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养狼-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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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很高兴地说:“你刚才冻结出那个冰刃,周围没有那么冷了。我都没有感觉到冷。”
白泽嗯了一声,摊开手掌,做出了张合的动作。
医生不知道的是,白泽现在用这股能力,手指不会觉得痛。在季秋白戴上指环之前,他每次用冻结的力量,手臂都痛得无法忍受。
季秋白站起身,苦笑:“所以说我的什么狗屁初级进化完全不能和小狼比是吗……哎,同人不同命。”
季秋白转了转自己左手的指环,却觉得指环很紧,摘不下来。
“什么是初级进化?”张倚霄问。
季秋白看了看张倚霄。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见到张倚霄,季秋白就觉得很熟悉,也不认生,刚才还和张倚霄握了手,这会儿更是先自我介绍:“张先生你好,我叫季秋白,你可以叫我小季。”
张倚霄笑眯眯地看着他,不停地往自己嘴里塞东西吃。
季秋白说:“所谓初级进化,嗯,就像是超能力似的吧,你看白泽,他就是这样。”
白泽很给面子的,突然幻化成一条巨狼,吓得张倚霄几乎吐了出来。
“也可以变成人,就像是你刚才看到的。”季秋白说,然后苦笑一声,“也有没什么作用的,比如我。”
虽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但是张倚霄告诉他们,除了沿海的地方,这里没有夜晚,那么酷热将会一直持续,季秋白热得都快死了,直说:“这座岛没人,咱们去下一个岛吧。”
张倚霄显然没想到白泽的空间里还有水果待遇,一口将西红柿咬了一大半,红色的汁水顺着手臂流到了他赤。裸的胸腔上,张倚霄也不在意,顺着手臂舔了舔,然后说:“没用。这四天我一个人在这条路上走了个遍,就是找不到出口。和鬼打墙似的,不管怎么走,总能回到这棵合欢树下,根本走不出去。”
小狼一听,干脆坐到了地上,也不怕热,闭上眼睛开始休息。它知道以季秋白磨磨蹭蹭的性格最起码要在这里磨叽两个小时。它想睡觉。
果然,季秋白冲着张倚霄喊:“什么?那怎么办啊?”
“哈哈,为了感谢你们的食物。”张倚霄站起来,拍了拍屁股,说道,“走了这么多天,我也在想,为什么那棵树总是要让我回来?后来我发现了,只有这棵树旁边有路。”
医生和季秋白都下意识地往旁边看了看,顺着张倚霄的手指,他们看到了公路一侧被撞翻了的护栏,通向大海。
“这……”医生倒吸一口气,“是让我们往海里走?”
“嗯。”张倚霄点了点头,又偷偷拿了一个苹果,“但是这公路护栏下是悬崖,走不过去,然后我又发现合欢树后面的山坡上,有两条分开的小路。”
医生问:“你想下山?”
“嗯,但是有两条路,我不知道哪一条是正确的。”张倚霄两口吃完苹果,都快要感动的哭了,然后说,“但是你们来了,我们就可以分开行动了。”
一直在旁边闭上眼睛的小狼,突然睁开眼睛,道:“我跟着季秋白,医生你跟着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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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XDJQ在一点一滴中前进【愤慨脸
☆、22·不和谐的花。
第二十二章
医生随便看了一眼,就知道白泽的选择是正确的了。如果按照实力来安排,那么很明显队伍里最强的白泽应该跟着……比较弱的季秋白。医生的攻击能力不出众,但是好在小张是他的机械师,受伤了还可以相互扶持。
医生将急救箱里的药品平分,塞到季秋白的口袋里,虽然有些担心,但是想了想白泽剽悍的能力,还是松了口气。
白泽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衣物,还有够一个星期食用的食物还有水,递给他们。
张倚霄套上上衣,然后从裤兜掏出几个金属状的物体——难得他把上衣都丢了还能带着这些东西,递给季秋白,说道:“如果你们找到了出口,就把这东西往上扔,然后赶紧跑,这东西能发出很大的声音,到时候我就知道你们找到出口了。”
季秋白点点头,收下了。
三人跟在张倚霄身后,来到了刚才还在发飙的合欢树下,那树这会儿变得稍微安静了一点,没有刚才癫狂的模样。
医生小心翼翼地走上山坡,绕开那棵树,这才松了口气。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山体周围非常光滑方正,就像是洪水冲击后留下来的墙壁,只有两条蜿蜒的羊肠小道,顺着山腰向外蔓延,不知通向何方。
四人站在小路的分叉口,前途不可探究,季秋白觉得心里很慌,但是也没办法说出来。本来就是,说出来给谁听呢?谁不害怕?谁能帮得了谁?
