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届-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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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样做,她救过我的命,想想是可以,不能真的去做。”
“她是梦中情人,错过这个机会,你会后悔一辈子。”
“不能去,要克制自己。”
“去把,把她压在身上,尽情地干,会有无比的快乐。”
两种声音在耳朵边响着,我心烦意乱,快疯了。
在极度的烦燥中,我离开房间,在七楼她的房间外逗留了许久,却提不起这个勇气,下不了最后的决心。
我到大堂的酒吧喝酒,让酒精麻木我的神经。不时有流莺搭讪,我虽欲火高涨,但满脑子是冰,那些庸脂俗粉我哪里瞧得上眼。
不知喝空了几瓶酒,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已经快十二点了,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准备回房间。在电梯前,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撞了个满怀。
我刚想骂人,她连连说“Sorry”,还鞠躬道歉.我看到她穿着学生制服,胸前挂着“韩国少年艺术团”的牌子。我醉眼一翻,才看清她年纪虽小,却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十分清纯可爱。薄薄的衬衫下,刚刚开始发育的乳房像两个小馒头般突凸着。
我心中一动,跟着她进了电梯。她在五楼出了电梯,临走时还向我说了一句对不起。
清纯的她挑逗起我本已难以遏止的欲望,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一瞬间,我的皮鞋插入电梯即将合拢的缝隙里。
小姑娘打开1510的房门,刚想关上,我猛地一推,她被撞得直跌进去。
门重重地在我身后关上,我冲入房间。
房间里还有一个女人,也很年轻,大概是这个艺术团的老师。因为是艺术团,所以老师长得也十分漂亮。
她们用我听不懂的韩国话尖叫、怒喝。我拎着她们进了套房的里间,把门关上。隔了两道门,即使有人在走廊上经过也应该听不到。
相比之下,小姑娘年纪虽小,却比老师更漂亮,加上先入为主,我把目标盯在她身上。那老师见我逼近,虽然已经吓得面色发青,却挡在她的面前,大声地喝叫着,大概是让我不要过来。
“滚开!”我嫌她烦,一拳打在她小腹上,她痛得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连叫的气力都没有了,更别说爬起来。
那小女孩见老师被打倒,眼里喷出火光,竟扑上来,用指甲乱抓。喜欢暴力的我当然喜欢反抗,越是反抗越是刺激。小女孩将我的手臂抓出数道血痕,但我更是亢奋。我把她按倒在老师的身边,扯下领带绑住她的手。她的衣服被我撕成巴掌大的碎片,她的乳房才刚刚开始发育,淡红色的乳头好看极了。那老师几次起来想救她,被我扇了几个巴掌,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这样的游戏太刺激了!我骑在小女孩的身上,腾出一只手将老师的衣服也扯开。她有乳房很有质感,摸在手中的感觉棒极了。
那老师在我的魔掌下绝望地哭了起来,而那小女孩人虽小,性子却烈得多,她顽强地反抗着。我扯下小姑娘的亵裤塞在她嘴里,挺着肉棒刺向她双腿间。
我捅了几下没插进去,这是意料中的事。她年纪小,又是处女,给她开苞是要花点气力的。
我放开抓着老师丰满乳房的手,扶着肉棒,在快撑开她的秘穴进入时,有个冰冷的东西顶在我的头顶上。我的顿时像中了定身法,虽然我已经醉了,但我却还知道那是枪。
“冰。”我没回头,沉声道。我慢慢地站了起来,转过身,冰的枪依然指着我的额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看你进电梯,却没回房间。果然你打那小女孩的主意。你失心疯了,她才几岁,还没成年!”
“哈哈哈!”我狂笑起来,“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她俏脸霜意更重,“你要是干那禽兽不如的那事,信不信我会一枪打爆你的头!”
