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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将女惊华:将军大人请上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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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天,老夫人有令,着辱打主子者,先捆起来打一顿,再发卖出去。”
    当年,陈瑾瑞出生比陈瑾宪早几天,若按照排行,陈瑾瑞是大小姐,陈瑾宪便是二小姐了。
    可老夫人和袁氏都说,虽然是亲兄弟,但是,也可以各自排行。
    因此,袁氏身边的人,都只叫瑾宁一声宁小姐,而陈瑾瑞,则成为瑞小姐。
    陈国公当年是不满意老夫人的这个决定,但是他对老夫人的话向来是听从,且老夫人给出了一番说辞让他无法辩驳,他也只好同意。
    瑾宁听了婆子的话,也知道她在老夫人面前得脸。
    她不卖账,耸耸肩,“要如何处置她们,悉随尊便,只是有一句,她们并非是国公府的奴婢,是苏意大人送过来的,要打要发卖,也得苏意公公发话才行。”
    婆子淡淡地笑了,“是吗?不管谁送来,既然进了国公府,就是国公府的奴才,老夫人是当家主母,自然有权发卖,苏公公总不至于因为两个奴才来问罪,宁小姐不必再搬抬谁出来,老奴和二夫人都不是三岁小孩儿,可以任由宁小姐糊弄吓唬。”
    瑾宁摊手,转身便进去了,“你们随意!”
    婆子冷峻地环视了一眼梨花堂的人,冷然下令,“方才谁打二小姐的,自己走出来,免得多遭皮肉之苦。”
    可俐大步走出来,一拳打在了婆子身边的树上,大声地道:“是我打的!”
    婆子横眉竖眼,“你想吓唬谁……”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大腿粗壮的树竟然轰然倒地,生生地断开了两截。
    婆子骇然,怔怔地看着可俐。
    可俐也大步上前,她手里把玩着一块石头,走到了婆子的面前,“还有我。”
    她一扬手,石头变成了粉末,一阵风吹来,一扫而空,呛得婆子一阵咳嗽。
    婆子脸色有些压不住了,色厉内荏地怒斥,“你们两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辱打主子?”
    “我们的主子只是县主。”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其他人就是个屁!”
    “你……你们吃国公府的饭……”婆子气得发抖。
    “别乱说,她们两人收的是苏大人给的工钱,吃的是我给银子买的饭菜。”瑾宁在廊上,倚门看热闹,适时说了一句。
    袁氏淡淡地道:“瑾宁,威风不是这样耍的,你的名声还要不要?”
    “脸都不要了,要什么名声?陈家的脸面,不都让你们给丢光了吗?一大家子不事生产,只吃我母亲留下的嫁妆,你们还有脸在这里大放厥词?若还有点脸面,马上就收拾东西滚回南国去。”
    既然袁氏是老夫人的阵前卒,来她这里下马威,那么这个马威怎么也得抛回去。
    她横竖没打算粉饰太平。
    浪费日辰。
    婆子听了这等放肆的话,气得半响说不出话来,“你……你真是……如此狂妄,怎了得?”
    瑾宁这话是真的难听,袁氏是个很爱面子的人,听了这话,得体的表情也维持不住了,眼底阴鸷地盯着瑾宁,“这话我记下来了。”
    瑾宁收敛了方才戏谑的神情,眉目清冷地道:“记着就好,我只怕你记不得。还有一句话,一并记住,我母亲的嫁妆多,养几个闲人不打紧,但是别养了些白眼狼出来,忘恩负义,反客为主,谋算起主家来。”
    袁氏嘴唇直发抖,面容也是青一块,白一块,她这个世家小姐,哪里听过这样辱人的话?
    却也是一句都反驳不得。
    遂冷冷地道:“我们走!”
    婆子还有些不甘心,但是,确实又没有辩驳之词,只悻悻地道:“国公爷对你这般纵容,回头叫老夫人好生治你一下才行,国公府的女儿,怎可这般狂妄无礼?”
    瑾宁放了小黑,小黑一溜烟地窜出去,直奔婆子,婆子吓得一个哆嗦,起脚便跑,一路大呼小叫的,着实也够热闹。
    那边厢,长孙氏与陈瑾瑞也领着老夫人回了寿安堂,陈守成和陈梁晖陈梁琦也各自去安置好。
    寿安堂是她昔日住的院子。
    长孙氏早就命人打扫干净,屋中放置了鲜花,置办了新的日常用品。
    但是,大门一推开,却见正厅中的黑檀木桌子上,赫然摆放着一个牌位。
    仔细看,竟然是甄氏的牌位。
    牌位的前面,还摆放着一个香炉,而长孙氏之前命人放置的鲜花,也被挪了过来,旁边摆放着一盘新鲜的瓜果。
    老夫人自打回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憋着一口气,当看到眼前这一切,终于也忍不住了,当场爆发,“来人,把这牌位给我扔出去!”

