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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不许不爱我(神,不许不爱我) (出-第15部分

小说: 不许不爱我(神,不许不爱我) (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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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次在学校,不是给你介绍过的嘛。”
  “我,我上次没注意。”
  “何振柏,没想到你也会穿西装啊,你跟叔叔出来学做生意?”楚香偷偷地笑。想起何振柏的叔叔是做钢材生意的,据称承包过地铁。
  楚香察觉到,何振柏的表情很复杂。
  “楚香。”何振柏终于低声说,“同学一场,要不要我帮你查查关总的底细?”
  “啊?”
  何振柏说:“这个圈子我比你熟。”
  楚香问:“什么底细?”
  “你不要这么纯洁,关总这种身份的人,难道你心里不慌?”
  “为什么要慌?”
  “你知道,他身价多少吗?”
  “不知道。”楚香淡淡说。
  “你知道,只要他吭一声,啧。”何振柏没把话说明白,扁扁嘴,摇摇头。
  “不知道。”楚香说。
  “楚香,你不了解这个富人的圈子。”
  楚香微微一笑,不作声。
  “我想你也不了解关总吧。”何振柏的语气理所当然。
  “不好意思。”楚香微笑说,“他,我了解。”
  16
  事情是这样的。何振柏的叔叔何根生同志,跟关泽聊了大约20分钟生意上的事儿。这20分钟里,何振柏跟楚香喋喋不休,因为彼此是认识的同学,楚香便不太拘束,一边说话,一边取东西吃。
  吃着,吃着,20分钟之后,随着何根生带何振柏离开,楚香也迫不得已,离开了关泽,上洗手间拉肚子去了。
  第一趟去,他们彼此都认为没什么,关泽还笑话楚香肠胃不够坚强。
  谁知楚香一发不可收拾,跑了五趟洗手间,开始上吐下泻。直至吐到搜肠刮肚,两腿打颤,不可控制。
  完了以后,楚香挣扎着漱漱口,照照镜子,发现眼线和睫毛膏已经被眼泪沾花了。她用温水彻底洗了把脸,粉洗掉以后,脸孔青黄,眼圈发黑,唇色泛白。
  关泽在洗手间外等她,一看,马上急了。
  “楚香,你吃了什么?”
  “……”
  “是不是寿司吃坏了?”
  “……”
  “没事吧?”
  楚香有气无力地说:“关泽,我再去趟洗手间。”
  冲回洗手间,趴在马桶上一阵狂吐,其实已经没什么可吐的了。歇歇冲掉水,忍不住,又拉了一次,这才虚弱地走出去。
  这回楚香看到,洗手间外不止关泽一个人。
  酒店PA经理正巧在附近转悠,发现这个情况,马上叫来餐厅领班,领班又叫来当班经理。因为酒会的客人大多是本市建筑业内的精英,餐厅经理觉得兹事体大,当即汇报给餐饮部经理。
  餐饮部经理不在酒店,内部协调了下,前厅部经理火速赶来帮忙。
  几个人如临大敌,围观楚香。
  当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某个穿制服的经理,跟关泽一块儿把楚香送去最近的医院,一路上不停诚恳地解释、道歉。
  楚香可怜兮兮地倒在车子后排,感觉这个经理的深层意思是:那么多客人都没问题,偏她出事,所以不是酒店的责任,而是她太倒霉了。
  到了医院挂急诊,检查一番,诊断为急性肠胃炎。
  楚香不知道关泽怎么跟酒店交涉,反正她躺在输液室里头,开始吊水。
  折腾这么久,楚香也倦了,朦胧眯一觉,醒来时看到点滴才挂了一半。关泽坐在旁边,正压低声打电话。
  “对,PEP的方案李剑都知道。”
  “我不管具体开盘的事儿。”
  “明天不去了,明天星期天,我休息一天。”
  “会?嗯……石总如果有空的话,请石总参加。没空请Ally替我参加。”
  “周一的安排明天再说,看情况吧。”
  说到这里,抬头瞄到楚香睁眼看他,对电话说:“就这样,我挂了。”
  输液室里头人不多,只有两个急诊发烧的小孩子和他们的家人,及一位独身输液的中年妇女。楚香和关泽颇为引人注目。楚香穿着长裙,套了件羽绒衣,关泽则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关泽站起来,走到躺椅旁边,俯身看着楚香,很温柔,笑眯眯的。
  “小姐,你好点了没?”
  “好点了。”毛病来的快,走的快,楚香已经精神多了。
  “医生问我,你有没有吃过不洁食品,我想酒店的东西应该干净吧。可能你对寿司不习惯。但这么大反应也挺夸张的,吓了我一跳。”关泽笑道。
  “我抗日。”楚香觉得他有点幸灾乐祸,恹恹说。
  “您真爱国。”关泽表示敬仰。
  关泽从旁边一个塑料袋掏出几本杂志,放在楚香怀里。又掏出一个橘子,拨起皮来。
  “几点了?”楚香问。
  “晚上11点多。”
  “这么晚啊……”楚香一惊。
  “嗯,护士说,挂完就凌晨了。”
  “关泽,你先回去吧,等我搞定,自己打车回去好了。”
  “你开玩笑?”
