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落魄-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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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很高兴你做出这样的决定。”秋水点头。
沈浪说:“我想拿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离开这里,从此独自浪迹天涯,你们没意见吧。”
秋水说:“我个人没意见。”
阿牛说:“沈兄,如果不是你及时出手打倒院长,我们几个现在已经完蛋了,大家对你全都充满了感激,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只能无条件支持。”
小梦和朗淡平还有程灵素均表示没意见。
“我跟大伙在此逗留两天,等王大师确定我体内没有蛊虫之后,我立即离开。”沈浪平静地说,“出去之后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相信扁院长想要找到我也不容易,希望你们能够尽早搞定这个大坏蛋。”
逃之夭夭
扁晓雀驾车逃离官财小区之后,一路不敢停留,快速驶向城内。
此前他在别墅里刚刚摆脱囚禁的时候曾经打算要发动攻击,把伤害他的人打倒和消灭掉,正要动手之际,他突然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与自己同样强大的个体正在靠近,而时间有限,如果想要收拾那几名窝里反的年青人,可能就跑不掉了。
于是他决定先溜走,以后再回来找他们算账。
现在的他受伤很重,身体多处遭到致命打击,这样的情形如果发生在普通人身上的话,肯定尸体都凉了也硬了。
在小区门口,他清楚地感应到那辆面包车内有一位能量场不亚于他巅峰期的人,担心弄出麻烦来,他甚至打消了开车撞过去的念头,因为他惧怕,如果不能一下子撞死对方,那么麻烦就大了。
冲到公路上,渐渐远离小区大门,他感觉稍稍轻松了一些。
担心会被追赶,他驾车狂奔。
折断的手指和脚非常不方便,操纵有些困难,幸好这是一辆足够豪华的车,有很多便利之处,他只需要扶住方向盘就可以一直往前行驶。
路两边,许多冤死的阴魂飘浮在空中,追逐这辆凯雷德。
一张张苍白青灰的面孔凑过来,对着他大喊大叫,发出奇怪的尖锐声音。
他想回骂,却因为下巴仍未复位而无法做到,假牙掉了,不知去向,就算下巴没有脱臼,这时他也无法清晰地说话。
一只年青的男鬼快速奔跑,紧紧跟在车旁边,把血乎乎的脸对着车内,嘴咧开露出满口尖锐的牙。
车开上阉人大道,速度更快了。
有一些修为较深和怨气较重的阴魂倒也能够跟上,大部分鬼则起哄几声就被扔到后面。
很能跑的年青男鬼仍然在,扁晓雀清楚地记得,这家伙一年前被拆散了,心脏安装到一位富商身上,一只肾安装到一名鬼子身上,另一只肾则装到一名大人物的姘头身上,JJ和蛋蛋安装到一名乡长身上,胰脏和肝脏装到谁身上已经想不起,反正全都卖出去了。
计划
扁晓雀很清楚,目前需要的就是一个活人,最好是年青人,二十岁上下,体格强壮的那种。
他需要阳气十足的躯壳和血液来提供给养,这样可以让严重受损的身体迅速恢复,除此之外,没有其它办法。
此时正值凌晨四时多,大街空寂无人,就连清洁工也看不到一个。
他迫切需要新鲜的血液,以及大量的肉。
照后镜里一直不曾出现过追踪者,他认为已经摆脱危险。
四十年来,自从那一次爬出尸体堆之后,他一直都还算顺利,偶有麻烦,但从未如此狼狈过,从不曾这样惊慌失措。
扁晓雀感到愤怒,必须让那伙窝里反的小混蛋受到应有惩罚,不但要折磨他们的肉体,还要没完没了地对他们的灵魂施予酷刑。
他的思维当中有很多关于如何报复的想法。
攻击范围决不能仅限于这几个年青人自身,必须扩大化,还要灭掉秋水并且株连到他们的家庭成员,应当这么做,比如当着他们的面让人强暴其父母,然后再将其中之一慢慢凌迟处死,让惨叫声持续响彻天空,经久不衰,惊天动地。
还应该继续扩大,如果可能的话,应该株连九族,甚至连他们的在学校里就读时候的同学和老师也弄来咔嚓掉。
