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喊你回家吃药[穿书]-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怀转丹修之后,钻研的也不仅仅是一般丹修会炼制的丹药,相比较之下,他其实对于那些在打斗的时候对敌人造成大幅度杀伤力的丹药更有兴趣,虽然之前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炼制的都是一般丹修都会炼制的丹药,顶多就是炼制一些异丹,炼制异丹的时候,还时常担心会不会有过于强悍的自己承受不起的雷劫降临。
但这并不代表他对于那些毒丹没有研究,相反,他对那些毒粉毒药可感兴趣了。
最重要的是,属于毒粉毒药的异丹,大多都是没有雷劫的,这让颜怀更加抑制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内心。
不过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时间,而且不管是毒粉还是毒药,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师弟师妹年纪尚有,颜怀也着实不敢擅自炼制这些东西,因此虽然有所钻研,但他确实从来都没有炼制过。
倒是如今,让颜怀借着这个由头,总算开始炼制那些他比较感兴趣的毒药了。
颜怀如今修为还不算太高,炼制不了太高级的无色无味能让修真者都毫无察觉吸收的那种毒药,于是他挑了好些毒粉。
毒粉,不像毒药还要专程下在饭食之中,干净利落,很好出手。
于是,颜怀很大方地送了自家师祖十好几个盛满了毒粉的玉瓶。
为了区分,玉瓶之上还贴心地贴上了名字,像是“焚情炎”,“蚀骨霜”,“融肌水”,诸如此类,等等。
颜怀还非常贴心地给莺行解释:“焚情炎是沾到身上就会欲/火/焚/身的,蚀骨霜是一旦吸入,就会浑身痒痒,融肌水,就跟它名字些的那样,若是沾上身上的肉就会被融掉,这个比较狠,若是遇到融肌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块肉割了,其实它也叫化尸水,当然活人身上一样有用……”
颜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笑道:“其实我修为只有金丹期,所以这些东西理论上在金丹期及以下修为的修士身上发挥的作用比较大,寒序卿是化神期,我也不知道还能有多少作用,不过师祖到时候将这十几瓶毒药都丢他身上,总能发挥些作用的。”
“就是师祖自己需要小心一些,不要让这些东西沾自己身上了。”
莺行目瞪口呆。
没想到我徒孙里头还有这样的狠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0…05…22 17:26:00~2020…05…23 20:58: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魅之 5瓶;暴君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9章
莺行带着容旭峰的几位长辈小辈给的东西出发了。
其中,颜怀给的那些毒粉,莺行在原先的玉瓶外面又附上了一层阻隔它们漏出来的膜。
虽然按照颜怀的说法,他因为修为的关系,做出来的毒粉其实威力还不算很厉害,就算这些毒粉当真沾到她身上,恐怕也发挥不了太多的作用,在发挥作用之前将它们逼出身体对莺行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莺行当初听到颜怀这些毒粉的作用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忌惮了。
莺行非常心急地想要将那些毒粉都丢给寒序卿。
就算只是放在身上,都让莺行觉得怪怪的。
于是,就在莺行非常着急的情况下,当天她便带着天衍宗的人到了雪城。
寒序卿这个罪魁祸首,肯定是需要莺行来处理的,天衍宗达到化神期修为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个,听命跟过来的其他人的修为不过关,若是再真正面对寒序卿的时候,也是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的,若是里头还有心里没数的人硬要往上冲的,那也只能让他自己承担结果了。
莺行一早就跟他们解释过了,他们其实就是来打下手的,在真正对付寒序卿的时候,自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有命没命就看到时候找的地方是不是够隐蔽,毕竟化神期的修士斗起法来,可不会顾及周边的花花草草会不会受到牵连,人也一样。
莺行抱着她的剑,转了转脖颈,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到时候管好自己,若是碍了事,我也不介意亲自了解你们。”
