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在哪里-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的屋子是封着的。天气越来越冷,有猫头鹰出凄厉的惨叫声,仿佛到了冬天,我蜷缩在廊柱旁,点上一支烟,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取暖办法,我是很不耐寒的,喜欢夏天,可现在由不得我来选择,尽管山下还是夏意未绝。“咚咚咚……”,比我的脚步声还要重,似乎在来回穿梭着,不止一人,像是去救火一般急促,我的烟被风吹灭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休息,我很冷,只有靠在这里。”,
“哈哈哈哈!你冷吗?那你为什么不到西面屋里去取暖?”,
“门是封着的,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我们是饿的受不了出来活动活动,你却冻得受不了想进去,我帮你吧?”,
“不用,天很快会亮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冻不死!”,我感到他在推我:
“来,我们帮帮他,把他送到下面去!”,我奋力挣扎着:
“真是无理!我并没有接受你们的建议!”,
“这可由不得你,先下去再说吧!”,我被几双手像打夯一样抛起来,又重重地砸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我随着塌陷的木板坠入下面,几乎是失去了知觉。
“唉,他真的死了吗?要是还活着,我们可真是造孽呀?!”,
“摸摸看?”,
“像是冰凉的,动动他那个地方,看看有反应没有?”,
我彻底回复了知觉:
“你们真是无耻!汉子间能这样吗?”,
“呵,你还活着,我们以为你死了,别见怪,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试人的死活,这招儿是我奶奶活着时教我的,是下流点儿,可挺灵的。”,
“我活着怎样,死了又能如何?好像你们希望我是死的?”,
“没办法,我们是万般无奈,都是自家弟兄,谁愿意那么做呢?”,
“做什么?难道你们对我…我可是个爷们儿!”,
“哥哥你把我们想的更不像人了!我们只是对你的那些感兴趣…”,
他不敢说下去了。我开始想,他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呢?他们见到我是活的,便挪到另一处去了,这时,窗户外伸进一双手,确切讲是没有了肉的枯骨,那枯骨无力地摇动着:
“还给我,我要回家去!”,
没人理会他,他又从另一个窗户伸进手来:
“还给我,我要回家去!”,
里面的人显得那么冷酷无情,我有些愤怒了:
“你们拿了他的什么?为什么不还给他?”,他们还是不理会,这时,又一双枯骨从他上面伸进来:
“把我的还给我吧?念在弟兄一场!”,
声音更加凄惨并瑟瑟抖,我忍不住了:
“你们太过分了!自家兄弟怎么能这样对待呢?拿了他们什么就还给他们,免得他们这么凄惨地哀号!”,
那些人都无奈的叹道:
“你叫我们怎么还给他呢?”,
他们围在一起,又来了一个:
“还给我们吧?我们这样怎么回家呀?!”,
声音越来越多,屋里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我冲了过去,扒开他们:
“你们在吃人?!你们禽兽不如!!”,
其中一个拿着匕,上面挂着一条带血的肉:
“你也饿了吧?吃点儿就不冷了,否则大家都饿死。”,
我一脚踢掉他手中的匕:
“他是俘虏还是自家弟兄?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人怎么能吃人呢?”,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不行,必须阻止他们:
“你们住手,不要再杀人了,我这就下山去给你们弄吃的!”,
他们表情麻木地看着我,我愤怒地看着他们:
“怎么,不相信我吗?也要对我下手吗?”,
他们用很低的声音回答:
“哥哥,我们吃的是死人,我们没杀人。”,
我感到震惊,我该替他们解释呢,还是阻止他们不饿?原来,那些外面的弟兄,都是死后被自家弟兄用来充饥的,他们在要他们的**,他们想留一具完整的尸体被运回家乡去,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冲出屋子,身后是一群凄厉的呼求声:
“哥哥,让他们还给我们吧?我们要回家去!”,
我的头快要爆炸了,径直朝山下冲去,不,是跌落下去。
一缕强光将我的眼拨开,我还坐在廊柱下,手里是已经灭了的香烟,大散关的早晨已经展现在我眼前,清晨的大秦岭更加壮丽秀美!我到了楼下,没有无腿人,也没有什么房子,是梦吗?秋天的秦岭层峦叠嶂,秋叶被阳光涂抹出红晕,只要伸出镜头就是一张绝佳的风景画儿,我和着晨光向下走,心里又打定主意:只要有时间,我还会再来这里。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四、枕头里的秘密
这座山,是秦岭的东端,而方向又几乎是到了秦岭的南尽头,这是全国著名的贫困县,并不是真得穷到无法展的地步,而是长期的依靠吃救济养成了习惯,你见过哪个县长坐着飞机,提着重礼进京去申请保住贫困县的名额的?想起十几年前那一幕,实在令人伤感,我所率领的机关团支部终于以实力赢得总公司系统优秀团支部,到了年终,奖励必不可免,我还是极力推掉优秀团支书的名额,争取多一个优秀团干部名额,都是年轻人,需要工作上的鼓励和肯定,也需要有一定的业绩,虽说团工作与他们本职无多大关联,但总有些作用,可名额下来了,优秀团干部增加了,而我的优秀团支书还是没能推掉,不是我虚伪,而是我讨厌那种虚名,尤其是和年轻人相处,必须以谦让为本他们才能从心底里服从你的管理,最后的结果是:奖励现金2oo元。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难为之极,只有一个办法,用它来做一些小事,从而不使年轻人感到失落,说实在的,大家这一年都干得很好,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一个人能干什么呢?