扁晓雀想,可以先把他们折磨得死去活来,不成人形,再强力控魂术把他们洗脑,让他们服从命令听指挥,然后安排他们冒天下之大不违,做出人鬼神共愤之事,接着自己就可以出面,以一个老英雄的形象把这帮小混蛋收拾掉,发泄心头怒火的同时还可以赢得响亮的好名声,接下来就能够以此为资本发展,没准可以步入政界,成为总督或副总督的热门人选。
最合理的方式就是办一个集中营,把所有与四个小混蛋以及和他们有关的人全都捉进去关住,然后慢慢折磨,每天搞三次批斗会——不对,应该每天搞五到七次,每天一次都得公开行刑,末尾的高潮则是安排与会者把某个批斗对象撕成碎块吃下去,人肉将是这帮囚徒的唯一食物,除此之外只有野草和混浊的脏水,至多再加上一点泔水和粪便。
必须办两个集中营,人界一个,地府一个,还得组织和培养一些忠实可信的年青信徒来办这事。
猎杀目标
扁晓雀当然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觅食,以及寻找合适的猎杀目标,获取血液和肉来补充给养,以迅速恢复体力,还需要一些光滑的皮肤来修补受损的脸,至于怎么修理那些小混蛋,那是以后的事,暂时不着急。
只要能够恢复体面的形象和体能,对付那伙小混蛋就不成问题。
等到身体基本复原之后,再考虑组织其它力量进行合作,利用参议员身份弄一些人手,大张旗鼓地在全市进行公开搜捕,搞定那个可能与小混蛋是同伙的高人想必不难。
车窗外,那个曾经的运动健将——如今的死鬼——仍然跟着跑,一路已经狂奔了十几公里,平均时速一直保持在九十码左右。
扁晓雀朝这只很能跑的鬼竖起中指,用思维传导发出这样的信息:“傻蛋,你活着的时候如果也像现在这么能跑,早就成世界头号田径明星。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去地府当邮差好啦,那边更适合你。”
运动健将鬼咧开嘴,做了一个凶恶的表情。
穿过裤衩大街,进入岳不群大道,穿过几个路口之后,终于看到一名在路边拾垃圾的老太太。
暂时找不到年青人,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这位老太太衣着打扮得体,微胖,六十岁左右,不像是生活很愁苦的人,估计是打算趁着天没亮捡一点破烂换钱,不希望被人看到。
按照扁晓雀的医学经验,有的老年人屁股和大腿以及肚皮上的皮肤能够保持光滑,用来修补面部勉强也可凑合。
车穿越相邻的道路开到左侧停下,反正这个时候路上没车,不会出事。
他转过头把脸正对老太太,伸出一点点脑袋,努力堆出笑脸,因为怕吓跑了她。
根据经验,路边的人会往车内看,只要目光相对,问题就很容易得到解决,他可以迅速地催眠她,让她陷入昏睡状态,然后就可以很轻松地搞定一切。
老太太有些惭愧地抬起头,看着车内。
四眼相对,扁晓雀开始发功。
然而,这样的努力毫无效果,老太太若无其事,甚至又往走了一步,仍然看着他。
“老板,有破烂要扔掉吗?给我好啦。”老太太小声说。
诱惑
这时扁晓雀沮丧地发现,老太太眼神涣散,一只眼有轻微的白内障,另一只估计是青光眼,由此可以肯定,她根本无法看清楚他的眼睛,任何的催眠术和控魂术全都无效。
他的双手仍然是骨折状态,虽然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也无法使出劲,想要通过暴力手段强行把老太太拖进来是无法做到的事。
下巴仍旧脱开,他无法说话,最擅长的天魔音不能施展。
无奈之下,他只得眼睁睁看着老太太慢吞吞走掉。
对于目前的他而言,起步和停车还有转弯这些简单的事显得非常困难,另选一个目标很麻烦。
他甚至想,干脆在这里等待天亮好啦,到时候街上的行人就多了,可以很轻松地控制住其中一到两个,然后驱使他们乖乖做事。
然而运气不错,正当他打算强忍住种种不方便,驾车离开这里时,一名浑身酒气的少年男子走过来。
按照医学的观点,这位少年并非合适的目标,因为其身体健康状况欠佳,缺乏体育运动,血液当中有太多的有毒成分,并且已经感染了乙肝病毒。
然而此时只有容忍这一切不便之处,勉强凑合着用一下。
少年走过来,警觉的目光盯着车窗内看。
扁晓雀明白自己目前的模样很糟糕,必须在瞬间成功控制住少年,否则的话对方很可能由于受到惊吓而跑掉。
果然,少年看到了他的血肉模糊的脸之后,一连退了几大步,紧张地问:“受伤了么?是不是遇上强盗?”
