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天和离了吗-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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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睿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回答他; 还是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不会有事的。”
季宁也不清楚叶玉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那天叶玉忽然就这么晕倒了; 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匆忙赶过来的小叔尤为愤怒; 指着季睿骂。
“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小叔的表情就像是要哭出来了。
是什么情况?后面的话,他是单独跟季睿说的。
然后季宁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季睿那么震惊害怕的样子; 他抱着叶玉像是失了魂一般叫大夫。
叶玉被他抱进了自己的房里。
没过半天的功夫,整个府里便陷入了这样的慌张恐惧之中; 季睿像是发了疯一般在府里大肆调查给叶玉下了毒的人; 弄得所有人都惶恐不安,生怕下一把刀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但是叶玉到底是什么毒,有多严重,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流露出来; 季宁只见一个又一个大夫往馨园里来; 而且无一例外都被封了口。
季宁也是着急想知道叶玉的情况,这会儿听季睿说不会有事才微微放下心。在他心里,对这个爹还是十分信服的。
外间的两人就此陷入了沉默。叶玉正想坐起来,突然又听到季宁开口。
“爹; 娘那边,你还要关她多久?”季宁还是有些怕季睿的,所以说这话的时候,像是鼓起了一番勇气才开口的。
叶玉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突然记起来自己之前问起妙晴时,季睿说过已经处置了何水瑶,只是自己当时并没有上心。
“你管这个干什么?她做错了事情我还没有处罚的权力吗?”
叶玉几乎能想到季睿说这话时脸上不耐烦的表情。
这也让季宁一时不敢开口,可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妙晴姑姑的事情,娘也算受了处罚了。而且娘也不知道母亲的身体有问题,不然肯定不会……”
“她不知道?”季睿冷笑,“你觉得这后院之中,最有可能给你母亲下毒的是谁?”
季宁这次彻底沉默了,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叶玉想起身的想法就此作罢,她微闭双眸,放在被子里的手微微抓紧。
明明知道不能奢求季宁将她与妙晴放在比何水瑶高的位置,可此刻,她还是忍不住地心里一片寒冷。
就算是看到了妙晴受罚的场面,这孩子,还是在替他娘说话。
罢了,终究是强求不得。
屋里传来脚步声,是季睿走了进来,叶玉睁开眼与他对视。
“醒了?”季睿还是面无表情的脸,眉梢和语气之间又隐隐有温和之意,他在床边坐下,“阿宁来了,要不让他进来见见你?”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叶玉脸上并没有流露出高兴,反而略带疲惫地闭了闭眼睛:“我累了,今天就不见他了。”
季睿愣了一下:“怎么了?不舒服得厉害吗?”
否则怎么会连季宁都不想见。
叶玉还是冷淡的表情:“没有,只是没必要。”
季睿深深地看着她,仿佛要看清她真实的想法,最后也没勉强她。
“既然如此,我让他先回去。”
季宁等在外间看到季睿出来的时候,下意识以为他是来让自己进去的,也做好了进去的准备,哪知季睿并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
“爹?”季宁不明所以。
季睿看他的目光有些冷,就像是在打量一件已经失去价值的商品,让他背后升起了寒意。他从来都看不懂自己这个父亲是在想什么。
“你母亲今天不想见你,你回去吧!”
“什么?”季宁不可思议地反问,下意识就觉得不可能,“母亲为什么不想见我?”他甚至直觉里觉得又是季睿在其中作梗。
“没有人会永远无条件站在你身后的。”季睿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是真的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
这话让季宁突然一阵心虚,像是有一块巨石砸在了心里,震得他半天回不了神:“我……”
“你先回去吧。”季睿明显没什么耐心听他解释,挥挥手便有下人来带他离开了。
季宁半天都没想明白,母亲怎么会不见自己,爹的话又是什么意思。最后他告诉自己不要多想,母亲只是身在病中,不想让自己担心而已。
这么勉强说服了自己,季宁才觉得心中的郁气舒了些。
何水瑶被关在屋里已经很多天了,季宁知道她善交际,向来都是在京城的夫人圈里混得风生水起,把她困在这小小的屋里,对她实在是折磨。
实际上不仅是她,季睿为了查叶玉中毒的幕后主使在丞相府做了不小的动作,现在后院人人自危。
别说她们,就连季宁可能都想不通,明明冷落了叶玉那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会为了她现在又搅得天翻地覆。在旁人看来,这转变来得太过突兀。
因为实在担心何水瑶,季宁左思右想,还是走向了她的房间,有侍卫在门口守着,见了他也恭敬地行礼:“少爷。”
“赵侍卫,”季宁对他有些印象,“我有话想跟娘说,不知道方不方便?”
