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窍-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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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材,凉薄的气质,加上一个随便的面具就可以了!
王彻在下班之前就关了手机,真正的朋友知道他家里的电话,而不知道他家里电话的,那就是找王彻没什么真正事情的人!
罗藏一早就把电话打给自己,王彻却推掉了所有的约会,回家去,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愿望要回家去,这个时候也不算早了,可是对于王彻来讲史很早的,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王彻几乎没在零点之前回过家,可是,感觉却是那么的不同,从前不管几点回来,家里总有灯是亮着的,可是,今天却是黑暗的,这座硕大的别墅在夜色的笼罩里,有种说不出的寂寞,王彻是被公司的车送回来的,进了家门,泡泡好像很不熟悉先见到王彻,扑了一下,又呜呜咽咽的摇着尾巴乱窜,王彻拉着它的颈环,进了屋子,嘴里安抚的说道:“啊,泡泡,爸爸给你做好吃的,你的小抱爸爸不要我们了,我们好可怜!”
王彻把所有的灯都打开,说实在的,这座别墅,刚刚来看房的时候认真的看过,从里到外,都喜欢,觉得送给小抱最合适,可是,后来就几乎没好好看过,因为平时除了那一间二楼靠窗的卧室,和客厅几乎不到别的房间去,现在,夜色深沉,别墅的灯都打开,有种辉煌的美,前面的游泳池水色潋滟,花园里花气袭人,这样的房子是富贵的样板,怪不得韦可会前赴后继,不遗余力的冲上来,这没有错,恁是谁也很难抵制这种诱惑,韦可没有错,王彻现在才知道错的是自己,对于意志不坚定的人,自己不该给他任何幻想的机会!
王彻楼上楼下的乱走,满屋子似乎都有罗藏的影子,似乎又什么都没有,这是一种空荡荡的落拓,窗明几净,王彻坐在楼梯的一个暗影里,伸手抚摸了一下栏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尘土,这里没有请保姆,当时左岸把慕斯掉在地上诅咒墨菲效应的时候,自己还曾取笑过小抱的婆婆妈妈,可是如今……王彻忽然跑到工具间去取吸尘器,打开了,轰轰隆隆的吸屋子,干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王彻就有一脚踩断吸尘器的管子的冲动,他妈的腰酸腿疼,王彻宁可去打一场拳击也不愿意再拿着这个玩意儿了,点上烟,放声鬼叫:“泡泡,来扶一把老爸,老爸被累死了!”
泡泡对王彻给自己的狗粮晚餐很不满意,因为那个爸爸一向都给他做更好吃的,不过,狗的忠诚和单纯的守护不容许它对王彻视而不见,它跑过来舔王彻的手,王彻滑到地板上,先是骂而后就不说话了,他的小抱平日都是怎么做的这些事呢?
这么想着,王彻忽然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时那么的可贵,今天是小抱的第一个舞会,是什么样的舞会呢?
这样想着,这样想着,王彻打了个电话,很快就得到了那个舞会的地址,王彻也化了妆,带着一个白瓷的面具,进了会场,多么简陋的地方啊,王彻想着,四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人,说着各式各样的英语,带着我国各地的方言特色,而且不容你质疑,你质疑就证明你的口语水平相当的不露脸,灯光都是胡乱设计的,完全不具备舞会的那种浪漫气质,当然,如果以王彻这种专业的贵族舞会来看,这场大学生的‘西雅图未眠夜’的确有贻笑大方的地方,可是,就目前国内的水平来看,每个年轻人都有理由相信,这样华美精巧的舞会上会遇到自己的罗密欧或者朱丽叶!而罗藏当然就是一个最标准的罗密欧,因为王彻看到了他!
舞会(二)
罗藏不难找,他是那种即使在茫茫人海里,熙熙攘攘里,都可以一眼看到的人,那种气质,让人难忘,这种化妆舞会,罗藏带着一个羽毛状的面具,即使是这样,王彻仍旧会一眼认出他,王彻也戴着面具,冷冰冰的白瓷面具,他隐没于人流中,毕竟个子太高了,罗藏同孔杰在一起,可是,一个戴着面具的女生却来邀请罗藏跳舞,罗藏显然和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做,女生拉起罗藏的手,一起到了舞池,她很耐心,也许是被罗藏身上ECHO香水的味道所吸引,总之,她认真的教罗藏如何顺应自己的脚步,罗藏手忙脚乱的认真的学习,王彻暖心的一笑,即使远远的望着,即使与自己无关,王彻仍旧觉得胸口满满的装着这个家伙,一刻都没有忘记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厅里换了音乐,是那种疯狂的舞曲,灯火也打的炫目烦躁起来,大家都笑着闹着,喊着H疯了,罗藏高高的个子陷落于人群之中,就像在夜总会寻找王彻的时候一样,王彻远远的望着,而后闪身过去,不过只是在人群里闪了一下就消失了,这是罗藏的舞会,第一次,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权利破坏他那一点点慌张,和一点点的无助!
