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跳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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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邪”,“吸走精气”听到这两个词,我就想是被人用一盆冷水浇的全身通透的冰凉。
关于柚子叶我是知道,常听我们这里的老人说,柚子叶从中医的角度来说,性寒无毒,具有理气补精的作用。在民间,柚子叶可用来祈福、驱邪、避秽、消毒的祥瑞之物。
用柚子叶熬成的汁水来洗手的民俗在我们这里更是由来已久。
甚至是,当我们这里有人打牌手气背、办事不顺、探病后、参加葬礼后等情况下或者在进香前、抽奖前、考试前、比赛前等需要运气的情况下,都要用柚子叶熬成的汁水洗手或洗脸,消除不好的晦气,期望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心情和好运气。
热气袅绕中,我舒舒服服的躺在宽大的黄木桶里享受着。浸泡在热水里,只觉得全身血脉在膨张,暖暖的,有着说不出的通泰。尤其是肚脐以下三寸处,小腹热热的,像是有股暖正从那里输入,不断的往我身体涌入,不会便觉得身体有劲了许多。
正当我眯着眼睛泡的正舒服的时候。
突然“噗通”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房梁上坠落下来。
我下意思伸手往水里胡乱一摸,摸着一个毛茸茸热乎乎的生物,还在死命的挣扎。
赶紧举起来一看,正是一只被水湿了毛的老猫,头上长着一撮白毛。一对眼睛灰朦朦的糊满黄褐色的眼屎。毛发湿黏黏的,让人看着很恶心。
“呋!”它咧着厉牙对着我闷哼一声,撩起爪子就往我胳膊上狠狠的抓了一把,留下几道血红的抓痕。就像一道雪白的墙壁上,别人刷了几道红色的油漆。
“哎哟!”痛的我得如触电一般,赶紧把猫扔出了手。跳出木桶,抓起一根浴巾围着就想往屋外冲。
那只猫“喵呜”的一声被我摔开,在地上狼狈的滚了一圈后,满身泥泞的匍匐从门槛低下的缝隙钻了出去。
“嘻嘻。。。。。。”屋里不知从哪个角落里传来一阵女人的偷笑声。
这声音好熟悉,记得自己曾在哪里听到过。
而且胆敢如此和我开玩笑的人,这村里只怕就只有这么一个人了
一个让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名字,从我脑海里瞬间犹如流星般划过——林无双!
“林无双!你这个疯丫头,给我出来!”我咬牙切齿的对着满屋子的咆哮。
“人家不就想给你开个玩笑嘛,有必要那么凶巴巴的吗?”话音刚落,就只见一个的女孩儿一脸的委屈,撅着嘴巴。摇曳生姿地从大衣柜后面走了出来。
见她出来,我脑里顿时一懵:天,她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屋里何时溜进一大活人来偷窥我洗澡,我居然都没有一丝的察觉。
这就是林无双。听我们村里的人说,她是“东岳庙”里的大耳朵和尚十八年前从外面捡回来的一个女娃。
村里也有人传言,她是大耳朵和尚在外面厮混后,带回来的私生女。
她的具体生世是什么,这我就无从所知了。我只知道,自我打从娘胎出来开始我就有着和她有着一段解不开的孽缘!
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哎,你看我这身旗袍好看么?我是托人帮我在网上买的哦!”看着她穿着一身红色碎花长旗袍,像一个小学生像老师献宝一样。毫无顾忌的在我面前扭来扭去,展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
尤其是那旗袍开叉很高,露出白皙光滑得不似人间皮囊的腿。
每一步扭腰送臀都让人浮想,秀眉明目樱桃小嘴,身材诱人,每一处都让成熟的男人眼红心跳。
房里的黄桶里的热气四处飘绕着。林无双站在“雾气”中,娇艳欲滴的犹如一朵待人采摘的莲蓬。
因为刚洗了澡,我现在还仍觉得一身的血脉有些发热膨胀。房里暧昧的气氛正急剧上升。
“好看个屁!你就这么偷偷跑进别人的房间里,偷窥人家洗澡,你就不怕长针眼啊!”我的下腹开始燥热起来,赶紧裹紧了腰下的那张围巾躲开她,连着后退了好几步,与她保持出一段距离。
“哈哈。。。。。我害臊什么啊。难道到你忘了啊,我们两从小就是订了娃娃亲的,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她听了我的话,捂嘴痴笑起来。
说句实话,这丫头有好几些年没见了,想不到竟然出落的这么标致。
那一瞬间,我竟没出息的被她迷惑的出了神。
“小的时候我们还一起洗过澡呢,你身上该看的地方我可都看了。”她一脸很常见的说。
“呸,什么娃娃亲啊。那是小时候干的混事,你还真当真了!”她说的这番话如此露骨的话,直接搞得我一脸的涨红
正文 07剪猫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3…11…6 14:16:02 本章字数:4303
尤其是她提起那件订娃娃亲的事,我更是一肚子的火,气就不打一处的来。
以往小时候,无论走到那里。不管是村里老人大人小孩,逮着我就问:
“你爸妈给你找的童养媳呢?”
