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温医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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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交警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
因为这事,江逸霖被他们嘲笑了好一阵子。
听到木朵又揭他老底,江逸霖气不打一处来,佯装往外走,“行行行,那我现在就把酒还回去。”
“滚回来!”
到嘴的好酒怎么还能送回去呢?况且这要真被发现了,挨揍的也不是他们啊。
酒过三巡。
江逸霖喝得猛,酒劲上来之后晕晕乎乎抱着个抱枕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还念叨着,“哥、哥我错了,我不该拿你的酒的,你别停我的卡……”
童婳是个一杯倒,对自己的酒量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只是略微沾了一点酒,她晕晕乎乎地抱住了自己香香软软的小表姐,嘴里含糊不清的问道:“姐姐,舅舅和舅妈来过了吗?”
宁愿比她稍微清醒点,应答道:“来过了,他们刚走没多久你们就来了,要是你们再来早一点就能见到他们了。”
木朵连连摆手,“你爸太严肃了,我看见他就怵得慌。”木朵是他们当中酒量最好的,看来今天又是她来收拾这一地的残局了。
宁愿笑她,“瞧你这点出息。”
“你出息,追个男人还要咱这一帮智囊团帮你出主意。”木朵喝完酒杯里最后一点酒,上半身支在沙发山瞧宁愿。
真不知道该夸温席定力好还是该说他榆木脑袋不开窍,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追求他,他竟然能够无动于衷。宁愿的长相是偏美艳型的,平常就算画个淡妆都已经很撩人了,更别提现在酒醉的模样了。
那双灵动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里面仿佛蕴含着无数的星子,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红晕,更有凌乱的发丝贴在脸蛋上,使得白的更白,红的更红,黑的更黑,带了一点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
“那你爸妈知道你搬家的原因了?”
“知道了呀。”
“他们就没说些什么?”
“说了,说了两个字。”宁愿朝木朵比了个“耶”字。
“……就两字?”木朵不信。
宁愿点头,“他们说让我加油。”
童婳想了好久才捋明白这话,大着舌头说道:“舅、舅舅他们居然同意了!”
她想如果是她爸爸的话肯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告诉她,这世上的男人除了爸爸以外都是大猪蹄子,让她赶紧打消这个念头,顺便双管齐下砸钱让那个男生主动离开自己。
“姐、姐姐,要加油。”
“嗯,婳婳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表姐夫带回家的。”
这边已经姐妹俩抱得难舍难分了,沙发上那位也已经睡得不知今昔是何夕,木朵看着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默默出神。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这一室的宁静。
“嗯,是我的手机在响……”童婳摸了半晌才拿到手机。
“喂,婳婳啊,你在哪呢?怎么还不回家啊?”木朵一听这急促的语调就知道是童婳那爱女如命的爸爸打来的。
童婳打了个小小的酒嗝,说道:“我在宁愿姐姐这里呢。”
童舜城是谁啊,那可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物,立马就听出童婳的语气不对,“乖宝你是不是喝酒了啊,头晕不晕呀?你现在在哪呢,爸爸过来接你。”
越说越急切。
偏偏童婳本质上也是个熊孩子。
“嘻嘻,我不告诉你。”说着就把电话给挂了。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木朵:“……”
木朵赶紧挪过去,拿到童婳的手机回拨了过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晚那么几分钟,童舜城得把整个南市翻个底朝天!
“喂,童叔叔,我是木多,对,婳婳和我们在一块呢,您放心。在愿愿的家里呢,不,不是那个地址,愿愿搬新家了,我把新地址告诉您,您过来接她。”
不知道对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木朵接着说道:“您放心,在您过来之前我一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不会让她乱跑的。”
挂了电话之后,木朵忍不住戳了戳童婳红润的小脸,“长本事了,亲爹的电话都敢撂。”
一旁的宁愿不干了,“不许欺负我妹妹。”
木朵无奈扶额,她怎么会有这么一群傻乎乎到可爱的朋友呢。
童舜城来得很快,没一会工夫宁愿家的门铃就响了。
其实木朵有一点没说对,不光宁愿的爸爸让她怵得慌,童婳的爸爸也一样。沙发上的江逸霖的呼噜声都跟着轻了不少。
“童伯伯。”
“嗯。”
然后前一秒还严肃万分的童舜城在看到自家乖囡之后,神情立马转变,“婳婳,爸爸来接你回家了。”
反正接一个也是接,接两个也是接,童舜城索性把另外两个小的也捎上了。
作为除了童舜城之外唯一行动自如的人,木朵走之前把宁愿扶去了房间,帮她盖好了被子,然后细细叮嘱,“你就乖乖地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在处理,知道吗?”
