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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追凤-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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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闲陵猛地抬头,狠盯着叶清平,“你的意思,是要爱陵失去生父?”
  叶清平被她一激,生了火气,“你就是这般看我?是我毒如蛇蝎吗?”
  令狐接下了小爱陵,心疼小孩子跟着大人一起受苦,将孩子交与亲近人,忙着劝这二人:“妻主,你错怪了大哥哥,他为此求了叶相代为说情,不正是怕你伤心难过?”
  凤闲陵走近叶清平,低声下气赔不是:“是我激动了,他现在很惨,不能再赶尽杀绝了!”
  叶清平无奈,她总是能干扰他的心绪,真是欠了她的:“你有什么打算?”
  凤闲陵有些呆,她脑子乱乱的,原以为她对母亲撒娇耍赖,这事也就平息了,是她低估了母亲的怒火,“我去求求四个爹爹,看他们能不能帮忙说情”。
  叶清平不再难为她,知道她心情不好,又长途跋涉了一定很累:“先去沐浴休息,我去爹爹们打听打听”。
  凤闲陵点头,这才想起大哥,咦?他去了哪里?
  书盛凌先一步找到师父于成华,为凤栖梧求情:“师父,您找义母说说看,凤栖梧罪不至死,陵儿会很伤心,那小女孩是他们的女儿!”
  于成华为难,他的性子属直来直去型,要他去劝妻主,比惹毛她更艰难。
  “我不善说话,如果起了反作用才难办,这事还需薛正夫和二哥,四弟来做!”
  书盛凌求之不得,这样最好。
  于是,凤殊这一夜过得很不平常,她四个夫侍轮番跟她讲道理,于成华不善于耍嘴皮子,他说话是最直接的,且反复的只重复一句话:“妻主,你要为陵儿着想,不要伤了女儿的心!”
  成玉郎素日里花言巧语的哄妻主开心,这一刻却不赞同凤殊做法:“我们幸苦了一辈子,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下一代?你只有陵儿一个女儿,你还驳她的心意?让她伤心?”
  薛正君的说辞切中了凤殊要害:“怎么?你想违背当初的誓言?想坐一回宝座?”
  晏殊立刻插嘴,“妻主,你答应了我们要陪着我们隐居山林,皇位的事,你说了要丢给陵儿的”。
  经历过当年的一场劫难,凤殊的四个夫侍早将荣华富贵看透,支持凤殊来京,不过是为了女儿称帝为之铺路而已。
  凤殊悲叹女儿的地位大过自己,“孤不放心将凤栖梧这样的人留在陵儿身边,他必须要死,那孩子是天生残疾,不配当皇室嫡女”。
  晏殊最疼爱凤闲陵,“放不放心的,配不配的,不是你说了算,得要孩子她自己愿意。”
  凤殊不肯退缩:“旁的事都好商量,唯独这件事,孤不允”!
  成玉郎来气:“真是夹生饭粒,嚼不动咬不烂”。
  凤殊不怒反笑:“行了,你们四个不用劝我!”
  凤殊自去睡了,留下四个夫侍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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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臣和宗室代表,请求凤殊登基为帝,凤殊却说要等处置了凤栖梧后再做决断。
  一些不赞成处置凤栖梧的人,不得不低头!
  国不可一日无君,迟则生变。
  这一日凤殊高坐楼台,亲自监督,看着凤栖梧腰斩于市。
  当刽子手准备放下巨型铡刀时,一骑快马飞速朝刑场奔来,一个年轻的美貌女子呼喊:“刀下留人,刀下留人”。
  在现场主持的薛燕来立刻认出了是凤闲陵。
  “殿下,此事已不能回缓,您千万不要为了此事和凤殊殿下闹翻啊!”
