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魔印-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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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否认你的实力,你是个难得的对手,你遵循了你的约定。”
“如果我们不是敌人……”
“会是很好的朋友。”
两个人相视而笑,可惜他们注定是敌人,而他们的友情也只在那一瞬间,也只有那一瞬间。
剑风再次站了起来,他看得出佩洛费已经产生倦意,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受了点小伤。剑风把剑举到胸前,剑身闪着异样的蓝光。他决定做出最后的一击,佩洛费也感觉到了剑风的意图,他将斗气缩成一个屏障为自己加成保护。虽然佩洛费拥有圣骑士的实力,可是面对着剑风这样的敌人,如果轻视的话会吃大亏,甚至会导致输掉全局。
一阵风吹过,数道闪电从天而降,剑风飞速奔向佩洛费,佩洛费挥剑相迎,就在要碰到剑风的剑时,眼前的人影消失不见,在身后可以感觉到另一个气息,他知道自己中计了,却来不及回头。
剑风利用雷电的声音和闪光掩饰了自己的虚招,把佩洛费引开,然后从身后进攻。
好机会!剑风闪到了佩洛费的身后拿起手中的剑向前一刺,血沿着剑身流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佩洛费没事,剑风没事,有事的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舞,挡在了佩洛费的身后,为他挨了一剑。
“舞!”佩洛费转过身接住了倒下的舞,剑风依旧抓着剑柄傻傻的看着舞,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舞的脸色迅速变青,嘴唇发紫。他对着剑风张张嘴很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有……”还没说完就昏死过去。
“舞——”剑风扔掉手中的剑想抱过舞,被佩洛费一个光弹给打飞,趴倒在地。剑风忍着疼痛艰难的抬起头,只看见佩洛费怀中的舞身上流出黑色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isy 柔情似水 的关心,,呵呵
第六章 罪证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恢复正常了(汗…_…!)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对于大家的疑问我在这里说明一下。
答复那位叫 Lisy 的朋友:
人家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终于相信了。
这点都被你看出来了;吓死我也。
其实你想不明白的地方完全是我的失误。
因为那天心情很不好;越想越郁闷;就把内容压缩了好多。
其中就有舞发现异样的那部分;
本来没觉得怎么样;却还是被看出来了;
5555下次心情再不好也不敢这样了
对于你的细心我十分的感谢。
更新那么慢真是对不住啊;
我会加快脚步的。
在这章我会做补充说明;
大家就不会那么糊涂了。
各位朋友的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
呵呵,看见后开心多了。
格伦广场,位于A区和D区的交界处,其面积仅次于中心广场。格伦广场周围一片空旷,场地坑洼不平 ,五根梯形石柱均匀的分布在广场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透明结界,可以承受一个禁咒以上级别的魔法攻击。
圣岚森每年都有无数的恩怨在格伦广场解决,今天也不例外。
舞在卡莉娜的带领下悄悄的走进离剑风最近的看台边,他凝视着场中紧张的气氛。剑风打得很辛苦,一直处于被动中,却依然顽强的站起来挥动着手中的剑,身上的汗水滴到剑身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玄蓝的光芒,虽然仅是一瞬间,却足以让有心人捕捉到。
好妖异的蓝啊,舞眯了眯眼,这妖异的蓝有种似曾相识——
“绝,你在干什么呢?”
“你来了。”绝温柔的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绝美少年,嘴边带浅浅的微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绝依旧微笑着没有回答,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瓶子里是一只全身通红的小蜘蛛,在瓶子的晃动下蜘蛛的几只腿无助的在光滑的瓶子里乱挥着。
“这是什么?”
“炎蜘。”绝说着,把少年拉到自己的怀里,眼中充满着溺爱。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这东西不属于这里。”绝淡淡的说,“别看它虽小,却是最高明的杀手。”
“你要它去完成任务?”
绝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长剑让少年拿着,然后把瓶盖打开,炎蜘从里面爬了出来在剑身上游走,当它快爬到剑炳的时候,绝迅速的把它收回瓶中。
“没什么特别的啊?!”
