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鉴宝师成为一个盗墓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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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绊了一跤。”双手在地上摸着找电筒。
蔡琳见我不走了,于是就问:“摔得很严重吗?怎么不走了?”
我说:“没什么,我在找电筒,刚才那一摔,丢了。”
蔡琳说:“我们只有两个电筒,得找到才行,在古墓里要用的。”
我边摸索着,边回答说:“我也是这样想的。”
蔡琳也蹲了下来,帮我寻找着。我们两个人找的面积,越摸越大,还是没摸着。我突然有点奇怪,山道里就那么一点大,怎么我们摸了那么久,就只摸到一边的山壁,另外一边的山壁呢?我心里一亮,难道是我们走进村子里了?抬头向前面看去,果然,远处隐约有灯光透了过来。我大喜道:“赶紧打开电筒看看。你看远处有灯光,看来我们走进来了!”
蔡琳估计是看了一下,马上按开了电筒,一照四周,我们果然已经进入了凤凰村。此时我们身在一个田地里,刚才我就是不小心踩着了田地里的一块石头给绊了一跤。
借着蔡琳的灯光,我很快找到了我的狼眼电筒。我们两个打着电筒,蹑手蹑脚地朝村子里面走去。
进了村,我们首先要去的地方,当然是十多年前村民挖出的那个古墓了。村子里灯火依然明亮,看样子村民大都没有睡。好在这里十年如一日,基本上没什么变化,我拉着蔡琳左躲右闪,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地方。可是一看,郁闷了,在原来的这块空地上已经盖起了一间房子。
我们躲在暗处,我偷偷地跟蔡琳说:“十几年前挖出来的那个古墓就在那里。可是遗憾得紧,现在已经盖起了房子。看来我们是白来一趟了。”
蔡琳说:“无所谓,我们四处看一下。据我推断,那个古墓应该是个很庞大的陵墓,这一块只不过是它的一角,我们可以从其他地方入手。”
我说:“听你的口气似乎早已知道地下埋的是谁了。你又没来过,是怎么知道的?陵墓?古代只有君王的坟墓才能算是陵墓,你的意思是说这里埋的是个皇帝了?”
蔡琳说:“是你的那块蝴蝶玉佩告诉我的。不过具体是不是那个王,只有等我们下去亲眼看到才知道。”
我微微一惊说:“哦,是个王?我想想,那块玉佩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那个时期,湖南应该地属楚国。啊,不会是楚王墓吧?”
蔡琳说:“答案正确,加十分。”h t t p : // hi。 bai du m /云 1深 2无 迹
我说:“哇,如果真是个王,这可是考古界的一大发现啊。嘿嘿,我们要被载入史册了。”
第46节:第七章(4)
蔡琳问:“什么意思?”
我说:“你想想嘛。要真是个王,出去之后我们上报给文物局,那还不是奇功一件?我们作为第一个发现者,今后无论是在报纸还是杂志上,甚至是历史书里当然都有我们的大名了。”
蔡琳说:“你倒是高风亮节。如果真是个很大的古墓,我们进去之后,难道你不想带点金银财宝出来变卖了?下半辈子就有依靠了。”
我说:“那可不成,那是犯法的,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国家的啊。如果我们那样做的话,跟盗墓贼有啥区别?”
蔡琳说:“你觉得盗墓贼很可耻吗?”
我说:“难道不可耻吗?他们到处偷挖古墓,破坏文物,本来很有研究价值的古董不是给他们破坏掉了,就是给变卖到国外了。这可是历史啊!破坏了,变卖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蔡琳说:“呵呵,如果我是个盗墓贼呢,你觉得可耻不?”
我说:“别开玩笑了,你家那么有钱,你怎么可能去盗墓呢?”
蔡琳说:“你可别忘了我们现在也算盗墓哦。”
我一怔说:“我们这次不同嘛。”
蔡琳说:“有什么不同?盗墓贼是盗宝,我们也同样是盗宝哦。”
我说:“我们跟他们不同嘛。我们小心点,不要破坏里面的文物就成了。一拿到我们要的那件东西就走,其他的什么都不动。”
蔡琳说:“不跟你说了,先找到再说,现在说也是白说。你带我四处走走,我要实地探测一番。”
我带着蔡琳在村子里左弯右拐地行走着。说也奇怪,村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却不见人影,也没声音,整个村子静悄悄的,好像根本没人一样。我大胆地走进了一两家的房子,果然没有人在家。这就奇怪了,他们都到哪里去了呢?
蔡琳突然指着远处一处灯火辉煌的地方说:“你看,那里好像聚集了好多人似的,村民们该不会都到那里去了吧?”