  薛燕来额头见汗,这母女俩够闹腾的。
  凤闲陵举剑做自刎状,吓得薛燕来差点当场昏阙,忙阻止:“不可胡来,不可胡来,我去请凤殊殿下旨意”。
  高台上的凤殊也是一惊吓,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女儿竟以死相逼。
  凤闲陵高声叫道:“放他下斩台!”
  刽子手怕贵人出事,不敢不遵从,放了凤栖梧。
  凤栖梧双眼呆滞,犹不知发生何事。
  凤闲陵猛地上马,将凤栖梧拉上了马,往皇宫去。
  凤殊顿足跌叹:“荒唐,荒唐,这个不孝女”。
  其实,劫人这个馊主意还真不是凤闲陵自己想的,除了胆大的成玉郎,还有谁?
  凤栖梧一经救出,立刻被成玉郎安排人手保护了。
  凤殊气夫侍和女儿一齐跟她对着干,一连几天不出寝宫门。
  薛正君安慰众人:“不要急,她自己消了气就会出来”。
  事实上,果真如薛正君所料,凤殊的野心和脾性早被这些年的丛林生活给磨平了棱角,成了生气是她自找的可怜女人。
  凤殊将宫门大开,对着迎接她称帝的文武百官道:“要做女帝的不是孤,是孤的女儿凤闲陵!”
  群臣集体失声,这个啊?她们是不是要倒大霉了?
  凤闲陵即是书闲陵,她们以前可没少诟病,在背地里说尽了她的坏话。
  谁说人有前后眼?
  这就是现世报,一点都没错。

  当女帝很难,

  义王觉不可思议,哪有正值盛年的母亲让位于女儿的?“凤殊,你想明白了?考虑仔细了?”
  凤殊极度认真,她要履行对夫郎们的承诺,不过,她还是不赞同凤闲陵和凤栖梧在一起:“义王,你是老宗亲,你得帮忙看着陵儿,要她不能胡来”。
  义王这才完全相信了,默默点头。
  云县主好不容易与亲姐相见,当下便不同意,穷闹腾了:“皇姐,臣弟盼着您归朝,您怎能弃臣弟而去?”
  凤殊无奈,对这个弟弟是又爱又恨,小时候几兄妹里,最属他淘气,害自己几次三番为他遮掩过失,“云弟,姐姐早已不是当初的凤殊了,我们都长大了,呵呵,看你现在过的不错,孤很欣慰”。
  云县主饱含热泪搂着姐姐闷头哭,凤殊眼角酸涩,“好了云弟,日后多替姐姐督促着陵儿,也算是我们姐弟一场的造化了”。
  云县主皱眉,不怎么喜欢这个侄女,早在她还是书闲陵时,云县主就听说她作风不好,开男倌苑不说,还献媚于凤栖梧。
  凤殊心里暗笑:“陵儿啊,有云弟和义王看着你,你要不乖就是自讨苦吃”。
  登基的仪仗和繁琐的程序,都是有人事先备好,到时有司仪专门教导,这场显得匆促的登基典礼就这样开始了。
  凤闲陵被华衣包裹,头戴凤冠,重达好几斤,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快了怕头重脚轻的跌跤,一个个高阶,她要踏上去,拜祭祖先等祭祀仪式。
  女帝登基后的第二天便是册封皇正夫的大典,叶清平将作为皇正夫,可以陪女帝一同上朝听政,但必须掩藏在宝座后的珠帘后面。
  叶相在这一天倍觉荣耀,她的府上也出了一位皇正夫,这是光耀门楣的大喜事,对于整个叶家的日后发展占重要的有利因素。
  令狐禧老店重新开张大吉,令狐现在身份不同,不能再襄助母亲,令狐禧宽慰儿子不要为她担心,如今的令狐冲之已经是贵君了。
  凤闲陵作为女帝的第一天,差点被凤冠压断了脖子。
  这一晚按照宫中制度,女帝必须与皇正夫同房,喜得大妈忘记了忧愁,这回叶子不能再推脱了吧?
