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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鬼在哪里-第36部分

小说: 鬼在哪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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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拿来炫耀他们的战利品,把死人的头骨高高地悬挂在部落旗幡上,被弗洛伊德看到,他便告诉人们那是食人族的图腾,有这种图腾吗?食其肉而悬其骨,是崇拜呢?还是愤恨呢?很矛盾,

    这恰恰迎合了人们的猎奇心理,人到人的地方去也被称作冒险,反倒是那些猛兽们不再被人们惧怕,因为它们不被崇拜,没有成为被杀的图腾,想到这里,一提起弗洛伊德,人们便谈性色变,甚至他关于梦的剖析也会带有神秘色彩,更进一步便是迷信的烙印,对于蒙昧的群体,他的《梦的解析》不比中国的《易经》逊色,我说我许多梦里的事情在不久都完全应验了你信吗?你肯定不信,因为我没有去分析它们,我只是想很快忘掉它们,因为它们是事实。

    梦,其实是精神的一部分,所以,弗洛伊德对医学更有帮助,相反对心理学是一种束缚和误导,心理学不应和医学完全结合,如果那样,那些所谓心理医生自己先就神神道道的,因为他们盼望每个睡不着觉的病人到他那里去就诊,他好做心理疏导,结果往往是病人的叙述把他迷惑了,他不得不给病人开些精神类医药或提出锻炼计划,那要他干什么呢?不信你到医院精神科看看那些大夫,他们见到所有病人都很紧张,因为他们夸大了心理学的作用,他们自己先需要疏导,他们把开怀大笑称作歇斯底里,把微笑称作神经衰弱,而医生抽搐的三叉神经在面部做着痉挛状,应当称作神经性抽搐,他们应该吃些安定类的药物。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只要找,就能找到,但我没有找却到了。”我和一位白苍苍的老妇人对话。

    “你到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转转,看看。”

    “转转没什么,可看看是有规矩的,有些事是不能看的。”

    “举个例子说,什么不能看?”

    “比方说,你不该见到我!”

    “可我见到了,总不能退回去吧?你必须面对事实。”

    “那你肯守规矩吗?至少是我的规矩?”

    “规矩定了就是为让别人守,只要你不打破,在你的范围里就得无条件遵守,可我的规矩我来破。”

    “你有什么规矩?难道你在我这里,还要让我守你的规矩?”

    她的话很刁钻,我似乎遇到对手了:“你得露出你的真面目,我才能守你的真规矩。”

    她很固执:“你很固执,也很主观,你凭感性所见就应该接受,每个人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真面目轻易暴露给别人的。”

    “但我要寻找的正是你不愿意暴露的,不是我固执,而是你故弄玄虚。”

    彼此僵持起来,谁都不愿再先问或回答。一声长啸,像是一个中年男子从病态中出的哈欠声,很夸张,我并不以为然:“这算是你对我的恐吓吗?”

    老妇人不见了,只见门槛上放着个篮子,用一块白布盖着,我应该有勇气去掀开那块白布,因为我早晚要知道篮子里面的东西,我伸出手去,“噢!不许你动我的零食!”,是那打哈欠的男子的声音,我还是掀开了,只见篮子里放着一只女子的枯瘦苍白的手,像是被砍下来的,我感到好笑:“这算是吓唬我还是威胁我?”,却见那手突然抓住我的手:“救救我!别让他吃了我?!”角色换了。

    “你已经支离破碎了,难道你还有用吗?放心,至少我不会拿你当点心!”

    “你可真冷酷!难怪你手上没多少温度。”

    “温度对于你来说是一种威胁,请你放开我,别指望我会向你出哀求。”,

    她不但离开了我的手,而且也离开了篮子,径直向门里面飘去,并淌着血。我推开房门,门轴上掉下许多零散的手指头,确切讲是人手指的碎骨头,我在屋外找到一把笤帚,将它们打扫收拾到篮子里,可它们似乎不愿意在篮子里呆着,而是在里面乱蹦,我很不愉快:“我不该管你们,可你们挡了我的路!”,

    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在我眼前晃动,渐渐地扫到了我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像是潮湿的头,一直向下垂降着,不久便把门全部封住了,我用力撩开它们:“何必呢,又不是演电影,制造恐怖气氛,不就是头吗?我见的多了。”,它们晃动的更厉害了,前后摆动着,出嘶嘶的鸣叫:“你闯到了禁地,快回去吧!否则给你好看。”,挺可爱的,我喜欢,有点意思。