  “说真的。”
  “楚香,我像这么无情无义的人吗?”
  楚香瞅着他,不好意思地说:“关泽,刚才你打电话请假吧?”
  “我没请假,明天星期天,休息。就算明天不是星期天,我也可以休息,调休。”
  楚香“噗”地笑了。
  关泽说:“哦,对了,刚才那位意大利人安德鲁先生打电话给我,叫我转达他的慰问以及歉意。”
  “啊?”楚香讪讪。
  关泽说:“你看,人家跟你素不相识,还这么有人情味。对了,楚香,你饿了吗?我去弄点吃的来。粥啦馄饨啦什么,中国食品,又熟又热。现在还有夜宵,再晚就没卖了。”
  “不要吃。”
  “嗯。”关泽把橘子递给她,想了想,又想了想,微微一笑,问道,“楚香,等会儿挂完水,你去我家好不好?”说完补充:“你家没别的人,万一又开始吐,怎么办?”
  楚香问:“那,你家有别的人吗?”
  “我家……有我。”
  “……”
  “我发誓,决不会……”关泽果断地说了前面三个字,后面开始斟酌措辞,“心怀不轨,趁人之危。”
  楚香眨眨眼,含笑问他:“关泽,给你猜一道脑筋急转弯题目,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是什么话。”
  “谎话。”
  “对,聪明。”楚香继续含笑问他,“然后不是脑筋急转弯,世界上最不能相信的话是什么话?”
  “你说。”
  楚香淡淡回答:“男人的话。”
  关泽一听,满脸黑线,半天才艰难地说:“那,也得看什么男人吧。比如我这种男人,天性十分纯良,我,我跟大多数人不同,既守信又善意。”
  他还在费力想词儿,楚香已经想歪了,目光古怪地看着他,半天,低声诧异说:“关泽,你是不是某种功能有缺陷呀?”
  关泽愣住了。
  猛地发笑,拍着她的头:“楚香,我以为你是个纯洁的孩子。——知道了,那个天涯论坛熏陶的,内事问百度,外事问谷歌,某事问天涯。”
  “唔……因此我有点质疑你们男人的本性,或者说本能。”
  “小姐,你别挑逗我了,行吗?”
  从医院出来,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好几辆跑车嗖嗖开过,像是郊外飙车一族。关泽的速度虽然比平时快,但始终很克制,遇到几个红灯,规规矩矩地停车等候。
  楚香不禁感到,关泽开车的风格跟他的性格十分符合。
  关泽把车往一个高层住宅开去,凌晨时分,地下车库门口保安竟然还在站岗,车子驶入,有模有样地朝他们敬了个礼。
  楚香赞叹:“哇,这么好,还向你敬礼。”
  关泽无动于衷:“敬的不是我,是我的车。”
  “您真有深度。”楚香问,“这是什么住宅,也是南嘉房产的吗?”
  “当然是。嗯,姜梁你见过,我们跟PEP的合作就是从这个住宅开始的,姜梁负责的全案策划。不过名字是建筑师取的,一个老外,着迷中国文化,非取名‘唐宫’‘楚宫’之类,跟足浴似的,我们坚决不同意,再说这也不是纯中式建筑。好说歹说,最后折中成‘山海公馆’。李剑把这事当笑话讲。”
  地下车库有电梯直达。关泽使用某种卡,电梯直接上到16层。
  出乎楚香的意料,关泽的公寓不是跃层,但面积比较大,装修简洁,灰白黑的色系,很低调。除了沙发与茶几上堆着一些杂志,竟然相当整齐。
  楚香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走进去。
  “关泽,你家不是样板房吧?”
  “不是。”
  “为什么家里这么暖,你出门竟不关暖气?太浪费资源了!”
  “我从来不开暖气,但你身体不舒服,我就把暖气开起来了。”
  “什么时候?”
  “两小时以前。”
  “什么?”
  “暖气可以遥控。”
  楚香咋舌,想了想,问了个很土很隐私很不礼貌的问题:“关泽,你家的房子,多少钱每平米?”
  “商业机密。”
  “这还……机密?”
  “嗯。”关泽淡淡说,“这幢楼11层以上的价格,不向市场公开。”
  楚香心里诽谤:“资本家。”
  关泽笑说:“我不是资本家。”
  “……啊?”
  “楚香,洗个澡,早点休息吧,看你的脸,青不拉叽的颜色。”
  关泽把楚香带到一个房间,打开灯。“客房,干净的,浴室里什么都有,睡袍也有。你睡觉的时候把门锁上,如果你怕某些人,那个,你说的男性本能,嗯?”
