这病需要针灸。
  
  司空弦月心想,先前并未有太医提出针灸,莫非是因为真的没想到治疗这病的良方?于是,她半褪了衣服,露出光滑的肌肤,虽然现在有病在身,却掩盖不了她的风情万种。南百鸣将针扎入了司空弦月不同的穴位。虽然这针刺入皮肤时很痛,可是扎完之后,司空弦月顿觉舒畅,便用十分赞赏的眼神看着南百鸣,她想要说话,却忽然发现已经无法发出声音,这时候他才发现,身体里的舒畅之流过去之后,便再也无法动弹了。
  
  于是,司空弦月想起了艾伦。自己也曾将艾伦控制在床上,将他毒哑,让他不能逃脱,亦不能说话。后来,毫无反抗之力的艾伦被渤国王子勒死在床上,如今自己也毫无反抗之力,莫非这南百啼也居心不良,要将自己的性命取了去?
  
  “司空弦月,我以为你会将我带去太医馆,让我在那里为你医治,却没想到,你竟然把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带来了凤寝,看来我猜测得不错,你果然是个荡/妇,我早就听说那祝翰容不是好人,这只妖孽死在我哥的手中,我哥实在是做了件大好事,可是我哥哥却落得惨死的下场,一定是你杀了他。阮奉晖猜得没错,我此来就是为他报仇的。”南百啼说着,又将一只针插入了司空弦月的体内,司空弦月顿感一阵剧痛,却无法叫喊出声,忍不住留下了痛楚的眼泪。她想要摇头表示南百鸣的死因不是这样的,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脖颈根本就无法晃动,眼下似乎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祺砺死了,大允国的前王爷死了啊。”南百啼说到这里时候,司空弦月的眼神中明显充满了震惊,她一直在考虑让祺砺出家是不是个错,想找个恰当的时间,让他还俗,将他再接回宫里来,哪料到今日却听到了他的死讯。南百鸣继续交代道,“先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民望甚高的好君王,觉得哥哥因你而死不过是谣传,可是刚才在大殿上,你却口口声声说对不起哥哥,看来我这次是来对了。祺砺王爷是为救我而死,他嘱托我为他报仇,我自然也是一箭双雕,完成了自己的夙愿。”
  
  南百啼说罢又拿起一支针,现在他觉得夜长梦多,再补上这一针,直接要了司空弦月的命便罢了,于是将这针高高地举起,然后狠狠地往下扎去……
  
  然而,就在他刚要往下扎的时候,阮奉晖踹开了门,飞身到了床边,将南百啼挡住了,可是南百鸣手中的针却并未停下,因为用力过狠,竟然刺入了阮奉晖的手臂,这针擦过了他的骨头,将他的手臂狠狠刺穿。
  
  阮奉晖猛地抬起脚来,狠狠地踢向了南百啼,他知道司空弦月刚刚一定被他折磨,简直怒火冲天,一脚将南百啼踢出去很远,南百啼猝不及防,再加上阮奉晖的脚力极大,他后退着身体,脑袋一下子撞到了柱子上,当场血流如注,停止了呼吸。
  
  阮奉晖焦急地去看司空弦月有没有事,他真不知道如果今日疏忽了,让司空弦月死在这针下,自己的下半生将会怎么在自责中度过。他喊太医馆擅长针灸的人来拔了司空弦月的针,而自己的手臂也被上药包扎好了,接着便回了自己的寝宫。
  
  司空弦月休息过来之后,便来阮奉晖的寝宫看望他。她问道:“奉妃你果然是慧眼独具,每次看得都比本王长远,只是不知道你如何看出了破绽,识破这南百啼的真正目的是来刺杀本王?”
  
  阮奉晖之所以识破,是因为他想起了胡太医的一句话。胡太医说,女王所得的乃是绝症,至今尚未又能治愈的先例,这南百啼竟然信誓旦旦地说他一定能治好,若真如此,他应该首先有个十分了得的师父才是,可是并未听说他师从高人。可是阮奉晖不能将这话告诉司空弦月,稍加思忖他便回答道:“南百啼尚未给女王把脉,甚至不知道您所患的是什么病,就一口咬定自己能治,这其中分明有诈!”
  
