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一笑-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萨秋荻眨掉眼中的诧异,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谁会想到外表一片温文的连翔竟是如此直率的性子,不过,这万俟情把这等人物搬出来,除却连翔是她的心腹,应该还是这副性子吧。连翔爽直,即使见第一面都能轻而易举的得知,借他的口说些不好出口的话,那无论是说的一方还是听的一方,都没道理借此大做文章,否则就显得小肚鸡肠,容不得人说直话。果然,万俟情客套的笑道:“连叔叔性子爽快,说的话直,萨小姐别往心里去。”
“不会,”萨秋荻摆出个无懈可击的诚恳笑容,赞道:“连将军真乃豪爽汉子,不拘小节,那,咱们都别说客套话,不介意的话,我们就直接喊名字,省了一堆小姐先生的废语吧。”
“你这小娃娃倒是机灵,不光长得讨人喜欢,这性子也叫人喜欢,俺老连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娃娃。你要给俺们小情说媒,是真的看中俺们小情这个人,还是俺们小情的兵?”连翔见萨秋荻如是,倒是起了几许好感。他这话一出口,万俟情三人尤其是那吴蓖都盯着她看,萨秋荻一笑:“连叔叔如此爽快,秋荻也不好推三阻四。若说半点不因这兵马,难免太过虚伪,但确实不是全然。万俟姐姐以一介女子,在这乱世能争得一席之地,她一人在我王心中就足以比过那千军万马。历来开国皇后所具备的素质,万俟姐姐都具备了,而,摄政王聂沣丞,确有那个能力跟手腕,能拓开这乱世,二位志向相同,年纪相当,共同经历了这番风雨之后,感情自会坚若磐石,无隙可插。”“哈哈哈,萨秋荻果然不愧是萨秋荻,一番话说下来,前可攻,后可守,滴水不漏,”吴蓖似乎在笑,但秋荻可不敢放松,果然,他话锋一转:“可是,秋荻此番容貌,此等才情,摄政王近水楼台,怎会放了过去?”姜果然是老的辣,萨秋荻暗地里喘了口气:“吴叔叔说笑了,论才情,我摄政王手下比秋荻厉害的大有人在,秋荻在中间,哪会显露半分,若说起相貌,若摄政王当真是如此肤浅之人,那而今的摄政王必不是他了。”吴蓖点点头,萨秋荻刚松口气,但见他笑眯眯的问道:“说句不怕得罪秋荻的话,若真如你所说,那摄政王派你过来,岂不是不把我们情儿放在眼里?”老狐狸,亏得她留了一手:“不错,摄政王确实没将万俟姐姐放在眼里……”这下不光吴蓖,在场三人全都变了脸色,该是没想到萨秋荻会如是说,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萨秋荻又投下炸弹:“他是将姐姐放在了心上,因为,他亲自来了。”此后,便没了什么实质性的进展,除了刚开始听说聂沣丞亲自过来之后,吴蓖显然的愣了一下,随后脸色便不太好看,毕竟,人家一个堂堂摄政王在这种时刻进入应龙他们居然没人知道,脸黑些也难怪。随后便绝口不谈这码事,四人不着边际的胡扯,萨秋荻也不勉强,今天进展算是不错,不可操之过急。倒是连翔,本来就很喜欢萨秋荻,结果发现她竟然还很能喝酒,更是拉着她不放,萨秋荻也就敞开了喝,反正这里的酒度数低的吓人,萨秋荻喝在嘴里,感觉像在喝辣饮料。
万俟情安静的吃饭,偶尔若有所思的看萨秋荻一眼,一顿饭就这样过去了。又跟万俟情约了三日后见,萨秋荻便告辞回府。
绝帝
入夜,萨秋荻毫无睡意,想着白天与万俟情等人的会面。她欣赏这个女人,却不想深交,说不上原因,直觉和这个女人不搭扎。披上衣服,推开房门,小蝎子沿着她的腿飞速的爬上她的肩头,萨秋荻笑笑,跟它呆久了,还蛮喜欢这个小宠物。抬头望望天空,天很清,星星闪得分外漂亮。萨秋荻一跃上了屋顶,随意躺下,望着星星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小蝎子突然蹿出去,秋荻扭头一看,蹭地坐起来,嘴角无意识的上扬:“Hi,海盗。”星光下,微风扬起的黑衣紫发,俊美如天神般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赫然是练绝寒。
将手指伸给小紫蝎,练绝寒慢慢在萨秋荻身边坐下。“你……”萨秋荻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丝欣喜从心里偷偷冒出来。练绝寒偏头望见萨秋荻傻傻的样子,眸心一柔,伸手揉揉她的头:“你还真是厉害,我原还想,你找万俟情联盟呢,万万没想到是吞并。”萨秋荻傻笑两声,又躺倒回去,望着星星:“这样不是很好吗?夫妻联盟,多完美的组合。”
练绝寒也躺倒在他身边,对她的夫妻理论不置可否:“你怎样说服万俟情的?”
