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侯府大丫鬟 >

第27部分

侯府大丫鬟-第27部分

小说: 侯府大丫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继而消失,都始终未见有人叩响房门。
  重复多次后,她便明白其实只是路过的宾客或者仆人,安慰着自己不必这般如坐针毡。而就在她稍微放松下来时,屋外的脚步声再次响起,她还没来得及侧耳倾听,房门已被轻轻推开,带进来轻风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她的心怦怦直跳,“你喝了很多酒?”
  那人略带醉意“嗯”了一声,向着床榻走来。
  锦绣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这大红绸布,既遮了她的紧张,又给她添了更多对未知的无措。她正要开口,只听“哐”的一声,刹那床榻微震,她已被扑倒在温热的胸膛之下,红盖头随之滑落,两人四目相对。
  怔了片刻,伏修谨迅速直起身来,又将那大红绸布捡起来捏在手里,试探着问:“要不,你再盖上,我们重新来一遍?”他的脸泛着淡淡的红光,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其他。
  锦绣原本还不太敢看他,但听了这一番话又被逗得哑然失笑,抬起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撞到哪里?”
  “不碍事,只是滑了一下。”伏修谨快速地向着房间里四处看着,最后目光落到了圆桌的酒盏上,终于如释重负道:“那、那要不我们来饮合欢酒吧?”
  锦绣这才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里烛火摇曳,似在招手,似在轻舞,将这春宵红帐映得如梦一般温柔旖旎。
  “好。”她应了一声。
  伏修谨起身,抖着手倒了酒,又送到锦绣手里,直直地看着她,“来吧。”
  两人手臂交缠,再微微仰头,烈酒入喉,醉意袭来。
  放下酒盏,锦绣与伏修谨相对而坐,她见他一拢红衣,带着与生俱来的偏偏儒雅,便借着酒意往前靠了一点想看得更清楚一些,他醉眸微醺,连那弯起的柔软睫毛都是撩人心弦的形状。
  伏修谨甚是满意,便问:“如何?”
  “什么?”
  “你夫君长得如何?”
  锦绣娇嗔:“没脸没皮的。”
  “不对。”伏修谨握着锦绣的手,叠着放到自己脸上,“我有的,你摸摸。”
  锦绣扯了扯,手却被抓得更紧,便由着他去了。他摩挲着她的指尖,又轻唤了一声:“锦绣。”
  “嗯?”
  “从相识至今,你还未唤过我的名字。”
  锦绣仰起头,凝望良久,朱唇微启:“修谨。”
  话音刚落,指尖微痛,便是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却未等来想象中的缠绵,而是猝不及防感觉脖子一痒——
  伏修谨正趴在她的肩上,不安分地摇着头,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着些什么。
  她缩着脖子,不敢乱动,“你在做什么?”
  “之前就一直想问你,这是什么?”他指的是锦绣后耳垂边上那米粒一般形状的小红点。初次相识,她撞进他怀里,当时他低头,第一眼便是先看到了这“红色米粒”。
  “许是胎记吧,记事开始就有了。”锦绣手抵着他的胸膛,轻轻地推了一下,却丝毫未动。
  伏修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或是仗气使酒,不仅看着甚至还动起手来,轻轻揉着锦绣的后耳垂上的小红点,脸也靠了过去,一副不研究得清楚明白誓不罢休的模样。
  锦绣哪受得了这般撩拨,他那饱含酒气的灼热气息全都重重打在她最为敏感的脖颈处,引来阵阵酥。麻。伏修谨却是得寸进尺,越靠越近,竟趁着她失神时,对着那小红点,一口咬了上去,再是辗转流连。
  锦绣娇喘微微,抬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
  若只是一枕黄粱,不醒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的支持~然后跟小可爱们说声抱歉~昨天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回去晚了~
  我会努力加更回来的~┭┮﹏┭┮~


