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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念念有时-第30部分

小说: 念念有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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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有个事儿。”佳瑶说。
  “什么?”
  “我们院一个学长跟我打听你有没有男朋友,想认识你。”佳瑶说着,盯着她看了看,“你跟廖时叙没谈吧?”
  问清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抿了抿唇,说:“没啊。”
  “我觉得也是。你们以前上学下学都是一起,那时候学校还传你们俩早恋,后来发现原来你们是邻居。要是谈的话,你们早该在一起了,毕竟他都为你打过架,多偶像剧的情节,两大帅哥为你打架。”佳瑶说着说着,就开始忆往昔。
  问清被问的心虚,找借口搪塞:“他学习好,我跟他走得近,没准就沾染上学霸气质呢。”
  佳瑶哈哈地笑了两声:“你是自己考上C大的,不能迷信学霸气质。那既然这样,我就跟我学长说你单身了哦?”
  她脸不自觉地发热:“别。我还没打算恋爱,我未成年,你忘了?”这些理由说出来,问清都觉得有点可笑,都是推托之词,佳瑶应该能听懂。
  有些事情在外人看来似乎更清楚明了,她和廖时叙关系好,大家都看得出来。她和廖时叙没可能,佳瑶也看出来了。毕竟,她已经暗示了那么多回,他没有任何表达。她接着酒劲去牵他的手,他还是没反应,完全当做无事发生。她越发地确定,廖时叙对她好,就是家长交待之下,习惯成自然而已。
  “未成年?”佳瑶算了算,问清明年五月才18岁,“我去,你比我整小一岁。行吧,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我跟他回个话,说你没这个意思。”
  廖时叙到的时候,他们这一餐都吃的七七八八。社长招呼廖时叙坐到那一桌,他朝问清看了一眼,也只有社长那边有空位,隔着社长,就是唐心雨。
  社长说了些演出很成功,对廖时叙的义务帮助表示了感谢,东西还没吃,先给他敬酒。
  廖时叙并不推辞,拿过桌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上:“我酒量差,孙社长给我留点面子,别给我机会撒酒疯,一杯就好,怎么样?”
  “放心,我们社团聚会,没那么多规矩,随意就好。你能这么晚过来,我就很感谢了。以后音乐伴奏方面的工作,还希望你能够继续指导指导。”
  “可以,我有空就过来。”
  这之后再有社团的成员要来敬酒,都被社长拦下了,廖时叙没喝多少。
  聚餐结束,有同学提议去酒吧,有意愿的自己组织,不想去的各回各家。
  天气转冷,问清把身上的薄款羽绒服的领口紧了紧,走出门。
  “你们宿舍也是11点关门吗?”
  “是。”廖时叙看看表,差8分钟11点,回去也进不了门。“这儿离你学校近,还有8分钟,应该能赶回去。”
  “懒得跑,在外面住一晚也没关系。大冬天的,跑回去,气都喘不匀。”
  廖时叙一手掐着腰:“那去哪儿?”
  “你要是进不去宿舍,准备去哪儿?”
  “开间房,或者去网吧包夜,正好好久没打游戏了,手有点生。”
  “走,网吧包夜。”问清挽住廖时叙胳膊,“陶陶也爱打游戏,我们去她常去的那家。”
  话音落,廖时叙就被她拽着往网吧去。
  开了两台机,各自登录游戏账号。
  “我菜鸡,你带我!”问清戴着耳机,头也不转地跟他说。
  “行。”
  廖时叙熟练组队,问清跟上。打了两盘,廖时叙就意识到,问清说的“菜鸡”不是谦虚,是真的菜,完全像个新手。
  “你的号级别不低,怎么技术会这样。”
  “徐渡帮我打的。”
  “……”廖时叙抿了一下唇。徐渡跟问清在一块,都说不清是谁在带坏谁。
  问清不太能熬夜,没开几局,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没到两点,她直接趴桌子上了。
  廖时叙把耳机摘了,盯着问清的睡颜。
  她头发留长也好看,刘海碎碎的,遮在眉际。脸小小的一张,闭着眼的时候,这个人都是一副乖乖的模样。
  他起身去前台结账,回来之后,把睡得迷糊的问清叫醒。
  “还打吗?”她抬手要揉眼睛,被廖时叙拦住手,阻止她这不讲卫生的举动。
  “不是,去睡觉。”
  “哪儿睡?”