罗藏想全心全意的学习在喧闹中找寻乐趣,可是,最终失败了,罗藏不是不喜欢热闹,可是,喜欢做个热闹的旁观者,看着他们开心,自己也同样开心,孔杰拉着罗藏一直的喝酒,一直的喝酒,而后也参加了许多的游戏,总之,今天孔杰似乎要用这种方式排解什么似的,以至于玩到了深夜,罗藏拉着微醺的孔杰,冲开人群,走到了外面大声的说道:“回家去吧,很晚了,家里人会担心的!”
孔杰耸了耸肩膀:“哈,只有你们中国人才会这么说,家人真的很重要吗?难道自己不重要?”
罗藏笑着开了车门,“不介意我开你的车吧?”
孔杰再次耸耸肩,罗藏发动了车子,细心的倒车:“如果真是像你说的,你就不会那么不开心了!”
“啊哈,罗藏,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为什么有的人觉得会比你还要聪明呢?”
罗藏不置可否的一笑:“孔杰你知道吗?刚才那个找黄球的游戏,为什么大家总是输?”
孔杰笑着说:“那是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变种,当然会迷惑人!”
“可是,所有的人不是都认真的看了吗?”
孔杰撇撇嘴:“魔术嘛,总是出其不意,这是你们中国人的成语!”
“其实太用力的看就会盲,太用力的爱就会伤,不单是自己伤,你爱的人也会伤,孔杰有时候爱的太用力,就不知道到底你真正找的是什么了”
孔杰先是兴奋的借着酒劲耸着身子,听到罗藏的这话,忽然泄气的塌到车座里,玩弄手里的一个ZIPPO打火机,“用力的爱会伤,我是第一次听说……”
罗藏认真的开车,并不答话,孔杰有些试探的说道:“你知道我和韦可的关系吗?”
“大概知道一些……”
“你觉得我爱的太用力?”
“是啊,因为太爱,所以,就发现不了到底该怎么爱了,韦可是非常聪明的人,你也是,可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怎么知道父母的付出是多么的珍贵,一个被宠坏的爱人,怎么可能知道另一半是如何的被伤害?”
孔杰忽然用手蒙住脸,良久不松开,罗藏很喜欢孔杰,这个老外情绪外露,态度自然,倒是有些天真烂漫的小孩子做派,做起生意来有条不紊,走到生活中又真情流露,罗藏觉得这样倒是很难得的!孔杰难堪的露出流泪的脸,点上一支烟:“罗藏,我该怎么办?总是没办法让韦可爱上我!”
罗藏笑着递给他一片面巾:“好啦,老外,擦擦鼻子吧,多难看,爱不爱的,外人怎么知道?朋友怎么知道?”
“你们不是有句老话叫做旁观者清吗?也许你会给我一点建议!”
“我没有,你爱的那么重,有时候会让人觉得你会永远的在那里等着吧,如果孔杰你手里有一个亿,你目前的那个单子,你会怎么去谈?”
孔杰靠在车门上,想了想:“会很轻松喽,谈成就算谈不成也无所谓……而且我会做更大的生意,用我的一个亿!”
罗藏再次瞥了他一眼笑着看着路面,“那就是了!”
孔杰若有所思的扔掉手里的ZIPPO:“我是韦可的那一个亿,所以,他才会放弃同我谈的这笔小生意,而助长他更大的野心,是这样的吗?”
罗藏看着路面:“快到你家了吧?我要下车了,喂,把你的戒指还给你,你刚才居然把它丢到垃圾桶里,看来一个伤心的人,什么事情都敢做!”
罗藏把手伸到自己的口袋里,却愣住了,口袋里有一张卡片,掏出来,是这样的一句话:“i knew it t e very first time i touc ed you。
it was like coming ome……
it was like……magic。
——rene——”
罗藏的英文还不足以完全的懂得这些话的含义,但是这样洒脱张扬的字体,这样俊逸别致的笔迹,罗藏觉得仿佛认识,翻过卡片,还有一段英文,是这样写的:“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
And a eaven in a wild flower;
Hold infinty in t e palm of your and;
And eternity in an our。
——你永远的彻——”
罗藏拿着卡片木然的停滞在当下,这是什么时候的卡片?彻在什么时候出现在过自己的身边?这都是什么?
孔杰看罗藏神色异样,好奇的过来拿过罗藏手里的卡片,而后就静静的不动了,良久方说:“罗藏,对不起,一直以来,请允许我向你说对不起,我亵渎了你的爱情,诋毁了你的爱情,我无法看护我的爱情,却用这个来伤害你还有王彻,你们能够原谅我们吗?”
罗藏回头看看他,“孔杰,你能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意思吗?”