看着少年疑惑的表情十分可爱,绝忍不住轻啄了他薄薄的双唇,才说:“炎蜘的高明之处就是在于它所到之处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炎蜘只对铁器有害,它触碰过的铁器上都会附有一层无色无味的剧毒,这种剧毒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洗净除去。不过平时碰了也没事,但是一旦带毒的铁器沾上鲜血就会把毒转移到血液中去。”
“炎毒有何特征呢?”
绝把剑放在阳光下,将一滴水滴在剑身上,立刻闪出妖异的蓝光,只是一瞬间。
“没有解药吗?”
绝轻轻的摇摇头。
乌云密布,几道闪电从天而降,剑风的气息突然消失。舞来不及细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佩洛费的身后,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那熟悉的死亡味道伴随而来。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舞看见剑风眼中的充满着惊讶、不解和伤痛,舞很想抬起自己的手去抚平那个伤痛,却无法抽出任何力量。他艰难的开口,想用尽力气去解释:“有……”话还没说完就不省人事了。
又一个医师从医疗室里走出来,垂着手低沉着脸,他是医学部最后一个颇有名望的医师。
“怎么样了?”卡莉娜着急的拉着医师的手问。
医师叹口气摇摇头,指着里面,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卡莉娜立刻推开门冲进去,只看见佩洛费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舞的手,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舞,就算是医师来了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唯独他赶不走,无奈之下只好让他留在这里照顾舞。
“他……怎么样了?”卡莉娜犹豫的问,舞苍白着脸安静的躺着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
佩洛费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带着哭腔的调子哽咽的对舞喃喃:“所有人都来过了,
所有的魔法都用上了,舞,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只要你能醒来怎么样都好,求你!不要丢下我,你要是讨厌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能起来……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救!我宁可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明白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起来!起来继续讨厌我吧,求你……”
医疗室里回荡着深情的呼声,卡莉娜听得心里难受,一阵哽咽,本来她进来是想责备佩洛费的,这时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哐啷。”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的震人心弦,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看守门口的警卫,后面跟着几个人。
“剑风!”雪梅尔首先冲了过来,她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轻轻的碰着剑风冰冷的身体,然后转身对着警卫厉声痛斥:“你们把他怎么了?你们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吗?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我的职责是看守犯人,其他的事请找上面批示。”警卫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雪梅尔正想继续骂,剑风悠悠醒来,他艰难地撑起受伤的身体,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干燥的嘴唇已经脱皮,血凝固在伤口上。雪梅尔心疼的扶着剑风,大颗眼泪掉下来。
剑风紧紧的抓住雪梅尔的肩着急的问道:“他怎么样了?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心中一阵刺痛,雪梅尔轻眨眼睛掩饰伤心回答:“他——还在昏迷中。”
剑风正想进一步询问,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雪梅尔身后,挡住了门口的光线。他没有雪梅尔的客气,直接说道:“剑风,快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剑风一脸茫然。
“还装蒜!雪梅尔你让开!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袒护!”
雪梅尔张开双手挡在剑风前面,她抬头看着人影说:“不!我相信他!一定不是他做的!泰涅西罗,我不准你这样说他!”
“哼!你相信他有什么用?!铁证如山,他逃不了警卫团的惩裁!”泰涅西罗冷哼道。
“舞他怎么?!什么解药!到底怎么了?!”紧紧的抓住雪梅尔的衣衫,着急的问着。
“剑风,你在剑上抹了毒药,想至佩洛费于死地,结果误伤到了舞,你可认罪!”与雪梅尔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名老师,他最后开口说的话把剑风彻底打垮。
剑风瘫倒在地上,所有的记忆都回到脑里。他想起了自己拿剑刺伤了舞,黑色的血,舞的眼神,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所有的指向是他杀了舞!