  “酒店。”
  问清几乎是一瞬间清醒,看向廖时叙,而他那模样,像个没有感情的面瘫。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我上一章写了什么不得了的登西,评论0,还疯狂掉收,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我不就是想求个作收再请个假嘛,o(╥﹏╥)o我哭的好大声,我不请假了


第44章 
  凌晨,走出网吧; 瞬间掉进北方的冷空气里; 问清没忍住一个哆嗦。
  “冷?”廖时叙垂脸看了她一样; 手还抓着她的手腕。问清有点夜盲,刚刚在网吧,光线比较暗,他怕她撞着。这会儿到了马路上,路灯光是昏黄的暖光; 他依旧没松开手。
  “有点儿。”她吸了下鼻子。
  “忍忍。”
  “……”问清瘪瘪嘴,那就忍忍吧。
  离网吧不远就有一家酒店,是本地的连锁酒店,比一般的快捷酒店好一点; 也贵一点。
  “那什么; 开两间还是开一间?”
  “两间。”他顿了顿; “这还用问?”
  “……”问清眉头皱起,嘴却很硬; “一间又怎么了?只是睡五个小时; 天亮就回去上课。我生活费是我妈给的,我得省着点儿花。”
  “我付。”
  “我自己付。”她把廖时叙的手甩开,恨恨地咬咬唇; 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东西。
  进了酒店,到前台,两人各开了一间房,拿了房卡上楼; 房间相邻。
  进门前,廖时叙叮嘱了一句:“赶紧洗漱一下就睡吧。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好。晚安。”
  没有任何悬念,没有任何暧昧。
  问清刷卡进门,然后靠着门好半天。刚才在网吧打了盹,这会儿就不那么容易入睡了。躺在酒店的床上,她翻来覆去不知道多久,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感觉没睡多久,手机闹钟就响了。
  洗了把脸,廖时叙打电话过来叫她去吃早餐。
  他眼圈有点暗,看起来也没睡好。
  到楼下还了房卡,酒店外不远,各样早餐店都有,两人挑着进了一家早餐店,问清要吃热米皮,配了一杯豆浆。在庆南市,米皮店很多,她可以一天三顿吃米皮,因为便宜,顶饿,且特别方便,主要是很好吃。她吃这个,就跟兰州人吃拉面,武汉人吃热干面一样。
  廖时叙不太吃,米皮要加蒜水才好吃,但吃完之后,味儿太大。
  他依旧喜欢小馄饨。问清在心底暗暗给他一个评价,他的口味跟他本人一样,寡淡。
  房钱廖时叙一并给的,早饭问清请。
  “老板,一份米皮,一碗豆浆。”店里又来了客人。
  大概是熟客,老板正忙着,头也没抬,听声音便能认出那人,笑着问:“还是多放辣椒和豆芽吗?”
  “对,麻烦了。”
  “唐律师,这几天都没见着您,是接了什么大案子吗?”
  “倒也不是,眼看年底了,杂事比较多。”
  问清把米皮扮了一扮,廖时叙的馄饨还没上,她也不吃,等着,顺便抬头看看那位跟店主寒暄的律师。
  那人四十左右的年纪,面容英朗。此刻虽是坐着的,但能看出身量不低。身上着的一件藏蓝色的长款大衣掩饰不住这人的肩宽腰挺,要是不说他是律师,问清还以为他是军人。此刻,他正将面前的大份米皮拌匀,感受到有目光投过来,一抬头便于问清的视线对上。
  偷看,还被逮个正着,问清脸唰地一下发烫起来,朝唐律师露出带着歉意的笑,扭回头。
  店里老板带店员只有三人,顾客全部自己取餐。取餐台前,小哥叫了句:“38号,小馄饨好了,麻烦取一下。”廖时叙正好在回复室友的消息,刚要放下手机,问清率先站起来:“我帮你端。”
  律师的目光并没有收回去,以至于问清一起身离座,那人自然就看到了廖时叙。
  目光无声地相汇,律师先朝廖时叙微微一笑,廖时叙略迟疑,表示礼貌地回点了一下头,心中顿生疑惑,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
  ………
  钱宇立骑车,腿摔骨折。佳瑶急的不行,收拾的行李就要去隔壁市看他。两人当初报志愿,本来都报了A市,但是钱宇立滑档了,稀里糊涂就去了隔壁。
  好在期末,各门课程都陆续停课。还有最后一门合班课,佳瑶抱着侥幸心理,没请假,让问清帮忙出勤。
  课程是《明清小说的传统法律》,任课老师唐敬之,下午四点,教室D座3003。
  因为是论文结课,平时成绩比较重要,尽量少缺席,期末成绩就不会太难看。
  因为是合班课,教室里是来自三个学院的一百多近200号人,老师不会认识谁是谁。就算真的点到佳瑶的名字,问清帮着答个到就行。
  上课铃响的前两秒钟,老师进来,一身藏蓝色大衣。整个人不动的时候,身形笔挺。等他挪步就会发现,他左脚有残疾。
  问清看到那人的脸,不觉怔了一下,之前遇到的唐律师,竟然成了眼前的唐老师。
  “这次课是本学期的最后一节课,谢谢各位同学的配合。下面,我们接着上次的13章,将课程讲完。”他低头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老师不点名吗?”人群里,有学生提醒。
  “要点名吗?”唐敬之朝着发声的方向笑了笑,“要点名吗?”
