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飞来月钟情(完) >

第20部分

飞来月钟情(完)-第20部分

小说: 飞来月钟情(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清含笑点头道:“无妨,我在这里等着姞月便是。” 
  姞月与小河聊了很久,当她再出来的时候,就对苏清说自己已经决定要在何家村住上几天,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小河的问题。 
  苏清仍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他捧着小河家用来喝茶的那种粗瓷大碗,悠然提醒姞月:“我们只有两天时间。” 
  姞月暗暗握拳:“一天我也要试试!” 
  “试什么?”苏清将大碗随手放在地上,好笑地看向姞月,“试着逃婚?你没想过她的父母该怎么办吗?她自己逃走了,就可以不用再管家人的生死?不过是嫁去当个小妾罢了,等个一年半载的生了儿子,她不也会母凭子贵?这有何不好。” 
  说得倒轻松! 
  姞月鄙视地剜了剜苏清:“但凡稍微有些臭钱或者是有些地位的家伙们,哪个不喜欢三妻四妾?哼,你们这种人根本就不了解我们小老百姓的想法!那白家的少爷都三十岁了,比小河大这么多,家里也有不少的小老婆。现在只因没儿子,他就迷信那些个老神棍的话,认定小河是生子相,非得强娶。如果我是小河,那我宁可嫁给村里老实本分的男人,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苏清定定地看着姞月,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的扭曲。半晌后,他终于调整好表情:“那你准备怎么办?” 
  姞月瞟了一眼苏清,冷笑道:“这就不劳您费心了,苏大人!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是吗?”苏清从容起身,拍了拍因坐得比较低而扫到衣服上的灰尘,“那我拭目以待。” 
  姞月没再管苏清的话里有话,兀自坐在凳子上托着下巴想对策。就这样又隔了一小会儿,姞月慢吞吞地抬头,见苏清还在檐下的阴影里站着。她想起刚才小河的娘与他单独相处了段时间,于是语带试探地问道:“何婶问你什么了没?” 
  苏清装傻:“什么问了什么?” 
  姞月也不同他打哑谜,看了看四周,并没看到小河的家人,所以她比较放得开地问道:“我的意思是,刚才何婶有没有向你打听我的‘亲戚朋友’之类的问题。” 
  苏清做回想状,直到姞月露出了“我不会这么衰吧”的神情后,他才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点头道:“问了——她问我,照顾你的那家人对你怎么样。” 
  姞月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苏清,那意思就是:快说你下面是怎么回答的! 
  “我见她这么诚恳地问了,就料定她是好意关心你的。所以我回答她……”苏清笑得露出了两排牙齿,被过午的阳光一照,正好闪到姞月的眼睛,“你在王府被‘照顾’得很好。” 
  姞月:……天要亡我。 
  果然,小河的娘趁着苏清下午不在的时候,偷偷地问姞月:“我的好姑娘啊,你什么时候又和王府扯上的关系?那位大人怎么告诉我你在王府住着呢?哎呀,被他那么一说,我只能巴巴眼睛缩了脖子干自己的活,也不敢问是哪家的王府。姑娘实话说了吧,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姞月一听这话,就明白小河的娘已经从苏清那里得知不少事情了,她苦笑道:“婶婶,我要是实话说了,您可别生气。其实……我正在礼王爷庆离殿下的王府里当账房呢……” 
  “咦?这又有什么可生气的?”小河的娘大喜过望,“这是好事呀!原来咱们姞月姑娘还有这等本事!我早就说姑娘在我们这里呆着真是埋没了。” 
  小河的娘这么一说,姞月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地方并不把账房先生当成下人看待,反而似乎像是个比管家还重要的、能代表着府邸主人身份的人物。谁家要是有个优秀的账房,那就说明这家确实有本事,能请到一般家庭请不到的人。 
  在王府当账房,听起来似乎还很拉风的啊! 
  姞月小有得意,面上不自觉地也带了这种情绪。 
  不过……苏清居然还真的告密了! 
  不可饶恕! 
  晚上,小河的爹也从外面回来。 
  他中午干活的时候就已经听村里的其他人说起,曾经在他们家住过一段时间的姞月姑娘又回来看他们了,并且还带着个美得像个女人的男人一起。有了这等心理准备,当河的爹回家后见到了姞月和那个传说中“美得像个女人”的苏清,也没显出太发呆的样子。相反的,他还拎着烟袋将苏清上下打量了好一番,那种眼神分明是在看女婿。 
  门外挤着几颗黑乎乎的脑袋。大家你推我搡了好半天,最后达成协议地摞成一溜,从上到下齐齐地码在那不高的小木门边,脑袋的主人个个都好奇地睁大着眼睛冲屋里瞧。 
  苏清则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大方地任由他们看。下午他刚进城一趟,姞月也不知他是干什么去了。反正他的行踪与她无关,姞月又不像苏清那样习惯掌握一切资料,因此没必要事事都盘查得这么清楚。 
  因姞月的到来,小河也勉力擦干净了眼泪,肿着眼睛从屋里蹩出,然后亲自下厨,要为姞月做一桌子的拿手好菜。 
  厨房里,已经对着姞月抱怨了很长时间的小河觉得自己的委屈还没说完:“岁数差了这么多,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干嘛故意勾引他?家里一妻三妾跟种花似的摆着,成亲好多年了也都没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问题还能是谁的错?这种男人,我为什么要勾引他?嫁了连个孩子都生不了,不明白那些女人都是为了啥才这么宝贝他的!” 
