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力春药之帅哥哥-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落地窗外一片黝黯,落地窗内灯火通明,映出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的身影。轻柔的音乐在室内飘扬。
范翠茹情难自禁的盯著正半靠在椅背的成昊那肌理分明、引人遐思的胸膛,她拨开已解开扣子的衬衫,小于轻轻抚摸著,绕著他的乳头挑逗。
「吴,我来你这儿好多次了,好像还不曾见过你的卧室长得什么样呢!」她用不经心的语气说著,小心的在话语中渗入点玩笑的气息。
原本专心听著音乐的成昊半张开眼,看著面前那由名师设计的发型,脑中突然浮起一头浓密如丝的直发,那触感如丝水滑……
成昊猛地拉回思绪,记起她之前的问话。
「我有怪癖,不喜欢让人进我的房间。」他勾起一抹邪笑,语气轻佻的说著,看著她正大胆的伸出舌尖舔舐他的乳头。
范翠茹是个美丽又聪慧的女人。与她在一起的这段口子,她不强求的态度让他感到无拘无束,而她对於金融的独到见解又与他的观点不谋而合。另外,她在床上很开放、热情,也跟他配合得很好。
但是,除了这些,他总觉得仍是有著什么缺失,让他的心无法完完全全的满足。即使他承认范翠茹的确是一位在各方面都很适合他的女人,他还是无法认定她就是他今生的另一半。
他伸手轻抚向她脑後的发,感觉到她的唇舌正滑向他的小腹,而且她也正伸手扯著他腰间的皮带……
突然,他心中泛起一阵厌烦,竟然强烈到掩盖住她在他身上试图挑起的快感。原本想发泄的高昂欲望竟然消失於无形。
他伸手推开在自己身上流连的她。
「把衣服整理一下,我送你回去。」
为他突来的拒绝感到不安的范翠茹,无措的眨了几下眼,才勉强拾回镇定的心。
「心情不好?那我先回去。如果你想找个人谈谈,打电话给我,嗯?」
她顺著他的意思,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衫。
「不是那样,我忘了今晚还有一个约会。」成昊大手爬梳过头顶,淡声说道。
「真的?那我的魅力还真是不小喔!竟然可以让我们的成总裁忘了已定下的约会。」范翠茹俏皮地朝他眨眼,打趣的说。她眼底倏地闪过一道异色,不过心神有些不宁的成昊并未看到。
「准备好了吗?」成昊将身上的衣物稍事整理了下,即转向已俐落打点好自己的范翠茹。
「走吧!」范翠茹伸手勾住成昊的手臂,脸上没有半点被催赶的不悦。
很快的,他们下了楼,大门在他们的身後合拢。
「你跟智杰是事先讲好的吗?他前脚刚走,你後脚就踏进来了。」
邢少昕带著揶揄的慵懒音调在吧台後方响起。
成昊拧起眉,看着吧台前坐满一排争奇斗艳的女人,连一个空位也没。
送范翠茹回家後,他就叫了一辆计程车直接来到「惑」pub,想找邢少昕陪他好好的喝上一杯。不知为何,今夜他突然想喝醉——也许是心中突现的矛盾情绪所致吧!
「跟我到楼上去吧!反正我也正打算休息一下。」勾著一抹笑的邢少昕向左方示意。
十分钟後,邢少昕位於pub二楼的住处客厅小几上已放了一瓶美酒,两个斟满酒液的杯子。
「原来好酒都被你私藏起来了。」成昊饮下一口酒後赞道。
「好酒当然是留给自己享用,难不成还留给下面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人糟蹋?」邢少昕微嗤了声,语气仍是一派慵懒。
「该不会你是留著这些美酒好用来『招待』你那些『女友』吧!」成昊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语气虽是调侃,可惜眼底一股焦躁破坏了他想放轻松的意图。
邢少昕嘴角的笑痕略敛,伸手抓起酒瓶,为成昊斟酒。
「你有心事。」这是肯定句。
成昊再饮下一口酒液,眼中闪过几道矛盾复杂,目光有些闪烁的盯著手中酒液。
倏地,成昊正正脸色,抬眼看著邢少昕。
「昕,你交给我的那笔钱,我已经以个人的名义替你买下美国一家未上市公司的股票,如果我没有估算错误,这家公司在这两年就会上市,所以你应该不用等太久……」
「我不是问你这个。」邢少昕打断成昊的长篇大论,「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吧?」他一向掩在颓废佣懒下的眼迸出精光,直盯著成昊。他还不曾看过好友有这种沉不住气的模样。