我抬头一看,说:“那里好像是鼓社,也就是祠堂。这么晚了,全村的人还都聚集在那里,看来他们是在搞一个重大的祭祀活动或者开一个重大的会议。要不,我们过去瞧瞧,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蔡琳似乎也颇为好奇,赞成说:“去看看。”
于是我们走了过去,躲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偷偷往里面看。
全村人果然都聚集在祠堂里。里面人声鼎沸,像办喜酒一样,很是热闹。在人群里我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像以前我外婆隔壁的吴大叔,小时候跟我玩得比较好的麻大头、石花妹等等。我悄声把那些认识的人一一告诉了蔡琳。
蔡琳问:“他们不是苗人吗?怎么姓氏跟我们汉人一样?”
我说:“现在很多苗人都普遍使用汉姓,凤凰村的村民主要是姓吴、龙、麻、石、廖,我妈就姓龙。”
蔡琳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咦,你看,出来个道士。”
我一看,果然有个干干瘦瘦、道士打扮的小老头从后堂走了出来。他一出来,祠堂里顿时静了下来。几个年长的村民迎了上去,像请神般把他请上了祖宗牌位下的那张大椅子上。那是上座,历来是凤凰村最德高望重的理老所坐的。这个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头,居然有资格坐上去?我心中很是纳闷。
那道士一坐下,全村的村民纷纷跪拜在地,大呼“寨主万岁,寿与天齐”,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方才站起来。
一个年长的村民站了出来,拉开喉咙说:“三个月一次的总结大会现在开始。请各位负责人出来,向寨主报告这三个月的工作进度。”
他话音一落,刚才迎接道士的那几个年长的村民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红脸的村民说:“弟子龙英山拜见寨主,祝寨主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弟子负责的冰毒提炼,现在做得差不多了,这次预计能提炼出三十多公斤的冰毒。买家已经过来联系过了,下个月就能出货。”
我一听差点叫了出来,冰毒?!他们居然在这里提炼毒品!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道士点头说:“嗯,不错,提炼冰毒的兄弟们辛苦了。”
人群中立时有一部分村民齐声回答说:“不辛苦。能为寨主办事,是我们的福分!”不用说这些人肯定是什么提炼冰毒的人了。
第47节:第七章(5)
那道士又说:“嗯,龙英山,加快进度,争取尽快出货。我听说买家那边催得很紧,那边已经快要断货了。”
那红脸村民恭谨地说:“是,寨主。”说完,他鞠个躬回到了座位上。
一个个子高大、身材魁梧的村民紧接着说:“弟子麻衣拜见寨主,祝寨主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弟子负责的蛊毒培养一切正常,各种新型蛊毒试验都很顺利,达到了预期的效果。只有,只有……”
那道士厉声说:“只有什么,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立时跪倒在地,身子发抖说:“只有僵尸蛊的研制有所呆滞。”
那道士说:“为什么?”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说:“主要是因为干尸不够。”
那道士说:“不是有个专门送干尸的老七吗?”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说:“老七上个月送来的那批干尸已经用完了。”
那道士说:“他不是每月都按时送干尸来吗?这个月的呢?”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说:“这个月的干尸,老七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送来。本来昨天就是交货的日子。”
那道士脸色微微一缓说:“哦,这就怪不得你了。连续下了那么多天的雨,估计老七在路上耽搁了。明天你再派人在村口等候。”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说:“谢寨主宽恕之恩。我一定努力研制,保证完成任务。”
那道士说:“嗯,你下去吧。”
那个子高大的村民跪拜了一下,站起来回到了座位上。
他之后,又有一个壮汉说:“弟子吴大雄拜见寨主,祝寨主文成武德,千秋万载。我负责的小鬼养育一切如意,那一百二十个小鬼已经养育成功。香港、台湾的客户已经把钱打进我们的账户了,就等您签字发货了。”这个壮汉我认识,就是住在我外婆家隔壁的吴大叔,想不到他居然负责那个最损阴德的养小鬼的差事。这还是以前那个老给我糖吃的吴大叔吗?我有点不寒而栗,万万没想到现今的凤凰村竟然沦落到这般田地。
蔡琳一拉我的衣角,悄声说:“走吧,别看了,估计他们这个什么总结大会一时半刻也开不完。我们正好利用这段时间好好走一走,寻个安全隐蔽的地方好开工。这个地方太邪恶了,又是造毒又是养鬼,要是给他们发现,那就糟糕至极了。”
我本想再看看,听她这样一说,赶紧和她悄悄离开了,然后带着她在全村溜达。一圈转下来,蔡琳停在一块水泥坪上说:“这块草坪应该是古墓墓门。”
这块水泥坪大概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以前是凤凰村村民晒稻谷的地方。每到双抢或秋收的时候,村民们就把稻谷挑到坪里摊开。这块坪是公家的,谁都可以用,没占到的只好等或者挑回自己家的屋顶上晒。我小时候来外婆家的时候,也常约上几个伙伴来这里玩。多是玩跳房子、跳皮筋或踢毽子,到了黄昏的时候,就玩捉迷藏。
这样普普通通的水泥坪下面就是墓门?我不信,说:“这么走一圈就说找到了墓门,这也太能吹了吧。”
蔡琳说:“这块水泥坪看似平淡无奇,实质却是气聚之处。每一条龙脉(山脉或河流)过来,到何处结穴需要山水交媾(也就是阴阳交媾)到龙头止。从四周的环境、河流的去向、山脉的走势来看,这里就是龙脉之处。”
我说:“啊,原来你懂风水,这就难怪了。你究竟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懂啊?”