  叶清平不扭捏不做态,很是镇定,宽衣上床睡觉!
  大妈跟着钻进被窝……!
  下面事,和谐了!!!!!!
  (吾抗着锅盖,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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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闲陵忙里偷空,那些成堆的奏折,披着披着她就会瞌睡,好怀念下朝后回家喝茶的悠闲岁月,凤栖梧经御医看过,说是深受外界刺激,导致了神智不清明。
  爱陵现在都跟着凤闲陵,她要尽快的跟小孩混熟了,不能让小孩子内心产生阴影。
  “叫娘……爱陵叫娘……”凤闲陵迫切的想听见童声唤声娘亲。
  小爱陵困惑不已,明明娘亲不是长这样子的,“娘亲?娘亲?”她的眼在四处找寻,找寻记忆中的容貌和熟悉的味道。
  凤闲陵鼻子一酸,险些落泪,小孩子不带她,她就会跟大人不亲。
  “爱陵,我是你母亲……是你母亲啊!”
  小孩子不懂大人的复杂心思,她固执的要找凤栖梧,连一贯侍候她的宫侍都不能近身,小爱陵一味的哭,凤闲陵感觉心碎,“让爱陵殿下跟着他一起住,记住,要仔细看护了小殿下!”
  宫侍们屏气不敢出气,这位女帝陛下喜怒不定,凤颜经常是不悦色。
  这个时候,令狐贵君会见缝插针讨套女帝欢心,跟女帝细说凤翎殿下成长的一幕幕小细节,直到将女帝逗笑了。
  凤栖梧的病像一枚刺梗在她心中,凤闲陵不得不颁旨找寻神医萧钰,甚至动用了各处的驿站传递消息,保成被释放了出宫找寻箫钰,他随身带了画像方便找到人。
  之前顶替了爱陵成为凤闲陵名义上的孩子的男孩,被送还本家。叶家的老接生婆因此发福,脱离了奴藉做起了小生意,后来这一家里还真有人争气做了大官。
  叶相和薛相在官场里更加顺风顺水,叶相更是得意,仗着自己的儿子是皇正夫,自觉比薛相高出三分,薛相不与叶相计较。
  义王受凤殊委托,重新出山协助新帝,她是皇室宗亲,这就又压着叶相和薛相一头,大家彼此客气,心里面却满不是滋味。
  叶相每每要革政,每每被义王以不符合宗室家法为由驳回。
  薛相处理大案,只要是牵涉了皇室宗亲,义王总会找出各种理由为其开脱。
  义王每每提出迁都和造宗室庙,每每被叶相,薛相以财政空虚为由驳斥。
  这三个人总谈不拢,于是,难题就抛向了凤闲陵,由她裁决!
  凤闲陵好希望能过几年逍遥日子,不要日日被困在奏折中,大哥曾说带她云游四方的,如今大哥却在忙着整理军队,重新编制军队。
  妖孽不肯回京,据说是寻找凤殊去了。
  这孩子实在是太缺母爱了!
  凤闲陵没有过上她梦想中的帝王生活,整个人疲惫不堪。
  叶清平和令狐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一次凤闲陵将奏折带回寝宫,她披着披着便睡着了,叶清平拿过折子看下,心疼她幸苦,便提笔在折上朱批。
  叶清平模仿着凤闲陵字迹,不是亲近人还真看不出。
  凤闲陵一觉睡醒,以为自己个遇见勤劳的田螺姑娘了,这件事让她尝到甜头,凤闲陵开始越来越勤劳的在寝宫批阅奏折。
  叶清平心道她太狡猾,真把他当劳力了。
  于是,大妈睡觉时,叶清平代为批阅奏章。等大妈第二天起床后,她在白日处理政务时便轻易简便许多,偶尔两夫妻商量着办,相互通气。
  叶清平很满意凤闲陵给予的信任和尊重,他虽不是男帝的地位,却可以作为决策者决断政务。
  当然,当叶清平代劳时,女帝寝宫外被严密的保护着,连宫侍都不能进入。
  一概吃食和用具都是令狐亲自张罗,外面不知情的人们就猜,这位新帝与皇正夫,贵君的感情那是好的没话说,夜夜三人同寝!