萨秋荻抿着嘴笑:“给你讲个故事吧,很久以前,有个美丽的女子被选入宫成了才人,她姓武,大家便叫她武才人,后来,又升为昭仪……”天蒙蒙亮,生物钟奇准的萨秋荻睁开眼睛,昨晚的记忆全部回笼,腾的坐起来,练绝寒……
梳洗过后,萨秋荻习惯性的到院中跑步,绕了一圈之后,看见练绝寒正站在她前方。
“你昨晚在哪里睡的?”萨秋荻跑过去。“这里有我的别院。”练绝寒简短的说。“噢……”萨秋荻望着他的眼睛,不知是不是早晨的缘故,他的眼睛仿佛带着一层雾,映的那金银色更加梦幻,萨秋荻不知该说些什么,为自己的笨拙有丝气闷。“那个,你不是说等我吗?”见练绝寒没有开口的意思,萨秋荻拉他到旁边坐下。
“嗯,事情办完了,就过来找你了。”实际上他又去了趟地宫,当时觉得太神话,没仔细看,如今抢在秋荻面前先研究了一下。萨秋荻没再说话,心情平静的望着晨风吹落的树叶,练绝寒自然也不说,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就见院子中,两个人平静的坐在一起,虽然相对无语,但那宁静的氛围洋溢着淡淡的暧昧平和,仿佛再无隙可循。萨秋荻仔细思考和练绝寒没话说的原因,他们没有利益冲突,没有社交交集,两人可说是半个陌生人,除了练绝寒不明目的的掳了她一次,还安然无恙的将她放了回来。不过事后回想,萨秋荻还真有些相信他所说的‘不干什么’。他将她耍得团团转,他把她的脸恢复了原状,他进过地宫……其实,也并不是没有丝毫牵连的吧……东尔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秋荻趴在石桌上呆呆的想事情,一个紫发男子凝视着她,并没多少表情。秋荻,从未在他们任何人面前发过呆,那个男人,他不认识,对她是不同的吧……
然后,那个男人抬起头来望了他一眼,伸手揉揉秋荻的头,说了些什么,秋荻摇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回头又说些什么,男人妥协的点点头,一起朝他走过来。东尔然见到练绝寒的眼睛先是一愣,皱眉想了想,惊了一下:“难怪,难怪,紫蛊蝎,金银瞳,你是绝帝。”“绝帝?”萨秋荻瞄瞄练绝寒,又望一眼惊讶的东尔然,疑惑的重复。“绝帝是海的主人,三国海上诸岛都归练家,练家拥有最精良的船队,最勇猛的海军,三国之间船运的龙头,练家就是海上之王,人们尊称掌权者为海帝,这一代的海帝便是练绝寒,人们常称为绝帝。”东尔然看了练绝寒一眼,解释道。“知道得还不少嘛。”练绝寒开口,语调平稳,听不出他是褒是贬。“哇哦,”萨秋荻一脸兴致勃勃:“有没有见过外国人?比如蓝眼睛绿眼睛?”