他居然伤害了一个最不原意伤害的人,他真该死!舞!为什么要救佩洛费?为什么要挡在他的前面?为什么?难道舞不相信自己,他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方式去杀佩洛费?!如果是因为他伤害了佩洛费,只要舞一说,他会自动弃权,可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副校长办公室——
“萨斯家要插手这件事?”戴尔伯·卡迪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羽毛笔边写边问。
“是的。”
“我知道了,让他们再等等,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戴尔伯·卡迪点点头,等了许久还不见来人退下,他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亲王殿下希望小主子能立刻回去。”
戴尔伯·卡迪听到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他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胡子说:“这个嘛,恐怕很难。”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请进。”戴尔伯·卡迪说话间,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一开始就只有他自己一样。
“卡迪教授,是关于剑风的事。”摩提走进来,脸上掩饰不住担忧的神色。剑风是他班上的学生,他一向很看好剑风,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他还是没有说。”
“不,卡迪教授,剑风是个诚实的孩子,他的品性有目共睹,他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听说上面要来人把他带走,您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旦他被带到了那里就无法再出来了!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再多点时间一定能查出来的。”
“恐怕上面的人能等,萨斯家可等不急,他们已经派人来了。”戴尔伯·卡迪徐徐的说出。
摩提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凭着萨斯家的强大地位,佩洛费虽然没有出什么事,但是却是危害到他的性命,萨斯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孩子醒了吗?”戴尔伯·卡迪转开话题问道。
“没有,所有的医师都去了依旧没有用。他,恐怕是不行了。”说到舞,摩提感到无限的惋惜和同情。
“1天,我只能给你那么多时间,把那孩子救活,剑风就有希望留下。”戴尔伯·卡迪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期限。
幽静的森林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科威路巴多再次因迷路在森林里乱走,跟随着声音找到了一间小木屋,木屋旁边是一颗看似有百年历史的大树,树干上有个凹进去的洞。
好像来过,科威路巴多想。天色已黑,一轮明月高挂,小屋中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森林中格外明亮。
科威路巴多立刻忆起来这是剑风和舞的家,可是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哭声传来呢?他好奇的去敲门,却无人应答,他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只见一个女孩子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珠。
“谁?”科威路巴多正想走进屋子,被脚下的门槛给绊了一下,卡莉立刻被惊醒,一个气系防护盾立刻把科威路巴多给反振出屋外。
巨大的身体摔在地上,引起小面积的地震。
今天是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卡莉娜看完舞又去看剑风,虽然她相信剑风是清白的,可是却苦无证据,而剑风和佩洛费一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谁也不理,于是她决定亲自来寻找线索。
找了一晚上一点眉目也没有,卡莉娜颓废的坐在木屋里休息,她想起了没来学校前三个人的快乐生活,那时候是那么的无忧无虑,现在舞和剑风都生死未仆,想着想着她不禁愁眉泪眼,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是你啊。”卡莉娜认出了科威路巴多。
“是我,我听到有声音就走过来了,可以让我进去吗?”
“可以。”卡莉娜一脸歉意的招呼科威路巴多入屋。
“这屋子的主人们呢?还是在树上?”因为迷路的缘故,科威路巴多到学校的时间不多,他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不。”卡莉娜一脸黯然,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是声泪俱下。科威路巴多苯手苯脚的不知如何安慰她好。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医师说舞撑不过明天了,剑风明天就会被押送离校,他会被杀了的。”卡莉娜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别哭了,不是还有一个晚上吗!我们好好把握时间,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去看看剑风,问问他这些天都到过哪,碰见过哪些人,然后我们再去寻找线索!”科威路巴多听完后当机立断的说,他拉起卡莉娜往外走。
“等等!”卡莉娜挣脱开科威路巴多拉着她的手说。
“对……对不起!我一时着急,我不是有意的……”科威路巴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行为,满脸通红的解释道。
“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个!”卡莉娜没好气的说。
“那是什么?”科威路巴多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卡莉娜翻了个白眼,很无奈的回答:“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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