“这……”赵侍卫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少爷您也知道,这是大人的意思。”
“爹现在在母亲那里,一时间肯定过不来。”季宁不愿意轻易离开,“而且,我就只说两句话就走。还请你行个方便。”
赵侍卫为难了一阵还是叹口气,毕竟这季宁是相府的嫡长子,何止是嫡长子,连个兄弟姐妹都没有,未来妥妥地就是他们的新主子,哪里能真不给面子?
“那少爷还请你快点说完,不要让我难做。”他还是放了行。
“这是自然,多谢赵侍卫。”季宁道了谢便匆匆地进了何水瑶屋里。
“娘。”他先在外间小心地叫了一声。
“进来吧。”何水瑶的声音从里边传来。
季宁走进去,发现何水瑶没有在床上,而是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桌旁,依旧是一身华美衣饰,看起来倒也没他想象中的那么狼狈。
“她死了吗?”何水瑶见他进来,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季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叶玉,心里升起不悦,回答的语气也表现出来了:“母亲只是病了,不会有大碍的。”
“不会有大碍?”何水瑶讽刺地笑,“不会有大碍那别扭的男人会突然这么大动静,把府里弄得天翻地覆?就算没死,肯定也是快死了。”
“娘!”季宁怕她还会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忙打断了她,但是脑子里突然闪过季睿的话,他的表情变得震惊而不可思议,“难道是你……”
毕竟是自己娘,季宁不敢说下去,倒是何水瑶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笑了出来:“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我下的毒?我当然比谁都希望她死,她死了,这夫人的位置就是我的了,我也不用被那些女人因为妾的身份嘲笑。”
说到生气的地方,她狠狠锤了一下桌子,桌上的杯子也应声发出激烈的碰撞声。
“娘……”季宁有些担忧地叫了她一声。
但何水瑶置若未闻地又笑了一声:“不过,我想要这个位置,却不会让她死的。那个女人巴不得死呢!我哪能这么便宜了她。况且,你的父亲……可是个疯子。”
季宁不知道她说的疯子是什么意思,就见何水瑶拖着华丽的长裙来到他的跟前,语气轻柔地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阿宁,你知不知道,我可是救过你的命。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差点被你爹掐死了,是我,从他手上救下了你。”
何水瑶的语气云淡风轻,季宁却听得待在那里。
“掐……掐死我,怎么可能?我不是……”我不是爹的孩子吗?虽然爹对自己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可他始终坚信他对自己还是有父爱的,怎么会……
“所以我就说了啊,他是疯子!”父爱?太可笑了,季睿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东西。他把所有的感情,爱也好,恨也好,最浓烈的,最恶劣的,最极端的,统统给了那一个人,哪里分得出半点给别人。季宁在他心里算什么?差点害死叶玉的凶手?牵制叶玉的筹码?谁知道呢?
“所以现在,该轮到你来报答我了。后天宁国候夫人要举行一个宴会,我必须得去,阿宁,你知道吧?我必须得去!你看我衣服都已经穿好了是不是?”女人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证明刚刚的平静只是假象,“我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屋子里了!”
“可是……”季宁想到季睿的绝情,“我已经跟父亲说过了,他并不同意……”
“那就去找叶玉,她不是最疼爱你吗?”何水瑶用力抓着他的胳膊。
季宁皱了皱眉也没喊疼:“我知道了,娘,我会想办法的。”
何水瑶的表情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也松开了抓着他的手,脸上的表情无助而可怜:“阿宁,娘只有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季宁费了些功夫把她安抚好了才离开房间,站在院子里,他紧锁的眉头却是怎么也解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提前更了,然后明天夹子,下夹子再更。我本来想今天双更以弥补,我的手速让我只能想想,请假一天啦。鞠躬感谢支持。
推我可爱的基友文啦
《反派苏爆全世界【快穿】》by冷风夜雨
顶级催眠师陶婉,穿越成了女频小说中各种走完剧情下场凄惨的反派,需要逆袭反派的人生才能完成任务。
系统建议:洗白,联合男配,抱主角大腿三步走。
陶婉拒绝:我要把恶毒反派的路线进行到底。
后来,陶婉一阵操作A爆世界,男配、炮灰求着抱大腿,男主、女主哭着求放过。
隔壁男频快穿任务者:你这个做作的坏女人,竟该死的甜美!谈个恋爱么?