扁晓雀无法说出话来,凭着多年来的经验,他明白如果不给这小家伙看到一点好处别想指望吃到人肉。
他用折断的手指吃力地挟起几张百元钞票,在空中晃动了几下。
这个动作颇具诱惑,少年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四目相对,仅仅用时两秒钟左右,他成功地催眠了少年,然后以思维传导把信息送达到对方意识里,命令其上车。
这样做很费劲,他开始喘息。
少年打开后排车门,钻进去坐下。
他再也等不及,伸头过去把嘴探向少年那脏兮兮的脖子。
血雾
车门还没关上,少年脖子表面的皮肤已经和扁晓雀的嘴亲密接触。
然而扁晓雀没有能够喝到盼望中新鲜热乎的血液,一点也没有。
因为他的假牙没了,而下巴仍然处于脱臼状态,上下颚根本无法合拢。
催眠的程度并不很深,在受到肉体伤害之后,少年随时都有可能醒来,现在这个问题孩子面露痴呆的笑容,温顺而驯服地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把血污涂抹到脸上。
他用已经折断的手指摸索少年的口袋,期待能够找到一把锋利的小刀,这年头许多人都喜欢带着凶器外出,貌似这样可以更安全些。
果然有刀,但是关节被强行拧得脱臼的手指非常不灵便,努力了几次都未能把这个金属小玩艺儿抽出来。
终于拔出刀来,少年仍然痴痴呆呆地笑着,一言不发,没有反抗。
这时扁晓雀沮丧地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用这把不怎么锋利的东西割开对方的颈动脉。
他用思维传导向少年发出这样的指令:“把手腕割开,让我喝一点血,然后你就会成为有用的人材,感觉到无上的光荣。”
少年接过刀,面有犹豫。
扁晓雀目光直视少年的眼睛,用尽全力,试图完全控制这家伙。
刀缓缓举起,搭到手腕上,却没有开始划动。
扁晓雀继续努力发出思维传导:“乖啊,让我喝一点点血,最多一百毫升,事后我会给你钱,几万块,比你到医院卖精液强得多。”
这当然是欺骗,他打算把这副躯壳完整利用,喝血吃肉,事后必然只剩下一具尸体,不可能有其它结局。
少年在迟疑中缓缓拉动小刀,划破了皮肤,少量的血从皮肤表面渗出来。
扁晓雀用尽最后一点心力,发出思维指令:“用力点,再划几刀就好。”
少年似乎被震了一下,加大了力量。
一道血雾喷出来,动脉显然断了。
扁晓雀把嘴凑近,对准喷出的血,开始吞咽。
消化吸收
少年保持痴呆的笑容,任由扁晓雀饮其手腕伤口里溢出的血。
大量粘稠而热乎的血液涌入扁晓雀的喉咙,其中有残余的酒精,还有K粉,咳嗽糖浆之类成分。
少年炽热的生命力正通过血液不断流失,被扁晓雀消化、吸收,然后迅速重组修复。
面部的伤口开始愈合,被打破的部分长出新的皮肉,青肿的眼眶渐渐恢复正常,颜色由紫转黄。
折断的手指在少年血液里所携带的生命力滋润下,快速长回原样,脱臼的关节自行复位,折断的骨头神奇地痊愈。
渐渐地从手腕伤口里喷出的血液减少了,压力变小,开始间隙性地喷,而不像刚开始那样力道十足。
扁晓雀缓缓举起刚刚康复的左手,摸索自己的下巴,找到需要处理的关键部分,使劲将其归位。
然后他把嘴凑到伤口上,开始猛力吸吮。
咸咸的血液涌入口腔,感觉无比畅快。
少年的生命迅速凋零,痴呆的笑容依旧,眼神却迅速黯淡下去,现在就算醒来也没有用,血压已经接近于无,不会再具有反击和挣扎的力量。
扁晓雀依旧在狂吸不止。
觉得伤口太小,于是他从少年手里接过刀,刺穿其胸部,直通肝脏。
内脏里会储存一些血液,味道更好。
他把刀拔出,然后将嘴凑到少年胸前伤口,吸吮溢出的血。
路边有人看到这情形,拿出手机拨打电话,估计在报警。
扁晓雀没有理睬,只要再吸一会儿血,身体就基本恢复正常行动能力,然后就可以驾车离开此地,还可以轻松地对人施术,控制他人的意识和思维。
少年的脸渐渐枯干,身体变小。
现在流入扁晓雀口腔内的已经是体液而非单纯的血液。
接下来还要剖开少年的胸腔,吃掉内脏,如果时间来得及,没人注意的话,最好能够把脑壳砸开,吃掉全部或者大部分脑汁。
渐入佳境
路边行人越来越多,卖菜的,卖烧饼和包子以及油条豆浆的,以及早起的老头老太太和赶路上班的职员。
扁晓雀关严了车门,仍然不时有人凑近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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