宁愿有些不耐地甩了甩手,也不知道到底听没听进去。
结果,木朵他们刚离开没多久,就有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子跟着走了出来,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对面。
于是,温席下班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门口蹲着一个面色酡红的小醉鬼。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看大小姐“借酒行凶”~
晚安晚安~
第35章
木朵他们离开没多久; 宁愿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她用手敲了敲晕乎乎的脑袋; 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可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温、温席。”
对; 她要去找温席。
宁愿跌跌撞撞了开了门; 摁响了对面的门铃; 奈何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席该不会还没下班吧。
那就等他下班呗。
坐地上嫌赢; 大小姐又跑回去拿了个抱枕出来。一屁股坐在上面; 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乖乖靠在门上等温席回来。
于是,温席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看到自家门口蹲了个面色酡红的小家伙。
“宁愿?”温席有些不确定。
倒是宁愿一个激灵,立马举起手喊道:“有!”活像是上课被老师点了名。
“温席,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得屁股都坐麻了。”宁愿觉得委屈极了; 温席到家也太晚了; 她都变换了好几个坐姿了。
说着还慢悠慢悠地从地上起来; 温席一看就知道她有些不对劲,赶紧过去扶她; 宁愿顺势靠进他的怀里。
温席:“……”
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呀?!
等凑近了; 温席就闻到了宁愿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嗯。”宁愿点点头,“今天是我搬新家嘛,几个朋友过来帮我庆祝一下。我们还想叫你呢; 但是又怕他们太热情会吓到你,你一看就是脸皮很薄的人……”说着还伸手去捏温席的脸。
温席赶紧把她的手拦下来,“别闹。”他想起来了,之前宁愿是跟他说过自己也住这小区,跟他是邻居,看来如今是入住了。
眼底立马含了一泡泪,“你凶我。”
温席:“……”
小无赖。
小戏精。
“你乖,听话行不行?”
“嗯。”
温席把她扶正,“喝了多少啊?”
“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温席相信宁愿没说谎,因为她身上的酒味闻着确实不重,估计就是酒量不好。他想两个人这么站在门口说话也不好,被人看见了,对宁愿也不好,只能先把她扶进去,然后给她喂点水,等清醒了就送她回家。
温席刚打开门,宁愿就从他怀里蹿了出来,跟个小钢炮似的往里冲,温席往前一捞居然都没捞到,身手这么敏捷,让他不禁怀疑宁愿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呀?
“温医生的家?我进到温医生的家里了。”这次宁愿第一次踏入温席的领地,独属于温席的私密的领地,她迷蒙着双眼,认真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奈何脑子是真的晕。
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温席的家非常的干净整洁,地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从客厅一直延伸到卧室,就算是赤脚走在上面也不会觉得不舒服。沙发与茶几以及电视柜都是浅色的,看着非常的简洁大气。温席还有一个开放式的厨房,可以看出他平常应该经常下厨,各式餐具、电器一应俱全,而且都被归置地整整齐齐。
总之,看似简约却又恰到好处,相辅相成。
“宁愿,”温席招呼她,“听话,过来换鞋。”
“哦。”大小姐乖乖转身朝他走去。
温席这鲜少会有人过来,因此他只准备了一双客人用的拖鞋,还是大尺码的,“拖鞋,伸脚。”
宁愿一一照办。
宁愿穿了一双浅色的凉鞋,拖鞋之后,一双白玉似的脚就完全暴露在温席眼中,宁愿的脚瘦而匀称,脚趾头如同夏日的嫩藕芽一般,小巧玲珑,指甲盖粉的有些透明。
白皙柔嫩,晶莹剔透。
温席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李白的《越女词·长干吴儿女》:“长干吴儿女,眉目艳新月。屐上足如霜,不著鸦头袜。”
有那么一瞬间,温席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好像喝了酒的人是他一般。
温席使劲甩了甩头,努力把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甩到脑后。
那拖鞋对于宁愿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她穿着走路磕磕绊绊,要是温席反应快,扶住了她,差点就摔了。
可不穿鞋,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在她脚上游移。
温席有些头痛,自己是不是不该把她带进来?