  楚香失笑,点点头。
  “晚安。”
  “晚安,关先生。”
  楚香没有锁门,她洗好澡,趴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起床已第二天中午,楚香走出客房,找了一圈,发现关泽不在家。
  书房的门敞开着,笔记本电脑放在书桌上,也开着。隐约可以看见屏幕上的CAD图。地上则丢着好几十张A4纸。看来他一早就在家里工作。确实是个工作狂。
  主人不在,楚香不敢随便开冰箱,忍着饿,坐在沙发上等。
  电脑都在运行,他肯定没出远门。
  同样不敢开电视,无聊之下,楚香随便翻了翻茶几上的杂志。她发现,放在最上层的杂志整本全部外文,连张图片都没,并且居然不是英语。封面上有个LOGO,某种文字组合成古怪的图案,乍看上去,很有点邪教的狰狞味道。
  这样的杂志,茶几上一共三本。
  楚香只认得出编号,2004 05;2004 06;2005 01 。
  不在意地把那三本杂志挪到旁边,剩下的,大部分为《楼市》、《经济观察》之类,居然还有一本《知音》。
  楚香晕倒,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阅读《知音》,心中感慨:“关泽啊,你的特殊品味究竟为哪般?”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书房响起手机铃声。
  丢掉杂志,楚香跑进书房一看,关泽果然落下手机,此时屏幕闪闪,显示“宋敬学”三个字。
  楚香便接了电话。
  宋敬学的声音在那头不紧不慢地响起来:“喂,关泽。”
  “宋敬学吗?关泽暂时不在。”
  “楚香?”那头的声音顿时挑得高高的,相当意外。
  “嗯,关泽出去了,大概马上回来。”楚香说。
  “哦……”宋敬学沉默数秒,仿佛欲言又止,顿顿,说,“好吧,那我等会儿再找他,再见。”
  “宋敬……”楚香一个名字没叫完,本还想说有事可以转达之类,谁知那边不由分说,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楚香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走回客厅,继续看《知音》的故事。
  两分钟以后,某个人打开公寓大门,主人终于回家了。楚香飞快地迎了上去,看到主人穿着十分家居的宽松休闲服,手中提着塑料袋,像个负责给室友带外卖的学生。
  “楚香,你起床啦?”他微笑说。
  “起床了,饿了。”楚香扒开袋子,食物香喷喷的味道钻进肠胃里去了。
  “你昨天折腾成那样,肯定饿坏了。家里只有面包和豆奶,早上起来我全吃光,厨房里什么菜都没,其实,我也不会做饭。只好去楼下店里买点儿。”
  “不可以打电话叫吗?”
  “可以啊,但亲自去买比较放心,眼见为实嘛。”
  关泽跟她一块儿,从塑料袋里掏出菜泡饭,酱黄瓜,外加一个咸鸭蛋。“这是你的。我查过了,很清淡,绝对不会再让你拉肚子。”
  他又掏出其他纸盒,竟然是意式粉,烤羊排,还有一份生的沙拉,里头有某种鱼肉。
  “不会吧!”楚香咽了口唾沫,“你吃的那么好,我就吃菜泡饭啊?”
  “是啊。”关泽理所当然。
  “我也想吃肉。”
  “驳回,明天才可以吃肉。”
  说完,去厨房取了两双筷子,一个大勺子。他用筷子夹起小羊排,有滋有味地吃掉了。
  “肉……”楚香哭丧着脸,开始吃菜泡饭。
  吃一半,关泽想起来,放下筷子去找昨晚医院配的药,把两种胶囊,一瓶药水放在餐桌上,以免过后忘记。
  “哦对了。”楚香说,“刚才宋敬学打电话给你,好像有事找。要不要打回个给他?”
  “吃完饭再打。”
  楚香抬起头,她的位子,视线正好可以落在餐厅角落的装饰品上,她忽然发现,那是架异常精美的瓷盘,而其上花纹正是那杂志封面的古怪LOGO。
  “关泽。”楚香指指,问道,“那是什么标志?”
  关泽瞥了一眼,微微一笑:“没什么。国外某个组织的纪念品。”
  “什么组织?”
  “学术组织,科研类的。”
  “关先生,您真伟大啊。”
  “是吗?”
  手机铃声不识时务地再次响起来,关泽起身去书房接电话。
  楚香听见他很愉快地说:“喂,宋敬学。”
  “楚香在我家。”
  然后便是极长时间的沉默,不知宋敬学在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究竟说了些什么。
  楚香陡然敏锐地觉察到,某种气氛改变了。她悄悄站起来,溜到书房门口,正好听见关泽用不自然的低沉声音,说了三句简短的话:
  “我,没感觉。”
  “他在你家?”
  “我现在去。”
  关泽从书房走出来,看见楚香站在外面,不禁愣了愣。顿顿,他微笑说:“楚香,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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