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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将女惊华:将军大人请上榻-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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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瑾宁道:“母亲喜欢枣庄,我想把他们葬于枣庄里。”
    “但是枣庄那边风水如何也不知道,我们都没请先生看过。”
    “枣庄这么大,想必能寻到一块好地。”瑾宁看着他,“但是这件事情,必须得要你的同意,因为,你是他们的儿子,日后继后香灯,也是你这一脉。”
    陈梁晖一时难以下决定。
    从感情上,他还是希望父母葬在京城的。
    毕竟,他就在京城,重阳清明拜祭也方便,再说,母亲确实喜欢枣庄,若能葬在枣庄,母亲是高兴的吧?
    但是,所谓落叶归根,虽说有侯爵官员们不葬在祖坟山头里,可也定会葬在自己的故乡,京城是他们活了几十年的地方,却不是故土。
    而且,祖坟是父亲母亲买下来的,他们原先的意思是怎么样他们如今已经无法猜度。
    他苦笑了一声,“父亲若在天有灵,给点指示就好!”
    瑾宁见他为难,道:“此事也不着急下决定,明日会请府衙和罗公公他们过来,我们把事情说个清楚,若说了之后他们坚持如此,我就真的卖了山头,送灵柩回京!”
    陈梁晖道:“好,我今晚也好好想想,你们早些回去歇着,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再说,我出去给父亲母亲上香,今晚我守那边,靖廷你不必跟我换班了,我拿着棉被过去。”
    人还没下葬,香火蜡烛是不能断的。
    这几天,都是靖廷和陈梁晖上半夜下半夜地守着,不劳其他人。
    “不,我和瑾宁没这么早睡,你去上香之后就回来睡,我们守在那边!”靖廷道。
    陈梁晖已经起身,“不,瑾宁累了一天了,今晚我守一晚,明日若有了决定,那今晚就是最后一晚了。”
    瑾宁道:“既然如此,我们今晚都别睡,过去守着他们,说说话,聊聊天,就当他们还在。”
    靖廷和陈梁晖都觉得这个主意好,各自回去收拾了棉被带过去。
    帐篷是搭建在平地之上,底下铺了席子,棺椁和金埕放置在中间,香火在金埕和棺椁的前面。
    三人围着火堆坐着,棉被坐靠背,还暖了一壶酒,倒也舒适。
    “这不睡比睡还暖和!”陈梁晖道。
    瑾宁看着屋中的情形,道:“我记得小时候在庄子里,冬天的晚上也是很冷很冷,齐大娘不许出去了玩儿了,但是又知我性子顽劣坐不住,便找了几个小长工和丫头们坐在屋中,围着火堆烤火,偶尔往火堆里扔几个红薯,烤熟了吃,味道真好,那时候,其实想想也是很快活的,除了没有亲人在身边,我的日子过得比谁差了?再说,几个大娘,也是我的亲人啊,还有海棠。”
    靖廷很少听她说起庄子里的事情,今晚忽然听她说起,就问道:“庄子里,是谁在管事?”
    “年少的时候,是几位大娘管的,后来庄子就请了管事,胡青云也曾在庄子里走管事,后来走了,我从十岁开始,大娘就让我学习管账,我没兴趣,就管人,管收成,有收成的时候,我便带着长工短工们出发,农忙的时候很忙,闲的时候也很闲。”
    靖廷和陈梁晖看着她,眼前都能呈现出一幅画卷,小小的身影,带着一大群工人满山跑,太阳在头顶上烤着,底下的人汗流浃背,晒得跟炭似的。
    那小女孩的笑容,应该是最明亮的。
    “其实从小到大,我真不觉得自己过得辛苦,我以为生活就是这样的,只是大娘们总是说,我本是千金小姐,却被扔到那山沟沟去,长久这样说,我心里自然也不高兴,觉得自己被人抛弃,除去这种情绪,我觉得,我还是很快活的。”
    她拿起酒壶喝了一口,丝丝地吸了一口气,“你说我为什么回来之后,就会介意自己被人丢在庄子里头?还为这个事情一直记恨着,一直放不开,真是痴傻,那些跟在父母身边的孩子就一定过得比我快活?只怕未必吧。”
    靖廷握住她的手,“是的,感谢那样的经历,成就了这样的一个你,如今的你,很让人喜欢。”
    瑾宁看着他,有些感伤地点头。
    “所以,别去纠结以前的怨气和现在的遗憾,人一辈子,怎么可能没有遗憾?你们父女一场,本就牵扯千丝万缕,哪里是能完全割得清楚的?”靖廷说。
    陈梁晖也道:“我相信父亲走的时候,心里一定是高兴的。”
    他看着靖廷,“对了,父亲也给你留了信,说了什么?”
