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修罗场[快穿]-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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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流了很多眼泪,谢溯大概知道这是因为什么,他沉默地用手指去擦拭那些水痕,但是却并没有什么作用。
少年的眼泪一直在往外涌,连眼睫都是潮湿的,在漫长的亲吻结束之后,他才用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低低地叫了一声“先生”。
他的声音很低。
太低了,以至于谢溯根本分不清楚这句话里是不是潜藏着恐惧的情绪。
他再一次把少年抱紧了,他们胸口相贴,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
“阿钰。”
谢溯慢慢地抚摸过少年的睫毛,少年的眼泪依旧没有止住,他的眼睫上甚至挂上了水珠,谢溯在亲吻下去的时候,能尝到少年泪水的味道。
是苦涩的。
少年的心跳在慢慢地加速,谢溯又感到了他压制不住的战栗。
“阿钰。”
谢溯压低了声音,在少年耳边叫他。
“………先生。”
少年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他在回应谢溯的时候,攀附着对方肩膀手掌无意识地收紧了。
连带着谢溯的心脏,也跟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收紧了。
“………你发现了,是不是?”
谢溯慢慢地说:“我骗了你,你知道了。”
“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舍友的外放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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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养子他可以暂避
在谢溯说那句话的时候; 少年还是懵懂的。
他的意识是模糊的; 脑海里的所有空间,都被黑暗和强势的亲吻占满了。
虽然他并没有能在第一时间里; 理解谢溯的意思。
直到谢溯又重复了一遍。
他的语气平静又和缓,如果忽略其中的内容; 这样的语调更像是在说“晚上好”; 而不是带着质问含义的问句。
“那个U盘,你看过了………是不是?”
谢溯揽着少年,他感到了对方的心跳在加速。
噗通。
噗通。
他的心跳似乎有声音,在黑暗里一下一下地敲起鼓点; 谢溯握住了他的手掌,少年人的体温在这会儿莫名的低; 他的手很凉; 带着某种抑制不住的恐惧颤抖。
“………我………”
少年说话的声音; 终于大了一些; 他的语气里潜藏着某种恐惧的味道; 谢溯在这样的声音里; 恍惚间看见了他含着泪水的黑沉眼睛。
“你………看到了; 是不是?”
谢溯的语气很低; 他微微垂着眼睛; 看着少年模糊的轮廓剪影,他们的紧紧相拥的身体分开了,少年颤抖的幅度慢慢地大了起来,他说:“我………看到了………”
他连语调都开始颤抖; 带上了某种惶恐的哭腔,谢溯疲惫地合了合眼睛,他说:“我知道了。”
少年的语调却似乎还没结束。
他断断续续地,带着艰难的意思,说:“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应该去查看真相的。
他惶恐万分地向谢溯道歉,但是谢溯却并没有接受的意思。
他勉强想要挤出一个笑脸,但是那种勉强的微笑简直要比哭还丑的多,他说:“你没错。”
追求真相当然是没有错的。
错误的是他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谢溯就已经做错了。
他没有给予少年平等的地位,用看待玩物的目光去注视他。他觉得他迟早会厌烦少年,就算他以后会仇恨他也没关系,所以他毫不掩饰,随意而毫不尊重。
所以现在才会这样。
谢溯慢慢地抽了出来。
他的热度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远去。
少年还没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他惶恐不安地道歉,说:“………对不起,我不会再看了,我下一次,不会再看了。”
他不安地伸出手,在黑暗里摸索着向谢溯抓去,谢溯握住了他的手,少年的手上还包裹着纱巾,谢溯在低头亲。吻的时候,能闻地上面淡淡的浅淡的药味,和浓郁的血腥味。
谢溯忽然有一瞬间的冲动,他很想要直接询问少年,问他——你恨我吗?
你为什么,要把U盘藏起来?
你是不是因为想要报复我,所以才会………自。残?
谢溯有一个瞬间想把这些问题都投掷出去,就算被少年直白地说上一句“我恨你”,也要比起这种什么都不清不楚的迟缓折磨要好的多。
但是这样的想法只有一瞬间,就被谢溯碾灭了。
如果少年真的恨他………
如果少年真的恨他,那他之后还要用什么样的理由,去待在少年身边呢?