天衍宗这几个跟着出来的小辈倒也识相,拱着手道:“尊者放心,我等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然而天衍宗的那几个弟子确实是明事理了,但也有人想要跑出来搞事情。
雪城跟寅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不过雪城比寅城好一些,好歹还有个正儿八寂静的城主,至少没有沦为让魔修来给正道地盘订规矩的地步,但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雪城这地方虽然不小,但是相当贫瘠,别说是其他什么资源,就连灵米都养不出多好的品质,别说是灵米灵谷了,雪城的这些土壤只能种一些凡间的东西,除非是用特别高品的灵药浇灌过,但是有那种品级的灵药,浇灌什么不好,要给雪城这没什么用的土壤。
因此,雪城这地方,并没有什么有实力的势力看得上眼,就算去别的城做个二把手,都比雪城这个地方的土皇帝要好的多。
然而,有实力的势力看不上眼,那些稍微有些实力的散修却对这个地方虎视眈眈。
相比那些名门大宗的修士,散修的日子过得一直不是很舒畅,整日都在为资源灵石奔走,雪城这地方虽然穷,但毕竟是这么大一块地方呢,还是能够挤出一些资源来的,若是坐上城主之位,还能逼迫要在城中存活的人上供,那资源不是源源不断进来了。
因此,雪城的城主府,其实是几个修为还看得过去的散修聚集起来的草班台子,而且也没正儿八经管理雪城,只是想要凭借城主府的地位,逼迫城中的修士上供资源罢了。
只消稍微有点实力的,都已经从雪城搬走了,谁也不乐意这么给人吸血,如今的雪城实际上已经没多少人了,但就算如此,城主府还是逮着这区区几十户拼命要求他们上供,而且上供的资源要求越来越狠了。
但不管怎么样,城主府毕竟是城主府,是明面上雪城的管理者,虽然莺行看不过去这种“管理方式”,但毕竟是雪城的生存之道,莺行原先并没有打算管,顶多就是在寒序卿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将雪城的现状跟芜晋宗主禀报一下,至于天衍宗要不要管,那是芜晋宗主要考虑的事情了。
原本本着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莺行便想着先去跟雪城的城主打声招呼,却不曾想,雪城城主府的那些人,修为不高,不过区区元婴修为,还是元婴初期的修为,但野心却着实不小。
他们的修为,若是放在天衍宗,连个混个长老的资格都没有,然而在雪城这个旮旯地方,都已经混上了城主,大概是土皇帝坐久了,有些心思膨胀了,当真觉得没人对付得了他们了,更何况还有雪城城主旁边,还站着一个寒序卿。
莺行一进城主府的大门,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果然,不过一晃神的工夫,莺行跟天衍宗的几个跟来拜访城主府的弟子,就直接被大门口的阵法送到一个大笼子之中。
笼子有两人那么高,莺行伸手敲了敲笼子,虽然不是正经的器修,但是作为一个剑修,当年在准备本命剑材料的时候,莺行还专程去炎烈峰学过怎么辨别各种材料的好坏。
不得不说,雪城不愧是修真界出了名的贫困地,莺行摸了摸手下的笼子,甚至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们不会以为区区玄铁就能将她一个化神期巅峰的剑修困住吧,就算这个笼子似乎被阵法加固过了,但是就这种阵法,大概就只能困一困跟在她身后过来的那些金丹期元婴期的小的了。
当然了,这其实只是莺行自己的认知,笼子的材质确实非常糟糕,但是阵法还是挺有用的,是寒序卿从霄吾尊者的秘籍之中精心挑出来的,至少最为化神期中期的修士,寒序卿自认为是没有看到秘籍的情况下,自己是无法从阵法之中出来的,在寒序卿看来,笼子其实没什么用,只不过作为阵法的载体罢了,只要在阵法之中,莺行是怎么都没有出来的。
莺行也不过是个化神期,虽然已经是巅峰修为了,但是毕竟还是在化神期,有阵法的加持,莺行一个只知道莽的剑修,想要从笼子中出来是绝不可能的。
寒序卿可有自信了。
但莺行是谁,她可是有一个不过从颜怀口中听到过一些只言片语之后,就用了半年的时间,直接将天衍宗的护宗阵法升级了一个档次的师姐,莺行本人自然是没有祝湘那么厉害的,但是当年毕竟也跟祝湘一起做过好百年的师姐妹,两人关系还很好,当年听闻师尊个大猪蹄子把师姐拱了,莺行还跟清祀尊者打过一架。
虽然打输了,还被清祀尊者罚禁闭了,后来还是祝湘求情才把她从禁闭之中放出来的。
莺行对于阵法这种东西,虽然不像祝湘那么精通,但跟祝湘一起久了,她其实算得上是半个阵修。
就像凛玖尊者,作为霄吾尊者的道侣,她虽然是法修,但是在阵法的造诣上,可能比一般资质的阵修还要厉害不少。
而寒序卿,他本身是个法修,不过就是偶然间得到了霄吾尊者的秘籍,如今也只能勉强达到依葫芦画瓢的水准,想要完全参透霄吾尊者的秘籍,那怕是痴人说梦。