“好好好,算我错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会知道我为什么想强奸她。”我示意她靠近些。
“你说。”她人虽没动,却稍稍放松了警惕心。
“其实我想强暴的是你。”
在说“其实”之时,我猛向前冲,枪管顺着我太阳穴滑过,趁她尚未缩手,我一掌切在她手腕上,将枪打飞。我弯腰猛地抱着冰的纤腰,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我们俩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我用的是最无赖的打法,我相信冰武功不差,但这种打法,只有我这种从黑社会最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人才会有透彻的理解。冰不断地反击,但始终摆脱不了我的搂抱,她很不适应零距离的扭打,有些心慌意乱。我拚着挨了她几下重击,终于成功地扼住了她的颈动脉。
“放心,我不会杀了你,我只想和你做爱。”
由于窒息,她的力量在迅速下降,击打在我身上的拳掌已经不构成多大的危险。我隔着白衣抓着她乳房,我的欲望像一只疯狂的老鼠在身体里乱窜。
“放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她嘶声道,本来没有血色的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
“等我得到你后,我会放的。”我狂笑着用力一扯,白衣被撕裂开一条大的口子。她的胸罩也是白色的,那雪白的乳沟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我屏住呼吸,在我手指触碰到蕾丝胸罩边缘时,我忽然听到一阵“呜呜”的声音,紧接着头上受到重重一击,我侧头一看,是那个韩国小孩拿起桌上的花瓶砸在我的头上。
这一重击,虽然没立即让我昏迷,但却有几秒钟的晕眩。冰是顶极杀手,岂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我腹部被重击,还来不及反应,冰已经拾起枪又顶在了我的头上。
“你杀吧。”我的头再次被重击,是冰的枪柄,这次我真晕了。
……
我醒了过来,因为酒精,还有头上遭受连连重击,我头痛欲裂。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冰坐在我的对面,换了件衣报,手里拿着枪。
“这是在哪里?”
“那女孩会报警,只有换地方。”
“多谢你没杀我,刚才我喝醉了。”
我并不是怕她手中的枪,而是觉得刚才实在太过份了。
“如果不是为了任务,我一定会一枪打爆你的头,这种事我希望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下次我不会留情。”
“不会有下次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哦,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
“原来的你,虽然人在黑道,但从不以强欺弱,对朋友讲义气。你虽然喜欢女人,但从不会用暴力。”
“你怎么知道的?”这轮到我怔住了,她怎么会清楚我以前的事。
“这些事你的很多兄弟都知道。”她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现在已经七点多了,你洗漱一下,和接头人联系吧。”
我没有继续追问,但她身上真的有太多的谜。
接头人是个四十多岁精干的男子,他叫阿布,是罗臣将军的手下。金三角武装派系众多,互相之间的明争暗斗相当激烈。没有当地的线人,要在察差将军的地盘活动简直比登天还难。
“我们怎么才能接近洪爷?”
“原来我以为洪爷会住酒店,这样杀他机会很多。但洪爷最后决定住在察差的军营里,那里守卫极严,根本进不去。”
“那怎么办?”我道。
“只有一个机会,明天,会有三十个妓女到军营,我会安排她在其中,进入营地后,能否杀得了洪三,就要看你们的本领了。”
“啊!”我和冰都张大了嘴巴。原来的计划不是这样,洪爷临时改变住所,把刺杀他变成了一项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阿布察觉到我们的想法,道:“那三十个妓女是察差招持洪爷的,她这么漂亮,洪爷一定挑上她,和她上床,你杀他的机会很大。如果挑上她的是别人,她也有很多机会,因为按惯例,这些妓女晚上都会留在营地。”
“没有更好的方法吗?你能搞到射程1000米以上的狙击步枪?”冰道。
“不能,这是察差的地盘,稍有差池就会被怀疑,何况这里也没有这么先进的武器。”阿布双手一摊,无奈地道。
冰思忖良久,毅然道:“如果只有这一个办法,我去。”
“这样吧,我们今晚闯一闯察差的营地,如果不行,再用这个办法。”我说道。
“你们愿意去,就去试试,但我肯定没用,不要还没动手就给人宰掉。”阿布冷冷地道。
午夜时分,我与冰穿着夜行衣来到察差的军营。营地三面环山,地势险要,用高高的围墙筑起,外围就有不少的哨兵。在围墙百米处,铁丝网、探照灯,还有三步一哨、五步一岗的士兵,有天大的本事也进不去。
“明天你就算能够杀得了洪爷,也不可逃得出来,还是放弃吧。”我道,不管是否得到她,我都不愿意她死。
“阿布说的不错,那唯一的机会,我要去。”冰道。
“你疯啦,你出得来吗?”