  小河边抱怨着边运刀如飞,只片刻功夫,手下的菜板上就多出了一大堆大小统一的萝卜丁。她操起刀一挥,那些萝卜丁就挨个挨个掉进锅里洗澡去了。 
  “居然还把这么俗气的东西全都送来了!我是缺钱,但也不缺他这点儿钱!用几个破钱就买了我的一辈子?甭想!” 
  她一面絮叨,一面又伸手抓过一棵大白菜,塞进水里三两下就洗得干干净净,拖上案板噼啪几刀就剁得粉碎,呼啦一扫就推到了案板里面放着,准备待会儿下锅。 
  姞月眼看她跟复仇女神似的拿菜做文章,不禁也有些后怕:惹谁都不能惹了小河…… 
  小河手里的菜刀在厨房里舞了好半天,终于将所有的菜都收拾完。伴随着刀子落在刀槽子里的声音,那令姞月也畏惧三分的刀光剑影宣告结束。 
  “……小河,你按照我的话去做,绝对没问题的。”姞月悄悄地抚了抚胸口,从方才小河拎起刀子那一瞬间开始就高高提着的心也随着刀子的归槽而回归本位,“白家的大少爷不就是想要个儿子吗?那你就装病,然后再告诉他们家,你小时候生过的病,以后可能会带给孩子。” 
  小河两眼亮晶晶的:“当然要照你的说法做了!嘿嘿,而且我还要去多找几个城里的老大夫,让他们来说说看,到底那咯血的病会不会传到白家未来的‘孙少爷’身上!姞月,你怎么有这么多的鬼点子?嗯……这个办法很不错!” 
  姞月笑道:“那是——对付这种人,就要打蛇打七寸。既然他们最在乎的是孩子,那我们就从孩子身上入手呗!至于血么……灌进羊啊猪啊什么的肠衣里,然后缝好了放在嘴里,到时候你边咳嗽边那么使劲一咬……啊哈哈,其实不用准备也行,反正咯血的毛病又不是时时都有的,只要能在村里找几个人证明就行啦!” 
  小河笑了:“不,我这就去杀鸡!”说完,她拿了下面的那把有些生锈了的刀子就出了厨房,边走边说:“你先帮我看着锅。” 
  姞月冷汗:她该不会有些魔道了吧…… 
  刚一从小河身上收回视线,就见苏清抱臂立在厨房外的另一边。 
  “咯血?鸡血?肠衣?”苏清看着脸上身上都有些被烟熏得发黑的姞月,嘴角微翘,“你就靠玩这种花样帮她?我很怀疑能不能成功。” 
  姞月放下烧火钳子,哼气道:“不信那你就等着瞧!”   
  自恋狂?   
  夜里,姞月和小河挤在一张小床上嬉笑嘀咕到半夜,才慢慢地累得睡着。 
  第二天一早,姞月比当事人小河还激动——马上就要亲眼见证白家逼婚失败,怎能不激动?她穿衣服的时候甚至还差点儿拉断了带子。接着她又把包袱掀了个底朝天,一系列动作发出的声音将小河硬生生地从睡梦中惊醒。 
  “啊哈……姞月,你干嘛呢……”小河抱着枕头拽着被角,翻个身半睁了眼。 
  “我找东西,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也不迟。”姞月埋头于包袱皮,扒拉着里面的一堆“宝贝”,嘴中念念有词,“裙子裙子……钗子钗子……” 
  小河打个哈欠,揪着头发起了床,却见姞月身上还是昨天她穿来的那身男装,不由得皱眉道:“你怎么还守着这件不男不女的衣服?哎,人都起来了,头发也不梳好……嗳?你脸也没洗?”她的目光定在空空的木盆上,里面干干的不像是刚装过水的样子。 
  姞月道:“我这不正找着衣服么!” 
  村里不少孩子都捡家里哥哥姐姐的旧衣服穿,所以女孩子穿男装的倒也不少。但姞月毕竟不在那种穷到连件新衣服都买不起的人家住,因此她昨天一到小河家,小河的娘就问她怎么穿着男装来的。姞月说这是为了方便骑马,小河的娘才将信将疑地认同了她的解释。 
  “如果姑娘这次出门没带着正经的衣服,那先穿我们小河的也可以。”小河的娘如是问道。不过姞月从她的话里能听出她有些怀疑自己生活过于拮据,以至连身像样的女装都没有。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没衣服的可怜娃,姞月便决定要找出压在包袱最下面的那身衣裙。 
  然而姞月的衣服还没找到,白家就派人找上门来。 
  “小河啊,白家的人在堂屋,说是要见你。”小河的娘在门外小声问着,“你愿意吗?要不行,我就和你爹再求求他们……” 
  “不!”小河匆匆拎起衣服披上,“娘,您和爹别求他们!我去,我这就去!” 