成昊个性深沉又自控,是什么造成他的困扰?「不是想隐瞒,只是无聊的事,不想小题大作罢了!」成昊握紧手中冰凉的杯子,终於喟叹的承认自己的确是被某些事困扰著。
邢少昕有些讶异的眸光闪动,「坊间杂志正报导著你即将『大喜』的消息。」他勾起嘴角笑著,「难不成照片上的女人不是你的『真命天女』?」
金融天才在工作上不会碰到任何足以难倒他的事,唯一的可能就是感情上的困扰。
「这就是问题所在。」成昊有些无奈的睨了好友一眼,眼中有著深思,「当初见到范翠茹时,只觉得她并不像其他女人一般空有美貌。後来经过相处之後,我们因在工作上有著相同的观点理念而时常在一起,我心中也想著她实在是很适合当我的另一半,因为我和她可以『沟通』 ,而这是其他接近我的女人做不到的事……」他停顿了下,再饮下杯中的酒液,眼中浮现焦躁。
「一开始我觉得和她如此契合的生活真的很愉快,而且我也不排斥让这种情形持续下去……但是从我认识范翠茹至今,我的心底一直有一丝不对劲的感觉……我并不是个敏感的人,但我就是无法摆脱心中这股不对劲的感觉……」他沉默下来,抓起桌上酒瓶,替自己斟满。
邢少昕深思地看著好友,室内顿时静谧无声,只偶尔传来酒杯内冰块碰撞的叮咚声。
「应该还有其他事困扰著你吧!」久久,邢少昕打破沉默。
「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成昊睨著好友,并未否认他的话,沉郁的黑眸中有著深思。
「昕,你曾不曾碰过无法忘却一张脸孔的情形?不管你是在工作抑或是玩乐,白天、黑夜,甚至……在梦中……」他突然低下声调,「无时无刻,她的面孔总是浮在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一声无奈的长叹结束了他的描述。
「女人。」邢少昕扬眉,又是一句肯定句。
成昊瞪了他一眼,眼神说明「废话」二宇,然後又闷闷的喝了一大口酒。
「昊,你有没有想过,当你工作或是和女人在一起时,还会想著另一个女人,这代表什么?」邢少昕问著当局者迷的好友。虽然他尚未碰过这种情形,但并不代表他不了解。
「不过就是忘不了一张面孔,有什么狗屁含意!」成昊猛地咆哮出声。
就在他大吼的同时,邢少昕住处的大门突然敞开,一道高壮身躯闪进门内。
「忘不了谁啊?」袁智杰见到两位好友正在对饮,立刻不落人後的也抓来一个酒杯,并自动自发的斟上一杯酒。
「你不是才开心的带著一位美艳『妹妹』打算狂欢一下,怎么又跑回来厂?」邢少昕勾起暧昧的邪笑,笑谑地问。
「别提了!本来还以为她比别的女人稍有些『智慧』 ,结果她才一开口——我的妈呀!简直是不忍卒听,害我倒尽了胃口,只好快快将她送走。还好我又折回来,否则哪会知道成昊这小子竟然跑来了。」他呷了口酒,口中滚出一大串抱怨。
「嫌人家没『智慧』?那你家帮你介绍的那些名门闺秀,个个受高等教育、知书达礼,怎不见你对她们多看一眼,反倒老是跑到我的店里来『钓妹妹』?」邢少昕懒洋洋的揶揄。
「喂喂,你管我来你店里钓多少妹妹?反正崇拜你那副『死样』的女人已经够多了,也不差我钓来的这几个,是吧!」袁智杰反驳道。眩!每次就会装出那副邪里邪气的眼神表情,真亏那些瞎了眼睛的女人还爱得很呐!
袁智杰吐槽完毕又将话题兜回,盯著成昊那张阴郁的脸,「干嘛,失恋啦?你刚说忘不了谁?」
成昊狠瞪了他一眼,闷著头喝酒,对袁智杰剌耳的话充耳不闻。
「这么践啊!」袁智杰翻了下眼转向邢少昕,「他吃错药了?」
邢少昕笑了下,将之前与成昊的对话告知不明前因後果的袁智杰。
才一听完,袁智杰立刻大声嚷嚷。
「笨!老是想著人家、忘不了人家,就是爱上人家了嘛!有什么好想不通的?」直肠子的袁智杰直接说出浮上心头的第一个答案。
是吗?!
成昊心底重重一震,眼底浮现怀疑。
「是这样的吗……」
第八章
「怎么不是!如果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时还会想著别的女人,那还能有别的答案吗?老兄,恭喜你,你恋爱罗!」
成昊脸色有些难看起来,沉默了半天才勉强开口试图辩驳,「可是对方完全不懂我的所学、所知,一点也不懂我的工作,两个差异如此之大的人如何能长久?而范翠茹跟我谈得来,懂得我的工作……」他犹自挣扎著。或许是无法接受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就陷入情网,尤其对象还是一个不精明又有著迷糊个性的女人,跟他心目中的理想伴侣条件相距太远的关系吧!