“今天出门你怎么不带着你的媳妇儿呢?”
“你晚上是挨着你妈谁还是你媳妇儿睡。。。。。。”
……
问完后,几人还围成一圈盯着我继续津津有味的讨论着,不时还发出别有意味的笑声。
只剩身上吊着松垮歪扯的衣服,下面穿着根开档裤,还吊着一把鼻的我,傻兮兮的杵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这些人。
我那时候只有8岁,8岁啊!就从小受这些人的言语残害折磨。
让我更加觉得郁闷的是,那林无双一天到晚的就追在我屁股后面捉弄我。看见有人在跟前,就故意左一口老公,右一口老公的叫我。
一次让我的那群伙伴们听见了一边哄笑着,还一边故意捏着鼻子学着大人的模样,照着戏台子上唱的戏文说:“哎,既然这对苦命鸳鸯是如此的情投意合,本官何不来个顺水推舟,做主成全他们!”
一群人哄笑着将我硬拖到后山坡上的一个红薯地窖里去和林无双“拜堂成亲”。
悲催的是那日我只有10岁,他们人多势重,我势单力薄。就这样我就得被林无双“霸王硬上”的拖去“逼婚”了。
“就你这样的女子,打死我都不会娶回家的!你就死了这份儿心吧!”我不客气的说。
有的人说,要将对方的希望掐死要摇篮里。
那么,我就要把林无双的希望掐死在了【子】宫里。
再说我心里早已经就住了一个女神了。
“宋小宝!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她终于原形毕露,叉着腰,柳眉倒竖一脸的凶悍对我大吼:“或者说,你是不是在外面背着我找其它女人了?“
“我压根就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好不好!麻烦你不要将话说的这么暧昧!”我也叉着腰,毫无怜香惜玉的朝着她吼回去。“我就算在外面找女人了又怎么样?你管的着么!”
这时,很难想象一个围着浴袍的半裸男子,对着一个女孩儿。两人叉腰相对着咆哮的情景,让人有多么的浮想联翩了。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呐。我告诉你,就在你小的时候,要不是我,你早就隔儿屁了!所以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更是我的!”
“得了,得了,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我懒得再和她争辩,一边将她往门外推搡一边耐烦的说“你的那些话,我都听过千百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就说,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么?”
“砰”的一声我毫不留情的将她关在了门外,耳根子也瞬间清净了许多。
终于将那女瘟神赶走了,我心里一阵唏嘘。
门是上了锁的,她都能摸来,看来我以后是有必要换把好点的锁了。
当我穿好衣服走出来,看到妈妈外婆和林无双都在堂屋里。
先前掉我澡盆里,头顶长了一撮白毛的那只落水老猫,如今尾巴上的毛被揪落的一块一块,四蹄用麻绳扎的跟绑猪崽一样,嘴里塞一麻核,腰间捆一狗链悬在大梁半空中,现已经叫不出声来,猫眼里全是湿润润的。
“哎,你这们这是干嘛啊?”我看了有些不忍心的问道。
“呵呵,我正准备剪猫尾巴,你要不要看啊?”林双双见了我就,嬉皮笑脸的从身后不要脸的朝我贴来,毫不在乎我妈妈就在身旁。
我赶紧一把推开她说:“看毛啊!你不觉得你这样很残忍么?好好的小动物被你虐待成这样子了,你还要剪它的尾巴!”
“不是的,你听我说。。。。。。”
她正欲解释,就被我一口打断。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的行为简直就是变态加脑残,请离开我远点!脑残会传染。谢谢!”