  “唉……”小河的娘似乎是叹了叹气,脚步声渐渐小了。 
  屋里,小河有些害怕地看了看姞月。即使有了尚可一试的方法,她也还是禁不住要担心一下。 
  姞月梗着脖子咽下泛上来的紧张感,也有些慌乱地冲小河说道:“先去看看他们这次跑来的目的是什么,然后再说其他的!” 
  “这次我们真是失礼了!因并不知小河姑娘已经成了王府的人,先前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不应该,希望小河姑娘不要放在心上!” 
  戏剧性的转折出现。白府的管家居然亲自到了小河家,一脸惶恐地又是作揖又是赔礼道歉,一副不敢得罪半分的样子,他身后的几个小厮打扮的人也都是大气不敢出,个个耷拉着脑袋,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横眉冷目、非要人家同意的强硬态度。 
  跟在小河身后出来的姞月愣了:这情况怎么和自己的预想有些出入? 
  而这管家一转脸就见了依然穿着男装的姞月,更是卑躬屈膝:“这位就是姞月姑娘?姑娘真是好人品,好才华!我们老爷对姑娘敬佩已久——姑娘有空的时候不妨到我们白家坐坐,老爷一定会很高兴的。” 
  姞月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她眯起了眼,笑问道:“那你们放在这里的‘聘礼’……” 
  管家见风使舵:“不是聘礼,不是聘礼!我们老爷说了,那些抬来的东西只当是送给小河姑娘的一点儿薄礼,还望姑娘笑纳、笑纳。” 
  小河被管家的话给说得迷糊,她还不知道姞月就在王府当账房,所以也就不清楚其中深意。虽对白家忽然反悔的行为很欢迎,但也不代表着她已经兴奋疯了,最基本的判断力她还有。那么,这“王府的人”又是怎么来的? 
  送走白府的管家后,小河还没来得及问出自己的疑问,脸色骤变的姞月就呼啸着跑出了堂屋,出门左拐就往旁边苏清暂时住的那间小屋子奔去。 
  “苏清!” 
  姞月“砰”地一下推开两扇小木门,“咣当”一声踢翻了摆在门边的破盆子——这间屋原本是用来堆放柴禾废物的,昨天小河的娘刚收拾出来给苏清住。本来小河的娘是要让出他们老两口的那间屋安排苏清暂且住下,但苏清严词拒绝了;姞月让他去城里自己找个客栈,他也没同意。最后苏清坚持要睡在这里,姞月都拿他没办法。倒是小河的爹娘有些过意不去,又生怕这位来自京城的大人对自家不满。 
  “你昨天进城的时候干了什么?”姞月夺过苏清手里的毛巾,凶巴巴地问道。 
  苏清刚着装完毕、正要洗脸,见姞月这般风风火火地跑进屋来兴师问罪,心里也有了底儿:“那个白家……已经来人了?” 
  姞月瞪眼,将苏清擦脸的毛巾一把掼进了脸盆,盆里水花溅到两人身上,她浑然不觉:“果然是你!你昨天下午失踪的那会儿,是不是去白家了?去也就罢了,你到底对人家说了什么?不要多管闲事啊!” 
  苏清看姞月的脸鼓得跟个包子似的,不由得忍笑道:“我什么都没说,真的。” 
  他的态度彻底惹恼了姞月。她想拍桌子,可屋里根本就没有桌子,于是她只好退了一步,应景地拍上门板,怒声说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本来白家仗势欺人就已经很让人讨厌了,你这么做,又跟白家有什么两样?!即使我是王府的账房,那也只是我好运气碰到了个有本事的雇主,但我不能利用王府的权力去压制别人!你懂不懂?” 
  苏清无奈地呼口气,慢慢收拾起被姞月扔进水盆里的毛巾,拧了拧,然后敷平在脸上擦着,当姞月的怒火不存在似的继续刚才被打断的事情。 
  姞月一拳打在了苏清这团不做任何反驳的软棉花上,一点儿也没感到什么胜利的喜悦,相反的,她现在更生气了:“苏清,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而且很认真地在听。”苏清漫不经心地把毛巾洗净放好,转身面对姞月,“但是我认为你出的主意也许会失败,与其到时候不管再用什么办法挽救都来不及,那为何不先下手?而且,我没有傻到去白家抓着每个人都说一遍‘姞月是王府账房’,我只稍稍给了他们一点点提示,至于他们是怎么查出来的,我也不知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