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反派师尊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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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游转头攻向两人,却被余亦辞全方位拦截,连两人衣角都未碰到。
他没讨到好,甚至被余亦辞浑厚的灵力击中,像脱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
五脏六腑破碎,谢游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迹,嗤笑一声。
旋即他周身黑雾弥漫,将其包裹在内。
见状,余亦辞没由来的想起他前去梁王宫时,见到的卓无渡后脖子上的那颗痣。
比之最黑的墨还要黑上几分。
当时他推演天机什么也算不出,现终于明白。
谢游……不,应当称之为神秘人,神秘人打定主意不让他们破坏育仙阵,黑雾瞬间笼罩大阵,不敌灵力的血雾忽的动荡起来,下一瞬强势袭来。
余亦辞面色沉重,祭出从黎湟那处坑来的神器,在血雾逼近前,迅速布下结界,将弟子笼罩在其中。
但,卓无肃距他实在太远,他顾不上他。
远远望着比试场上仍在与叶凡斗法的卓无肃,余亦辞喊道:“黎湟!”
“直呼本尊大名做甚?”
“护着他,护着无肃。”
黎湟轻笑,“好处?”
余亦辞:“首阳永久居留权。”
黎湟:“成交!”
顾义:“……”怎么没人问他意见?
黎湟的实力,余亦辞信的过,有他护着卓无肃,自己才可安心与神秘人交手。
方才黑雾蔓延开之时,他感受到了道意。那道意与他体内残留的相似,却又不似那般纯粹。
黑雾中的道意,有着勾出人心底最黑暗一面的能力。但他体内的道意,却是实打实磨练人身体、毅力等多方面,让人实力向前进。
余亦辞掌心向上,一菱形冰锥悬在其上,带着最纯净浓厚的灵力,是余亦辞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
冰锥脱离掌心,迅速朝远处黑雾刺去,不过一瞬,便到了神秘人面前。
神秘人讥笑一声,不紧不慢地避开。
他动作之时,余亦辞能感受到的道意愈发明显。
余亦辞结印,繁杂的手印顷刻间完成,一半人高冰锥瞬间出现在他身前。
冰锥一分为二,二化为四……眨眼间上千冰锥于各个方向虎视眈眈的对准神秘人。
神秘人环顾四周,桀桀笑声响起。
无用的小玩意,即使数量再多,也是无用的小玩意。
神秘人已做好应战的准备,然冰锥迟迟未有动静。不耐的主动出击,冲向半空时异变突发。
冰锥炸开,淡蓝冰雾猛然散开,将他困在其中。
冰雾不足以困住神秘人,但余亦辞藏在其中的小东西却能。
神秘人身上道意汹汹,余亦辞对他的身份有了猜测。
天道玄之又玄,不为人所参透,既然如此——
那就让天道打败天道。
是的,在余亦辞看来,神秘人是天道的化身。
此方天地已有了天道,那这新天道,无非是想取代现有天道。新天道气息并不纯洁,不知是聚此方世界糟粕形成,还是外界来的入侵者。
不管是哪一种,皆由天道处理,轮不到他。
被困的新天道感受着骇人道意,奋力抵抗。
它努力了这么久,努力了两世,如今只差最后一步,不能就如此毁了。
新天道下定决心,无论是鱼死还是网破,它都要拼一把!
。
比试台上,叶凡需得维持阵法,与卓无肃对战已无先前的凌厉,处处避让显得狼狈不堪。
卓无肃不是心软之人,即使两人身上留着同样的血。
他持着化雨,剑招使出,招招皆攻向叶凡致命处。
叶凡维持着阵法,只得勉强躲避,因躲避不及时,身上留下多处伤口,流出鲜红血液。
血液方从伤口渗出,便化为血雾为育仙阵所用。
卓无肃看着,忽然掏出极品止血灵药,抹在了化雨剑身上。
叶凡看着他操作,心下嘲笑他,然等到下一个伤口被化开,连血都未渗出伤口便愈合后,叶凡破口大骂。
答应余亦辞护着卓无肃的黎湟看懵了眼,学到了学到了。
再与顾义行鱼水之欢时,他可以一边……一边润滑……
肯定很爽!
黎湟神思不住飘远,忽的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等他定睛一看,已无异常。
下一瞬,余亦辞凌空而至,直奔卓无肃。
方才新天道挣脱束缚,向这边奔来,余亦辞心中有不详的预感,只求卓无肃千万无事。
场上,叶凡攻势猛然变化,欲至卓无肃于死地。
黑色雾气袭向卓无肃,在即将笼罩他之时,被余亦辞挥开。
叶凡胸口闷痛,已无力维持阵法,倒在地上。
阵法消散,明媚的阳光洒下,寒意十足的风刮过,驱散了血腥气。
叶凡仰躺在比试场上,茫然地盯着晴朗的天空,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无肃,可有不适?”
叶凡:“咳咳咳……”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支持!
感谢读者千树清明、墨霄灌溉的营养液!