「感情的事哪能论斤论两的讨价还价?如果真的可以,那就不是真感情了。我虽不曾对任何人产生过这种情绪,但是起码我懂得一点:感情的事跟外在的条件、身後的背景都没有直接的关系。就好像我们三人一般。」邢少昕直言道,不希望好友因一时看不清事实而白白失去一段珍贵的感情。
「说得好!」袁智杰握拳往面前茶几桌面一捶。「看我们三人,即使分离多年,不也感情不变,历久弥新!」
这番话如醍醐灌顶,成昊终於露出今晚第一个开朗的笑容。
「谁跟你有感情!我们三人之间是友谊,『友谊』这两个字你懂不懂呀?」他没好气的笑骂。
「你懂我的意思,少挑我的语病啦!」袁智杰抓起桌上酒瓶斟满自己的杯子。「喂,昕,贵客光临,才拿出一瓶美酒待客,太不够意思了吧!」
邢少昕立刻给了袁智杰厚实的胸肩一拳,「屁话一堆!」他乾脆一次抓来数瓶同样的酒。
「哗!昕,你突然开窍啦!这么大手笔!」袁智杰瞪直了眼。这种酒的後劲很强耶!他不过是随便说说,听干嘛当真?想灌死他吗?「你不是嫌我小气?」邢少昕似笑非笑的看著好友的苦脸,「让你喝个够还嫌,不如给昊喝……他才刚告诉我,他替我做的投资前途看来很不错喔!」他打开手中的酒瓶。
「真的?」袁智杰立刻双眼发亮,「怎么处理?投资在哪里?我可不可以参一脚?」
「你够有钱了,还要参什么!」邢少昕不甚认真的驳斥。
「未雨绸缪啊!万一这次的计画推动没有成功,那我多糗呀!总得储存娶老婆的本吧!」袁智杰理直气壮的申诉他想参一脚的理由。
邢少昕翻了下眼,嗤鼻以对。
「计画可行,也会成功的。」负责推动袁智杰口中计画的成昊终於稍事振作,加入讨论。
「你那么有把握?」袁智杰并非不信任好友的能力,只是什么事总有万一吧!
「我可不想砸坏自己的招牌。」成昊淡声道。
「咦?」袁智杰扬眉,「说来听听!」
成昊看了人来疯的好友一眼,淡声拒绝,「等下回你来我公司时再讨论。」
「为什么?」袁智杰张大眼追问。
「因为今晚我只想喝酒,不想谈公事!」笨!公私不分的家伙。
袁智杰立刻失望的垮下肩。算了,下回讨论就下回讨论吧!
成昊终究没有如愿达成喝醉的目的。他脑中有太多思绪扰乱,让他怎么也醉不了。
离开邢少昕的住处已是凌晨时分。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夏末秋初的风仍是温热的,而那张日日夜夜悬在脑中的面孔并未被饮下的酒液冲淡,反倒是在浓厚的酒精下,催逼出极力想压下的渴望冲动。
於是,在冷清的街道走了数分钟後,他终於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然後他对司机说出那个已深印在他心版上的住址。
直到他将钥匙插入凌荷心住处的大门锁孔内,他犹不知当他面对那张令他悬念不已的容颜时,他将如何做,或是他该说什么。
结果,他根本不必说,也不必再想。等到他不死心的将整间公寓的灯打开,仔细的检查一遍後,他终於确定凌荷心并不在公寓内。
凌晨时分,一个甚少出门,也不过夜生活的人会跑到哪里去?成昊将自己有些疲累的身躯丢在客厅的沙发上,心中充满惊讶与怀疑。
难不成在他不再来此之後,荷心已经学会了夜间出游的乐趣?抑或是她又如同上回,跟随好友出门「见识」并「顺便」找寻作画的「素材」?思及此,他突然发现白己无法忍受凌荷心又找到另一名有著「标准比例」身材的「素材」。
岂止是不能忍受而已……成昊蓦然觉醒,并开始疑惑:假若自己对凌荷心有如此强大的占有欲,为什么自己做得到在数月间对她不闻不问,甚至连踏入她的住处一步也没有?难道就只因为范翠茹跟他有共同的理念兴趣,他就可以忘却自己当初对凌荷心的单纯、憨美所产生的悸动与喜爱?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呀!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他的盲日、混乱又混蛋的行径伤害了她,并让她收回了之前投注在他身上的情感,那他是不是可以嘲笑自己的愚蠢呢?他还有机会吗?他是不是已经失却了往日的优势,就在他已经醒悟之时?混乱的思绪占满了他脑中,直到窗外天色微亮,他终於屈服在疲累与酒精之下,在沙发上沉沉睡著了。
一夜过去,凌荷心并未出现。甚至接下来的数日也一样。
成昊的心在等待中变得更加焦躁不安。
这天傍晚,背著背包,手提个小旅行袋的凌荷心神情平和的走进自己的住处,脸颊上有著接受阳光洗礼的红润色泽。
「嗄!」
她尚未来得及将背包卸下、行李丢下,双眼已瞄到客厅沙发上的人影,因而惊呼出声,呆立当场。
一脸阴郁的成昊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