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追凤 >

第33部分

追凤-第33部分

小说: 追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一王怜卿真的因爱生恨,对书闲陵下毒怎办?书盛凌又不能时时刻刻的维护她,听书盛凌话里意思竟是要离开的。
  这个时候,令狐想到了叶清平和他的贴身仆人叶青。
  令狐是个做事干脆的男人,央求着书盛凌在书府里多待二三天,他自己去寺里找叶清平去了。
  第一天,令狐在禅房门口吃了闭门羹。第二天,令狐对着禅房门口跪下,嘴里大喊着:“你若不回去,她的性命难保!”
  第三天,娇生惯养的令狐瘫倒在青石路砖面上时,叶清平终于现身!
  令狐大喜,浑身的酸痛、脚抽筋顿时去了没影,“王怜卿要害她,只有你能保护了她”。
  叶清平面上不喜不怒的淡薄如平常,静静的站立着,看着难得低姿态的令狐。
  令狐脸上一红,“书盛凌要离开她,我手里的保镖虽有几个,但王怜卿使毒功夫了得,我仍担心她遭报复!从前都是我不对,是我小心眼的不能容你,是我的不对!我只求你回家去,若你心里还记挂着她,就请家去!”
  叶清平待在庙里时,并不像他想象中的惬意,他母亲三天两天的派人来劝,说叶家丢不起这脸面,难得书闲陵不追究,要他尽早的回书府。
  令狐见叶清平无动于衷的冷漠样子,心里头急的冒火,偏还要压制着性子,“尊国里,论家世好论样貌绝色的男子,只有你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一开始,我对她并没那心思,纯粹是想跟你比一比高下,争一争长短。时间久了,对她真动了感情,深厚的连我自己都难以想象。”
  令狐站起身与叶清平对视。
  令狐说的都是真心话,目的便是劝回叶清平。
  叶清平并不似外表展现的那般清心寡欲,他令狐冲之爱上的女人,同样的,叶清平不会全无感觉。
  叶清平淡淡一笑,“我们可以继续竞争,看看是谁先获得芳心”。
  令狐求之不得,“好,一言为定”。
  当大妈看见叶清平与令狐同归时,嘴里能吞下一个大鸭蛋。
  令狐调皮的朝她眨眼,他的肚量可撑船,事关她的人身安全,个人的私利和小心眼,都可以放一边。
  书闲陵愁眉苦脸,“你这是何苦?”
  令狐微笑不说话,给她太多的情感负担不好,因感激或是怜悯而催生的爱情,令狐不稀罕。王怜卿扮弱者装可怜的策略失败,他彻底的失去她了。
  这个错误,令狐永不会犯。
  书闲陵从头至尾,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她看似好说话,不计较欺骗或背叛,其实,她心底最厌恶的,便是嘴上说一套,心里想另一套。
  王怜卿太诚实,居然自爆自己对亲生父亲见死不救,即便书盛凌的中毒事件不是王怜卿所为,他也永远地失去了她的信任。
  也许,她心里还有对王怜卿的一丝歉疚之情,但这些统统被王怜卿对亲人的冷血残酷,冲刷的干干净净。
  也许,在她的心里,亲人永远是放在首要的位置,爱人是排后面的位置。
  若书闲陵一味的注重男女之情,将前程和亲人置于不顾,令狐不见得像现在这样爱她,男人其实也是矛盾的物种,令狐一方面希望她能爱自己,一方面又不希望她过度沉迷爱情。