对于小狼愿意和他组团的事情,季秋白觉得非常高兴,他觉得自己是走了八辈子的运才能收养小狼。
于是四人沉默地站了半天,良久,张倚霄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医生的后背,说:“那我们先走了。”
张倚霄选择了一条看起来比较平坦的路,但是谁知道这条路是不是一直平坦呢?季秋白盯着剩下的那条路半天,才下定决心,打算踏出第一步。
“我走在前面。”小狼原本趴在他身后,抓紧一分一秒躺下,在听到季秋白的脚步声后,快走两步,冲到他前面。
“嗯。”季秋白点点头,看着小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喊了句:“小狼……白泽,你能变成人形吗?”
小狼转过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这条路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因为他没有感觉到戾气,季秋白这么说,就像是在担心狼形的白泽没办法使用能力一样。
小狼突然觉得自己的能力被轻视了,于是小狼转过头,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季秋白,问:“你说什么?”
虽然季秋白和小狼相处的日子不久,但是他已经可以完全分辨小狼的每一个表情了。当小狼眯起眼睛的时候,代表两个意思,一是困,二是很生气。
“……”季秋白脑子飞快地动了动,然后僵硬地说,“……因为我想牵着你的手……”
小狼突然愣了一下。在他的记忆中,似乎还没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
然后小狼仰起前肢,做了个人立,再转眼的时候,就是一个翩翩少年站在季秋白的眼前。
季秋白原本只是觉得狼形的白泽实在是太大,大得季秋白没办法凑近,而且还有视线差,让季秋白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是说出口的话也无法收回来,季秋白硬着头皮想牵住白泽的手。妈呀,自从他上了初中,连他妈妈都没牵过他的手了。
白泽轻轻地哼了一声,撩开自己遮住手指的白袍,示意季秋白可以牵他的左手。
季秋白在牵住白泽的手的时候,就觉得这人手实在是太凉了,凉而且温润、干燥,牵着的时候,季秋白就觉得很安心,这样热的夏天也觉得无所谓了。
他们两个是简单的扣住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泽特别喜欢把季秋白的拳头整个包到手里,季秋白很害怕自己的指甲会划到白泽,于是轻轻挣扎了一下,白泽无奈地看了季秋白一眼,然后张开手,和季秋白十指相扣。
“……”季秋白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想,我去,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但是这样牵手又觉得非常安心。季秋白也就不再多说,安静地任由白泽扣着自己的手,只一个劲儿地盯着脚下,生怕旁边蹿出来什么东西。
事实证明,张倚霄害怕路途危险而不敢前进是多余的,虽然行走艰难,有些地方甚至要两人相互搀扶才能过去,但是也没有什么要命的东西。
季秋白稍微松了口气。
前方有一处被石头砸断了的断处,白泽正弯腰查看,打算用冰将断层修复,但是断裂的地方实在是太长,要控制好力度不破坏本来就脆弱的土层还挺困难。
季秋白走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他小心翼翼地脱了袜子,然后就看到自己长了水泡的小脚板。
不看还不觉得怎么样,一看到水泡季秋白后知后觉的疼得龇牙咧嘴,他抱着自己的脚丫正打算让白泽给自己冻一层冰——反正他也不觉得凉——的时候,季秋白突然闻到了一股非常浓烈的香气。
那香气不像是普通的香水,而是非常甜,甜到季秋白都无法形容,季秋白抬头刚想看看什么东西这么香,就感觉自己肩膀上滴了一滴水。
下雨了?
季秋白一边毫不在意地抬头,一边冲白泽道:“白泽,什么味道这么香?”
白泽是那种一认真起来旁边什么都顾及不到的人,所以他虽然听到了季秋白的声音,却没在意,只是轻轻地用‘嗯’字敷衍过去。
于是季秋白也没在意,只是微微抬起头,顺便擦了擦自己的肩膀。季秋白这一擦就觉得不对劲了,哪儿有那么粘的雨?
季秋白激灵一下,立刻向后退了一大步,但是他忘了自己是在坐着的,身体后仰,脚板踩到了岩石上,顿时疼得季秋白就跳了起来,发出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还没彻底爆发出来,就被季秋白硬生生吞到肚子里了。
季秋白看到了一株巨大无比的花,花瓣非常肥厚,花蕊里吐露出粘腻而且香甜的液体,这液体,就是滴落在季秋白肩膀上的东西。
季秋白失声一秒钟,然后哆哆嗦嗦地转过头,看着蹲在地上的白泽,暗骂一声,刚想大喊出声,突然就看到那花张口花瓣,扭动着靠近季秋白……
季秋白甚至连喊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就感觉一股馥郁的浓香扑鼻而来,然后一根细长的像是花蕊一样的东西,就猛地拽住季秋白的手臂。
季秋白震惊地看着那如同手指粗细的花蕊,‘吧嗒’一声,像是动物的舌头一样,卷在自己的手腕处,然后用力地拽了季秋白一把。
季秋白:“白泽!白泽!”