第94章 一下子被告状了
    刚好,袁氏与婆子回到。
    袁氏还来不及说,便看到了屋中里的牌位,她吓得脸色发白,“她是疯了不成?这是母亲住的院子,竟让她用来摆放了牌位?”
    “收拾了你两个奴才没有?”老夫人见她们回来,怒气冲冲地问。
    袁氏还没说话,婆子便上前愤慨地道:“哪里能收拾?说那两个奴才是苏大人送过来的,且看着懂些手脚功夫,宁小姐不仅不让带走,还指着二夫人骂了一通,说她寄人篱下,不要脸,更暗指老夫人也是花她母亲的嫁妆。”
    说完,便把瑾宁的原话再添油加醋地学了出来。
    老夫人听了,两眼一翻,几乎要昏过去。
    袁氏和陈瑾宪连忙扶住,陈瑾宪揉着她的心脏,安抚道:“祖母息怒,宁妹妹只是不懂事。”
    “她不懂事?”老夫人顺了一口气,口气冰冷地道:“那我回头便教她如何才能懂事。”
    长孙氏与陈瑾瑞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暗幸灾乐祸,老夫人的手段一向了得,这一次,肯定不会轻饶了她。
    老夫人眸光一扫,看向长孙氏,厉声道:“你还愣着做什么?把那牌位给我扔出去。”
    长孙氏心头不满,这些事情,叫个奴才做就行了。
    而且,甄氏的牌位,国公爷可珍视得很,初一十五都是他自己亲自去擦拭,旁人动一下都不行,若扔出她铁定被赶出家门。
    袁氏却道:“母亲,要不,等大哥回来问问是不是他的意思?瑾宁不至于这么大胆的。”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嗯!”
    其实老夫人和袁氏都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陈国公的意思。
    但是,有些事情,去告状总归是不好,毕竟内宅的事情是内宅的主母去管。
    若是留着问他的意思,这状,便告得不动声色了。
    陈国公回来的时候,便马上被老夫人请到了寿安堂。
    当他看到甄氏的牌位放置在寿安堂的桌子上,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也顾不得行礼便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牌位,用袖子擦拭着,回头怒声问奴才们,“是谁拿过来的?”
    老夫人就坐在太师椅上,素淡着一张威严的脸,听了陈国公的问话,她淡淡地道:“老身以为是你的安排,所以没敢动。”
    陈国公一怔,“怎么会是儿子的安排?”
    他立马就想到了瑾宁,眼底迸发出怒火来,“是那逆女?”
    老夫人看着他,缓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当初送她走,你是赞成的,接回来却没问过老身的意见,长岐道人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她回来,必得是闹得家里家犬不宁,你看,短短时日,闹得婚事被退,瑞儿被休,如今连她母亲的牌位都敢肆意乱动,寻常闺阁小姐,怎就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长孙氏早就得老夫人授意,上前道:“是的,国公爷,方才她还命她屋中的奴婢对珞姐儿动手,您看,打得她一张脸都肿了。”
    陈国公看向陈瑾珞,果真见她一张小脸蛋上有几道手指痕迹,且小姑娘哭过一场,眼睛肿得厉害,不禁惹人生怜。
    “大伯,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宁姐姐,她这般的不喜欢我,母亲去找她说理,她说咱一家子是来寄人篱下吃她大伯娘的嫁妆,让我们做个奴才来伺候她。”陈瑾珞带着哭腔说。
    陈国公听了连番的诉说,心头又惊又怒,却也只先安抚了老夫人和陈瑾珞,然后道:“儿子这就去找她,让她给母亲请罪。”
    老夫人淡淡地道:“请罪就不必了,今日她说话多难听,你也是听到的,若能不见,便不见吧。”
    言下之意,是要陈国公送她走了。
    陈国公犹豫了一下,“这,儿子先去痛斥她一顿。”
    老夫人眼底有失望之色,“你去吧,你的女儿,自己能管着就好。”
    陈国公抱着甄氏的牌位,甚至连礼都不行便退出去了。
    长孙氏看得嫉妒死了,一个死人,一个牌位,他都珍视得像宝贝似的。
    陈国公没有立马去找瑾宁,而是先把甄氏的牌位送回神楼里去,吩咐了人熬了柚子叶水,拿来红布,仔细擦拭,务求一点尘埃都看不到,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到原来的地方,点了香,又叫人准备新鲜的水果,站立着凝望许久才离去。
    走出神楼大门,他面容一整,冷冷地对外头站着的初三叔道:“去梨花院!”
    青莹远远地就看到陈国公挟着一身怒气而来,她急忙便迎上去,“国公爷!”