  其实,这也是太过夸张的谣言,令狐还要抽身照料女儿,看顾着凤爱陵。
  凤闲陵最头痛云县主,这位县主得了凤殊的皇命,三天两头的得空往宫里跑,批评令狐不会带小孩,说凤闲陵没女帝威仪,还说叶清平不懂管理内宫!
  这才没登基多久,云县主便四处张罗为后宫选秀的事,凤闲陵头大,委婉的拒绝县主好意,反被痛批:“皇室子嗣的繁荣是陛下一人的问题?陛下宫里就这么两位夫侍,尊国皇嗣何以昌盛?”
  凤闲陵咬牙顶住了,“舅舅虽是县主,但到底是男儿,内宫与朝廷的事还是不要过于干涉,朕是女帝,是一国皇帝!容不得别人指手划脚的啰嗦”。
  “你……你……本县主好意为你筹划,陛下不领情便罢了,还教训起长辈?本县这就告诉皇姐去”云县主气冲冲的离开,他随口说说的,凤闲陵不当真。
  凤殊真要是重返京都,她便将凤冠塞于母亲,自己降级捞个皇太女当当。
  令狐身后是拍手欢呼,他也被县主烦的火大,翎儿是他骨肉,还有陷害自己女儿的道理?
  叶清平自问没出过差错,还被批举止不端庄,不稳重。
  三人送瘟神一般,喝酒庆祝。
  这一夜,三人还真睡一张床了!
  ————月余后的某一天————
  大妈坐在宝座上禁不住打哈气,她动作不雅又不遮掩,义王皱眉很是看不惯。
  叶相心急儿子何时有子嗣,这会子见女帝好好的犯困,心里就在猜。
  薛相轻咳,希望能提醒凤闲陵注意仪态。
  大妈困的不行,前几天就觉不对劲了,她懒懒的挥手,“传御医,朕怎么这么困?”
  御医上殿,跪在御座前。
  片刻后,御医神情激动,不能自已。
  “恭喜陛下,是喜脉,是喜脉!”
  众朝臣大喜,凤闲陵立刻抓紧时机,撂摊子:“朕既有孕在身,国事就劳烦叶相,薛相和义王了!”
  她也不管这三人是不对盘的,干脆利落的当起甩手掌柜。
  这个时候惊喜连连,好事不断,保成带着神医出现,这位箫神医太能钻山洞了,尽往偏僻无人的山中采集不知名的药草。
  神医为此还不小心的摔断了腿,多亏保成救得及时,不然这两腿就得废掉。
  凤闲陵要求神医先给凤栖梧看病,再棘手的病症到了神医手中,一定能迎刃而解。
  神医看过后不说容易也不说难,就开了方子让病患吃药。
  他颇有现代医生的沉默风范,话不多说,只顾着给病患开药,药方子上罗列了一长串的药名,吃吧,把药当饭吃了,病准能好!
  神医又接着给凤闲陵号脉,将他诊断出的受孕日期与她一对,确定了这是叶清平的孩子。
  令狐满心失望,他真的想再要一个孩子。
  生孩子虽都是女人的事,但男子更希望能有亲生子女傍身,这是尊国夫郎们维护自身地位的一种象征,是平衡权利的一种手段。

  先就这样耗着吧,

  大妈满心的悲催,尊国里的女人为毛只有孕期才能享受人生乐趣?
  她好想游历四海,但挺着肚子能走多远?她在这事上咨询了薛相,薛相立刻地,坚决的劝她打消此念头,历代女帝若要‘微服私访’,必须要通报沿路各县各州,做好迎驾准备。秦武帝时,女帝不带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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