不然,这阵法也不能弄成这个样子,还要特地搞个载体。
霄吾尊者的阵法,什么时候是需要载体的?据闻,霄吾尊者向来就是依照地形地势布置阵法,力图将阵法融入天地之中,那种境界必然不是半桶水晃荡的寒序卿能够打得到的。
大概知道关着自己的笼子的水准之后,莺行就不慌了,甚至还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至于笼子对面跟雪城城主府的几个混迹一处的寒序卿,说实在的,莺行还挺高兴这会儿看到他的。
这也就意味着,不用特地去找人了,直接将雪城的这个破城主府端了就行。
那近日便能够回去,说不定还能来得及赶上颜怀的点心,她从天衍宗出发,到容旭峰去跟小辈们告别的时候,颜怀似乎正在纠结跟木长老打招呼从木凌峰摘果子还是从炎烈峰偷偷摘炎阳果,甚至不甘心想要将灵兽带走一只的预御兽宗长老还带着几个御兽宗弟子自荐,他们可以让普通的灵兽去帮忙摘果子,保管炎烈峰的炎长老发现不了。
就是不知道炎长老知道之后是什么表情。
不得不说,干得漂亮。
莺行本人并不将笼子放在心上,她甚至有闲工夫神游天外,但是寒序卿并不这么觉得,他对霄吾尊者的阵法非常自信,毕竟他凭借着霄吾尊者的阵法,从寒家的小辈之中掠夺了不少资质灵气,不然要他凭借自己短短数十年修炼到化神期,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尝到甜头并且好几十年都没有被寒家的人发现,寒序卿自然是自信心爆棚,他甚至将自己暴露的事情怪罪到容旭峰身上。
若非当时莺行没有带着容旭峰的几个小辈跑到寒家兴师问罪,或许他现在还能在寒家安稳度日,不至于像如今这般四处奔波。
如今,莺行落到了他的手上,寒序卿觉得,自己若是不针对以下莺行,都对不起这些年自己受的苦。
于是,寒序卿一本正经地说出了经典的反派台词:“莺行啊莺行,你也想不到,你会有一天落到我手里吧?”
莺行:……
在颜怀神魂融合之后,曾经听他吐槽过现代小说的经典套路的莺行,在听到寒序卿这句话,不仅不觉得心慌慌,甚至想要笑出声来。
然后,她就真的笑了。
“噗,咳咳,不好意思,我没受过训练,没忍住。”
寒序卿:……
他并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好笑的地方,甚至觉得莺行可能脑子坏掉了,如今都已经落入他手里了,她竟然还有心情笑。
见他这个样子,莺行就知道,寒序卿竟然是真情实感地觉得这个笼子兼阵法真的困得住她,而被困住的她是真的毫无办法,就……
更想笑了。
身怀自家师尊的二十道剑芒以及一容剑仙的两道剑芒,就算她当真对阵法屁都不懂,这寒序卿一个化神期的修士布置的阵法,她一剑下去还能劈不开吗?一剑劈不开不能劈两剑吗?就算这阵法真的强悍,她莺行劈不开,自家师尊跟一容剑仙的剑芒还能劈不开吗?
莺行轻轻叹了一口气,掀了掀眼皮子:“寒公子,你是对剑修有什么误解吗?还有啊,这个笼子,两根玄铁之间竟然还隔着这么大的距离,就连凡人关押凡人的牢房都知道,两根铁之间的间距要短,就你们这个间距,讲真的,我们这批人里面,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钻出来,要不我给你做个试验?”
说着,莺行施施然抬步,在寒序卿眼皮子底下,试阵法于无物,从笼子之中走了出来。
并且伴随着莺行从笼子之中走出,笼子上方传来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寒序卿耗费了不少资源的这个依附在笼子之上的阵法,彻底裂了,化为灵气散在空中。
莺行还没事人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寒公子啊,我这千里迢迢赶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是给你送几样东西。”
说着,她从自己的储物戒之中将颜怀的那十几个玉屏之中随便挑了一个出来,像是烫手一般将瓶子丢了过去,并且附送一阵掌风,直接将瓶子震碎了,瓶子里的药粉立即散了开去,溅到寒序卿以及城主府的其他人身上。
寒序卿倒是还好,就像颜怀说的,他毕竟已经是化神期了,颜怀本身不过金丹期的修为,无法将药粉提炼地更纯粹,想要让药粉对寒序卿产生太大的作用,确实不太可能,因此,寒序卿身上虽然也沾到了不少毒粉,但他暂时还咩有太大的影响,倒是原先城主府之中的那些人,没过多久便一个个开始□□地倒在地上。
寒序卿看到躺倒在地上的人,虽然他如今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但也不妨他心里一阵慌乱:“你那是什么?”
莺行无辜地眨了眨眼:“那我看一下哈?”
然后翻出了不少玉瓶,翻出了两个跟那个被她投掷出来的玉瓶样式一样的玉瓶:“噬心咽,啧啧,你们运气还不错啊,这东西我这儿也只有三瓶,没想到我就随便这么一丢,竟然就是最少的那一种。”
寒序卿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