  一个头,两边大。

  人们常说,当你在追忆似水年华时,你便老了,需要回忆填充寂寞。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书闲陵在想,她是不是一直在给自己找麻烦,她外表表现出的潇洒快乐,其实都是在装可爱,是逃避的方式。
  她一直说服自己,自己重新活过一次,可是为什么?老天让她重新来过时,为何不删除她原本的记忆,为何要她带着前世的记忆?
  这样的她,活的比谁都累,笑的比谁都无奈。
  她现在的地位,隐藏的家世,家里的绝色男人们,一切都太美好,令她有身在云端的不现实感觉,她好怕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她其实一点都不可爱,连装的都不像。
  演员若觉着自己的表演功力不到位,那她还能接着拍戏吗?
  在她身上上演着的,都是一幕幕拙劣,丑恶的戏码。
  第一个跟她演对手戏的男孩是王怜卿,那时她毫无演技可言,一切依照着本能,是纯真的本色演出。于是,她便不再是拥有悠闲心态的女孩。
  第二个演对手戏的少年是谁?是叶清平还是令狐冲之?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登台,两个男人甚至类同竞争对手,他们很有心计,她知道。
  她一个成年人,陪着一群已成年和未成年的人玩演技。她的智商一项不是很高,尊国里的人并不比她笨,甚至比她聪明。
  她把一切都演砸了,包括她自己,她再装扮不了一个洒脱可爱的好女孩。她骨子里,就是一个大妈!
  什么身体太年轻不能同男人亲近,什么年纪太小的借口,都是她不敢同男人交心的话头,她心底的那道硬伤,一时半会不可能痊愈。
  她是个胆小无情的女人,不敢尝试任何获得幸福生活的捷径。
  人为何在做了坏事后,还要竖立一套自以为是的道德典范?
  谁说她可爱来着?
  谁说她可爱,她就跟谁急!
  经过了这么久的古代生活,她算是明白,既然扮猪吃老虎的把戏不管用,那么,还装什么天真?
  已经吃过一次男人的亏,不能再次载跟头。
  被男人甩过一次的女人,不见得这一辈子都不碰男人。
  怎样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书闲陵这几日,一直在琢磨这事。琢磨来琢磨去,她只想到一条路子。
  人有自知之明,她不是咸蛋超人,不是爆发小宇宙,永远不死的圣斗士,她只是一个智商不高的女人。
  有一位名女人说过,男人靠坚强力量征服世界,而女人则凭借男人征服世界。
  她身边的几个男人,哪个不是人中龙凤?
  令狐有钱财,叶清平有声势,书盛凌是领军的人才。
  就连凤栖梧,也被她列为可算计的对象。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是万古不变的道理。
  ——————分割线————
  结束了悠长假期,书闲陵这就该回朝上,可如今儿,她往哪里站?
  凤栖梧极具深意的将她安排在最靠近御座的位置,这个位置,从前是周世显的位置。这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取代了周世显,成为凤栖梧最可靠最可信赖的人?
  这份信任来的及时,仿佛特意为她准备好了的。
  SO;是她施展‘美人计’的时机了?
  下朝后,所有人都向她表达了善意。书闲陵苦笑,昂着头仰望苍穹,谁说自信的女人最美?她现在一点儿不自信,最怕自信过了头后,沦为笑柄和渣滓。
  些许自信是好的,极度自恋却是不对的。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长大,凤殊已经将她看作了大人,拿她当武器来锤炼,类似于皇位继承人的考验之类。
  天晓得她有多不愿意,多不甘心!
  自怨自艾什么的,她以前干过了,对与人生毫无帮助,所以,一切只能靠自己。
  她再不能伪装成孩子,必须站立起。在某一天,以极高的姿态展示世人:她是最优秀的女人,是尊国最高贵的女人。
  在这之前,她得先搞定了国玺,将国玺偷盗手。
  人都不是天生的江洋大盗,妖孽说过,凤栖梧身边有一个很厉害的保镖。如果要请叶清平帮忙,他也帮不上。
  一段时间,书闲陵仔细观察了凤栖梧的生活作息习惯,国玺都交给一个叫保成的宫人保管。这个保成是突破口,也极可能是那个高人。
  这无疑是虎口拔牙,狼窝里偷崽。
  这个时候,有人给书闲陵送来口信,叫她约了保成在这月的二十三日晚,京郊外的菩提庙里与来人见面。
  书闲陵好奇,是谁呢?
  于是,她乘着保成跟她碰头的短暂时间里,约了保成在菩提庙见面。
  那保成虽惊讶,却不露声色。
  到了二十三日晚,保成先到了庙里,看着随后到的书闲陵,冷冰冰的问她:“你约我出来何事?”
  书闲陵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人叫我递信给你,我也是莫名其妙!”
  保成听了就要走。
  书闲陵急了,“唉,你别走啊,将我一人丢在这里?”
  保成似听不见,执意离开。
  这时候,有人踏着月色来到,一袭轻纱,飘然而至。
  书闲陵张大嘴的样子显得很傻,OMG;上帝,菩萨显灵了!
  这个菩萨的扮演者,恰是书闲陵熟识,化成了灰也认识的女人,
  竟然是凤殊,也就是书紫萱。
  保成的神情,显得很有看头,是异象显灵的表情。
  书闲陵识时务的闭嘴,知道不是母女相认的最佳时机。
  今天上台唱戏的主角是凤殊。
  戏剧的一幕,开始正式上演。
  “你终于来了,这么多年,我一直记着你”男人说。
  “保成,交出国玺”很显然,凤殊不打算长时间的演言情剧。
  保成有一瞬间的迟疑,“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
  菩萨继续维持高贵、不可侵犯的姿态,“我命令你,交出国玺”。
  保成在理智与情感中挣扎,“不,不要逼我。那样的夜晚,你如神人般降临,救了我的性命!”
  凤殊决定摊牌,“那又怎样?你心里清楚,我是谁!”
  保成懊丧的垂肩,“殿下,您与书大人很相像”。
  旁听的书闲陵糊涂了,她和他算旧情人还是旧相识?
  凤殊见女儿一脸白痴样的表情,顿时怒从心起,“你二爹爹说你长进了,我看不是”。
  书闲陵立时矮了肩膀,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了凤殊。
  “女儿错了,您饶了我这一回”,积极认错,是取得宽大处理的最佳方法。
  保成两眼直愣愣的盯在书闲陵身上,看的她浑身发毛,暗道:“老兄,你不会是想母女通吃吧?”
  保成声线颤抖的问:“你是哪年哪月出生?”
  书闲陵看看凤殊,再看看保成,不行了,她坚持不住了,“我对过去未来一无所知,请二位有话直说好吗?”
  凤殊很淡定,淡定的有些不对劲,“不错,你猜的不错。保成,你选择一生忠于那个已死掉的人呢,还是为了女儿献出国玺?”
  “喂,喂,拜托你们两人把话说清楚,这位突然冒出来的仁兄,怎么就成了我亲爹?”书闲陵一直记得,她问过小爹爹谁是她的亲爹,可惜没答案。
  凤殊不乐意纠缠此话题,语气粗暴的问保成:“保成,你决定了没有?过去的恩怨,我都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必须在凤栖梧和陵儿之间,选择一个”。
  保成长久的沉默,凤殊一反常态的显得心不在焉。
  书闲陵继续看戏,答案最终会揭晓,人家都不急,她做什么着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保成最终决定,“殿下,您必须保证,您会饶恕了栖梧陛下,饶他一命”。
  凤殊感觉可笑,“你要我宽恕仇人的儿子?当年,若不是你为虎作伥,我又怎会失去皇位?你拼死效命于她,得到了什么下场?若不是我救你,你今日又如何同我谈条件?”
  “喂,喂,等一等,你们在说什么?保成,你被我母亲救了后,居然还能继续活命,继续待在皇宫里?先帝为啥不杀了你?”书闲陵有一点听明白了。
  保成苦笑,“殿下救了我之后,我不敢立刻现身都城。先帝派我去刺杀殿下的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正因为这样,先帝才会杀人灭口,事先下毒害我。我在山里隐居了几年,直到先帝不在了才回到皇宫,郑太君不但没怀疑我,还委以重任,让我保管国玺”。
  书闲陵总算知道了前因后果,是什么样的毒药需要XXOO才能解得?
  “好吧,老爹,请原谅我这样叫你,我需要这国玺,不是为了我母亲!我曾经求了一人救另一个人,国玺是交换物”。
  凤殊惊讶了,“什么?”
  书闲陵略胆怯了瞧了一眼凤殊,“我答应您,会拿回来”。
  凤殊无奈,“我本以为,你该长大了”。