古代的人很讲究风水之道,因为阴宅能福荫后代,正所谓“人受体于父母,本骸得气,遗体受荫”,子孙的形体是父母(祖先)所遗的一部分,父母(祖先)的骸骨如果得到了生气,就会使子孙后代受到福佑。我虽然出身于学院派,但是对风水之说还是颇为相信的。
蔡琳一笑说:“俺是女人。”
我说:“真是个神秘的女人。”说着,我从背包里拿出长剑,就要动手。
蔡琳连忙拉住说:“你干吗呢?”
我说:“干活啊。赶紧挖啊。”
蔡琳说:“你当这里是你家啊。在这里动手,我们还没有挖下去,他们就回来把我们抓住了。”
第48节:第七章(6)
我一拍脑壳说:“你看我,一时高兴居然忘记自己身在什么地方了。”赶紧收回了长剑,接着又说,“可是不在这里挖,到哪里挖呢?”
蔡琳说:“墓门找到了,我自然有办法测量出这个古墓的地下走向和规模,然后我们只要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挖下去就一切OK了。”
我略带疑问说:“哦,你有那么牛?”
蔡琳胸有成竹说:“你只要按照我的话去做就成。”
我说:“OK,我全力配合。”
蔡琳说:“你现在把鬼子军刀递给我。”
我依言照办。
蔡琳接过军刀,找了块没有铺水泥的地,一刀插了进去,然后又拔了出来,仔细看着拖出来的土壤。这点我倒是知道她的用意,这一招叫探土。不同阶层的土质,其颜色、黏性、气味都不同。利用这个特性,就可以判断土是不是原装的,动过没,土质属于哪种。这一招,我也学过。不过它也只能推测土壤而已,跟什么古墓的走势和大小,那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蔡琳检查完毕之后,突然说:“王家大少爷,得麻烦你去水泥坪中央站上一会儿。”
我虽不知道她这一下想干吗,还是乖乖站了过去。
我一站过去,蔡琳就在我身边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别踩着七星步。完了之后,她说:“这是个典型的战国时期楚国的古墓。这样的古墓自成体系,大、中型墓葬及车马坑都有。古墓规模初步估计应该有方圆一千米左右,走势由东向西。下面的黄土属于活土一类,很纯,容易挖掘,有可能快到坟墓的地方会有些沙土,但厚度不大。像这样的土壤,在古墓的范围内随便挖个洞进去,以我们二人之力,一晚上下来就能挖到。”
我惊奇地看着她说:“是不是真的?你说的土壤情况我看了,大概跟你说的差不多。但是你说的走势和范围,我有点不信。你就这么走了两圈就测出来了?这也太玄乎了吧。”
蔡琳说:“信不信由你。我是按照一定的规律算的,至于这个规律嘛,说起来太麻烦了,改天我再好好解释一番。现在最主要的是赶紧找个隐蔽的地方开工。他们的会也开得差不多了,我们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走,寻地方去。”
孰重孰轻,我自然明白,没有再追问,当即和蔡琳两人寻找着既隐蔽又在古墓范围内的地方。又一圈转悠下来,遗憾的是没有找到一个适合挖洞的地方,看到的不是太暴露就是已经出了古墓的范围。当然,超出范围我们可以打地道通往古墓,但这个工程太大了,光凭我们二人之力是很难办到的。就算办得到,时间我们也拖不起,因为时间越长越容易被人发现。
这时刚好经过我外婆家,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忙跟蔡琳说:“我外婆家好像有个地下储藏室,你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