不如什么都不要问。
不如大家都保持着这样的默契,总是还会有,总是还会有挽回的机会的。
这一晚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少年惶恐地抓住谢溯的手臂,向他慌张不安地说着对不起,他的身体在离开谢溯之后就变得很凉,手掌和脚踝甚至凉得像是冰块儿一样。
谢溯把他抱到了浴室里。
哪怕是在清洗身体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开灯。这里来过的次数太多了,于是谢溯甚至对一切东西的放置地点都已经烂熟于心。
一切都要结束了。
谢溯慢慢地亲。吻了少年冰凉的嘴唇。
少年还带着潮。湿。感的纱巾触碰到了谢溯的肩膀,他微微发着抖,但是却异常柔顺地张开了嘴唇,等待对方更。深的入。侵。
但是谢溯点到即止,他抚摸着少年带着水汽感的头发,说:“睡一会儿吧。”
少年轻轻张了张嘴唇,他说:“………好的,先生。”
他的道歉全程都没有得到谢溯的回应。
这给了少年某种浓郁的惶恐和不安。他努力闭上眼睛,但是眼睫却一直都在不停地颤抖。这种煎熬的折磨,一直等到窗帘那儿微微透出了光的时候,才算是暂时结束。
少年在长时间的劳累之后,终于朦朦胧胧地睡过去了。
“明天严昶景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把我叫醒。”
临睡前的殷染钰认认真真地叮嘱了系统,今天闹得太晚,他的确感觉到了疲惫。而系统也认认真真地答应了下来,他说:“好的,明天他们过来的时候,我就会叫醒您的。”
严昶景过来的速度的确非常快。
他们过来的时候,是在下午两三点钟,安静而又低调,只带了几个随身的保镖。
他们过来的时候,殷染钰就已经被系统叫醒了。谢溯已经暂时从他身边离开,他把严昶景从外面带了进来,让他暂时待在一楼的大厅,严昶景的态度可以说是很好了,他说:“严余的情况怎么样?”
谢溯冷漠地瞥了他一眼,说:“他还在睡。”
“他昨天睡得晚吗?”严昶景完全不被谢溯的态度所影响,他似乎永远都是理智冷静的模样,就像是没有情绪的精装机器人,不会因为什么其他的东西,而产生另外的情绪。
谢溯被他这种样子激得焦虑而烦躁。
他皱了皱眉,压下了心底一丝一丝窜出来的火气,才说:“睡得很晚。”
“那我在这里等他醒来。”
严昶凌平静地接了一声,他说:“需要回避的话,我也可以暂避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卡在这个剧情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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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养子他送你回去
“………………”
谢溯微微顿了顿; 他瞥了严昶景一眼; 也看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嘲讽,还是在认真地建议。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说:“不用。”
他和阿钰,现在也没有什么要背着严昶景说的事情了。
谢溯握了握手掌; 他把严昶景带进来; 随手安排在大厅里头之后,就又回到了房间里。
殷染钰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他昨天晚上睡的时候,已经很迟了,天都亮了; 几乎昼夜颠倒。等到严昶景过来,系统把他叫醒的时候; 殷染钰还觉得精神上格外疲惫。幸好他身体上的情况还要好一点儿; 虽然昨天晚上睡得晚; 但是却并没有出现头疼眩晕的情况。
但是这也只是略微缓解了一点儿不适而已; 精神上的疲惫依旧没有减少。于是在谢溯在凑到少年床边的时候; 看到的; 就是对方气息沉暮的模样。
这让他忍不住顿了一下。
谢溯其实也很少看到少年现在的样子; 或者说;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对方这么虚弱的情况。
少年身上的活力似乎都被抽走了; 就像是没有了灵魂的傀儡木偶。他的脸色依旧是那种苍白的颜色,但是在往常的时候,少年的模样虽然病态孱弱,但是他的眼睛里; 多多少少,却还是带着一点儿光的。
那种有着生命力的,像是火一样的碎光。
这让少年多多少少的,还保存了一些活人的样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他那双黑沉的眼睛里,就好像蒙了一层雾霭的天空,变得灰蒙而死气沉沉,完全没有一点儿生机与活力,这让谢溯在某一个瞬间,甚至产生了某一个可怕的幻想。他脑海里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疼痛起来,背后也猛地冒出了一片冷汗。
“………阿钰?”