陶婉:不约,只想搞事情。
苏爽风,保证看了没这个憋屈,感兴趣的戳一戳啊。
☆、疯子
季睿见季宁走了以后便回了屋里。
叶玉已经起身了; 季睿的目光有些复杂; 他拿过一件外氅给叶玉披上; 坐在旁边半天才开口问:“你是不是听到了刚刚的话?”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叶玉会对季宁突然变得这么冷淡的理由。
叶玉没回答他。
季睿感觉到不妙; 季宁是他唯一能牵制叶玉的筹码; 若是她连季宁都不在乎了,自己还能用什么留住她?
“季宁喜欢的那孩子你不是也见过吗?”因为恐慌; 季睿勉强笑着想让叶玉对季宁重视起来,明明这是他以前最厌恶的事情; “你如果觉得不错; 不如我们找时间把他们事情办了; 然后也早点抱孙子是不是?”
叶玉的脸上看不出太大的兴趣:“就是他结婚生子,也是他娘该操心的事情; 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是说的什么话?”季睿拉过她的手,“你是他亲娘; 怎么能跟你没关系?我们就好好看着他成亲; 等着他有了孩子……”
声音在这里顿住,季睿突然说不下去了,这些日子,他每晚辗转反侧的时候; 一想到这些事情便觉得心口疼得发颤; 被后悔的情绪缠绕着喘不过气。
本来,他们应该有这样的未来的,做一对恩爱夫妻,等到孩子长大了; 颐养天年,感受儿孙绕膝的乐趣。
却被自己弄成了如今这个结局。
叶玉仿佛没有听到似得,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只伸出手想要去倒水。
季睿手快地抢先一步给她倒,叶玉也没推辞。她现在已经不想再听季宁的事情,只担心着妙晴。
“你打算什么时候让妙晴回来?”
季睿思索了片刻,现在凶手还没找到,他虽然还是诸多顾虑,但也还是妥协了:“你别急,我很快就让她回来。”
叶玉也没再问很快是什么时候,只是端起茶杯送到嘴边。
她精致的侧脸看上去安静而淡然,让季睿一瞬间萌发出岁月静好的错觉。
他们也曾经相爱过,幸福过。是不是也可以重新开始呢?
季睿的心,因为这想法突然跳动了起来。
他有没有可能……还有机会?
第二天,叶玉醒了才坐起来,门口就走进来一个熟悉的人影。
“夫人。”
看着妙晴带着笑意推门而进的那一刻,叶玉愣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睛也带了些涩意。
“回来了?”
“回来了。”妙晴也差点红了眼眶,强忍着坐下来拉过她的手打趣,“夫人看样子是想我了吧?奴婢还怕几天不见,夫人另寻了更称心的丫鬟。”
叶玉压下酸意笑了出来:“我不惦记你还能惦记谁?”
她日日对着季睿都压抑着情绪,只有这会儿才真心地笑了出来。认真打量了一番后,见妙晴不像是受了苦的样子,脸上也没留下什么伤痕,她才松了口气。可心里的内疚感却并没有消散几分,都是因为自己,妙晴才受了这样的苦。
“那是,”妙晴察觉到她的心思,笑着转移她的注意力,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给她更衣,“别人哪有奴婢伺候得更贴心。”
季睿早朝还没回,妙晴又在自己身边,叶玉觉得心中郁气也舒了不少。
“对了,”伺候她洗漱完,妙晴才说道,“二爷也来了呢!奴婢方才见他在馨园外徘徊,就把他请进来了。夫人要不要见一见?”
“星华啊?”叶玉想起自己醒来后还没见过他,他肯定是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吧?叶玉有些心情复杂,“也好,还是见见吧。”
她知道季星华性格良善,不敢来见自己,想必也是觉得自己的病是因为季家而心怀愧疚,其实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是迫害者,这人生也是自己一步步过成这样的。
叶玉去前厅的时候,季星华正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一看到她马上就站了起来,他盯着叶玉半晌,嘴唇动了动,才底气不足地叫了一声:“大嫂。”
叶玉像往常一样对她笑着:“听妙晴说星华你还在外面不敢进来呢!怎么?大嫂是什么豺狼猛兽吗?”
“大嫂哪里是?”季星华反驳完,声音又低沉了下去,闷闷地说道,“这个家才是。”
“星华,”叶玉打断了他的内疚,“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不用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真正的罪魁祸首们还没有愧疚呢!
“不,如果我能早点想办法的话,肯定不至于到今天的地步。”季星华捏着拳,想到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