练绝寒弹弹她的额头:“真会想。”但在萨秋荻失望的时候又补上一句,“只见过灰色的。”
萨秋荻惊得跳起来:“带我……”想到了什么,便住了口。她真是猪脑袋,现在这里一团乱,她当然不可能跑去出海,可是,等这里平静下来,就是她回家的时候了,遂失望的笑笑,转而道:“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五人,加上离凌月和聂沣丞坐定,免不了又对练绝寒研究一番,练绝寒倒是好修养,任人打量,该吃吃该喝喝,半点不耽误。一只白鹫扑棱棱的停在窗棂上,是东尔然养的,东尔然起身从它脚上拆下信,将它交由下人去喂食。回到桌前,东尔然展开一看,递给萨秋荻:“给你的。”萨秋荻咽下口中的粥一愣,打从他们联盟,情报便没指名道姓给谁过,疑惑的接过,脸色越来越沉。“出什么事了?”“呼,”萨秋荻将信递给东尔然,对这几人解释:“展夜去见了弟弟本来很高兴,但是,她反对展阳的选择,不同意他和斐鸣在一起。她找了个青楼头牌清官,似乎是用了点药设计了斐鸣,斐鸣没多解释,反正现在很棘手,他要我赶回去救他。”聂沣丞似笑非笑:“我来的时候,那里就在闹,偏这展夜也非寻常女子,给展阳和斐鸣折腾个鸡飞狗跳,我本来还想或许他们的感情够坚固,谁知照样如此。”萨秋荻意兴阑珊的吃着饭:“越是相爱的人,眼中越揉不得沙子,展夜在青楼混了这些年,这些看得最是通透。”又胡乱吃了两口,道:“等赴了万俟情的约,我留在这里也没有意义了,该说得都说了,下面就是你们见面谈条件了,我便回凤湘,解决斐鸣的事。”聂沣丞点点头:“也好。”萨秋荻还记得那个地宫之约,望向练绝寒,后者正悠闲的品尝着桂花丝卷:“我跟你一起回去。”萨秋荻高兴得点点头,突然一阵骚动,一道白影闯进来:“老大,我猜你就在这里……”
不是娃娃脸是谁,他闯进门来先是跟练绝寒抱怨两句,突然看见离凌月,定住了,怔怔的望着他,离凌月看他这样子,厌恶不已,挥手隔空给了他一巴掌,站起来就走。娃娃脸追上去:“你打了人就想走,你是谁?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问你呐……又打我……”
剩下的饭桌上的人除练绝寒外,均兴味的望着他们的背影,良久,萨秋荻笑眯眯的对练绝寒说:“真不愧是兄妹,口味都一样。”练绝寒破功而笑。剩下的日子,萨秋荻回了信给斐鸣,要他撑住,多死皮赖脸决不能与展阳冷战,又兴致勃勃地望着娃娃脸挨打,离凌月要回暗凤,齐笑衍肯定要跟,东尔然留下来陪聂沣丞,遂回途仍是四人。
到了约定那天,萨秋荻早早的赶过去。这次只有万俟情一人见她,万俟情这次穿了女装,竟多出几分飘然的味道。
她没有绕弯弯:“萨秋荻,你实在很厉害。但是,我有几个要求。”萨秋荻笑笑:“这二人之间的事你们自己谈吧,既然咱们都是自己人了,我便与你明说了,我实在赶着回去有事,今天就不多呆了,万俟姐姐,告辞。”万俟情望着眼前这个绝美的女人:“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何如此尽心的帮聂沣丞?”