谢溯慌乱地叫了一声,然后去抚摸少年的脸庞,等到确认了手里的触感依旧是温热的,他才松了口气。
而少年似乎直到现在才反应了过来,他的身体状况似乎并不是太好,以至于连这样的反应都变得缓慢了很多。
他说:“………先生。”
他的情况,看上去真的是很糟糕。
这让谢溯停顿了一下,才垂下眼睛,伸手拨开了他额头前的头发,说:“我在。”
他把少年抱了起来,和往常一样,耐心地抱着他去了浴室,把浴缸放满水,然后温柔地帮他洗漱,再吹干头发。
殷染钰坐在床边,床单和昨晚的那套不一样,是碎格子的形状,他低着眼睛,昏昏沉沉地数着格子,同时温顺地张开手臂,让谢溯帮他套上灰色的衬衣。
今天穿的衣服,并不是睡衣。
这似乎让少年有点儿茫然和疑惑,然而他虽然有着这样的情绪,但是却并没有去询问什么的意思,他太乖了,就像是没有能力说话的好看木偶。
“今天………”
谢溯帮他穿好了一只袜子,他垂着眼睛,去把另一只袜子套在少年脚上,一边说:“有人过来。”
他的语气被强压成了平静的样子,于少年还没有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他被谢溯抓住的脚很僵硬,在对方放开了手的时候,他才慢慢地放松了。
他说:“我知道了………先生。”
少年的身形瘦削得过分,谢溯今天给他穿了黑色的阔腿裤,这让他整个人都显得像是一具过分好看的美丽骨架,空空荡荡地支在过分宽松的衣服里,有一种病态的畸形美感。
谢溯说:“他现在等在下面,我带你去见他,嗯?”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抬起来,去看少年垂下的眼睫,那双蝴蝶一样的睫毛颤抖着抬了起来,就像是蝴蝶的翅膀张开。
少年和他对上了视线。
但是只有一瞬间,那双蝴蝶似的好看睫毛就又垂落下去,挡住了主人眼睛里的情绪。
少年说:“好。”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只是顺从地被谢溯拉着,走出了房间。
严余其实是没怎么见过严昶景的。
或者说,其实在除了严先生之外,他对严家的其他人,印象都是模糊不清的。
严家人里,只有严先生会偶尔回来一次,在他回来的时候,身体偶尔会和他一起吃一顿饭。
气氛沉闷,好像对方完全不存在的那一种共餐。
严昶景是很少会严家老宅的。
他在严昶凌出生之后,就跟着严夫人一起去了国外,而在严先生放下了手里的担子,把公司里的事物都交给了他之后,严昶景才回到国内。
但是他也不怎么回严家老宅。
严昶景并不是很适应被太多人围绕的生活,也不怎么想看到被占据了亲弟弟位置的严余。所以他直接买了一间靠近公司的房子,在外面住,照顾他的只有两个之前就一直在国外跟着严家人的阿姨。
他回老宅的次数几乎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每一次回去的时候,也几乎没有看到过严余的样子。而在严昶凌生日的那一天晚上,他也只是在前一段时间里短暂地露了面,就又被公司里的事情绊住,和合作的一家公司负责人去谈事情了。
身体基本就没有看到过这位“大哥”的样子,所以在隔着楼梯,和严昶景对上视线的时候,殷染钰依旧稳住了他脸上的情绪。就像是在看一个完全没有关系,也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他只是沉默地和严昶景对视了一眼,就又飞快地垂下了眼睛,被谢溯拉着走下了楼梯。
谢溯拉着他的手握得很紧,殷染钰被他按到了严昶景对面,成熟男性的眼神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从他被谢溯拉出房门开始,某种毫无波动,但是存在感却异常强烈的目光就完全没有从他身上离开过。
这让少年有点儿不适地抿紧了嘴唇,他微微侧过了脸,去看旁边坐着的谢溯。但是谢溯这会儿却并不像是往常一样,会把他抱到怀里,完全隔绝外来的窥视目光,他甚至和少年隔了二十厘米的距离,在少年看过来的时候,也完全没有给予他回应的意思。
反而是坐在对面的严昶景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略微有一点儿的哑——但是并不是难听,反而更加显得低沉而有磁性。
如果有人把他的声音录下来,发到网上去,估计评论区里就得当场出现一片阿伟乱葬岗。
严昶景说:“你应该知道我。”
他伸出了手,做出一个握手的姿势,少年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况。于是他带着点儿慌乱地朝着谢溯看过去,无声地向他寻求帮助。
但是谢溯却依旧没有给予他回应的意思,他皱着眉头去