  “善始善终。”
  问清不知道这些学生走的什么套路,她不自觉地有些紧张,怎么还有人主动提点名的?
  唐敬之翻开另一侧的点名表:“那就满足你们,我抽点五个名字,好吧?”接着,他随意点了五个人的名字,四个人都出席了。
  “关俊波。”
  无人回应。
  他重复一遍,依旧无人应答。学生里便是一阵低低的起哄。问清明白,这起哄中不乏幸灾乐祸的意思。逃课不应该,但是这样引导老师去抓逃课的同学,她也不太赞成这做法。
  点完名,正式上课。
  不得不说,这门课挺有趣,问清津津有味地听了20多分钟。
  “上一节课,我们讲过《说岳全传》中有提到‘咬死不抵命’,有哪位同学愿意说一下,引申出的是哪一条量刑的通例吗?”
  没有人举手。问清也没举手,她哪儿知道上节课讲了什么内容。
  不过既然提到上一节课,她便往回翻了翻,并没找到相关的字眼。
  “第四排,穿白色羽绒服的女同学,请你回答一下。”
  唐敬之的话让问清当场跟遭雷劈了一下,猛地一惊,她抬头,周围的同学的目光也在跟她确认,“是的,老师叫的是你。”
  她一手摁住书角,站起身。《说岳全传》她看过,但是引申的通例她是真的不知道。回忆了一下故事情节,凭感觉瞎猜。
  “意思是,惩罚主要的犯人。”
  答错应该不会扣平时成绩吧。
  “很好,看来上课听讲了,我们上节课讲过法不责众,但是既然犯罪了总得要有一个说法,那就是‘惩首恶’。”唐敬之在黑板上写了几个字。
  问清刚打算坐下,唐敬之又提问了:“同学你哪个班的?”
  “法学一班。”
  “姓名。”
  唐敬之似乎要在本子上记一笔,大概是打平时分。
  “佳瑶。”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心都冒汗了。本以为只是代点名,哪知道这课上的如此跌宕起伏,并且,她脑中还相处无数个万一。万一老师眼熟佳瑶,知道她在撒谎怎么办?万一老师因为她撒谎,给佳瑶不及格怎么办?万一……
  “很好,请坐。”
  似乎,并没有什么万一。
  教室里人多,暖气也足,她还穿着厚蓬蓬的羽绒服,这会儿一脑门儿的汗珠。
  ………
  寒假回家,问清跟廖时叙买了同一班飞机。春运的票,贵的她肉疼。这钱是问琳出,舍不得她火车挤上20几个小时。
  但是飞机也挤,托运,安检,排了老长的队。
  问清早上出发前吃的饭很快转化为能量,并且很快用光。到安检结束,她拽着廖时叙的包,都快没力气了。
  再看廖时叙,他一点累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不是有在偷偷锻炼身体?”坐到候机厅,她捏了捏一旁廖时叙的胳膊,硬邦邦的,竟然有肌肉,不再是以前那个一推就倒的菜鸡。
  廖时叙开了瓶饮料递给她:“没有偷偷,是正大光明地锻炼。”
  学校给医学院的学生制定了每周的运动量,目的是要达成“为祖国健康工作50年”,要求医学生每天早上起来跑步。廖时叙爱谁懒觉,夏天还行,冬天让他六点多就爬起来去跑步,他是拒绝的,抽空便去学校的健身房打卡。在健身房锻炼足够的时间,也是可以抵每周的运动量的。
  听到廖时叙说起这个,问清还觉得挺稀奇:“你们学校真会玩。”
  上了飞机,问清打开面前的屏幕,挑了一部动画片,戴上耳机,没一会儿就开始犯困。要论嗜睡,廖时叙是早起困难,问清是一坐交通工具就犯困。
  大概是睡得沉了,问清的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廖时叙让她靠到自己肩上睡,然后翻开手里的英文小说。
  好半天,他才意识到,手里的书一直在同一页,往后翻了一页。
  问清睡觉不打鼾,头靠在他肩上,只鼻间呼出平稳的气息。他一手压住书页,然后偏头看她。
  上个月,他的18岁生日。他没让人知道他的生日,那天只有问清抱着一个蛋糕出现在A大。晚上吃饭前,问清让他点蜡烛许愿。
  他其实没什么心愿,被问清逼着闭眼,再睁眼,便吹了蜡烛。
  当时问清还揪着他问许什么愿了,他胡诌了一个,说希望以后自己能成为一代名医。
  其实,闭上眼之后,他想到的是她。
  希望她以后别喜欢上任何男人,她那么单纯,会被男人占便宜。比如现在,他盯着她微抿的唇,低下头缓缓靠近。
  再近一些,鼻息都能汇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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