    “看来,你真的怕露出真面目了,也许你压根就没有。”

    我进去了,阴暗、潮湿、寂静,脚下是腐朽的木地板,有一个破旧的木楼梯,我必须踏上去,但每走一步都出咯吱的响声,似乎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可我又能怎样呢?我总得先住下吧?人是需要休息的。

    “你是需要休息,可你打扰了我们的休息。你这样的房客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你既然已经承认我是你的房客,就不该嫌弃我的毛病,谁都有缺陷。”

    “但你的缺陷让我们不自在,至少你动机是为破我们的规矩,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可你们没有具体的规矩,只是拿一些不礼貌的举动来干扰我,我倒担心自己的休息被你们搅扰。”

    我上到了楼上,挺宽敞的,只是不明亮,有窗户,并且有黑色的窗帘,确切讲是黑色纱帘,看来房东挺讲究,只是年久失修,不能说是古朴,只能说是很特别。突然,起风了,我准备去关窗户,只见窗户上有个人形在浮动:“别和他们聊了,救救我吧?要不我得跳下去。”,看不清面目,我对它讲:

    “你先下来,你把唯一通风的地方占据了,我无法呼吸。”

    “你不是打算关窗户吗?我站在这里也可以替代。”,

    “你和窗户是两个概念,你只是想制造恐怖气氛,可你失算了!”,它绝望了,啊的一声坠落的窗外去了,像是坠入万丈深渊,声音凄惨并回音不断。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房客吗?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是你不信任我们,它掉下去是你的错,它本来是要侍候你的,可你的责备让它失去了为你工作的权利,它必须消失,只因为你不接受它!”

    “可我并不需要谁来侍候,我能自理的。”

    “那你能习惯我们的生活方式吗?”

    “你们也有生活?你们把骸骨到处堆放,处处刁难我,欺负我没有武器。”

    “可我们也没有伤害你呀?!反倒是你在找我们的茬儿。”,

    “我渴了,请告诉我水在哪里?先说明,不要把不该给我的让我饮用,否则咱们便会生不愉快。”,

    “水要你自己打了,因为你拒绝侍候,这些本应是它干的事,桌上是打水的器具,绳子在窗台上是固定的。”,我走到那张厚重的楠木桌前,上面有一个硕大的骷髅头骨,看来它便是水桶了,我对这件怪异的器皿感到不解:“这是什么材质的?雕刻的如此*真?”

    “谁说我是假的?你有什么权利不承认我?!”,那骷髅头骨竟然愤怒地质问我。

    “你真也罢,假也罢,都不能按最初的形态存在了,你现在只是只水桶的角色。”,

    它咕噜滚到了窗框上:“你太小瞧我了,你会使用我吗?”,这是一次很明确的挑战,我走到窗户前,拿起它,寻找绳子,只见上面垂降下和门口类似的头,它们在我面前晃动着,越来越长,我抓住了其中一缕,拧成一股,把它穿进了头骨里,然后放下去:“我说过,只能打水,其他的我一概不接受,否则我就烧了你们!”,我把穿好的头骨抛出窗外去打水。

    “哎哟!你怎么拿我的头编绳子打水?”,

    声音很惨烈,可我只能这么做了,我等着那“水桶”沉到窗户底下的水源处,但觉得一切开始震动,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在随之一起剧烈摇动着,我脚下的木板开始出咯吱的断裂声,我挪着地方,但没用,整个房屋都将倒塌,我也随之晃动起来,我用力纵身而起,去抓那缕头,我不能让这座并不欢迎我的房屋作我的坟墓!我抓住了,被悬在半空来回飘荡着,向下看去,原来脚下蒙蒙迷雾,我开始下滑,向着深谷般的未知去处滑落下去……是我逃出了房屋,还是房屋被我的到来给破坏了?究竟它们的规矩是什么?是我打破了规矩,还是规矩顺服了我?我的身体在下沉,就见一把沾满血污的斧子向我所抓紧的绳子砍了过来。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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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四十二、盛唐遗址的秘密