第44章 昨晚
  锦绣一直昏昏沉沉睡了许久; 醒了之后也不愿马上睁开眼。
  一来是她还在气着伏修谨又欺负她,再来就是昨晚两人坦诚相见; 她才刚缓过神; 一时之间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在床榻上辗转良久; 她隐隐感觉到床榻边好像还坐着个人; 且像极了伏修谨; 但等了一会儿又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抬手敲敲自己的脑袋:莫不是魔怔了; 怎么满脑子都是他?
  但效果甚微; 伏修谨的身影还是挥之不去,正当她准备再试着敲第二次时,柔荑被温热包围,伴随着一记闷笑:“别把自己敲得更傻了。”
  锦绣先是随手抓过身边的被子盖过了头顶,后才慢慢想着,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呢?但未及细想; 又听得一声毫不掩饰的戏谑:“不怕闷坏了?”
  锦绣隔着被子; 瓮声道:“一早的就坐在这里做什么; 快出去。”
  “我可不是一大早的才坐在这里的,我从昨晚就一直在。”
  昨晚……
  锦绣眼前又不自觉浮现出一些让她脸红心跳的画面; 她赶紧闭上眼睛,甩甩头。手被控制着; 便灵机一动; 但——小脚还没抬起来,也被人给按了回去,动弹不得。
  她瞬间又羞红了脸; 嗔着:“你出去出去。”
  怕抓疼锦绣,伏修谨小心松开了她,然后一手拿开盖在她脸上的被子,另一边同时帮她挡着光,无奈道:“你啊。”
  锦绣见赶不走他,就伸手戳了戳他的掌心,问:“你一直坐这里?”
  “不是。”他早醒后,出去了一趟,交代厨房先备着锦绣最爱吃的早饭,然后才重新坐了回来,之后就再也挪不开眼了。睡梦中的她时而浅笑,时而拧眉,时而四处挥着手,时而喃喃自语……对于他来说,怎么看都不够。
  锦绣逐渐适应了屋里的亮光,然后回握着他的手掌,却没有推开,而是移至自己的心门处,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我昨晚就在想这会不会只是一场梦,直到方才还是。”她说。
  恍惚间,伏修谨似乎从锦绣的声音里听到了一闪而过的悲戚。他紧紧握着她的手,“不,不是梦。”
  他又接着说:“梦里哪能找到像我这般好看又贴心的如意郎君?”
  “你贴心?”锦绣嗤之以鼻,脸上也是气鼓鼓的,“我看你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好了,整日就知道欺负我。”
  伏修谨笑而不语,又觉得她此番模样可爱极了,便朝着那鼓起来的腮帮子伸出了手。
  “啊!”锦绣拍掉他的“爪子”,佯恼道:“没个正形。”
  伏修谨不死心,盯着锦绣,随时准备相机而动,却只见她一下子一个挺身,坐了起来,脸上也尽是懊恼。
  “怎么了?”
  “不是要给伯父伯母敬茶?你怎么来了也不叫醒我?”锦绣说着,已经起身下了塌,又直接将伏修谨往外推了出去。
  “不……”伏修谨话还没出口就已经被锦绣关在了门外,动作快得让他咂舌,他目光就着四周转一圈,又回头朝着房间里边小声喊着:“不着急,时辰还早。”
  但锦绣哪还顾得上听这些,赶忙梳洗,又换上了新装。
  今日的锦绣一袭色极淡雅的长裙,发髻上的蝴蝶白玉钗,精致而不张扬,将她的清丽秀雅衬托得恰到好处。
  伏修谨一回头,便是给看呆了,与昨日一身大红喜服竟又是完全不同的模样。
  但锦绣满脑子想的都是可不要错过了给长辈敬茶时辰,见他站着不动,上前轻轻推了一把,催促道:“怕是要来不及了,你快点。”
  合着自己说了这么多遍时辰还早,这丫头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伏修谨摇摇头,牵起她的手往正堂走去。
  到达正堂的时候,伯父伯母似乎也是刚到,见着两孩子过来,赶紧坐了下来,且身姿挺得笔直,尤其是伏家伯父,小吏出身,一身凛然正气。
  伏家伯母笑着责备了一嘴,“别吓着孩子。”
  随后她目光落到锦绣身上,甚是满意地点点头,招着手道:“快过来。”
  锦绣与伏修谨赶紧过去,跪在蒲团上,接过小厮递来的茶盏,恭恭敬敬双手奉上:“伯父伯母,请用茶。”
  伏家伯父接了茶一饮而尽,呵呵笑着:“好好好。”
  伯母先是瞟了他一眼,就着茶盏抿了一小口,慈祥和煦地说了许多寄语。而后将一翡玉镯子套在了锦绣的手腕上,“配你这一身,正搭。”
  “谢谢伯母。”锦绣抚着那手镯,觉得沉甸甸的。
  “这是小伏他母亲留下的,也算有了着落。”伏家伯母颇为欣慰地将锦绣与伏修谨的手搭到一起,抬头望着屋外,眼眶微湿,“我们啊,早就把你当成伏家的人了,你是个好孩子,以后好好过日子,若小伏敢欺负你,回来让你伯父削他。”
  锦绣感动不已,吸吸鼻子,“嗯。”
  伏家伯母拍着锦绣的肩膀,又说:“孟阳县路远迢迢的,就辛苦你了。”
  “锦绣不怕辛苦。”锦绣摇摇头。
  伏修谨又拉着锦绣朝着二老郑重叩首,话虽不多,但他们都明白。“伯父伯母,保重身体,得空我们就回来看您二老。”
  考虑到赴任在即,敬完茶,伏修谨就了书房整理备用的书册,而锦绣则是回房收拾两人的衣物。
  她将两人的衣物井然有序地叠放到箱子里,再一看着,心里就溢满了安心与温暖。起身时,见衣橱上层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且除了木盒,这一层再无其他东西。好奇心使然,她伸手拿了下来,打开后却蓦地一顿——
  里面整整齐齐叠着一件遥溃诺愕闱匙厣暮奂!�
  “怎么了?”随着这一声明知故问,锦绣的脖颈处一阵酥痒,同时背后伸来一双长臂环着她的纤细楚腰。
  没听到回答,伏修谨索性将下巴抵在锦绣的肩上,又问:“在做什么?”
  锦绣撇过头,笑嗔:“你骗人。”
  “我这么骗你了?”
  “你不是说穿不了了吗?”
  “我是说穿不了了,但不代表我不能收着呀,怎么开口就冤枉人。”伏修谨对着锦绣那近在咫尺的耳垂,张嘴咬了上去,但马上便感觉脚下一痛,他不满地嘀咕着:“不仅冤枉我,还踩我。”
  “让你不正经。”锦绣又对准他另外一只脚轻踩了一下,然后趁着他吃痛时,挣脱了出来,却一直小心翼翼护着手里的木盒,如捧着珍宝一般。
  伏修谨不再逗她,而是看着那装的满满当当的箱子,问道:“收拾好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都好了。”锦绣也低头再确认了一遍。“明日回去看干娘,我想先去给她购置些蜜饯。”
  伏修谨握住锦绣的手,“我陪你去。”
  “干娘最不喜欢看人哭哭啼啼的,但我舍不得她,明日怕是又要挨骂。”锦绣摇着他的手撒娇。
  伏修谨趁机捏了一下她的腮帮子,“那怎么办,到时候我可是站在丈母娘那边的。”
  锦绣瞪着他,不说话。伏修谨随即服软,道:“快走吧,买最好的蜜饯去。”
  翌日一早,伏修谨就陪着锦绣大包小包地回了小宅子。
  锦绣一边将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一边不停地说着:
  “这是蜂蜜,炎夏的时候您少吃些冰果子,实在忍不住了就倒着蜂蜜冲凉水喝。”
  “这些是刚做好的蜜饯,有桃子和李子,都是您爱吃的。”
  “这是给您新做的呢袄子,天凉的时候多穿几件。”
  “这是……”
  “锦绣。”吴娘子叫了一声。
  锦绣自进门开始一直呶呶不休,就是怕停下来后,自己又控制不住离别的愁思,但忽然被打断,脑子一片空白,呆愣了片刻,就“呜”的一声哭了起来。
  吴娘子倒是丝毫没有面露怒色,而是心疼地将锦绣揽入怀里,再看向一旁的伏修谨,责备道:“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欺负她了?”
  伏修谨指着自己,百口莫辩,“小婿哪里敢啊。”
  “谅你也不敢。”吴娘子又回过头来安抚着锦绣,“怎么当了新娘子还这么爱哭。”
  “不管。”锦绣抱着吴娘子嘟囔着。
  待锦绣哭完之后,又来了精神,跑着进了厨房帮吴娘子准备午饭。
  临近黄昏,两人才依依不舍地起了身,跟吴娘子道别。
  来的时候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但走的时候亦是如此。吴娘子依着锦绣和伏修谨的喜好,提前备好了多种口味的干娘,一一分着装好,还做了标记。