最后没办法,还是让宁愿赤了脚。
“你乖乖在沙发上坐好,我去给你烧热水。”
“嗯。”
温席发现宁愿真是点头点得比谁都积极,不听话也是真不听话。
他刚灌好水一转头,就看到宁愿眨巴着大眼睛,歪着头正朝着他笑。
温席:“……”
千万不能跟小醉鬼一般见识。
通上电,他把宁愿重新拉回到沙发上,“头晕不晕?想不想吐?”
宁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是头晕不想吐的意思?
“你经常这样做吗?”
“什么?”
温席知道自己不该问的,可他忍不住。
大家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他很想知道此刻宁愿内心的想法。他既鄙视自己的这种做法,可又迫切地想知道答案:“你经常这样喝醉酒就跑到别人家门口蹲点吗?”
宁愿虽然晕,但当然不愿意承受这样的“不白之冤”,当下就否定了,“怎么可能,这样多危险啊,我长得这么漂亮。”
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臭美。
温席好笑又好气,“那今天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就出现他家门口了呢。
“你又不是别人。”
“我不是别人,那我是谁?”温席鬼使神差的追问了一句,仿佛还要再确定一下自己的身份。
“你是温席呀。”宁愿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温席的心仿佛一下子被什么击中了人,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显然宁愿还不打算“放过”他,“况且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我想你了……”说着说着就又委屈上了,臭温席,难道真的就一点都不想她?!
温席以为清醒的宁愿已经够孩子气了,没想到跟醉酒之后的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这时,水开的声音拯救了他,温席赶紧起身去给宁愿倒水。温席不喝酒,家里自然也没有解酒的东西,想了想,他决定给宁愿泡杯蜂蜜水。
他正倒着蜂蜜,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在了自己背上。
小酒鬼又追过来了。
温席任命地叹了口气,算了她已经很给面子了,至少没有在他倒热水的时候跟过来。刚烧好的水自然热,温席只能柔声跟她商量,“你去沙发等我一会,等水不烫了,我们喝水好不好。”
“不好。”这次宁愿不听话了,温席没法同时做两件事,只能让宁愿暂时成为他的背部挂件。
只是被宁愿贴着地方,温席觉得滚烫。不知怎么的,他就想起那件被宁愿印了唇印的那件衣服。
她总跟他的衣服过不去呢。
“下次不可以这样喝醉酒跑到我门前了知道吗,这样很危险的。”
“为什么?”温席知道宁愿的意思,他当然不会对她怎么样,可是——
“万一我值夜班,我不在家呢?”
那样不就危险了。
“那还不简单,你把你家的密码告诉我不就好了。”大小姐狡黠一笑。
“……宁愿其实你根本就没醉对不对?”
“……我醉了。”
终于让宁愿喝完了蜂蜜水,虽然宁愿撒娇想让温席喂她,可温医生平常见的最多的就是各式各样不听话的病人,大小姐那点道行还不够他看的。
最终大小姐还是自己乖乖捧着水杯喝完了。
喝完之后,宁愿秀气的打了个酒嗝,慢悠悠说道:“温医生,我想睡觉了。”软软糯糯的声音。
可是宁愿睡哪呢?
睡他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小姐:温医生我不想睡你家,我想睡你【小声~
第36章
“温医生; 我困了。”这么折腾一番下来,宁愿的困意开始袭上心头; 她一手垂在沙发上; 一手撑着头; 睡眼朦胧地看着温席。
温席:“……”
困了就该睡觉了; 可是宁愿睡哪里呢; 总不能睡他这里吧。
这个小麻烦精; 温席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不过在同小区,送她回去倒不算麻烦。
“宁愿。”温席见她。
“嗯?”宁愿对温席的声音十分敏感,所以就算是这样的状态之下,宁愿依然应答了温席的话。
“你住哪一幢,我送你回去。”
听到这; 宁愿一下子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又差点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从沙发上跌下去。
幸亏温席眼疾手快; 赶紧扶住了她,就不能安分点。
“我住在……你猜?”宁愿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温席此刻真的很想把她丢出去。
“……我不猜; 你能不能直接告诉我啊。”温席温声细语的说道,“我真的很想知道。”
他这会已经明白了; 跟小醉鬼说话千万别绕圈子; 直截了当就好。
温席声音一软,宁愿就舍不得捉弄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