    四十二、盛唐遗址的秘密

    生在西安,长在古城,家又离那座遗址那么近,不在它外面转转是不可能的,即使你对文物、历史毫无兴趣,也难免从它旁边经过。那时,它处于围墙状态,就是由部队把守,和外界毫不相干,我们总在猜测里面有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像古墓那样的小土山包。男孩子不顽皮的少,可像我这么顽皮的也不多,偏偏要在它外面转悠,打麻雀,因为我听说有人夜间盗墓,部队鸣枪警示,那晚我们都听到了,这更挑起了我的好奇心,但那是7o年代的事了,到了8o年代初,我临近高中毕业,似乎是决心要考美术学院,张教授认为我一定行,就是太贪玩儿,便对我提出要求:“你要画大量的写,最好是到附近的农村去观察地里劳动的农民,他们的大幅度动作,会告诉你人体运动的三大结构是怎样的,那三大块是活的,不是机械的。”,我听从了,并且效果好,我站在田间地头,观察那些在轮动锄头的农民,他们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就把教授讲的人体三大结构明确地告诉了我,并且很快使我用炭笔跃然纸上,那次写得到了老师的夸赞:“你贪玩我不反对,但你要是专心把玩的兴趣放在观察生活上,你会玩儿的很开心。”,

    我不但玩儿的很开心,也玩儿的很投入,写画完了,人家收工了,我在夕阳下收拾起写本,整理着个别主线条的处理及神态的记忆笔触,渐渐地,天黑了,我把写本藏到了一个大石头下面,对进到围墙里面的目标开始实施我的计划,当然,我不会是盗墓者,那时我刚15岁,只是胆大妄为地把它作为玩儿的内容之一。

    “要我帮你吗?”,

    我在巨大的土堆外围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巨石旁边,因为我的写本藏在那里,我身后这一声,让我猛地一惊,不是害怕,是条件反射,看不清是什么人,天太黑,只凭声音断定是个中年男子,声音沙哑,我不去找他,只是回答: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样。”,

    他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带你进去,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我一下就兴奋起来:

    “我保证!但那些叔叔是拿枪的,他们要是把我当做挖金银财宝的就会开枪打死我?”,

    他冷笑着: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财宝?你要是这样想,我就无法满足你了。”,

    我立刻解释到:

    “我只是想接近历史,触摸唐朝。”。

    “你是个很有思想的孩子,但想法很烂漫,你很单纯,我喜欢,你像一张白纸。”

    “可白纸并不简单,它可以勾勒图画,也可以用来描绘思想,更能赋予它色彩,但白纸终归是白纸,它的本质被诸多事物所掩盖和利用,所以它的价值取向是强加的。可我不是宣纸,不容侵犯到我的实质。”。

    “那么,你想见到的唐朝,恰恰是一个宣纸时代,你能试想那卷天下人都向往的《兰亭序》吗?你认为它会在哪里?”

    “我认为,如果我是李世民,爱到极致,我或者把它背临下来,或让人精工雕刻供天下人临摹,或者一焚以绝后念,它的珍本存在,也许会是一场官场争斗或战争的导火索。”

    “你对艺术的态度是两个极端,一种是极为博大的包容,一种是独霸行为,这件珍品若落到你手中,怕是会演义出许多故事,我想你定会一焚而独霸在胸怀,你比制造多种摹本更霸道。”。

    “若是真爱,不惜一切才是该有的态度。可你和我说这些,莫非你知道或见过珍本?你是盗墓者吗?”。

    “正如你不知道遗址里的一切一样,我只是拿《兰亭序》举例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临习它?”。

    “不是我不临习,几种所谓摹本,我的初步感觉都是假的,褚遂良的字我并不喜欢,他的字体结构太过瘦弱,所以褚本难免偏离原作失去遒劲和洒脱;而冯承素又过于揣摩原本,结构出来了,但太刻板。我看到过王羲之的其他法帖,虽无法与《兰亭序》相比,但大体可看到他的字并非故弄玄虚地去只在“之”字上玩儿技巧,他不是那种卖弄的匠人,而是以书法为生命的人,按现在讲,他是艺术大家,不仅仅是个写字的,他的字体现着他的灵魂。天下二王无真品!”

    谈话该结束了,我想我的看法没有迎合他或世俗的传说或公论,不是我故作高深,因为我没有资格高深,只是诚实地谈自己的认识。我可能不会被他帮助了,可我错了,他已经把我带进了我想去的地方:

    “看吧,这就是你要看到的遗迹。”,

    我失望极了,只是一些大殿的石柱的底座,四围一片狼藉,灰蒙蒙的光照出这一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唐遗址吗?

    “是的,这就是最后留下的,它曾经的辉煌你永远也无法看到了,而你们传说中的珍宝,早就被历代的盗墓者疯狂地掳掠而去,不知下落。”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了从未有人直接碰触到的盛唐的遗迹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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