  愚忠的男人,

  母女二人渐成争吵之势,这个时候,需要一个人劝架。
  “殿下,她是我的女儿?”保成不确定的问。
  凤殊觉着先把保成搞定了,再与女儿争论。凤殊轻点头,“生下清梅后,我以为我不会再次生育。可笑,我女儿的父亲偏偏是你!我为什么要救你,难道我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也许潜意识里,我觉的留着你会有用”。
  保成再次苦笑:“是啊,我的刺杀任务还没完成,毒却提前发作了”。
  真相大白,一切疑难尽解。
  (女主:邪恶的某某,你叙述的太婉转了,也许应该再写的白一些!)
  书闲陵奇怪保成为什么还犹豫,“亲爹,你还认我吗?”
  此话一出,先雷倒了凤殊,“陵儿,闭嘴!”
  大妈皱眉,“WHY?难道不是?”
  凤殊抚额,大感头痛。
  不远处的小树林里,传来男人笑声。
  大妈再一次悟了,凤殊怎么会一个人单刀赴会?
  当然会有贴身保镖。
  二爹爹成玉郎,好久不见。
  “陵儿,你好不乖哦,难道亲生的就是你亲爹?我算是你什么人?”
  大妈着急的要下跪:“二爹爹,陵儿都急死了,你还笑人家”。
  不管是亲生的爹还是不是亲生的爹,做爹的总是很享受女儿的撒娇。
  成玉郎一下子变得正经,对保成说:“这十几年来,我连做梦都希望陵儿永远不知道实情,我们将陵儿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难道父亲不该为女儿打算?”
  保成继续挣扎中。
  大妈实在受不了亲爹的龟毛,“亲爹,你要给就给,不给就干脆的拒绝。不要这么婆妈好吗?我母亲,我的二爹爹在等着你回答”。
  成玉郎开心的插话:“嗯,这才像话”。
  原来,养爹会吃亲爹的醋。
  凤殊诧异书闲陵对待保成的态度,这孩子难道真长进了?
  保成狠吸一口气,“只要殿下能答应,饶过栖梧陛下一条命,我随时都可以交出国玺”。
  这个结果是书闲陵最乐见其成的,“母亲,答应他,快答应他!”
  凤殊快被女儿气死:“你要我饶过仇人的儿子,然后让你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