  “还是奉妃明察秋毫,你且好好养伤,本王会派人吩咐晚膳过来。”司空弦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若是以前,阮奉晖定然会说“这等小伤不碍事”,可今日他却宁愿这伤再重一点,愈合再慢一点,也便会得到司空弦月更多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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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四十八、刀下冤魂 。。。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阮奉晖的伤已经好了,只是这胳膊动起来依然有些不自在。司空弦月开始还时常过来,可惜现在来他这里的次数却已经越来越少,他心中无比郁闷。如果只是因为怀孕她才来得少,那么他也便不在意这许多,可是这些天她却总是去曾以沫那里,一个无名无份的男人竟然喧宾夺主,阮奉晖好不气恼。
  
  司空弦月这次怀孕后,第一次去曾以沫那里,便改变了从前风云不定的态度,而是对他格外好起来。曾以沫得知女王怀上了自己的孩子,一阵惊喜,他何德何能,竟然能让大允国的女王为自己产子?然而,惊喜过后,曾以沫的脸却刷得白了,他不得不说出心中的疑问:“女王,只怕这孩子,并非我曾以沫的。”
  
  “难不成本王还诓你,你究竟有什么东西是本王可图的?这段时间,本王只临幸过你一个人,这腹中的胎儿,又怎么会是别人的孩子?”司空弦月好不恼怒,她是何等身份,就算不是亲生的,多少人都巴不得给她腹中的孩儿当爹呢,曾以沫此番质疑,让司空弦月格外的气结。
  
  “不瞒女王,先前我也曾娶妻,但是她们都未曾怀上我的孩子,我已经悄悄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我根本就不能生育。”虽然这种话题说出来,曾以沫觉得还没面子,但是他觉得这总比莫名其妙多出个孩子来强得多。
  
  “庸医,真的是庸医!本王早就猜到思清梦瑶她们未曾生育,原因在你身上,所以曾经让南百鸣以其他理由为你号过脉,他所得出的正是这个结果,但是其根本原因在于你的胆管虑毒功能不行,导致精/{子进入女人体内后会很快死亡。你以为本王让南百鸣时常为你送补药,那药真的是进补的吗?其实是针对你这身体状况而下药,后来便医好了,不信你再去找大夫看啊!”司空弦月如此解释道,她知道曾以沫不能生育之后,怕直接告诉他,伤了他的面子,便让南百鸣以补品的名义送药,只是如今看来,药效虽然有了,却没有得到曾以沫的信任。
  
  曾以沫听司空弦月所说的似乎极有道理,也便不再去逞口舌之能,然而,如今南百鸣已死,关于这件事已经是死无对证,曾以沫始终都是要解开这个心结的。几日之后,他便找借口出了王宫,找到了从前给他诊病的大夫求证。
  
  当这大夫再次为曾以沫号脉时,不由地一怔,问道:“究竟你是遇到了何方高人,竟然将那疑难杂症给治好了,如今你已经是脉象平常,生儿育女指日可待呀!”
  
  “原来这竟然是真的!”曾以沫不禁吃惊,敢情这宫里真的是藏龙卧虎,岂是一般大夫所能比的。他赶紧离开这里,返回了王宫,先前他以为是司空弦月欺诈自己,对她多有冒犯,现在却只能前去找司空弦月道歉。司空弦月冷着一张脸,不想看他,曾以沫便过去又是给她揉肩,又是给她捶腿,好半天总算把司空弦月逗笑了。
  
  忽然,窗前有一个人影闪过,曾以沫快步将门打开,看到匆匆离去的男人,回头跟司空弦月说了句:“好像是奉妃娘娘。”司空弦月眉头一皱,阮奉晖?他来这里干嘛?刚才那人的确是阮奉晖,他又有些日子没看到司空弦月了,若是无事,他也不好意思老去大殿里打扰她,只希望能在这王宫里与她不期而遇,可是却始终没有遇上,便悄悄地来这里,为的也不过是看司空弦月一眼。
  
  “奉妃?他来这里干嘛?”司空弦月有些疑惑,最近她和阮奉晖的关系有些微妙,司空弦月耳边时常响着南百鸣死之前的话,他说她只爱阮奉晖,他很羡慕,司空弦月也感觉到自己是爱他的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始终无法像正常的恋人那样,和他去好好地相恋。
  
  那天晚上司空弦月回了凤寝,阮奉晖再次求见,他这次来,带着自己亲自煎的药。胡太医说,虽然司空弦月的病是不治之症,但吃些固胎安神的药还是有好处的。得到司空弦月的允许,阮奉晖便端着药进去了,可是司空弦月看到阮奉晖手里的药碗时,本来平缓的情绪却突然爆发了。
  
  她猛地打翻了阮奉晖手里的药,黑色的汤药在地上流得到处都是,阮奉晖心中委屈,自己这明明是为她好,可她却这么不领情,他真想一跺脚转身离开,无奈她的权力比自己大。司空弦月怒指着阮奉晖说:“你今日去曾以沫那里干嘛?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嫌弃本王这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就盼着他早日流掉,谁知道这药是什么药!你巴不得本王早死!”
  
  “臣妾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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