孔杰的脸因为羞愧和兴奋而发红,他有些声音不稳定的呼吸急促:“我尝试用中文来告诉你”说着他举起卡片,“这正面的一句是我们的舞会《西雅图未眠夜》的语句,出自这部电影,是说,我第一次遇到你,我就知道那就像是回家,那种感觉就像是种魔力”而后孔杰看看罗藏翻过卡片,“反面的这段话,来自威廉布莱克的《天真的预言》叫做《一粒沙子》,从一粒沙子看到一个世界, 从一朵野花看到一个天堂, 把握在你手心里的就是无限, 永恒也就消融于一个时辰……”孔杰说道这里,眼眶又次的湿润起来,有些哽咽的看着罗藏:“从今天起,不要再在我这里消耗无用的时间了,这不过是个诡计!”
罗藏笑着拍拍孔杰的肩膀:“我也在捍卫我的爱情,孔杰,认真看看你的爱,也要让你的爱人懂得你的爱,而我,还有王彻,你根本不必说抱歉,任何事情都有波折,这不在于任何人而在于我们自己,孔杰,谢谢你这些天来的陪伴,在彷徨的时候,我们其实在一起是相互作伴!”
孔杰看着罗藏把那小小的卡片郑重的教到罗藏的手里,而后说道:“我送你回家!”
罗藏制止了他,回头一笑:“孔杰,奔向爱人的身边要靠自己的双腿,再见!”
孔杰长久的在那里目送着罗藏,在这个中国贫民男子的身上,孔杰看到了一种光芒……
罗藏赶得及上最后一班地铁,而后一路狂奔,家里的灯都亮着,屋外的栅栏上开满了蔷薇花,形成一道让人心旷神怡的花墙,罗藏站在门口双手撑在膝盖上,好像要断气一样的喘着气,跑的肺都穿孔了,面目狰狞的看着屋子,而后推开门冲进去,愣在门口,只见满屋子的花,王彻正花仙子一样坐在这些花的中间,盘着腿,手里拿着一把吉他,看见罗藏进来,兀自弹了起来: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
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斩了千次的情丝却断不了
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那里好
这麽多年我还忘不了
春风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没见过你的人不会明了
是鬼迷了心窍也好
是前世的因缘也好
然而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如果你能够重回我怀抱
是命运的安排也好
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
然而这一切也不再重要
我愿意随你到天涯海角
……
罗藏简直有些绷不住了,不知道是哭是笑,过来踢了王彻一脚,先是眼里含着眼泪,而后又噗嗤一声笑了:“诅咒你阳痿,你这个疯子!”
王彻却单膝跪在地上,执起罗藏的右手,轻轻吻了一下,变魔术似的从旁边的地上举起一块牌子,上面写着:“从前的事向你道歉!”
罗藏抿着嘴憋不住的笑,而后王彻又可怜巴巴的拿起另一个牌子:“嫁给我吧,我爱你!”
罗藏只顾傻笑,王彻却窜起来,使劲的搂着罗藏:“哥,到底答不答应啊?哥,我都快被你给逼疯了,说话呀!”
罗藏投进他的怀里,再也不想起来了,王彻长叹一声:“小抱,还好,我走的不远,现在回家了,你还要我对不对?”
“蠢材,真是大蠢材,彻,你是我遇到的最大的大蠢材!”罗藏的头窝在王彻的肩膀上,模糊不清的骂道。
王彻却用心的,用力的,用情的,专注的搂着罗藏,长久的长久的不分开……
和家长同住
两个人的拥抱缠绵而缺乏□,当爱,当懂得,当心里一心一意的是对方的时候,□反而变得无足轻重,两个人抱着,在鲜花和璀璨华贵的灯光中,而后轻轻的摇,夜色那样的深重,可是,谁能因为两个家伙爱的太切而忘了睡觉责备他们呢?大家都不会对吗?
这一夜,没有梦,没有相互的纠缠,只是静静的并排躺着,手指扣着手指,同样的嘴角微笑,同样的温暖安静,直到月亮和夜色谈情而去,太阳同大地说爱而来!
罗藏醒了,背对着王彻,而王彻的手臂拥抱着他,那样用力性感的手臂,有纠结却不夸张的肌肉,王彻的胸膛紧贴着罗藏的后背,那种温暖的触感让罗藏觉得即使世界就这样的陷落,也可以微笑着面对,他的心那样有力的跳着,就在挨着自己心脏的地方,罗藏一丝一毫的感觉着王彻,一动也不动,怕打搅他,也怕打搅自己,怕打搅这样美的清晨……
王彻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一动不动的这样抱着罗藏,感受他光滑的脊背,他的微凸肩胛骨,以及优美的腰弯,王彻觉得罗藏的翅膀在这里脱落,而后落到了自己的身边,手按在他的胸口,感觉他平稳的心跳,扑通扑通,这种跳动通过手上密密匝匝的经络传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