    靖廷从怀中取出信递给他,“本想着等入土为安之后,给你看看,里头也有交代你的事情。”
    陈梁晖伸手接过,打开看。

第416章 梦
    他看完之后,唏嘘了一声,把信递给了瑾宁。
    瑾宁接过来,这信写了其实不长,都是叮嘱之言。
    其中,却有四句叮嘱他,好好对待她,还说了一些她会上战场之类的事情,传授一些经验。
    底下有关于他的丧礼,说只求与甄依合葬。
    对陈梁晖也有几句交代的,不外乎是仕途上的事情。
    只是这些叮咛的背后,灌注了他对尘世的最后一丝留恋。
    瑾宁红了眼圈,抬起头冲着火光一笑,“从庄子里回来的时候,我很渴望得到他的喜欢,想讨好他,成为他喜欢的那种乖女儿,收敛了自己张狂的性子,学习京中千金的礼仪……却要在他临死前,我才得到这一切,可到底,该得到的,我也得到了,他说只想和母亲合葬,那么,是否可以解读为他不在乎葬在哪里?”
    陈梁晖也没那么反对了,倒不是因为这封信。
    而是因为瑾宁说的那些话。
    瑾宁说,要等到他临死前才得到他的爱。
    而父亲临死前,还牵念着瑾宁。
    他未必会愿意自己离开京城,离开瑾宁。
    至于葬不葬在祖坟里,是一个仪式,他和母亲在一起了,应该会不在乎这些仪式。
    能和那个很爱很爱的人永远在一起,永远可以守护着自己的孩子,其他的,还重要吗?
    陈梁晖脑子里,慢慢地浮现出瑞清郡主的脸。
    他心里很暖。
    很温暖。
    如果能与她同生共死,尘世间的一切,他也都不在乎了。
    他抬起头,看着瑾宁说:“宁妹妹,明日若他们态度强硬,我们就马上把父亲母亲送回枣庄里。”
    瑾宁看着他,眸子濡湿,“好!”
    三人相视微笑,虽微笑中还透着悲伤,但是,大家都认为,或许这是最好的结果。
    靖廷道:“既然决定了回枣庄,那是不是该先命人回去选好地方?”
    陈梁晖道:“也别着急,先看看明日如何,若不行,我们马上就去,如果他们让步,可能是父亲的意思,他还是想葬在祖坟里。”
    其实瑾宁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了,但是,大哥也说得对,总要看最后的结果。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酒喝得有点多,便都有些昏昏欲睡。
    靖廷是清醒的,他让陈梁晖躺下歇息一会儿,再把瑾宁抱在怀中,让她睡。
    这一路辛劳,她确实也累了。
    瑾宁迷迷糊糊地就进了梦乡。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帐篷忽然被人掀开,她坐起来,借着火光看过去,却是一怔。
    她站起来,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帐篷外,站着两个人。
    男的身穿锦衣腰缠金玉带,束冠,俊美不凡,正是父亲。
    女的一身红色暗云纹缠枝蝶恋花缎裙,面容姣好,眸光温柔,含痴带泪地凝望着她。
    她没见过母亲,但是那一幅画像她曾痴痴凝望许久。
    她认得出此人是谁。
    “宁儿,我的女儿!”甄依笑盈盈上前,眸子却滑出了泪水,上前牵着她的手。
    瑾宁痴痴地看着她,泪水滑落,嘴唇颤抖了一下,却不敢说话,怕一说话,她就消失了。
    “我们走!”她柔柔地说,伸手擦拭她脸上的泪水,便牵着她的手转身出去。
    外头的风很大,但是瑾宁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痴痴地看着牵着她手的女子,又回头看看慢慢地跟着她们走的男人,是在做梦吧?
    她的脚步很轻盈,眼前的一切都在褪去,变得模糊,慢慢地,又豁然清晰起来。
    母亲忽然放开她的手,她一慌,伸手去抓,扑了个空。
    “我在这里!”前面,传来了声音。
    瑾宁抬起头,却见父母站在了枣树下,冲她温柔地笑着。
    瑾宁哭了出来,看着他们,分明是那么近,但是,她的脚步却移不动了。
    泪水模糊了眼睛,唯有父母的笑容依旧明亮,他们相视一笑,牵手转身,慢慢地隐没在了枣林里。
    “我们一直在这里!”
    远远地,有声音传过来,瑾宁失措大喊,“娘,娘……”
    她依旧没办法动弹,头上是白晃晃的月亮,枣子林里有一道光芒,她追不到,她追不到啊。
    “瑾宁,瑾宁!”
    耳边传来靖廷焦灼的声音。
    瑾宁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一亮间,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靖廷紧张的脸。
    “你做噩梦了吗?你一直在哭!”靖廷擦拭她的眼角,担忧地问道。
    瑾宁慢慢地坐起来,做梦?
    看着眼前依旧烧旺的火堆,她脑子很迷茫,“我做梦了?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就半个时辰左右!”靖廷看着她,正欲说话,却见陈梁晖也坐了起来,神色怔惘。
    陈梁晖看过来,看到瑾宁脸上挂满了泪水,喃喃地道:“宁妹妹,我梦见了父亲和母亲。”
    瑾宁啊了一声,爬过去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道::“你也看到他们了?那我不是做梦?”