“书记,你也真是太敏感了!你得这份荣誉没人不服,早该给你奖励一次了!”。
“可工作是大家干的,我凭什么拿那份钱?”。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请大家客?”。
“俗气,2oo元,每人一碗羊肉泡馍。没意义,我们把它捐给贫困地区的学生吧?”。
“这主意好,我把我的优秀团员1oo元奖励也贡献出来。”,
“还有我的!”。
不久,大家捐出了所有团工作的年终奖励,通过介绍,买了许多文具,寄到了这个著名的贫困县的乡,不久,感谢信来了,乡长也来了,我们那时最时髦的是Bp机,可他们拿的是大哥大,坐着吉普车来了,我感到十分羞惭,乡长请我们团支部全体人员吃饭,进了一家较为高档的酒店,这让我们措手不及,席间,乡长的话令我感到十分为难:“书记,我们乡里开展了向你们总公司团支部学习的号召,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能不能为我们捐一所希望小学,我们给你们立碑!”。
“我们那只是个人的一点儿心意,大伙的工资都很低,恐怕没有那个能力。”。
乡长没有再说下去,看到我们一脸的难色,他带着秘书走了,从此,我们再也不敢和他们有瓜葛。
后来,我决定自费去那个地方看看,看看这著名的贫困县情景到底如何。那座小山峰看上去不高,可半天到不了顶峰,歇歇吧,有人家,讨碗水喝。
“客人请坐吧,今天上不去了,留宿一夜,明早上去看日出?”,这么直白的推销,不过,这家挺干净的。
“行吧,先给碗水喝,上了半天,渴得很。”
“水在锅里,自己舀着喝吧,山泉,甜着呢!”,我到了灶房,果然有口大锅在灶上,锅里往外冒着蒸汽,白腾腾地像迷雾,真的像老太太说的,水很甜。和她聊了会儿山上的情形,确定今天真的是上不去了,越往上越陡峭,此山险峻,有小华山之称;此山也秀丽无比,又有小黄山美誉,旅游开,大造舆论成了时尚。
“客人该吃饭了,自己去盛吧,野菜做的浆水搅团,香着呢!”,她总是那么自信,也从不让我失望,我又去灶房,掀开那口锅,果然是纯绿色食品,黄橙橙的包谷面打的搅团上浮着碧绿的野菜,这是陕西的一道民间大餐:水围城。人吃饱了便要找些事做,尤其是吃到特别对胃口的东西,难免有些贪食,于是,吃饱了撑的便更要生事,其实不是生事,而是这间灶房有问题,但不能问,一是不礼貌,二是未必告诉你,自己看吧。
“刚才干活的伙计回家了?”,
“嗯,早下山了。”,
“他的风箱拉的真地道!难怪饭的火候这么好。”,
“噢。”,不想回答了,也不能再试探了,她的脸色不好。
“客人该休息了,西屋给你收拾好了,多加了床铺盖,半夜冷了自己添上。”,
她出门去了,大概是干些家务杂活,可这半天我们都在屋里闲聊,没见她出去过,水也开了,饭也好了,铺盖也收拾停当了,是谁在帮她?确实是听到过拉风箱是声音,很有节奏,是老道的老关中才能拉出的动静,几十年没听到过了,这也许是农家乐的一部分吧,可为什么不请我去体验一下呢?大概嫌弃我是城里来的,怕把她的风箱拉坏了,可见到的始终就她一人,帮忙的似乎羞于见人。她转回来了:
“小伙子,我在东屋,有事喊我,我老了,不忌讳啥,你也别害羞,尿盆在你屋里炕脚放着,尿的尿别倒,留着浇地。”,我真的有点脸热,但一个老太太家,什么没见过呢?何况我们东西为界,互不干扰。半夜真的是很凉,两床铺盖都用上了,我竖起布枕头,点燃一支烟,开始享受这深山里的清静。
“你小点儿声,当心把客人吵醒了!”,声音很低,是老太太,
“他现没有?我看这小子鬼着呢!”,一个嘶哑的老汉的声音。
“别疑神疑鬼的了,他看上去清秀文弱,实际是个愣头青!”。