“的确很困难,不过不是没有一点机会,你看。”她指向左前方,那是一根电线杆,“明天得手后,只要炸了那电线杆,营地就会断电,敌人会乱成一片。不过,营地里肯定会有发电机,一般来说二至三分钟电就能恢复。根据阿布的情报,洪爷住在那幢竹楼里,那里离后面的围墙大约500米,顺利的话,可以在恢复供电时逃出去。”
我由衷地佩服她心思之慎密,她说的方法看似可行,但还是很危险。
“这太危险了。”
“做杀手,本来就是危险。回去吧。”冰道。
回到落脚的饭店,冰好像有心事,闷闷不乐。
“要不要喝两杯?”我拿出洒倒了一杯给她,她接了过去一饮而尽。我又倒了一杯,她仍一声不吭地喝了下去。
我猜测她应该是为了明天乔装妓女的事,因为很有可能在营地里被迫和别的男人做爱。从她痛恨强奸来看,她对性应该是很保守。
“如果你觉得这方法不妥,可以再想办法。”想到这一点,我的心情也郁闷得很。
“这是最后的机会,必须杀掉洪爷。”我发现提到洪爷,她好像有一种特别的切齿恨意。
她酒量也是极好,我们两个竟喝掉一整瓶酒红酒,她苍白的脸浮起红霞,多了一份明媚的娇艳。
“你慢慢喝吧,我有点不舒服,先休息了。”当我开第二瓶时,她进了自己的房间。也许她真喝多了,竟忘记把我这个曾想强暴她的男人赶回自己的房间,而且连门都没关。
与冰相处每时每刻欲火从未消褪过,我悄悄地探向那半天的门,我的嘴巴立即张成大大的“O”型。冰脱去了外套,只穿着性感的内衣立在窗前,她那把从不离身的枪竟然与外套一起放在床上。
“也许明天她就会被别的男人玩,也许明天她会死,如果不得到她,我死都不瞑目。”邪恶念头开始膨涨,压倒了一切,我站了起来,无声无息地走进她的房间。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床前,把枪抢在手中。
“做为一个杀手,你太大意。”
“你赢了。”她慢慢转过身,很平静。
她的平静反而让我感到害怕,她是超一流杀手,任何一个细小的失误都会功亏一篑。
“慢慢坐到椅子上,坐下。”我丝毫不敢松懈。
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我慢慢地扯下领带,扔给她,道:“用右手把左手与左脚绑在一起,打最简单的死结。”
冰犹豫了片刻,拿起领带,俯下身。
“慢。”我道。
冰停了下来,望着我。
“把脚搁在扶手上,这样绑。”因为她弯腰后视线会被挡住。
她抬起腿放在扶手上,用右手把左手与左腿绑在一起。
“现在把右腿也放在扶手上,手放在脚上。”
冰按我说的做了,我慢慢地走了过去,枪口仍对着她,一手扯下桌上的电话线,走了过去,用电话线绕几圈,最后打了个死结。我检查她左边绑绳无问题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注意了一下冰的表情,竟出奇的平静,当目光相接时,我竟看不透她在想什么。回想一下制住冰的过程,太轻易了,我几乎怀疑这里会有什么陷阱。我再次察看了一下绑绳,然后搂着她的腰,将她抱在边上长长的写字桌上。因为她的冷静,我仍然保持着相当高的警惕性。
冰靠着桌子后背的镜子,我捏着她的足踝,让她的双腿曲在桌子边缘。长长的白裙顺着膝盖滑落至腰间,迷人的双腿首次裸露在我面前。我的目光顺着她分开的双腿落在长裙里纯白色的亵裤上。
冰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表情没变,但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浮现在绝美的脸上。
“你救过我,我本不应该这样对你。但如果不能得到你,我会抱憾终生。”我的双手扶在她小腿上,慢慢地向上移,越过膝盖,留在她大腿上。虽然还隔着一层丝袜,但那细腻的质感触动着我每一根神经。
“你强暴过不少女人,是吗?”冰冷冷的目光盯着我。
我犹豫了一秒钟,道:“是的。”
“为什么?”她脸上掠过一丝痛苦之色,我忽然觉得这丝痛苦不是因为我的行动,而是因为我的话。
我一怔,想了一阵,才道:“这个世界上的东西,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就像女人,投怀送抱的我不喜欢,而得不到的女人只能用暴力来征服。”
我轻轻托起冰的双臀,将她连裤袜褪了下来。因为她双腿分得很开,我不得不将袜子从中间撕开。
“你说的不是实话。”冰听完我的理由道。
“不是实话?”我奇道。
“那些被你强暴的女人很多只是普通人,并非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企及。你一开始就用暴力,你根本没去想被你强暴的女人是不是有其它方式可达到同样目的,即使是用欺骗的方式。”冰道。
我想反驳,却找到不反驳的理由。她说得没错,我强暴的十多个女孩里,如果我耐心泡她们,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