白泽正蹲在地上看最脆弱的土层,听季秋白喊得惨烈,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安静一点,本来不想理他,但是想了想刚才季秋白要和他牵手的情景,白泽忍不住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左手的指环,无奈之下只得地转过身,然后骤然睁大了眼睛。
白泽的行动比脑子快,他甚至来不及想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出现这么大一朵花,手就快一步行动起来,按在地上将身体撑起,足下出现了无数的冰层,借此来增加起身的速度。
白泽看到季秋白光着脚,被花蕊扯得一个踉跄,虽然拼命挣扎,但是因为花蕊上面的液体太滑了,他根本挣脱不出来。
于是季秋白就侧着头,惊恐地看着白泽,脸色惨白,说不出话。
白泽看到季秋白的眼神,心也沉了沉,只见季秋白脚下一滑,整个人都被那朵巨大的花拖到了花蕊里。
白泽听到了季秋白的惨叫声,更加不敢怠慢,白泽左手的指环发出淡淡的光芒,只一刹那,周围就因为急速低温而卷起了不大不小的风,白泽反手抄起一把尖锐的冰刀,顶住了巨大的花朵要闭合的花瓣。
这花瓣旁边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白泽一只腿留在花瓣外,一只腿直接伸到花里,身体整个倾斜到花腔内部,对着季秋白伸出手,大喊:“快上来!”
季秋白半个身子都泡到了花蜜里,他感觉并不像是小说的主角那样——身体灼热,要被融化了。相反,季秋白觉得非常的振奋,仿佛这花香可以振奋精神,这短短的几秒钟,是季秋白这些天最舒服的时候。
然而白泽可没他那么悠闲,白泽用极度的低温冰刃顶住了巨花的花瓣,让凑近的花瓣几乎枯死。巨花开始疯狂的扭动,用力咬合白泽的冰刃,同时分泌出大量的花蜜,让白泽找不到着力点。
白泽看着季秋白整个人都泡在粘液里,神情恍惚,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然后下一秒,白泽就放弃了把他拽上来的想法。
白泽纵身跃到花腔内部。
季秋白只觉得上方最后一抹光亮消失了。他虽然觉得亢奋,但是眼皮却越来越重,他有很多话要和白泽说,但是他有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后他听到旁边重物落水的声音。
以及白泽怒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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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如题XD~本文将于七月十九日入v(本周五),当天上午九点三更,绝对不坑,谢谢妹子们的支持。T Tps:明天有事出去,请一天假,跟入v没半点关系,我发誓T T
☆、23·第一次接吻。
第二十三章
季秋白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想要把自己从粘液中支撑起来,最起码不要让这液体把自己淹没。但是季秋白一抬手就有更多的液体涌到他这里。季秋白觉得很热,这粘液像是有生命一样,集体避开白泽;就往季秋白这边涌。
季秋白很快觉得呼吸困难,连站都站不起来;尽管他紧紧闭着嘴,但是还是有不少甜了吧唧的东西被季秋白吞了下来。
那液体吞下肚;季秋白只觉得食管火辣辣的;尝着的感觉有点像是蜂王浆。季秋白想起医生说的‘尝着辣的估计都有毒’,顿时慌了手脚,这一挣扎;竟然让他拽到了花腔内隐藏的花蕊;一借力,季秋白就坐了起来。
季秋白连忙看了看四周。这里太黑了,季秋白几乎看不到什么东西,只能偶尔听到些微的水声,判断白泽的方向。
季秋白无用地睁大眼睛,想喊白泽的名字,却觉得喉咙极痛,痛到不能说话。
季秋白心说这不会真的是毒药吧?然后立刻忍受着喉咙灼烧的痛苦,声音嘶哑地喊:“白——泽!这液有毒!你——走吧。”季秋白说的缓慢,每喊出一个字额头上就流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声音嘶哑,整个喉咙几乎都要没有感觉了。
白泽在季秋白喊得第一声就确定了季秋白的位置,和季秋白不一样,白泽的眼睛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周围全是那种粘液,指环被覆盖住,几乎无法用,白泽喘了一口气,用力抖了抖自己的手,然后艰难地向季秋白那边行走。
季秋白只觉得呼吸困难。听到周围的水声,知道是白泽正在行动,但是季秋白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屏住呼吸,眼睛一直盯着白泽那个方向。
白泽行走的很缓慢,偶尔还会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