    “叫三小姐出来!”陈国公厉声道。
    青莹福身,“回国公爷的话,三小姐去寺庙里了。”
    “她去寺庙做什么?”陈国公一张脸绷紧着。
    青莹道:“三小姐说明日是夫人的寿辰,便去寺庙里为夫人祈福。”
    陈国公一怔,是的,明日是她的生辰了。
    这些年,他一直谨记她的生辰和死忌,从没有忘记过。
    但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竟然不记得了。
    他转身就走,每年阿依的生辰死忌,他都会命人做水灯到河里放,再到坟前拜祭,年年如是,现在还没叫人做,若不抓紧便来不及了。
    他已经忘记此番前来的目的,心心念念都是亡妻。
    初三叔跟在他的后头,微微地笑了,回头冲青莹竖了个大拇指。
    青莹伸出舌头,顽皮地笑了。
    她等国公爷走远,才急忙回了屋中关上门。
    “三小姐,国公爷走了。”
    瑾宁神定气闲地坐在椅子上,方才她是偷偷地在窗户上看着他走的。
    他怒气冲冲地来,若硬碰硬,她虽然不怕可反而叫老夫人得逞,她当然要避开这个风头火势。
    “小姐,为什么要把夫人的牌位放在寿安堂里。”可俐不明白地问道。
    瑾宁眯起眸子,沉声道:“我要她们都看清楚,那牌位上的女人,供养着她们多年,受得起她们任何一个人的膜拜。”
    “您就不怕老夫人真的把牌位给扔出去了?”青莹问道。
    瑾宁笑道:“敢?真扔出去,可伶也接得住,我早就叫了她到寿安堂屋顶上等着,保管叫不了我娘受委屈的,可她们若是扔了我娘的牌位,那就等着和老匹夫翻脸吧!”
    青莹笑了,“难怪不见了可伶姐,原来是去那边守着了。”

第95章 皆大欢喜
    陈国公从寿安堂走了之后,老夫人便命婆子尾随在后。
    她要知道陈国公对陈瑾宁的态度。
    结果,婆子去了一会儿便回来了。
    “你是说,他没见着那小贱人?”老夫人惊愕地问道。
    “没见着,梨花院的侍女说她出去了,国公爷马上就走,也没叫人进去看看。”婆子道。
    老夫人冷笑,“她出去?老身早就下了命令,她若出去跟老身禀报,门房不敢隐瞒,那她就必定是没出去的。”
    袁氏皱起眉头,“母亲,大哥这么轻易就叫她骗了?”
    “骗?”老夫人冷冷地道:“他知道她在里头,只是不愿意和她起冲突,说要去找她,也不过是随便找个借口先安抚老身,好啊,老身去了南国也不过两年多,他就变得如此不忠不孝了。”
    长孙氏和陈瑾瑞对望了一眼,都有些失望,本来还指望着陈瑾宁会被斥责痛骂一顿的。
    两人也不敢留在此地面对老夫人的怒气,随便寻了个由头便出去了。
    袁氏屏退了屋中的人,把门关上,忧心忡忡地道:“母亲,大哥明显是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您看,他会不会真的拿回甄氏的嫁妆?还有,世袭之位……您还能说得动他留给琦儿吗?”
    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暴戾之色,“嫁妆是不可能拿回去的,至于世袭之位,他不留也得留,他只是陈家的庶子,他在外头打拼的一切,都得留给我陈家嫡出的子孙,他只是我陈家的一条狗。”
    袁氏听婆母这样说,才放了心。
    这些年她跟在婆母身边,知道婆母的手段,若她真想要得到一样东西,便会不惜一切去夺回来,也从没失败的。
    老夫人继续道:“那份嫁妆,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两个姐儿出嫁的时候一人一份,晖哥儿不是嫡出,有过继了给你大哥,也按照规矩给一份便是,剩下的大头都给琦儿,至于柱哥儿,我原先便给过她庄子和店铺,她自己保不住也怪不得旁人。”
    袁氏听得大头都给自己生的儿子,更放了心,殷勤地上前为她揉太阳穴,继续道:“咱回来的时候,相公说想在京中谋一份差事,您说,大哥能不能帮忙呢?”
    “没有帮不了的,只看他愿意不愿意帮。”老夫人闭目养神,神色稍稍松弛了一些,眉宇之间的戾气却没有减退。
    “那还是得母亲您在大哥跟前说说啊。”袁氏道。
    老夫人语速放慢,带着几分慵懒倦怠,“得了,这事我会安排。”
    袁氏脸上露出了笑容,“是,那一切就仰仗母亲您了。”
    老夫人没说话,只在心头里盘算着如何先收拾了陈瑾宁。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睛道:“没有我的吩咐,先不惹那小贱人,先把底给再摸清一点。”
    袁氏道:“是!”
    梨花院这几日很是安静。
    可伶可俐每日都倚门盼望,就等着那边的人过来寻事,结果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
    真失望,她们可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啊。
    “小姐,该不是怕了吧?”可俐进去问悠闲地喝着茶的瑾宁。
    瑾宁笑着道:“怎么?等不及了?”
    “倒不是等不及,就是看那天老夫人凶神恶煞的,还以为她不会善罢甘休呢。”
    “她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她也不会贸贸然出手。”
    瑾宁伸了个懒腰,心头却暗自算着陈靖廷的脚程。
    这会儿,大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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