    “你也梦见了?”陈梁晖大吃一惊。
    瑾宁哽咽地道:“是的,我梦见了,他们在枣树底下冲我笑,说他们在那里,然后就走了,我追不上。”
    “我也是啊,也是梦到他们在枣树底下冲我笑!”陈梁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些激动,“难道这是托梦吗?他们想回枣庄?我们说的话,他们都听到了?他们就在我们身边吗?”
    “是,一定是!”瑾宁慢慢地坐下来,仔细地回想着母亲的容貌,母亲与她说的话,那眼神,那举止,那动作,一丝一毫,都从搜索出来细细回味咀嚼。
    靖廷诧异地看着两人,但是也不满有些失望吃醋,“就你们梦见?我怎么没梦见?我也在这里啊,是巧合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们刚才说枣庄,结果就都梦到枣庄了。”
    “你没睡,如何能梦见?”陈梁晖看了他一眼,觉得还是不可思议,这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但是更愿意相信是父母冥冥之中给他们的旨意。
    瑾宁依偎在靖廷的身边,喃喃地道:“如果是梦,那让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就好。”
    她如痴如醉,那样清晰的梦境,就像是真的一样。
    她信灵魂。
    因为她就是一缕重生归来的灵魂。
    他们就在她的身边。
    想到这里,瑾宁的心一下子踏实了。
    也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第417章 人齐活了
    接下来谁都睡不着了,陈梁晖和瑾宁交换梦里的信息。
    除了枣树那一幕是相似的,其他都不一样。
    陈梁晖说先看到父亲在策马,看到母亲梳妆,然后才看到枣树下的他们。
    不管如何,两人一同梦到父母在枣树下,那就是向他们传递了一个意思。
    翌日,瑾宁先让雷洪回京,暗中找风水先生挑选一块宝地,但是此事要瞒着外婆。
    至于到时候回去下葬,再请外公把外婆带走两日,等安葬好才回去。
    反正外婆现在走不远,定走不到坟地里去。
    而陈族那边,昨天晚上的商议结果是,如果瑾宁以一千两银子卖山头,陈族这边能勉强凑到。
    一千两,十二公认为可以了。
    因为当年甄依买下来的时候,也只是花了两千六银子。
    卖给族中的人,便宜一些,也算她尽了一份孝心。
    所以,在府衙和罗公公到来之前,陈长生过来邀请瑾宁等人过去谈话。
    瑾宁和靖廷陈梁晖三人过去,这一次,她依旧不能进入祠堂,谈话也摆在了院子里。
    风很大,卷着微微寒雨袭来,虽然摆下了椅子,但是并未给遮雨的伞。
    而他们,则坐在廊前,风雨无法侵袭。
    瑾宁看到这情况,冷冷地道:“要谈,就全部走出来这里谈,凭什么你们在里头我们要在这里淋雨?”
    “十二公年纪大,淋不得雨!”陈长寿说。
    “既然如此,就不必谈了!”靖廷淡淡地说,拉着瑾宁便要走。
    “慢着!”十二公伸手压了一下,站起来吩咐身边的人,“把椅子搬出去!”
    “十二公,这怪冷的,淋了雨不好。”陈长寿道。
    “不打紧,先把事儿给处理了。”十二公淡淡地道,拿着烟袋就走出来。
    陈长寿只得让人把椅子搬出去,十二公坐下来,抬头看着靖廷和瑾宁,“你们也坐!”
    族中的人也慢慢到齐,陈守成和陈富贵等人也来到,天气寒冷,他们尽量往人群挤。
    十二公示意陈富贵开口。
    陈富贵走出来,看着瑾宁道:“我们商量过了,既然祖坟山地你要卖,我们就买下来,我们出一千两银子。”
    瑾宁毫不含糊,“一万两,少一文钱都不卖!”
    陈富贵大怒,“一万两?你这是抢劫啊?这本就是个荒芜山头,你母亲当初买下来的时候也不过是花了两千多两,你张嘴就要一万两,你干脆去抢。”
    “以前是个荒芜的山头,但是现在不是,现在人人都知道那是风水宝地,出了一位一品公,还有我这位郡主,我多了不说,便是我开价十万两,都有人买下来,你信不信?”
    “我们陈家的祖坟在那里,你卖了山头,岂不是等同把祖宗山坟都给卖掉?你这是大逆不道,你知道吗?为了十万两银子,你连祖宗都卖掉,传出去,你父亲的面子还有吗?本来我们就不该出银子跟你买,但是我们顾念亲族之情,掏这一千两银子给你,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陈富贵色厉内荏地道。
    瑾宁冷然一笑,“我父亲人都没了,还说什么面子?活人才讲究面子,陈家的祖宗山坟没了,是你们做子孙的无能,怨我父亲做什么?当初若没有我母亲拿出银子来买下这山头,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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