萨秋荻淡然一笑:“说来话长,此事还是等他告诉你吧,不过,我可以明确地说,无关风月。”
萨秋荻走了,万俟情愣着发呆,无关风月,呵,你觉得是无关风月,他呢?罢了,万俟情慢慢站起,有得必有失,她该知足了。简单备了行李,萨秋荻四人离开应龙,向凤湘而去。=》看这里 看这里
乌龙绑架
望着面前几个持剑的蒙面人,萨秋荻眼中闪出嗜血的光芒,好久没杀人了,血液中的暴虐因子蠢蠢欲动,肩膀突然沉了下去,扭头是练绝寒:“放开我。”练绝寒安抚的拍拍她的肩,看一眼齐笑衍。齐笑衍接到指示,又看向离凌月,后者亦没有动手的意思,撇撇嘴,委委屈屈的孤身上前,不爽的与蒙面人开打。别看齐笑衍平常嬉皮笑脸没个正形,但他的武功确是高深,七个蒙面人由他一人对付,竟无人可得空对其他三人下手。萨秋荻津津有味的望着眼前的现场版动作电影,心中评估着他的真实实力。
稍顷,齐笑衍解决掉蒙面人,跑到离凌月身边,后者照旧不理他,齐笑衍不以为意,巴巴的跟着。萨秋荻笑笑,走到练绝寒身边,有个杀手自杀不成,正恐慌的看着他。练绝寒出外都带着黑笠,不知他此时表情,不过,萨秋荻好奇死了他怎能快过杀手咬破嘴中剧毒的时间。
“你是谁派来的?”练绝寒问道。杀手软软的瘫在地上,似乎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还算硬气,对练绝寒的问题置若罔闻。
“别再让我说第二遍。”暴虐的压迫感迥然升起,萨秋荻只觉胸中有丝气闷,练绝寒牵上她的手,一股热气顺着牵手的地方向全身蔓延,萨秋荻恢复先前状态,才发现那个杀手不停的抽搐,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血从他的嘴角时断时续的涌出:“……何……何荃……”
练绝寒松开牵着萨秋荻的手,指尖一挑,就见一个白色近乎透明的东西回到他手上,若不是挨的近,恐怕是不会留意这个浅色的小东西。“那是什么?”萨秋荻好奇的问。“傀儡虫。”练绝寒道,并不打算细说。哦,了解,跟她说她也不懂的意思。那个倒霉的杀手一重获自由,忙不迭的咬毒自尽了,萨秋荻嗤笑一声,转而望向齐笑衍。
齐笑衍见萨秋荻不怀好意的样子,缩缩脖子:“你……你别仗着……恩恩……欺负我……我……我也是有靠山的……”死死的靠在离凌月背后,戒慎的望着她。离凌月毫不犹豫的往后一拐:“离我远点。”齐笑衍吃痛,不为所动。“好了,”虽然想继续看戏,但时机太不好,“娃娃脸,你去把周围的探子解决掉。”
“为什么又是我?”齐笑衍不甚满意的嘟囔,使劲抱了离凌月一下,飞速闪开,晃着得意的白牙,“好吧,那我去好了。”背影怎么看怎么有落荒而逃的意味。离凌月眸中闪着怒气,一语不发跟上去。萨秋荻嘿嘿一笑,练绝寒看她有撮合的意思:“你似乎很不在乎这断袖之癖。”
萨秋荻耸耸肩,翻翻蒙面人的尸体:“无所谓,开心就好,男女不都一样……唔……果然什么都没有……”练绝寒看她找了一会儿:“走吧,到前边等他们。”萨秋荻站起来舒个懒腰:“你那傀儡虫也算是蛊虫吗?”“嗯。”“那,我不怕小紫的毒,甚至它能喝我的血充饥,是因为你给我下蛊喽?”萨秋荻兴趣盎然的问。练绝寒瞄她一眼:“不怕?”萨秋荻奇怪的问道:“怕什么?你又不会害我,不过,你给我下什么蛊这么厉害?”
“怎么现在才问?”“不是刚有时间吗?”“随蛊,有它在,你百毒不侵,百蛊不近。”“哇,这么厉害,恩,宝贝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