第62章
似未听到叶凡声音一般;卓无肃摇摇头,“我无碍。”
余亦辞检查了一遍;又闻他此言,彻底放下心来。
回首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叶凡,余亦辞打量着他,似在确定新天道是否在他身上。
盯着余亦辞侧脸;描摹着他的轮廓,卓无肃在心底缓缓数着数,数着余亦辞看了叶凡多久。
默数三十个数;见余亦辞还盯着叶凡;卓无肃伸手;握住余亦辞微凉的指尖。
余亦辞收回目光,疑惑的看向他。
卓无肃不言,握紧了他的手。
叶凡如一摊烂泥躺在地上;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神色一变,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难看。
“呵……”
叶凡张开嘴;想叫声‘师父’,然说出口的只是一声气音。
他不死心的又尝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冷眼看着他,余亦辞思忖着;他若将叶凡杀了,会沾染多少因果。
叶凡害了原主的命,就该以命抵命。
余亦辞沉吟;双手交握在胸前结印,瞬间光芒大盛,形成一万丈光芒的大牢,将叶凡笼罩在其内。
阵内灵力纯净浓厚,洗刷着脏污。叶凡由内而外皆沾染了污秽,在纯净灵力的冲击下,疼痛难耐,额角沁出豆大的汗水。
叶凡撑着地,仰着脑袋直勾勾盯着余亦辞,目眦欲裂。
他是师父的爱徒,唯一的爱徒……
师父怎么能!
叶凡咬紧了后牙槽,恨恨地看向卓无肃。
都是他!
不然他何须费如此多心思,何须走上上一世的老路。他可不费周折的回到师父身边!
师父去冷宫带走的是他,而不是卓无肃那个鸠占鹊巢的畜牲。
叶凡撑起身子,缓缓走向卓无肃,步伐沉重。
余亦辞蹙了蹙眉,一掌灵力拍在叶凡胸口,让他倒飞了出去。
卓无肃勾了勾唇角,莫名带了几分邪气,他划了划余亦辞掌心,待对方看过来之时,缓缓道:“师父,我们回去吧。”
余亦辞顿了顿,仔细观察了他的神情,未发觉任何异常,仿若之前所见只是他错觉一般。
“好。”
面对卓无肃,余亦辞向来很好说话,想也不想便答应了。
卓无肃笑容温和,“走吧。”
余亦辞颔首,任由卓无肃拉着他离开,在经由黎湟面前之时,余亦辞淡淡瞥了他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居住权,你休想要。
黎湟:“……”
看着卓无肃与余亦辞十指相扣的手,淇澳揉了揉眼,“师、师父……我不会看错了吧……”
卫风:“没有。”
淇澳:“……”
顾风亦是惊讶,可惊讶过后,他还有事要做。他朝黎湟走去,默默站他身后,笑容如春风拂面。
早就察觉,然要当做一无所知的黎湟默念:顺着媳妇理所应当。
淇澳看着两人,陷入沉默。
卫风摸了摸他的头,软乎乎的手感超好。
淇澳:“师父……摸了就长不高了。”
卫风:“淇淇很高。”
淇澳抬头看了眼卫风的身高,垂下眼,“没师父高,我想比师父高。”
卫风想了想那番场景,陷入了沉默。
还是不要罢。
。
自大比育仙阵后,余亦辞总觉着卓无肃有些怪异,可究竟何处变得奇怪,又无从得知。
孽徒还是喜爱给他做吃食,变着花样的做,不带重复。也还是爱腻着他,恨不得日日与他在一起。还是很不喜欢旁人看着他,会闹脾气会吃醋……
等等、余亦辞掀起眼皮子,看向一旁低垂着眉眼替他剥松子,却不腻在他身边的卓无肃,试探问道:“无肃,你六师姐身子可好些了。”
新天道现形后,余亦辞也知晓当初折磨着柳铃儿的是什么。回到首阳后,他便去了关柳铃儿紧闭的地方,解了她身上残留的道意。
自昨日他替柳铃儿解了道意,卓无肃就不腻着他了。
闻言,卓无肃放下手中松子抬起头,“不知,未收到传信。”
余亦辞颔首,担忧道:“柳铃儿身子虚,我还是多加关照为好。”
卓无肃一怔,“我替阿辞跑一趟吧。”
“好。”余亦辞笑眯眯的应下。
卓无肃眼神一黯,扯开黏在余亦辞身上了目光,出了云浮仙府。
眼前皆是茫茫一片雪景,卓无肃不再掩饰神情,眸中神色危险,心头的独占欲渐渐膨胀。
卓无肃深吸一口气,离开了云浮。
他应下要去见柳铃儿,去看望她身子情况,就一定回去。
柳铃儿关禁闭之地在首阳后山,那地处首阳群山内,却在边缘地带,条件较为艰苦,灵力亦不充裕。
卓无肃站在禁闭室洞口,“六师姐,无肃求见。”
几乎在他话落的一瞬间,柳铃儿的声音传了出来,“是无肃啊,进来吧。”
她声音悦耳,不似之前被折磨的处处透着虚弱的意味。
卓无肃入了禁闭室,恭敬的叫了六师姐,寒暄了两句,又关心的询问她身体状况。
柳铃儿道:“多亏小师叔,我这身子总算好了些。”
得到回复后,卓无肃也不再久留,起身告辞欲离开。
柳铃儿唤住他,“……小师叔可好?”