只能是在说我,因为白天的谈话中,我看出她在试探我的习性,看来,她对我有了初步的判断,我不能沉默了:“大娘,有蜡烛吗?我看不清,想方便!”,我的声音很大,故意让他们都听见,
“实在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在窗台上有栽好的蜡,洋火在旁边,你能摸索到!”,老太太的声音也很响,她要表明对我没有任何怀疑,而我的内心却狐疑四起,我照她说的,找到了火柴,点亮了蜡烛,看到了一只粗瓷黑尿盆,这是典型的关中农村起夜用的器皿,我使劲地撒着尿,嫌声音不够响亮,便顺手拿起炕头的碗把水倒进尿盆,不像撒尿,像是给暖水瓶灌水,她的耳朵可真灵!
“那水是凉了,锅里有热的,你渴了自己去舀吧?!”,我甘拜下风!小时候的雕虫小技露怯了,一下就被她看穿,不,是听出来了。我只有沉默了,努力睡着,我是投宿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可好奇心无法卸掉,至少我要看那老头儿是什么样子,
“我不渴,晚上喝多了容易起夜!”,那边没回答,我回到炕上继续抽烟,等到他们睡着了我好行动,可我总不能去偷看一个老太太吧?那样做简直BT极了,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的思维转向了灶房,对,去灶房,那个总能按时完成任务的灶房。
“你想去灶房看看?那一定要等她睡实在了,要不然她会赶你走的!”,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屋外的窗户下悄悄地对我说,
“你是谁?是帮她烧水做饭的人吗?那老汉是谁?”,
“哪儿有什么老汉?你可不敢乱讲,老太太可是清白了一辈子,也担胆小了一辈子!”,
“我倒是觉得她令人担心,做事很奇怪,不动身子饮食都齐备,难道她有分身术?”,
“那是我干的,她不让我接触外人,我本来做事就麻利,时间长了,我躲人的度比常人的要快。”,
“可你干嘛要躲呢?”,
“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想知道灶房的事吗?你来,看了就不再疑心什么了。”,
“我是好奇,要是疑心,我就不会答应住在这里。”,
“你想办法不让她觉,你出来,就有答案了。”,我觉得几乎不可能,那老太太简直是顺风耳!
“好吧,我从窗户出去试试。”,孩童时代的一些方法在关键时刻还是能用上的,我成功了。果然见一位农村大嫂在窗户下立着,看不清她的脸,但我感到她没什么恶意,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脚步轻些,跟我到灶房,什么都别说。”,我随她悄悄来到了灶房,她开始点火、舀水、烧水,非常有节奏地拉起了风箱,我感到意外,想说什么,她立刻用食指挡住自己的嘴唇对我示意不要出声,果然,那边有了动静:
“这么早就烧水了?别把客人吵醒。”,大嫂答应着:
“那愣小子睡的实诚着呢,白天累了一下午,又陪你老聊了那么久,怕是得睡到太阳顶头了!”,她对我做了个鬼脸,顽皮地一笑,表示她在哄那老太太。
“不许那样说客人,人家听见了会不高兴的!”,大嫂很大声答应着:“噢!”,我们俩都得意地笑了,不久,水开了,大嫂对着老太太那儿高声道:“水开了,我去拾柴禾,怕是不够做早饭用。”,那边不再出声,我示意大嫂要随她一起去拾柴禾,她点点头,我们便拿了绳索往后山上去,不久,我常的耳音挥作用:
“大嫂,你听,老太太真的又和那个老汉说话了!”,她吃惊地放下手里的禾捆:
“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