第45章 心里发酸
  启程。
  不仅伏家伯父伯母和堂兄姐; 吴娘子,夏莲也特意告了假来给锦绣送行。
  伏家伯父伯母自然是宽慰伏修谨到任后按部就班; 不必太过焦虑; 又交代他照顾好锦绣。吴娘子则是拉着锦绣念叨着路途遥远; 注意休息之类的。而夏莲什么都没说; 只是给了锦绣一暖心的拥抱。
  与家人好友挥手告别后; 锦绣与伏修谨就带着老仆与新调。教的小厮等人; 乘船前往孟阳县。
  朝阳初升; 云雾渐散。
  沿河而下,碧水微澜,犹如一面梳妆铜镜,倒映着两岸的盎然绿意,勃勃生机。
  在锦绣的印象里这是第一次乘船出游,她兴致满满地倚着船栏; 迎面感受着沁入心脾的湿凉气息; 一扫离别的忧思。
  “站好了。”伏修谨跟在身后护着她。
  “你知道吗?”锦绣回过头; 满脸兴奋,“以前午夜梦回; 我有时候就看到自己乘船出游,不过是在晚上; 星点铺满长河; 波光粼粼的好看极了。”
  “以前有出游过?”
  “没有。”锦绣有点不好意思地拍拍自己的脸颊,“其实这才是第一次。”
  “你啊!”伏修谨甚是宠溺地揉揉她的头,“我看你就是一直想着出去玩; 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
  “才没有。”
  “没有就没有,我们回去吧,这里风大。”伏修谨不忍扫了她的兴致,但大风拂面,又担心她不小心着了凉。
  “好。”
  回去之后,锦绣还是探着头左看右看,但她的闲情雅致只维持了不到一个时辰,她——晕船了。
  “好点了吗?”伏修谨摩挲着锦绣的后背,十分心疼。
  锦绣甚至顾不上回应伏修谨,闭着眼睛,手抚着胸口,无力地轻喘着。自这船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她的胃也跟着翻江倒海了,嘴里一片酸苦,想吐又吐不出来。
  没过多久,她一只手移至太阳穴,用力地敲打着。伏修谨赶紧拦下来,“头痛?”
  “嗯。”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