又联想到前不久在学校时,看到网上经常流传的一些漂亮女孩儿虐待小动物的视频,我心里就对她更加不爽。
看来这林无双和那些脑残女是吃同一泡屎长大的,怪不得那么臭味相投。
见我这样对她,林无双不再解释。冷哼一声,走到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来,撅着的小嘴简直可以挂上一个小油壶了。
“你不要怪无双,是我要她这么做的?”这时,只见外婆手里捏着一把剪刀颤巍巍从屋后走进来。
“您要她这么做的?外婆您这是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我知道外婆和妈妈从小就很喜欢林无双,但也不能就由着她什么事情都乱来吧。
“你是知道的,我们村附近最近闹猫又闹得很厉害,为了防止其它的老猫妖化,唯一的办法就是剪去它们的一截尾巴。”外婆解释说。
“剪去它们的一截尾巴?还有这样的说法?”我瞪大了眼睛,心里充满的全是好奇。
“这也是我以前听你祖祖提到过的,一般的猫又都是具有10年岁数以上的老猫妖化而成的。最明显的特征是两尾分岔成二股,妖力越大,分岔越明显,极品的猫又则是纯粹的两尾猫了。如果碰见了它可不是好事,是非常凶残的,它的牙齿不逊色于丧犬的伶牙俐齿,能将山中的其他妖兽撕裂得粉碎后吃掉,同时也会咬伤人类和家畜。
所以,为了防止老猫变成猫妖,便把老猫的尾端切掉,只留下短短的根部,这样一来,就不怕到时候猫尾巴分岔,变成猫妖在家中作祟了。”妈妈在一旁解释补充道。
“既然那猫又这么可怕。那为何祖祖不直接将先前的那只猫又捉起来,避免它再次祸乱人间?”想不到这猫又的牙齿这么厉害,听着妈妈说的这些 ,心里有些发悚!
“哎。。。。。。恐怕没那么容易了。”外婆坐下来,垂着头,叹了好长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力从胸腔里吐出了一团很长的浊气。
“你遇到那只猫又,不是一般的猫又。它既然能幻化成人型,那如今便已经是极品猫又,纯粹的两尾猫了,不好对付。在说如今你祖祖已经老了,以往受的反噬够多了。如果哪天再来点什么反噬,就再也扛不住了。”
“那,那该怎么办,难道就任由那畜生为所欲为?”我听到外婆这么讲,很着急。难道就真的没有人再能治住那只猫又了?
想着那天在回家的路上碰上它,以及昨天晚上疑是它在我屋里的房梁上蹲了一晚上。我心里就有种从来未有过的恐惧和无助感。因为我感觉它还回来找我的,直至我被它折磨死。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在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能治住它。”外婆的眼里闪烁着稀疏的光点,像是茫茫迷雾中,点着一盏摇曳飘渺的灯光。
“要想制服它,恐怕也只有找‘东岳庙’的大耳和尚了。”
外婆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移到了林无双身上。
“喂,干嘛都看着我啊?我是劝不动义父的,你们可都别把希望报在我身上啊!”还未容外婆再次张嘴,林无双赶紧起身逃避,“你们都是知道的,义父历来就不管这些事情的。就算我去,也没有用的。”林无双摆着双手。
“没用!”我小声冷哧。“外婆就她那样,您就别指望她能为我们做什么了。她就除了那张脸可以外,其它的都一无是用。”
林无双听我这么说她,很不服气的反驳:“只知道说我没有,有本事你去叫你葆葆去劝我义父啊。不都说你葆葆很疼你的么。唯一能说动我义父的只有你葆葆了。”
“你又在胡掰。我怎么可能去和我葆葆沟通?”看着这么不切实际的说话,我肚子里更是窝起了火。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你们别吵了。”外婆厉声打断我们两个,顿时大家都闭上了嘴,安静了下来。
哎,果然只要有琳无双这个丫头在的地方。就不会有一刻的安宁。
就在闭嘴之前,那丫头还不甘心的最后瞪了我一眼。
“哎……他们两个恐怕是不会再轻易管人世间的这些事情了。”外婆喃喃的砸着嘴,这句话又想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
我看到外婆眼中的那一微妙光芒正一点点的消失,犹如黑夜中快要燃尽的烛火。
看到外婆似乎很难过的样子,我的心理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暗地里我狠狠的瞪了林无双一眼。她直接不怕死的回赠了我一双卫生球。
“好了,这些事以后再想办法。宝啊,说起你的葆葆,你这次回来,也该去拜拜它了。”
妈妈走上前来说,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小宝啊,你都收拾好了么?收拾好了的话,就跟着我去拜拜你的葆葆。”
“恩,早就收拾好了!”我点点头。
妈妈提着事先准备好的一篮香蜡钱子就领着我出门了。
出门前,我有些放心不下的看了看还被吊在房梁上的那只老猫。
“真的要剪去它的猫尾吗?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我问外婆。
外婆摆手劝我:“你可以别心软啊。古书上说,左青龙,右白虎。猫就应着白虎呢,天生灵力,阴力极强。猫不受人控制,几近没有忠诚度可言。
就比如,你以前养的那些猫。你给它们吃的喝的,和它们住在一起,它们也不过是拿你当冤大头,还要你摸它们逗它们侍侯它们,但甭指望它肯为你付出什么。尤其是这只猫,就算今天你救了它,它也不会感激你,以后妖化了成了猫又。还不是照样来害你。”
听着外婆这么说,我心里算是凉了一截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继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