卓无肃脚步一顿,眸光一黯,“阿辞很好,劳烦六师姐记挂。”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叶凡……
柳铃儿……
……
为何每个人都在觊觎他的阿辞?
卓无肃蓦地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他不明白,为何近来他对师父的占有欲愈发厉害。
他不希望师父注视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他只希望师父看着他,只看着他。
越靠近云浮,卓无肃愈觉着他想法的阴暗。师父如此好,他不该这样想的……
卓无肃努力说服着自己,踏入了云浮峰地界。
余亦辞坐在安神树下,神识注意着慢悠悠回来的卓无肃。
徒弟神色不对,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余亦辞抻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想着可能困扰卓无肃的问题。
等了许久,徒弟终于晃悠回来,余亦辞睁开眼眸,视线瞬间被他手上托着的翠绿长颈圆肚瓶子吸引了视线。
淡淡的青梅香与酒香传来,余亦辞眼前一亮,这仙酿可是个好东西。
卓无肃将翠绿瓶子放在石桌上,“阿辞,可要品尝一番?”
余亦辞挑眉:“当然。”
无声的催促着卓无肃快些倒酒,余亦辞端着琉璃杯赏着青梅酒,有些熏熏然。
一杯下肚,余亦辞眨了眨眼,才想起来询问卓无肃是从何处得了这仙酿。
卓无肃:“黎湟予我的。”
黎湟啊,他的确是有些好东西。
一杯下肚已微醺的余亦辞,脑袋短路忘了一件事,黎湟肯送这么好的东西出来,定没安啥好心。
余亦辞推了推琉璃杯,示意卓无肃满上。
卓无肃不置一言,倒满了琉璃杯。
余亦辞品着,满脸笑意。细看之下,竟有些呆。
卓无肃笑了笑,“阿辞,我陪你一起喝,如何?”
余亦辞茫然盯着卓无肃看了看,忽然道:“你……无肃不能喝酒的!”
卓无肃故作委屈,“为什么我不能喝?”
“你喝了会醉,上次就醉了。”余亦辞嘀咕,“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哼!”
卓无肃想到了不久前醒来后头疼的早上,想起了那日一大早就被师父撩拨的有火不能泄的难受。
卓无肃:“……我不喝,但阿辞也要少喝些。”
“为师心里有数!”余亦辞抿嘴一笑,“我喝酒从未醉过!”
“当初,大师兄喝不过我,黎湟喝不过我,谢道云就是个辣鸡,沾酒就倒,和你差不多……”
卓无肃笑笑,忽觉不对劲,阿辞说什么来着?
“只是可惜……”余亦辞顿了顿,没再继续,转身捧着卓无肃的脸,“徒弟真乖!”
“真的?”
“嗯,比珍珠还真,无肃就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为师最喜欢你了。”
“只喜欢我吗?”
“嗯!”
“那阿辞只要我一个人好不好?”
“好!”
卓无肃环住余亦辞的腰,“阿辞亲口答应的,可不能后悔哦。”
余亦辞喝了一口梅子酒,抬眸问道:“后悔什么?”
微醺的余亦辞眼眶红彤彤,眸子湿润,软的一塌糊涂,卓无肃手有些痒,做了往日不敢做的事。
捏了捏余亦辞脸颊。
松开,又戳了戳。
余亦辞拍开他的手,皱眉:“你干嘛?”
卓无肃伸出手指,欲替他演示一遍。余亦辞抬手,宽大的袖子隔开卓无肃的手,隔开他视线。
“……”
卓无肃无奈笑了笑,“阿辞,我近日得了几本书,我们一起来探讨探讨,如何?”
余亦辞露出头,“什么书?”
卓无肃:“秘密,阿辞同我回房,我便给你看。”
余亦辞忽的站起身,催促:“还不快些。”
“好,如师父所愿。”
。
翌日
余亦辞睁开眼,迷茫的看着头顶,眨了眨眼,只觉一阵干涩。
“咳咳……”
余亦辞薄唇微张,想说的话未说出口,便觉得喉咙干痛的紧,咳嗽声都是沙哑的。
余亦辞:“……”
腰上横着一条手臂,余亦辞转头看向身边之人,咬了咬牙。
孽徒是人吗?!
怀中人有了动静,卓无肃抱着他蹭了蹭,“阿辞,再睡会。”
“……现在是什么时候?”
卓无肃:“三月吧。”
“……孽徒!”余亦辞分明记得,他喝梅子酒是在十二月份!
卓无肃一个激灵,睁开眼,恰好与余亦辞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